如锋利的猛兽獠齿,说:“我倒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将一位副省长的宝座撼动那么一点点。”
“小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卓二眯起眼睛,掩饰住自己的震惊。
“当然,不过这还只是我的一个构想,在付诸行动之前想先征求一下您的意见。”风过野很轻松地说,目前他的势力还很弱,现在办这样的事情他也必须征求卓二的意见,以及得到这个本省黑道教父的大力配合。
“小野,是你想得到什么,还是有人想让你这么干?”卓二凝重地问,他完全不了解这半年来风过野的具体情况,心里有些担忧。
看出他的焦虑,风过野摇头笑道:“不,您多虑了,如果我说假设有必要的话,我甚至不怕当面得罪高清泉书记,那么,您会觉得我的构想有可能实现吗?”
卓二震撼得无以伦加,他当然清楚风过野话里的含量,但吸了一口气之后他便否决道:“不行,即使你有能力拉他下马,我也不会赞成你这么做。”
风过野讶然,但马上便明白过来,问:“他跟您一样,也是。。。。。。?”
不需要他说透彻,卓二便点头。
风过野轻轻笑起来,说:“卓伯伯,有些东西可能会使您很为难,不过我还是要坦白地告诉您。”
风过野将他与付元庆无可化解的仇怨详细说出来,又大略提了罗天强给他的忠告,再隐晦地暗示常家和付家似乎也颇是不和,最后摊牌说道:“卓伯伯,从当今的政权格局来看,某个权力圈系已经到了濒临日薄西山的境地,虽然现在离盖棺定论还为之过早,不过想来也不会太久远,若是真到了那一天,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卓伯伯你的身份不比那些官场中人,恐怕。。。。。。。”他停了一停,转而恳切道:“您最好要提早作好打算。”
卓二把持本省黑势力数十年,算得上是以付瑞法为首的权系圈中一个颇为重要的成员,虽然很清楚付家近年来的权势已经远不如当初煊赫红火,却亦未料到会及至这步田地,面上神色变幻不定,许久才轻叹道:“我早已过知命之年,这一生虽不说轰轰烈烈叱咤风云,却也非碌碌苟蝇之人,该经历过的经历了,该享受的享受了,该得到的得到了,也没有什么遗憾可言。古人说忠臣不事二主,我不敢自比忠臣,不过当年付老主席对我有知遇提携之恩,我辈人独重忠义恩德训恪,也不敢因临危而忘恩负义留下骂名。”
他凝视住风过野,肃然道:“小野,伯伯不会跟你为难,但也不会为你倒戈付家,这不是原则是非的问题,而是一个人做人的基本观念和态度,希望你能够谅解伯伯的苦衷。”
一个倔强的老顽固,风过野暗自嘀咕,不过他早考虑到这一点,坦然道:“卓伯伯,小野有些话要说,可能对您大为不敬,也希望您别见怪。”
“你说。”卓二想听他找出什么大道理来说服自己。
“诚如您自己所说,大家也是有目共睹。”风过野根本就没想过说服他改变人生观,只直截了当道:“您这一生丰富多彩,足以抵过常人十辈子有余,想必也并不再需要什么来证明自己的人生价值了,为什么不激流勇退,安安宁宁去过悠闲一点的生活呢?这样您就不用做任何使自己为难的决定了,而且健华集团能籍此摆脱困境,得到一个全新的发展机会。我相信,文俊大哥一定能很好地接管下,并开拓好您传下的基业,不是么?”
卓二身子一震,瞳孔微缩,紧盯风过野,竟也隐约迫发出一股慑人的强者威峻气势来。
风过野平静地望住卓二,眼神澄明,他这么做也的确是为卓二着想,并无丝毫愧疚之感,又加上一句道:“请您为文俊大哥的将来多想想。”
卓二气势陡泄,微微苦笑。风过野虽是有逼他退位之意,但他没法生气或是发火,任何人也没法对一个关心自己的孩子生气发火。
况且,风过野说的也是实情,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付家这条旗舰一旦衰败沉没,健华这只舢舨势必更会支离崩散,无法苟且幸存。就算他不为自己的晚年留一条退路,但他总得考虑卓家唯一的血脉………卓文俊的将来罢?他当初支助扶持风过野的本意不就基于这个原因么?现在风过野已经信守诺言,开始履行他们之间的约定,难道他自己还要将之一手破坏掉不成?
卓二红润的额上浮现几道深深的皱纹,长长叹出一口气,颇显疲倦地说:“你的建议不错,激情拼搏终究是年轻人的专利,我为什么不去尝试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方式呢?”
宴会的气氛越来越热烈,风过野顺手从一个打着蝴蝶结,衬衣雪白挺括的侍应手中的托盘里端起一杯红酒,稳步向被人群所环绕簇拥的高清泉迈去,步伐优雅矫健,就如一头体形优美的雄狮不露声色地掩近自己的猎物。
“风主任,来来来。”高清泉热情地招呼他,略有责怪:“怎么突然就不见你人了?是嫌我老头子酒量太浅喝不痛快么?”
“岂敢岂敢。”风过野微笑:“古训说得好,不与少斗富,不与老斗酒,我原本不大相信,不过前几天便差点因此吃了一个大亏,怎么还敢嫌高书记酒量浅?”
“哦,还有人能让你吃亏么?”高清泉颇感兴趣,爽朗笑道:“呵呵,不简单,能不能也介绍给我见识见识。”
“还用得着我介绍么?”风过野亦爽朗笑道:“高书记开玩笑,难道常轲兄的岳父大人翁洛鑫老先生您会不认识?”
高清泉一愣,仔细望向他的眼神。
风过野举杯微笑。 第三卷 第二章 风怒 第三十节作者:胡不归
即便天气再差,繁华城市上空的夜也始终是黄浑浑的,不会是绝对的漆黑一片。
阴冷干燥的空气在一幢幢大同小异,毫无特色的钢筋水泥铸就的建筑物中缓慢游荡,令得那五光十色斑驳陆离不停闪烁的霓虹灯都失去了往常的活力,似乎蒙上了一层与城市浮华热力格格不入的薄薄凄灰色调。
不过,这并不会影响到那些精力充沛四处寻欢作乐的夜游者的好心情,凡是有霓虹闪耀的地方,不管是大街小巷,随处可见他们活跃的身影在出没。
华灯鼎盛时,星沙城最大最豪华的健华夜总会,一个清俊之极的年轻人在几个剽悍冷峻青年的环拥下,旁若无人地大步跨入那道可容三台大卡车并排驶入的大门。
健华集团新总裁卓文俊早已亲自在此恭候多时,热切地迎上来。
风过野打过招呼,对跟着迎上来的丁威道:“准备好了吗?”
丁威点头,神情显得有些凝重,还有些紧张。
风过野拍拍他的肩膀,哈哈笑道:“怎么?怕见到你顶头上司光屁股的样子么?”
丁威不安地笑笑,欲言又止。
卓文俊在一旁说:“阿野你不知道,张施那小子今天带来的妞是丁威的梦中情人,他担心会给那小子那个了。”
“这么巧?”风过野意外地哦了一声,挥手道:“那你还不快去?”
丁威马上带着几个便衣警员脚下象踩着风火轮一般去了。
这家伙,不对症下药激他一激还下不了这个决心,风过野笑笑,率着几个秘安局下属慢条斯理地跟上。
一间灯光昏暗的奢华包间里,温度火热如夏,几个衣着散乱渐宽的男女纠缠在一起,极之不雅地做出各种淫乱不堪的动作,房里四处充斥着热炽的淫欲气息。
张施半搂半抱着一个面容娇媚,身材妖娆的女郎摇摇晃晃走入包房中的里厢,得意地笑着。他心里确实很得意,今天晚上终于可以在这个人气极旺的星沙电视台时事新闻主播身上一偿夙愿了。
幻想着这个在荧屏上端庄严肃地播报新闻的美女主播被自己肆意玩弄的激情销魂场景,张施笑得更为放肆,只觉全身都升腾起一股欲火,身下某处涨得有些发疼。
女郎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中,妙目半张半合,无意识地发出渴求得到情欲满足的诱人呻吟声。
妈的,今天的极乐合欢散怎么会发作得特别快?张施已经迫不及待,大力去扯着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的女郎身上的衣裳,很快地,女郎胴体上大部分的嫩白肌肤坦露到火热的空气中。
张施急切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扑上去。
“砰”,被欲焰烧晕头脑的张施被突如其来的一脚狠狠踹飞,打横撞上包厢的墙壁。
好险,丁威暗叫一声,旋即看到女郎几近裸裎地躺在一旁,洁白娇躯上妙处隐现,急忙为她裹上衣裳。
重重摔跌在地的张施痛叫出声,但他的反应却也十分迅速,忍痛一滚,翻身跃起,胡乱扯过一件衣服掩住下身,怒叫道:“你他妈是谁?”
“老子是你老子,要日你祖宗。”见梦中情人差点惨遭奸污,丁威怒不可遏,口不择言地痛骂。
“丁威?”张施先是一愕,随即破口大骂:“该死的狗杂种,你他妈是不是吃错药了,连老子的事都敢来搅和?给老子滚出去,回头再找你个杂碎算帐。”
“啧啧。”风过野从外面踱进,轻轻鼓掌以示赞赏,呵呵笑道:“果然不愧堂堂的省长公子,刑警大队长,够威风,够豪气,就是强奸不遂让人抓了现场还能这么嚣张,佩服佩服。”
“你他妈又是谁?”张施惊怒大叫,隐隐觉得不妙,冲到自己的衣服旁。
一个剽悍青年从风过野身后迅捷闪出,猛力踢出一腿,张施惨叫一声,仰天跌飞,捂着小腹缩成虾米状在地上痛嚎。
一个便衣警员从外间进来,一眼望见赤身裸体的张施,不禁吃惊道:“丁哥,怎么会是张大队?是不是线报有误?”惶然又道:“丁哥,这下我们捅大漏子了,该怎么收场?”
丁威怀里抱着的那个美女主播面如火烧,不停扭动身躯娇吟着伸手在他身上到处乱摸,丁威给撩得亦是面红耳赤,心中更加怒火高涨,怒叫道:“还收什么场?这个狗娘养的杂种蓄意迷奸妇女,不遂后还意图拒捕袭警,物证人证确凿,立刻给他录口供作笔录,让他签字画押,直接逮捕。”
见那个警员有些犹疑,丁威又怒道:“你傻了?现在我们还有路可退么?不当场把这个杂种的罪名坐实,他以后会放过我们吗?”
那警员如梦方醒,掣出手铐利落地将已无一丝反抗能力的张施铐上。
张施喘过一口气来,忍着痛愤怒叫道:“丁威,你他妈去死,以为这样就能扳倒老子吗?有种你就现在把老子灭了,告诉你,老子死也不会签字画押,你敢对老子动刑么?”
丁威脸色一变,即便严刑逼供迫使张施暂时低头伏罪,但也必定会留下伤痕,不会被作为有效证据文书认可。
风过野踱到张施面前,微笑道:“嗯,很有骨气,知道这是什么吗?”
张施双手被铐在背后,蹲着身子遮挡住丑处,努力仰头,疑惑地看看他手里的一个小瓶子,恶声恶气道:“给老子滚开。”
风过野不以为忤,笑容亦无一丝变化,和和气气说:“不认识么?好,我给你解释一下,这里面装的是欲死欲仙液,不过别想歪了,这可不是你爱用的春药,而是一种你喝下一滴,就能让你全身所有感官变得极为敏锐的药水。”
“哼哼,你给老子喝呀,老子正嫌跟女人做爱感觉不够爽哪,刚好用得上,哈哈哈哈。”张施大声冷笑。
风过野不为所动,继续介绍道:“敏锐到什么程度呢?打个比方说吧,我如果喂你喝下一滴之后,再在你的身上划出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口子,你会觉得是让人砍了一刀,呵呵,被狠狠砍上一刀会不会是痛的感觉我就不知道了。相应的,要是我把口子划得再深一点,相信你一定会极深刻地领略到那种欲死欲仙的美妙滋味。”
张施瞳孔惊恐地收缩,色厉内茬嚷道:“想吓唬老子么?你就在老子身上试试看。”
“不见棺材不落泪,这么珍贵的药水用在你这种笨蛋身上真是太浪费了,算了,就当是给你作恶不求彻底的一点惩罚罢。”风过野叹息,慢慢旋开瓶盖。
那个剽悍青年一把扯起张施的头发,捏住下颔令他仰起头。
张施如觉下颔给一柄虎钳钳住,奇痛下不由自主张开嘴。
风过野小心翼翼地往他嘴中倾入一滴乳黄液体,叹息道:“可惜了,这玩意真是好啊,有效期长达三个小时,而且之后再也无法检验出来。”
乳黄液体直接坠入喉中,张施只觉自己象是吞下一勺从熔炉中舀出的钢铁溶液,一团烈火迅速在五脏六腑中蔓延焚烧,登时眼珠子一鼓,啊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嘶,拼命挣扎起来。
剽悍青年一只大手象泰山压顶般压住他的头,将他牢牢钉坐在地上。
张施发狂般地蹬抖着双腿,惨叫声极是凄厉,就如被屠刀捅进肚腹的牲口一样踢蹬肢蹄惨叫着,脸上五官紧紧痉挛皱缩成一团,分不清哪是眼孔哪是鼻孔。
丁威和那个警员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只觉房中的空气凉嗖嗖地,温度陡然下降了许多。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