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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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男装- 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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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平安县的消息,咱们的人亲眼看着,司徒诚季秘密的出了平安县,往京中来了。”

    “我就等着他呢,背锅的人来了,他早晚就有一死,回头咱们就把锅甩到他头上,别让祖父对我寒心,以为是我杀叔父。下一条是什么?”

    “好消息,您还记得那观音院的老尼姑吗?她前几日拿到了今上的药方,是齐里岩留下的,上面说治男人不孕症。。。。。。嗯,就是这个意思,那个老尼姑把方子给了咱们的人一份,有人研究出来了,里面有一味药用多了,能毒死人。您看看,小的读书少,看不明白。”

    司徒越把那张纸接过来,在灯下反复的读了几遍,果真,上面列了一堆的君药臣药的,最后一段话点名了,“此乃晋时五石散主药,计量加大,可致人毙命。”

    “咱们的这个人,可靠吗?”

    “您放心,是远在千里之外的一个郎中,在咱们药局坐台。日日吃住在咱们商行的药局里面。他也不知道是给谁用的,只当是病患拿来的。”

    “问清楚,用多少的计量能让人一下子驾鹤西游。还有盯好他。”

    “是。那个,主子,您叔叔是那个啊。。。。。。宫里还有一条消息说,赵灵妃宫中的一个宫女有了身孕啊。”

    “宫里最先捅破承岳身份的就是赵灵妃,我叔叔和赵灵妃那是真爱,什么事都告诉了她。赵家自然上杆子为君王分忧。宫妃们以为自己不孕,谁知道这事的根由是在男人身上呢。如今,花了这么几年,有了治疗的方子,他就不稀罕承岳了,你想想,有了亲儿子,谁还在乎收养的儿子啊。人性就是如此,哼。”

    “那咱们呢?”

    “咱们就从他的药上动手。听说茜香国的一个公主要来和亲,是吗?”

    “是”

    “茜香国那里民风彪悍是吗?”

    “是,挺能打的。”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那边是女子当家做主是吗?”

    “当然啊,那边是女主,咱们这儿是男人当家,主子啊,您想说啥?”

    “那茜香国的公主毕竟不甘心在赵灵妃之下,你想想,你在家里原本能三妻四妾,突然让你去茜香国给人做小,你有什么感想?”

    “我。。。。。。小的不愿意啊。”

    “笨,我的意思是说,你会不会和那家的家主婆好上,然后让她听你的。”

    “也许,应该吧,要是真那样了,也只能这么着了。”

    “那茜香国的公主,到哪儿了?”

    “哦哦,离京城还有五天路程了。”

    “把咱们的人排在她身边,给她一些小玩意,务必让我叔父乐的想不起来赵灵妃。”

    “什么小玩意儿?”

    “陌生女人要想征服一个男人,靠的是什么?”

    “小的,不知道哇,主子,您明示。”

    “你笨的不可救药啊,没事,你就对宫里的人呢说,要什么额外的小玩意,尽管开口,他们要了什么,你去置办什么就行了。”

    “您这么一说,我居然连宫里的人都不如了。主子,没事了,小的先走,把您安排的事儿做了。”

    “慢着,五啊,你。。。。。。算了,你也不读书,不知道汉成帝的死因,以后还是要多读书啊。”

    “那个,主子,小的读书犯困,那小的先走?”

    “去吧。”

    秦五利索的走了,生怕司徒越劝他多读书。

    汉成帝的死因,不过是磕了太多的丹药而已。

    司徒越站起来,回到了后院,后院如今分开两半,承岳的妻妾占了一半,另一半是赵王妃带着乔乔和诸丹。

    “父王如何此刻才回来?母妃担心了半天了。”乔乔端着茶水,放在司徒越跟前。

    “无事,在读书呢,读了一个典故,燕啄皇孙。”

    “父王可是为叔王担心?”

    乔乔是个好孩子,这会半跪在司徒越腿边,“只可惜太爷爷不在,若是太爷爷在,这是定不会发生。”

    “好孩子,你记得,乱世造英雄不假,话又说回来了,英雄也造了乱世。纵观史书,总有一些人割据一方,就如汉末三国,就如隋末唐初。到了最后,总是天下归一,这就是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父王的意思?难道咱们家的江山要四分五裂?”乔乔惊的抱着司徒越的腿。

    “一着不慎就会如此。”

    司徒越心想,就是不能全部夺了江山,最少也要夺一半的江山。有了人,有了地,就有了称雄的资格。

    天下就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昨天办了一□□身卡,上午去健身跑步,如果上午不更新的话,就晚上更新。

    爱你们么么哒

    有错字指出啊

    第116章

    时间匆匆; 进入了六月,夏粮开始收割,司徒越不敢在吃住在户部,她担心承岳的安危; 每日里总是早上出去; 晚上回来; 王府侍卫每日枕戈待旦。

    王府外边仍旧驻扎着一股子士卒,等着押送承岳。

    这日晚上; 司徒越回到王府,厨房端上吃食; 程掬立即验毒; 司徒越感慨的说,“如今连家里人都不放心了,这日子过的; 真真的累人。”

    封高亭站在一边; 对着司徒越说“非常之时; 王爷且忍一忍。”

    程掬带着人出去之后; 司徒越端起碗呼噜呼噜的开始吃东西,还抽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封高亭谢了座,开始对着司徒越唠叨。

    “您最近不在; 不知道咱们王府外边吗,除了那批人马,出现了许多的生人面孔; 什么卖果子的,糕点的,冰鱼的,咱们这王府的地界; 什么时候能随意叫卖了。看来,事态已经变了。”

    司徒越看了他一眼,咽下嘴里的饭菜,“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你在这儿瞎担心什么。”

    “属下就这么一说,您呢?既然是知道该来的,总该有应对的办法吧。咱们府里的那些个先生们,如今都想着出府,鼓动三寸不烂之舌,替您网罗了一些人,到时候,总会有大人倒在咱们这一边的。”

    “高亭,你为甚跟着本王这么多年还衷心耿耿?”

    “那是王爷不拿我当外人,府里之事,都是属下说了算,日子过得逍遥自在,您对兄弟们也是,凡是都想着他们,他们自然对您用命。”

    “你也说了,是因为你在这王府过得逍遥自在,我要是不让你自在了,你还会留在这儿吗?话说,人家本来日子过得挺美的,你拉着人家一起造反,谁敢啊。事贵在秘,你该知道这个理儿。”

    “不是臣不知道,而是先生们想要替您网罗的是上皇的旧臣。。。。。。”

    “那些都是老狐狸,小心被他们玩了你还不知道,这个王府我是主子,告诉你们,谁也别做画蛇添足的傻事,这个关门,个个给我蹲在府里装石头墩子。”

    封高亭叹气,“为人谋士,不能为主分忧,唉。”

    “有你们分忧的时候。”

    封高亭走了不久,福源扶着承岳来了,承岳坐下后。问司徒越,“大兄如何打算?”

    司徒越埋头抛了一阵子米饭,配着红烧肉吃了个饱胀,“等着粮食收了,到时候,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咱们和六叔真刀真枪的来一场。”

    “不知道祖父如今怎么样了?玉门关在御敌,咱们在京中。。。。。。”他说不下去了。

    “我比谁都在乎江山社稷。”司徒越不走心的答了一句。

    “大兄,”承岳伸出手,要抓司徒越的胳膊,看着他摸摸索索的,司徒越赶紧放下碗,把手伸出去给他拉着,“大兄,到时候,祖父一怒之下,回师镇压咱们,那个时候,他站在哪一边还是五五之数。我就是担心,他偏向父皇。。。。。。咱们该怎么办?”

    “人固有一死,承岳,我是最不怕死的那个人。但是我不能死,曹孟德就说过,我死不能保全宗族。这句话我也想说,我死了不能保全你和你的子孙。我死了不能保全我的势力。以前我死了不要紧,如今,我死不起了。”

    成语抓紧司徒越的手,“你不愿死,那就是挡你的人死。。。。。。祖父。。。。。。”

    “祖父比你想的开。放心吧,这十几年风雨都打不到他,再死一个儿子,他也不会倒了。”

    承岳放开司徒越的手,偏着头对着福源说“拿出来,给你伯王看看。”

    福源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举着给了司徒越“平安县,季伯伯送来的。”

    司徒越打开看,上面的内容先是感怀了一番,说到了童年之事,接着又讲了少年意气风发,接着满纸心酸。“。。。。。。兄失父已有四年,而岳弟做太子将要十年,人生际遇真乃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想到,旦夕之间,父子反目,兄听闻,。。。。。。兄愿助弟重回东宫,乃至崇政殿,只求岳弟将我父子孙赦免,安享尊荣。。。。。。”

    信纸好几张,厚厚的一沓子,司徒越看了一会,把信纸还给了福源。

    “伯王?”

    司徒越想了一下,“你告诉他,我打算在用王府五千侍卫刺杀六叔,让他配合。”

    “诚季不可信,大兄,咱们兄弟如今相依为命,那诚季,和咱们不熟。。。。。。”

    “我就是骗他的。这五千人,是保护咱们家眷的,不会去干刺杀的活儿。要是真的拼刀子,祖父留给你的虎符才是关键。你别管了,把给你传消息的人给我,我会会诚季,看看这几年他长进了吗。”

    按照往年的惯例,皇室在六月底搬去南苑,今年也不例外,只是,搬去南苑的只有今上和宫妃们,太后带着太妃在西苑给太皇太妃侍疾。太皇太妃的年纪大了,现在整日的昏睡,亏得西苑有冰,放在大殿里也不太热,老人家也不太难受。太后倒是在今上临行之前把他叫来。

    “皇上不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平日里也不和皇上说太多。只是,这事算我多管了闲事,皇上也不必恼了我,要是赵灵妃不依,只管让她来找我说话。梅氏是你的发妻,不管事儿是怎么办的,如今把她挪到冷宫,本宫听说了,就是吃一口菜也的看赵灵妃和裴妃的脸色,别人不说这话,碍着皇上的面子,如今本宫倒是要说一说,管教媳妇,是我这做婆婆的分内之事,轮不到姓赵的指手画脚。你们自去西苑消暑,立即把梅氏给本宫送来。”

    今上有几分不愿意,郁太妃又在一边劝着,“一日夫妻百日恩,一起过日子这么多年了,梅氏的贤惠您也知道,如今啊,太后娘娘的意思是让梅氏安安生生的过完后辈子,和我这些上了年纪的,一起念经祈福,粗茶淡饭。皇上且饶她一命吧。”

    也许是今上想起梅皇后的好来,也许是太后在一边看着,“就让梅氏收拾了东西,陪着您,伺候了老太妃吧。”

    今上搬进了南苑,没过两日,传旨出来,说“福鸿可爱,朕心甚爱,诏令福鸿进宫伴驾。”

    司徒越看看躺在床上摊开睡的昏天暗地的诸丹,对着传话太监推了几句,只说福鸿娇气,不会礼仪,待什么时候教会了,什么时候送宫里去。

    太监空手而回,今上也不生气,日日在南苑听戏。这种日子又过了三天,诚季那边,排了人马进宫,以献艺为名,行暗杀之事。

    只不过,诚季的人马没有得手,今上暴怒,把这事算在了司徒越的头上,勒令司徒越立即赶往南苑。

    福源眼巴巴的看着司徒越穿戴好了骑马就走,而诸丹没事人一样憨吃憨睡。气的一指头戳在诸丹的头上,“你就是个小猪。”

    而刺客喊着为荣王尽忠,在司徒越来的前一个时辰,自杀了。司徒越只觉得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

    今上立即以此为由,将司徒越下了大狱,令人查抄荣王府。

    荣王府的侍卫拒不开门。府内的女眷和谋士先行从密道撤离,接着是粮食,后来是珠宝。一样又一样,不到半天,承岳被带到了一处位于城外的农庄上,换上了一身书生长衫,装作了教书先生。诸丹还窝在他怀里,苦恼的说“唉,没带绿豆糕来。”

    福源不想搭理诸丹,转头安慰哭泣的乔乔了。而福沛几个兄弟,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司徒越下了大狱,朝上的一片叫好声,颂圣的折子雪花一样飞到了南苑。

    南苑的大狱用的次数不多,里面除了灰尘多了点,就是有点霉味,司徒越也不挑拣,对着狱卒说“劳烦给弄点耗子药来,本王就烦玩意儿。”

    狱卒没说话,指了指嘴巴,张开之后,里面没舌头,司徒越背后汗毛都立了起来,面上装作无事,“哦,你是不是也不会写字啊,算了,有人的地方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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