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金牌毒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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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金牌毒妻- 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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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他的呼吸即将停止的时候,他仿佛听到了耳边有人在呼唤着自己。

    “司徒伯父,司徒伯父······”

    仔细分辨着耳边有些朦胧的声音,司徒远笑了,有些有气无力。

    原来不是你呀,晴雯,现在的你定然是跟在江源的身边,所以已经忘记了要将我一起带走了吧。

    “玉歌,是······你吗?”

    “是”

    将耳朵靠近男子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已经几乎要停止,玉歌连忙将人扶了起来。

    “伯父,你坚持着点”

    虽然已经知道对方已经救不回来了,玉歌还是希望对方能多挺上一会儿。

    仿佛是回光返照一般,司徒远的视线一瞬间变得清晰起来,他瞧了瞧将自己扶起来坐着的玉歌。深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玉歌,你的选择······是对的,司徒宏······不是个好东西,连我都着了他的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日后对他不要手下留情,他与我并没有任何关系。我虽然未曾娶你的母亲,却为她守了一辈子,你说,来生,是不是能跟她在一起,一生一世?”

    看着此刻已然将逝的司徒远,玉歌没来由的一阵心痛,一如当初母亲离世之时那种痛感一般无二。

    “是,母亲说过,她一生中最心动的一次便是对司徒伯父,虽然最后亦是心痛欲死,却从未后悔过。如有来生,相信伯父定然不会再错过”。

    听到玉歌的话,司徒远满足的笑了:“这就好,玉歌,你的确是个好孩子!幸好没有配了司徒宏那个畜生都不如的小人”。

    司徒远伸手摸着女子流泪的脸颊,那如她母亲一般精致的五官让他流连不舍,停顿了片刻之后,他仿佛陷入了一阵回忆,面上带着释然的笑容,过了片刻,他笑着说道:“我与江源是多年的好兄弟,当初,他曾告诉我,他天生孤星命格,将会孤独终老。没想到,最后孤独终老的竟然是我。玉歌,我记得你是天元二十年的秋天生的对么,秋天的孩儿都是好命的孩子,会一生幸福的”。

    玉歌闻言,有些愣了,沉默了片刻后说道:“伯父,只因玉歌属相为蛇,命中要避忌火月,所以虽然生于天元二十年的八月初八,生辰八字上写的却是天元二十年十月初八”。

    女子的话让司徒远身形一震,他艰难的伸出双手,捧住了眼前人的肩头。

    “八月初八?”

    “是”

    玉歌的一个字,让司徒远双目绽放出耀眼的光彩。

    “好孩子!”

    一声感叹后,中年男子伸出的手骤然滑落在地,不过瞬息变没了一丝一毫的动静。

    看着带着微笑死去的司徒远,玉歌眼中泪止不住的掉落。在身后的人不断的安抚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将中年男子的尸首放到了地上。

    从忘川侯司徒远的一段话中,君夜修猜到了其与穆家二老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看着扑在怀中哭泣的小妻子,他心疼不已,却只能将人抱了回去。

    另一头,看着司徒远被灌下了毒药的司徒宏回到家中便去了母亲周氏的房里。

    “母亲,我将他给解决了!”

    正让穗儿给自己捶着肩膀的周氏一听便是一愣,连忙站起身来,将房中的穗儿给唤了出去。

    “你再说一遍,你方才说了什么?”

    “我说我把司徒远那个老东西给弄死了”。

    挺清楚的周氏看着眼前的男子,险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怎么能······”

    “我为什么不能?难道您觉得您还能得到父亲的欢喜?母亲,你到底是个女人,既然抱着目的进的侯府,为什么不痛下狠心,还指望着得到他的欢心吗?”

    “我······”

    周氏不可否认,她这些年的确是对对自己无心的司徒远上了心,那个男人,有着许多男子没有的风度气质。让自小生于村落的她着迷,以至于忘了其他。虽然她心里头也很是怨愤,可让他去死,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是多年的夫妻了。

    知道周氏对司徒远还抱着些许的幻想,司徒宏哈哈大笑起来。

    “你可知我和茹儿都不是他的骨肉,当初与你做夫妻的不过是他族中那个在传言中失了踪的表弟。那个男人,在三天前来侯府认亲。如果不是如此,恐怕我还一直蒙在鼓里。司徒远可真够狠的,竟然要将侯府的产业都送给宗族,如此,我们可还有活路,他不让我们好活,那他就该去死!”

    司徒宏的话将周氏一片怔然,她没有想到司徒远竟然这么对她,她浑身颤抖着问:“当初的那个男人呢?”

    “我已经让人结果了他,一个穷酸不堪的人,有何脸面上门来认我,我是忘川侯府的继承人,凭他也配!”

    男子的面上满是鄙夷,所谓的血缘亲情于他来说并没有任何的用处,他要的只是利益。如果司徒远不是那么对他,他宁愿叫他一辈子的父亲,只可惜,最终还是让他送他归了西。

    “你做的对!”

    周氏抓住司徒宏的手问道:“你可做得干净?”

    “这是自然,孩儿用的都是重金请来的异国杀手,事情一了,就回去了,日后再无牵扯”。

    “如此便好!”

    看司徒宏如今面目全非的样子,周氏心里头痛惜。

    “我知道从前他拘着你让你一直不痛快,日后,这侯府就是你的了,你要放宽心”。

    可笑她,这些年竟然一直被他所蒙蔽,还曾想着只要有了孩儿便能让司徒远收心,却不料他竟然······想到这,周氏就呕了一腔的血。然而,气恨归气恨,那个坑了他的人她还来不及怨恨便已经被自己的儿子杀死了。周氏突然间觉得自己的一生十分可笑,钻营一生最终却是毫无所得。

    “这些日子,你好好对你的媳妇,形势比人强,他们冷家如今正是风光”。

    “孩儿明白”

 一百三十二章:不孝子孙

    忘川侯司徒远因心脉不畅于君芩茶舍暴毙,负责洒扫的仆人发现时,已经没有了气息,惊恐之下立即招呼人将他送回了侯府中去。

    当天侯府便往京中各府下了通告,宫里面也去了消息。没多久,天元帝下了旨意将这个过往并不怎么显露的侯王好生厚葬,然而却并未提及侯府侯王之位如何承继。

    心中有数的司徒宏当天便留宿在了妻子邱婉莹的房里,再三保证这侯府的一切都将是二人的亲子司徒城的。作为侯夫人的邱婉莹到底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在第二天便去了冷家去见了自己精神恍惚的母亲,顺便在亲舅舅冷鹏飞的面前为司徒宏说了不少的好话,当天夜里,宫中袭爵的旨意便落到了忘川侯府。

    司徒远下葬的那一日,天空中雷鸣闪电却是久久没有下雨,已经是板上钉钉子的忘川侯的司徒宏穿着一身孝服,拄着拐杖将司徒远送到了司徒家的宗庙后的风水宝地下葬。

    这一路走来,男子头戴着一张银甲面具一步一步艰难前行,在众人眼中本应该伤心欲绝的他却没来由的连一滴眼泪都未曾流下,那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让看到的人不寒而栗,也让司徒家宗族的族长司徒修颇为不满。

    这丧事之上,怎可面带笑容,实在是个不孝子,可就是这样的不孝子,圣上不还是让他继承了忘川侯的位子么?

    看着宗庙的一侧大堂中停放着的司徒远的尸体的棺木,老族长不免想起了曾今的许多事。

    当初,司徒家因为一张根本不全的藏宝图被牵连猜忌,逼得司徒家不得不从了宫里的赐婚以示忠心。这些年司徒家倒是相安无事,只是可惜了当初美满的一对。如果不是他这个当族长的拦住了司徒远逃婚的脚步,也许他也不至于郁郁寡欢多年了。想到这,老族长一声叹息,都是他们这些人做的孽。

    司徒远幼年丧父,司徒修与他情同父子,对于他的一切都很是了解,在清楚的记得,司徒远体魄一直强健的很,根本就没有什么心疾,然而现在他却突然间因为心脉不畅走了,这让老人的心里多少有些疑虑。他依稀记得,在司徒远离世之前,曾今让赵恒送了忘川侯府一些产业账册过来,这代表着什么,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宏哥儿,你父亲临走之前可曾交代过什么?”

    “叔公,父亲走的突然,并不曾留下只字片语”。

    对于面前的这位族长,司徒宏是有所防备的,毕竟这些年司徒远与他走得很是亲近,他虽然从收买的下人那知道司徒远还没来得及将司徒家的产业的契纸送到族里,可却无法肯定二人私下里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协议了。

    “哦!”

    司徒修点点头,到底没多说什么,他忽然间留意到跟随着侯府来的竟然没有侯府的管家赵恒,那可是司徒远身边的亲信,司徒远走了,他怎么可能不来送上一送。

    “你府上的管家赵恒呢?”

    “他?父亲走后,他伤心过度,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便悬梁自尽,追随我父亲而去了”。

    “你说什么!”

    抓着男子的手臂,看着他脸上泛着光的面具,那背后是一双寒光凌冽的双眼。没来由的,司徒修的心口涌起一阵凉意。他已经意识到这件事正如他想的一样,十有八九不简单。

    “叔公,你年纪老迈,还是好好保重身体,这司徒家还需要您来主持,若是同我父亲一般突然间倒下来,岂不是更大的损失”。

    男子说话的声音低沉,满是威胁之意,令司徒修下意识的松开了手,一步一步远离。

    满头白发的老人步伐艰难的走到大堂内的司徒远的棺木边缘,摸着棺木中躺着的人的脸,扬声哀叹:“天作孽!”

    老人声嘶力竭,痛哭流涕让族中其他跟着过来送行的子弟紧跟着跪了下来,五服之内的兄弟亲友不少掩面而泣。为了死去的司徒远,更加为了司徒家不可预见的未来。

    曾今的司徒家,乃是前朝的显贵之家,因为改朝换代不得不歇伏了下来。当今的陛下不是仁慈之君,多年来一直不曾重用过司徒家的人,哪怕表面上偶有风光,也不过是借着那位农妇出身的侯夫人周氏的名义。如今,忘川侯司徒远走了,侯府由那周氏和这个已然残疾无用的司徒宏接管,司徒氏已经看不到未来了。长期的压抑让司徒家的人倍感疲惫,却又无法力挽狂澜。只能借着这场丧事痛哭一场。

    相比这些哀伤的司徒家人,司徒宏则淡然许多,他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这些年能够安稳度日不过是因为司徒远在背后支持着,可是从今而后,他不会在让他们沾侯府一分光。司徒远不是常常说自己还不如族学中的人,不是拿侯府的银两资助他们?不是有意另外培养出有能之才,他偏要断了司徒家的供应,让他们常常落魄的滋味。

    在礼官的高喊之下,抱着与众人不同的心思司徒宏跪在了司徒远的棺木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从此之后,有他司徒宏一天,便不会让这些意欲与他争夺侯府的司徒家人有好日子过了。

    这就是司徒宏,哪怕自小周氏请了许多良师来教导,却仅仅只是让他学到了君子的外表,内心却无比丑陋。重利、妒忌、残忍、自私才是真实的司徒宏。当那仅存的君子外衣被老虎损毁,他的内在与外在得到了空前的统一。

    然而,无论他接下来要做什么,都已经影响不到躺在棺木中的司徒远了,在心满意足的闭上双眼的那一刻,他已经彻底的放弃了这个世界。

    当司徒远的棺木被推进了早年便准备好的坟茔之中,身为嫡子的司徒宏便立刻离开了司徒家的宗庙之中。

    两眼含泪的老族长看着男子一瘸一拐离去的背影,示意族中的人都聚集到了内堂。

    一干人等落了座,老族长便嘱咐宗族中人日后好好生求学,自立自强,日后的忘川侯府再无能支持宗族发展的忘川侯司徒远了。

    听了好族长的话,众人皆是一愣,有些将信将疑,即便是司徒远不在了,那现在的侯爷司徒宏不也是司徒家的人,难道还能将族中孤立不成?

    带着沉重的心情,司徒家宗族中人陆陆续续回了家。而在不久之后,当一直由忘川侯府提供银两支持的族学突然间断了供应,许多族中人被侯府的铺子赶了出来,众人才意识到族长司徒修所说的话是多么的正确。司徒家宗族中人才意识到这司徒宏果然如已经死去的侯爷司徒远所说并非良才的意思。转过身便背宗忘祖,这样的人谁还能有所指望。

    认清了现实,司徒家的人反而心里头平静了,他们都是有骨气的人,既然断了供应,那他们便如同族长所说一般自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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