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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也别太妄自菲薄了,您在后院独霸一处天地的时候她还就是个小丫头呢”,霍嬷嬷怕李氏失了自信心,忙开口安慰,却见李氏笑着摇了摇头,“老了,有句话说的好啊,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数百年啊,这后院已经不是我称霸那会儿了,吩咐下去,以后尽量别和梧彤院的人起争执,年氏是个有手段的,我还不想和她敌对,就各走各的路好了,我就好好管着哥儿就是了。”
“主子这么想也对,孩子才是未来的希望,一星半点儿的宠也就那几个眼皮子浅的格格看得金贵。”
李氏笑笑。
话头再转年秋月这儿,孟氏也得了消息,等年秋月一回来,就急匆匆道,“主子今日是不是急躁了些,怎的这么就将人给带走了,这可是活活打那位的脸面啊,爷会不会也觉得咱们恃宠而骄、失了规矩啊?”
“是有些急躁了”,年秋月抿口养生茶,“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见宋氏敢这么和我呛声,一时间也就没有忍住性子,她身上香气实在太重,闻着就不舒服,胸闷气短的,也没有那么多气力和她耗磨。爷知道了,我也有说头,已经让彤情去六子胡同内请方太医了,一会儿功夫就能查清。快给我扇扇风,到现在我这胸口还觉得闷的慌。”
自有锦屏拿了扇子给她打风,孟氏的眼珠却是转了起来,好一会儿泛起一脸喜色,“主子,会不会。。。。。。主子,您这月的月信来了吗?”
年秋月摇头,“嬷嬷想多了吧,打从上次出了那事,是有快半年了,这信期稳也才三个月的功夫,别人几年才能怀一个,哪里就我那么有福分,这送子娘娘又不是专吃我家上的贡品的”,她想想就觉得好笑。
“那可说不定”,孟氏却很认真,“这子嗣的福运有时候啊,还真是说不准,您说胸闷气短,闻不得过重的香气,还说情绪有些失控,这也是有可能的,反正方太医也要来,索性让他也给您瞧瞧,诊个平安脉也是好的。”
“不诊,不诊,好好的诊脉做什么”,年秋月摆手,不大高兴。
“主子,您就听奴才一回,万一,宋格格的香料里真有些对身子不好的,您不诊诊脉,爷回来我们这些人也不好交代,你就让我们放心下,啊”,孟氏好脾气地哄着。
“那好吧,我就附带诊一下,可别反复地诊来诊去的,恁烦”,年秋月这才不大愿意地松口。
但等方太医给“顺便”诊了脉后,她就傻眼了,不可置信地将手放在腹部,“你说的是真的?”
“臣偏侧福晋做什么,又没有什么好处”,方太医和四爷府也是老交情了,当即就笑了,“臣在此恭贺侧福晋了,这次可要小心谨慎,臣必按时来给您请脉。”
“还真是神奇”,年秋月摸着肚子,眼里竟不知不觉溢满了泪水,孟氏见她失态,忙给彤情使眼色,方太医也很自觉地告辞,待到人都离去了,孟氏禁不住双手合掌,“阿弥陀佛,感慨菩萨,奴才这就去给菩萨烧柱香。”
“记着给这院子里上上下下伺候的人这月的月钱翻倍,就说我心情高兴,赏的”,年秋月一笑,肌肉一动,眼里续存的泪水就夺眶而出,但她却是笑着的,一时间有些好笑,主仆两人却谁都没有在意这点儿,年秋月一时半会儿地连宋氏都给忘在了脑后。
亲们不要觉得很是诧异,历史上的年氏其实就是一个易孕体质,加上距离上次怀孕其实已经有近半年,这个情节也是和前后都要相关的。最后说一句,端午假期就要结束了,亲们吃粽子了吗?总之,我是没有吃。(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转男为女?!
梧彤院虽说请了方太医,但消息并没有外传,因此其他人都不知道。当四爷回来时,就见到门口站着宋氏的丫鬟雏菊,这丫鬟一见他,“扑通”一声就给跪下来了,“求王爷救救我家主子。”
“你家主子,你家主子怎么了?”四爷有些不耐烦,他方才从户部那儿回来,去江南的一段时日里积攒了太多的公文,一回来就开始忙着看公文账册,一整日忙得头昏脑涨的,刚回来就见到二门这儿跪着个丫鬟,那心里能不恼火嘛!
“奴才的主子被年侧福晋给关起来了”,雏菊跪地哭诉,“王爷,奴才已经一整日没有见到主子了,求王爷去救救主子啊,主子生死未卜呢!”
“哟,这话是暗示王爷我对你们主子动了死刑不成?”突然传出来一声柔弱里透着怒气的话,让雏菊颤抖了下,四爷则望向出声音处,“天色这么晚了,今日又这般风大,你怎么不在屋里歇着,出来做什么?”
“我若不出来,还不知道有人试图给我安装罪名呢”,年秋月踩着花盆底走过来,步步摇曳生姿,雏菊的脸都白了,四爷加快几步迎住她,拉着她的手,立即皱眉了,“瞧瞧你任性的,手都凉成这样了。”
“没事儿,回去喝一碗姜汤即可”,年秋月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而后道,“爷,宋格格的事回屋子你看了查出来的罪证自有定论,你那格格可是身上一丝伤痕都没有啊,让这丫头跟着走一趟吧,看看我是不是虐待了她家主子,顺便接她主子回去。”
四爷皱起了眉。这话里可是有话啊,他看了眼仍然跪着的雏菊,凑近年秋月小声道,“丫头,这是唱的哪出啊?”
“一会儿您就知道”,年秋月白了雏菊一眼,“你这丫头。不是忠心为主嘛。还不跟我瞧瞧你家主子去?”
雏菊这才起身,跟随着年秋月到了梧彤院,这也是她第一次进入这个在四爷府颇为神秘的院子。忍不住看来看去,放眼满目青葱,各种树木花草颇为有意趣,阁楼更是精巧无比。整个院子都是一股中性的气息,间杂柔美和大气。和别的院子却有不同。
她看得正是入神,就听前面传来年侧福晋的声音,“梧情,请宋格格出来见见爷。这件事让她亲自给爷解释,这身上的香料里的毒她从哪儿来的,我很是好奇呢!”
雏菊的心一紧。“你说什么,什么毒。不可能,主子她不会这么做的”,刚说完,就听到银屏冷哼一声,“你主子不会这么做,那你凭什么认定我们主子要害你家主子,还救命,等会儿你就看看,好好看看,你主子一根汗毛都没有少。”
四爷和年秋月进入屋子,雏菊紧随而入,随即眼都看直了,乖乖,这满屋的摆设件件都是真品啊,主子整个院子的摆设放在一起也比不上侧福晋屋里的几件。雏菊看得有些眼热,心里更是为自己主子打抱不平,凭什么王爷要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侧福晋,都是做妾的,瞧瞧自己主子过的什么日子啊。
年秋月进入屋子后,彤情就将软垫子放在了椅子上,又端来热茶水,热乎的劲儿连四爷都先放在一边儿,这会儿见主子安排妥当了,这才顾及四爷,开始给四爷端茶送点心。宋格格进门时就见到这一幕,当即就皱起了眉,“侧福晋,你这奴才可真忠心,把你放的比四爷还贵重啊,该当何罪?”
“你是不是忘了这是谁的地盘啊”,年秋月皱眉,“我的奴才还由不得你教训,叫你来是你这丫鬟太忠心,门口拦住了爷,说求爷救你命,你怎么说啊,宋氏?”
宋琴愣了下,看向自己丫鬟,雏菊正一脸关切地看着她,见她身上没有伤痕,衣服也是整整齐齐的,这才放心了,“主子,侧福晋污蔑您身上香料有毒,必然是陷害啊,主子,王爷就在这儿,您让王爷给您主持公道啊。”
“宋氏,瞧瞧你这丫鬟真是忠心,为了你可是以下犯上啊,说吧,让她也听清楚,看我是不是强栽给你了罪名。”
“爷”,宋氏看向上面的四爷,眼里满是柔情,四阿哥却冷冷道,“侧福晋说你携带香料,爷准你给自己辩解,你说来看看。”话刚说完,就见身边的年侧福晋白了他一眼,四爷心里知道这醋坛子又打翻了。
“贱妾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贱妾也不明白这好好的香料里怎么会有红花麝香之类的混合成的药物,这都是从府里领到的香料,又不是自制的”,宋氏语气期期艾艾的,“贱妾今日也是慌了神儿才与侧福晋顶撞了,不是有意的,还请侧福晋大人有大量,饶了贱妾。”
这话说的,年秋月气急,抬手就将手边的茶杯给掷在了地上,“大人有大量,我就不大量了你又能如何,今日在牡丹院的正厅,你一开口我就觉出了不对,好好的你为何要和耿妹妹换位置,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你的小动作,往你那椅子上放了什么,听到我阻止你就收了起来,我猜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从你衣服和荷包里掏出来的东西都在这儿了,你今日带的东西有问题的可是不少啊。存的什么心思啊?”
“这。。。贱妾斗胆,敢问侧福晋,这些东西都有什么问题。”宋氏初时有些胆怯心虚,但很快调整过来。
“全都是掺杂了药粉的或是浸泡了药水儿的,全都是些轻则让人小产、重则让人不孕的东西,首饰、香料、汗巾子。。。”,年秋月每说一样,梧情就将东西拿起来一样,四爷的脸就越来越黑了,“混账,宋氏,你怎么解释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都是福晋赏赐的,除了这荷包里的药粉”,宋氏眼神慌张丝毫掩饰不住。“贱妾也没有放什么东西在那椅子上,只是听老人家说过,若是将这放了秘方的荷包粉末撒在椅子上,让有身孕的人坐了,沾染了,能转男为女,一时间鬼迷心窍了。就。。。。。。”
“转男为女?”年秋月听的愣愣的。这四个字分开来她都明白,可这和在一起她怎么就不懂呢!倒是四爷反应很快,他自小在宫廷里什么没有听到过。当即就怒地一拍桌子,“你好大的胆子,这样的心思也敢动,胡乱的药材也敢用!”
年秋月疑惑。梧情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两句,她的脸色就变了。“天下竟有这样的药?开什么玩笑!难怪那药粉连方太医都查不出是什么。爷,你轻点,吓死人了。”
四爷收回有些拍疼了的手,“宋氏。你方才说那些东西都是福晋赏赐给你的,你今日胆子好大啊。连福晋都敢污蔑了。”
“贱妾不敢污蔑福晋,贱妾说的都是实话啊。爷”,宋氏见四爷显然不相信她。急了,“爷,您要相信贱妾啊,福晋她不是那么大度的人,贱妾的身子就是被”,年秋月突然开口,“梧情,堵住嘴拖出去,将她们主仆都给赶出去,空口无凭还敢随意污蔑诽谤福晋,好大的胆子。”
“侧福晋,这。。。你。。。”,宋氏不明白为什么年秋月作为侧福晋却给福晋说话,明明这是极好的扳倒福晋的机会啊,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梧情带人给堵住嘴带出去了,四爷看着也没有说话,直到人都离开,他才开口。第一句就是疑问,“丫头,你真的觉得宋氏的话是诽谤?”
“是不是诽谤有何意义呢,哪个皇子府都不能出一个狠心毒辣的嫡福晋”,她用胳膊支着脑袋,“我相信爷对这件事自有定论,用不着听宋氏在这儿嚷嚷的,若是被谁听去了,就不好了。”
“你这丫头,都快成爷肚子里的蛔虫了,那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四爷的表情看不出方才宋氏的话是不是让他不大高兴,但听语气倒还是有心情与人开玩笑的,想来还是不算太差。
“我猜啊,爷忙碌一天了,回来的时候脸色也不大好,想来是累极了,厨房早就准备好了饭菜,也烧好了热水,只待爷一吩咐,就都给你送上来了。”年秋月眨眼,颇有些得意,“我猜中了吧?”
“哎,也不全对,你呀,有一点儿可是没有猜出来”,四爷笑得很是邪肆,一把拉过起身的年秋月,年秋月被他这么一拖拽,就倒在了他怀里,听得四爷在她耳边小声说的话后,当即就羞红脸,伸出粉拳不轻不重砸了他几下,“这可不行,我。。。。。。”,她小声说了两句,就见四爷瞪大了眼,径直将她横抱着起身,“你说的是真的?真是个好消息,拿酒来,爷今天晚上得好好喝一杯。”
“不准喝多,喝多了你就该闹了”,年秋月不高兴努努嘴,“彤情,你去厨房温酒,就只有三小玉瓶,多了不给四爷热。”
四爷很是无奈,“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