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喝多,喝多了你就该闹了”,年秋月不高兴努努嘴,“彤情,你去厨房温酒,就只有三小玉瓶,多了不给四爷热。”
四爷很是无奈,“好,就听你的,你现在最大,全都听你的,哎——,我怎么突然发现你这次脾气大了很多啊。”
“有吗?”年秋月疑惑地问,见彤情梧情和其余几个丫鬟都点头,她愣了,自言自语道,”莫不是我真的是一有了身孕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不是吧。”
见她纠结,四爷和姐丫鬟倒是先看不下去了,“脾气也没大多少,我听太医说,有些人怀了身孕就是这样,你也不用多想了啊,走,陪爷吃些东西去。”
“就是,主子是侧福晋,脾气大一些也没有什么,主子对奴才们不还是一样的关心嘛”,银屏上前摆饭,一边忙活一边随口劝慰,年秋月抿唇一笑,“瞧瞧你们,一个个嘴甜的,我这是没对你们发多大的火儿,不然你也不会这么说的。得了,脾气大些就大些吧,反正我也实在控制不住,委屈爷和各位姐妹多担待些了。”
“爷担待你的还少?”四爷斜睨她一眼,将饭菜给她一一夹在碗里,“宋氏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我准备交给王昆,福晋那儿也没有什么大权,你也不用担心,爷知道她也不如表面一样贤惠,但好在现在也没有多少权利在手,她对你和孩子构不成威胁,你乖乖的养胎就好,不用过度操劳。”
“你以为我爱操劳,还不是今日早上觉得那味道不对,无端惹人心烦,又见到了宋氏那小动作,有些担心耿妹妹,这才插了一手,谁知道宋氏竟然公然和我叫板,我这不是气不过,就让梧情把她关了。”
“恩,怎么说都是你有理”,四爷点点她的鼻子尖儿,“你这丫头,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本来就不是找你事儿的,瞧瞧你,我一句话,你给我回了几句啊。”
年秋月只是笑笑,心里放心了。
第二天一早,四爷一走,王昆总管就赶忙过来了,来询问年秋月查到的具体一切,梧情就将事情一句句说明白了,王昆这才满意地离开,因为王昆来之前带了四爷吩咐置办好的一堆补身体的药材,年秋月再度有孕的消息在四爷的府里再度传开,一群女人各有惊诧。
乌拉那拉氏的牡丹院里,四福晋气得砸了一地的瓷器,“她竟然又有了身孕,她怎么可以看这么好运,送子观音难道只关注她那院子?”
“福晋,您放宽心,孩子您也会有的,她指不定用了什么不好的手段才有了身子呢,伤了身体根本可是得不偿失了。”
“就是伤了根本我也愿意啊,只要能有个孩子”,四福晋叹了口气,“嬷嬷,我好苦的命啊,药没少吃,怎么就怀不上了呢,打从弘辉后,我这肚子就没有再鼓起来过,倒是看着这宅子里的女人一个个地往外生孩子。。。。。。,如今,这府里越加没有我的位置了,我剩的就只有一个福晋的空壳了。”
白嬷嬷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踟蹰了半天,才开口,“其实,爷也没有很抬举侧福晋,好像只要不招惹年氏,就不会有什么事,要不。。。。。。咱们不要再找年氏的麻烦了。”
“是她找本福晋的麻烦”,乌拉那拉氏怒道,“一个侧福晋,巴巴地霸占着爷,这不是挑战本福晋的威严嘛”,白嬷嬷看着也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了,只好叹口气,不再理会。(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章 乌雅醉心求合作
年秋月从江南回来自然是要进宫拜见太后的,她这还没走到慈宁宫的大门,就有慈宁宫的宫人看见了,忙去给太后禀报,老人家将手里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放,“这丫头,可总算知道该来看看我这老太婆了。乌金兰泽那丫头最近月份儿时日将到,是不敢出门乱晃了,哀家就觉得更没有人陪着了。”
年秋月刚一进门,老太太就不乐意了,扁着嘴,“你这丫头,回来的头一天还不说来老太太这儿,哀家还等着听你说笑话呢。”
“头一天不是累了嘛”,年秋月撒娇,“孙媳刚回来,一路坐船换车的,实在是累坏了,这不一歇过来就赶忙来宫里了嘛,皇祖母你要体谅孙媳啊。”
“哀家还不体谅你啊,这两日都让御膳房准备了你爱吃的点心,这慈宁宫上下都没有人吃这山楂糕,瞧瞧,这还放着呢”,太后指着身边放着的山楂糕示意平真,“快去端给这丫头。”
“哎,且慢,皇祖母,这山楂糕让人给我包起来就是了,我带回去给丫鬟吃好了,孙媳现在的身子吃不了这这些东西,孙媳。。。。。。”,她摸了摸肚子,有些害羞,“孙媳又有了身子,所以。。。。。。这等爱吃的也算不敢动了。”
“真的?哎呦呦,哀家今儿个可是听了个好消息,看在这个消息的份儿上,哀家就不同你计较不来看哀家的罪过了。”太后笑眯眯的,心情很是舒畅,“几个月了,什么时候知道的,可有找了太医看过。身子怎么样啊?”
“太后娘娘您别急啊,一个一个地问,您这么着,侧福晋也不好回答啊。”额尔莉姑姑立即替年秋月解围。
年秋月则笑着一个个回答问题,“昨日才知道的,要不是出了一点儿事,孙媳也不会想着让太医给把把脉。这一把不当紧。查出来了这小东西”,太后佯装发怒,“你这丫头。哪有这么说自己孩子的,这额娘做的。”
“哎呀,孙媳是不知道,这小家伙闹得孙媳最近身子都不大舒服。连着脾气都大了,看什么都不顺眼。也不知道府里现在多少人在嘀咕孙媳恃宠而骄呢,孙媳也是为难啊。”年秋月知道昨日的事情是瞒不过这位老佛爷的。确切的说,宫外各皇亲国戚的府里发生大事时,若是没有请太医还好。请了太医或是外人这就瞒不住消息了,因此她不如借此给自己解释一二句。
太后怎么可能不知道昨日这丫头发威的事,听说今日四福晋一大早就跑到宫里对德妃娘娘请罪了。话里话外无非就是年丫头仗着爷宠她,对府里其他女眷太过严苛了。连福晋都管不了她云云,因此,太后拉着年秋月,“你这丫头,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人家留,你说你压一两分性子,等老四回去还不是给你撑腰啊,非要在府里闹,还得亏是查出来了宋氏有问题,不然哀家都护不住你。你家福晋恐怕现在还在永和宫坐着喝茶呢,你这丫头,记得给她赔罪。”
“孙媳的脾气皇祖母还不是一清二楚嘛,孙媳若是喜欢拐弯抹角告状的,皇祖母您怎么还会喜欢孙媳呢,昨日一进门闻着宋氏身上的气味儿孙媳就觉得不舒服,气不顺,哪里能压制得住啊。回去就给福晋赔罪,保准不让您难做”,年秋月眼神闪烁几下,心里明白四福晋是去永和宫德妃那儿告状去了,也不想想宋氏还是德妃赐给儿子的,以前还是德妃的宫女,说是告状,打的脸面难道就不是德妃的了?德妃顶多就是派个嬷嬷训诫自己两句,凭着自己肚子里的这块肉,没准儿连个嬷嬷都不用派,也就是贴身宫女来说自己三句两句的了。
因着年秋月有了身孕,年秋月又是太后极喜欢的一个晚辈儿,因此,慈宁宫中午的伙食自然是要重新安排的,那些忌讳的、不适合吃的都要换掉,御膳房从慈宁宫得到了消息后就要开始忙活,为着慈宁宫的饭菜更是耽误了几个妃嫔的饭菜,因此,不到饭点儿,宫里上下就知道四爷侧福晋,宫里的红人再度有了身孕,消息传到礼贵人那儿时,礼贵人正在梳妆,听到时愣了下,“你说是谁有孕了?”
“回贵人,是四爷府的侧福晋年氏。”
“年氏?”礼贵人眼珠一转,想到一些打探来的消息,当即笑了,“风华,依你看,能不能把这位侧福晋给请来咱们宫里坐一坐?”
“贵人,这年侧福晋如今在太后的慈宁宫里吃饭呢,等用完饭还不知道去哪儿呢,依奴才的建议,年侧福晋一向喜欢御花园的那些绿美人,这几日刚巧不是开了嘛,只要让她知道了,定然是要去看看的,只是。。。。。。怎么让她知道呢?”
“哎——,这个好说,找些宫女在年氏经过的地方议论几句就是了,这个你去办,风华。”
“奴才领命”,风华行了一礼,这就出门。
年秋月的确是吃饱喝足了出了慈宁宫的大门,找地方转转消消食,太后娘娘知道她有孕,用膳的时候那可是可足了劲儿去给自己夹菜,直把她吃撑了还觉得她用的少。
听到经过的几个小宫女议论着御花园新开的一些花,其中就有她最喜欢的绿美人,这绿美人是牡丹花的一种,颜色却是青绿色的,最是特别,她瞄准这朵花可有些时日了,听说是下面哪位官员给孝敬上来的,从进了御花园她就惦念着,于是,她自然就很高兴地要去瞧瞧。
没想到这还正在欣赏,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不熟悉的声音,“你倒是好兴致,对这绿美人倒也是真的喜欢。”
年秋月回头,看见是乌雅醉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又绽放开,“原来是礼贵人。说来,自贵人受封以来这还是咱们第一次见面,贵人也是来赏花?”
乌雅醉心摇摇头,“不,我来是为了你。”
“哦?”年秋月眼神闪了一下,“贵人找我?这还真是稀奇,不知贵人有何吩咐?”
“有人想要断我左膀右臂。本来这事是与侧福晋无关。但这定计谋的人却是想要害了侧福晋,可谓是一箭双雕,而我。恰好知道这个消息,所以来找侧福晋详谈,不知道侧福晋有没有时间呢?”乌雅醉心手里的团扇一摇一摇的,看起来很是悠闲。
“好。不知道礼贵人想去哪儿谈呢?”
“御花园人来人往的,还是去我宫里为好。侧福晋以为呢?”
“没问题”,年秋月手里也是一柄团扇,不过是把圆形的双面绣团扇,看起来比礼贵人手里那柄好看多了。这让礼贵人有些不高兴,但想到要和对方合作的事,就将这些不愉快给抛之脑后了。
等到了位于景仁宫的后殿的乌雅醉心的屋子。年秋月坐下,乌雅醉心让宫女上了茶。就开门见山道,“侧福晋,我们时间也都不多,我就长话短说好了,我想和你结盟,共同对付我那好姑姑,德妃娘娘。”
“哎,打断一下,礼贵人这话我有些听不明白,德妃娘娘是你的亲姑母,你要和我一起对付她?”年秋月坐直了身子,“为什么?”
“她是我的姑母,但她何曾把我当做她的侄女”,乌雅醉心气恼地说,“我找你对付她是因为我恨她,她一方面装作大度地将珠钗赏赐给我,另一面却暗示蓉常在给皇那儿告状,说我所带物件不符合贵人的身份,心有不轨。后来更是为了断了我的左膀右臂,准备将我这宫女风华以合理的名义给送到四爷那儿。”
“慢着,为什么不是送到十四爷那儿?”年秋月皱眉,“同样是儿子,十四阿哥更听德妃娘娘的话吧?”
“是,但我这宫女是和我一心的啊,又不是和她一心,在十四爷府她还怕我会害了她最喜欢的儿子呢,在四爷府就不一样了,怎么折腾她总归都不关心。”乌雅醉心说话很是不客气,“我那姑姑怎么对四爷和府上的人。。。。。。其他人不知道,你总该不会不知道吧。她可是偏心的没个样子了。”
“这话倒是真话,我才发现还好你没有进四爷府,否则。。。。。我还真不想有你这么一个敌人”,年秋月叹口气,“不过,我才不相信就这么些问题就让你想和我合作对付德妃娘娘,德妃娘娘从一个女官到了今天这个四妃之一,可不是容易对付的,何况。。。。。你对付自己的姑母,顶多就是家族里争议一下,我对付的可是四爷的亲额娘,若是不小心走漏了风声,那可是我承担不起的风险,你凭什么以为我一定和你合作?”
“凭你肚子里的孩子”,乌雅醉心斩钉截铁地说,见年秋月眼神狠戾地看她,她反而笑了,“的确,你很聪明,我也不想成为你的敌人,姑母她悄无声息弄掉了我的孩子,也就是一个月多一点儿,她买通了太医,说是月信,还说我身子骨不大好,月信本就不稳。没有一个人怀疑她,她装的是十足的好人,若不是我一直下体流红不止,求助母亲,我母亲偷偷带了一个会医术的丫鬟来宫里,连我自己都会被蒙在鼓里。”乌雅醉心此刻的表情尤其阴狠,“我恨她,她明明有了两个儿子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的孩子,宫里人人都夸她贤良淑德,家族里谁不知道她做下的阴损事。”
“小小问一下,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吗?”年秋月再度开口打断乌雅醉心。
“我想过,想了很久,我猜测是因为家族里不想支持她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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