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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的,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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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会帮我把那台MP3交给江峰吗,就那么想要看见我和异教的发生冲突吗,你真以为我什么都注意不到,神道教的?”
玉藻前抱着一大盒玉露茶叶从茶叶店里走出来,自从上次喝过贞德的绿茶之后,玉藻前就对贞德的法式绿茶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斗争心态,他这次特意在旅行手册上标出了所有茶叶店的位置,打算好好充实一下自己的茶叶储存,但在出门的瞬间,就被靠在墙边的哈桑给截住,被这充满了嘲弄意味的话语糊了一脸。
“对,我还真想看你和那个满口大道理的家伙,狠狠互殴到把彼此的眼珠子都打出来。”斜着眼睛烦躁地瞪了哈桑一眼,虽然玉藻前那恶劣的用意被拆穿,但狐狸别说是觉得羞愧或者惭愧了,就连最基本的不好意思都没有,就像是他所做的坑爹行为是相当正经的事情般:“怎样,是想要和我打一场吗,那等我把手里的茶叶放下,这些茶叶可是要付钱的。”
“不不,我可不是来挑衅的,我只是对于你的看法有些好奇,我想知道在你眼中,那个叫做贞德的异教徒是怎样的家伙?”哈桑朝着往地上放茶叶的玉藻前举起双手,露在外面的嘴巴画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示意自己对玉藻前并没有敌意:“我和你这家伙交手过好几次,和江峰那小子也有足够的交集,但对于那个异教徒却只有一面之缘,基本没有多少交流,除了在被召唤时见过之外,也就只有在那辆列车驶离莫斯科时有过惊鸿一瞥。”
“怎么,想要了解到那只愚忠笨狗的弱点,然后找机会把他给杀掉?虽然我在精神上百分之百支持你,那只蠢狗有时候实在是非常的烦人,但考虑到江峰和我们接下来的旅程,你还是尽快放弃这个打算吧。”确认了哈桑并没有战斗的意愿后,玉藻前重新把放在地上的茶叶盒子抱起来。
从某种意义上,玉藻前和哈桑的关系甚至比他和贞德都要亲密,毕竟他们间的两次战斗都是以狐狸的胜利而告终,面对哈桑,玉藻前总是抱有奇妙的大哥心态,觉得自己多多少少得照顾他一下:“虽然江峰是个战斗没用的废物,但要说阴谋诡计和陷害他人,那混球还是可以信任的,别想那么多,安心——呃,在合理的程度上,听他的计划就好。”
“咻——愚忠的笨狗吗,似乎你确实挺讨厌那个异教徒的,而且看起来,神道教的,你挺信任我们的雇主啊。”哈桑有些轻佻地吹了声口哨,脸上依旧是那副标准化的礼貌性笑容,虽然玉藻前的话语与其说是在回答他的问题,不如说是在变着法嘲弄与他性格不合的贞德,但哈桑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情报,他笑着转身,然后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走廊的转角:“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了,购物愉快,神道教的。”
“……怪人。”玉藻前抽抽鼻子转身离开,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对着朝这里小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迦勒底员工喊道:“喂,那边那个谁,你的MP3在江峰那里,记得去找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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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峰阁下,你终于来了。”带着黑框眼镜,体型有些微胖的女性焦急地站在母婴房的门口,这间商业中心已经完全被魔术师家族的势力封锁,除了必要和可以信任的工作人员之外,就只有迦勒底的员工和从者们,而迦勒底的员工们可没有怀孕或者带小孩的,毕竟迦勒底身处那样一个艰苦的环境,再加上去那里的人几乎都是被流放过去消磨日子的,就更加没有心情和条件去谈情说爱,这间母婴房自然派不上用场。
或者说,派不上一般的用场。
“咋回事呀,啥情况啊,什么发展啊?”江峰甩着手溜达过来:“不是说好了,在游戏中心那里见面吗?”
“小威廉……她的状态不太好,江峰阁下,她就在里面,不让我进去。”女性员工看到江峰眼睛一亮,急匆匆地走过去扯住江峰的手臂,把磨磨蹭蹭的江峰一口气扯到母婴房的边上,江峰可以注意到,女性员工那急躁的状态似乎并不是装出来的,那额头上时不时渗下来的汗珠和通红的脸庞,证明她一直保持着焦躁的心态:“快进去吧,她指定要和你见面。”
“好,你立刻去通知达克尔和坂部,不用去找面具男——就是那个Assassin,那家伙不好找。”江峰意识到确实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正在发生,现在并不是可以随意说笑打闹的时候,他原本以为小威廉只是单纯的自卑和自责,只要自己几句话就可以将其直接拿下,但看眼前女员工的状况,小威廉的状况似乎真的有些不太妙:“还有,去通知所长,别告诉其他人,即不要声张但也不要着急,一件件来。”
“是,我知道了。”
“好吧,接下来就是紧张刺激的开门时间了。”江峰看着女员工紧张地点点头,然后摇摇晃晃地跑远,留下身后一片同僚好奇的目光,他随后转身看向母婴室的房门,看着那粉红色还贴着贴花的房门深吸一口气,以他对于自己运气的了解,江峰很清楚像这种突发情况,往往总是会朝着那糟糕透顶的方向发展,就算等会自己踏进房门的瞬间,就窜出来一群亚楠的刁民要弄死自己,江峰都不会觉得奇怪:“拜托,别再让我感受到世界的恶意了,让我也有那么一次男主角的待遇吧。”
江峰推开门进入母婴室,所见是一大团缠绕在一起蠕动的触手,触手的根源在小威廉的身上,那些如同章鱼般的粗壮触手,几乎挤满了四分之一个母婴室,小威廉躺在那堆触手上面,面色苍白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
“江峰,我感觉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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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们说,触手萝莉太带感了。
第九十八章 修学旅行·圣彼得堡(4)
“快点!你快点!那帮到处巡逻的家伙,很快就要巡逻到这里来了!塞克雅你快点!”穿着像个混混的年轻男性魔术师皱着眉头,他双手抱在胸前有些焦急地跺着脚,除此之外,还不断地昂着头向着左右望去,他们两人开着自己的车跟在迦勒底的客车后面,一路从空地跟到商业中心,但两人的道路也到此为止,厚实而坚硬的魔术防御壁将整座商业中心包围,把这两个彻头彻底的半局外人完全排斥在商业中心之外:“看这个阵仗,要是我们两个被巡逻的家伙抓住,那可不是一顿打可以解决的。”
“你别催了哈顿,我正在尝试!这种防护性魔术,是我从未见过的全新版本!那帮老家伙已经连最新的成果都拿出来了!”负责站在身旁望风的哈顿十分紧张和烦躁,而负责动手在魔术护盾上挖出口子,穿着花花绿绿,用复数形式来表示女朋友的塞克雅也冷静不到哪里去,围绕着商业中心的魔术是他不曾接触过的最新开发魔术,面对这种魔术,塞克雅十分绝望的发现,那些过去偷偷摸摸离家出走积累的经验很笨派不上用场,他只能试着尽可能扎实地一点点接触眼前的魔术护盾:“好歹这是我家族的手笔,那些根源上的东西还是相通的!”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搞定!”
就在塞克雅压低声音发出欢呼,成功在商业中心魔术防护墙上撬开通道的同时,性质上如同星海般浩瀚而无垠,但量级上却如同沙粒般渺小的魔力,没有任何预示和征兆,突然在两个鬼鬼祟祟魔术师的头上爆发开来,魔力的圆球如同炸弹炸裂般,向着四周呼啸着扩散出去,而伴随着魔力扩散所造成的冲击,有一个身影就像是被人高高举起,然后狠狠摔在地上的布娃娃,直接被从魔力的扩散中扔出来,重重地撞击到地上。
“什么东西——”
“躲开!”
“小威廉!”
“领略于无限!”
四个声音几乎是在同时响起,因为一直在警惕着巡逻部队,哈顿的反应要比塞克雅更快,混混般的魔术师直接将蹲在地上,刚刚想要起身的塞克雅推开,魔力从指尖涌出在身前凝结,将他们两人都保护在魔术盾牌后面,但对方的攻击却并非是靠着盾牌可以防御的,为了更好地判断敌人的意图和动向,不至于成为躲在盾牌后面不敢动弹的乌龟,绝大多数施法速度极快的战斗式护盾魔术,都会有意无意地让盾牌变得透明或半透明,以便于盾牌后的魔术师可以安全地观察战场,就算行为不算多检点,但哈顿始终出身于魔术师家族,他的魔术护盾自然也是如此。
所以他看到了,那是怎样一只让人感到既恐惧又绝望,既美好又华丽的眼球,在那只眼睛的中心,有着一只占据了大概四分之一瞳孔的圆环,正在以一种让人觉得既缓慢平静,又迅猛干脆的诡异速度转动,除了圆环,还有十二把造型各异风格不同的钥匙被串在上面,伴随着圆环的转动,那十二把钥匙就像拥有生命般不断在环上游动碰撞,每当它们与彼此接触,就会如同幻影般穿过彼此,虽然钥匙在外形上各不相同,但给人的感觉却出奇一致,只要看到钥匙的存在拥有理性就能立刻明白,那些钥匙必然是封死着些什么极端邪恶的东西。
那些钥匙在那只眼睛中轻盈地游动,可哈顿却觉得它们在逐渐游进自己的眼睛,正在将什么东西在自己眼前打开,那是一座死寂却又狂热的小镇,哈顿可以清楚地看见,那死寂来源于早已放弃希望和互相理解的人心,人们不再信任彼此而是互相猜忌,那狂热则是来自于对结果正义的狂热,哈顿甚至可以隐约听到那“审判魔女”的癫狂齐吼,就仿佛他正站在小镇的街道上,身边全是穿行而过的镇民,他们正在因为什么东西而欣喜若狂。
哈顿下意识地往前踏出一步,但他忘记了这眼前的城镇终究是自己的幻觉,精神上的移动被身体上的迟缓所阻碍,年轻的魔术师不由得失去平衡猛然向前摔倒下去,但在撞击到坚实地面之前,他仍然通过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让那些精神扭曲镇民们该到欣喜的东西,在街道的尽头,有一扇被被推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无比巨大的木门,但如果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扇门又是由无数更小的门组成,而从那微微敞开门缝的另一端,有微弱而晃动的苍白光芒隐约渗透出来,那些白光没有半分温暖的感觉,就像是沉默不语的看门人,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但哪怕只看到了短暂的瞬间,那汹涌而来的信息对于哈顿来说,就已经达到了他承受能力的极限,他身为一个知性生物的本能告诉他,那扇门后面存在着什么恶劣至极糟糕透顶的东西,门被打开的瞬间就会招致难以言喻的危险,但他身为魔术师的修养却又不断地推动他打开那扇门,仿佛那扇门后面放着数不清的知识财富与荣耀,哈顿觉得自己就像拔河比赛的绳子,同时被自己的知性和欲望向着相反的方向拉扯,好像随时都会被拦腰扯成两段。
“咕呜!”哈顿脸着地狠狠摔在地上,冰冷的地面与撞击的痛楚直接将魔术师的意识拉回现实,短暂的分心也让身前的魔术护盾哗啦破碎,不过意识的恢复也和那只眼睛被遮挡起来有关,年轻的魔术师揉着自己的脸抬头望向前方,有两个人正在他的面前,一个年轻而长相平凡,但让人莫名其妙觉得有些可怕的年轻亚洲男人正单膝跪在地上,他面色苍白满头大汗,而且就算穿着黑色的衣服,也可以隐约看到衣服被鲜血打湿了一大片,他的怀里则抱着一个用外衣包裹起来的瘦小身影,哈顿可以看见,那是一个紧闭着双眼,满脸痛苦神色的金发小女孩,但那份清醒转瞬即逝,莫名的恐慌感就像是呼啸着汹涌而来的洪水,直接将魔术师吞噬其中。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啊!哈顿,你又是什么情况!快点站起来准备好!那些巡逻的家伙要过来了!”跪在地上的塞克雅不知道什么已经站起身子,他刚刚被哈顿推倒在地上,根本没有机会看到小威廉的眼睛,也就无法像哈顿那样见到小镇的幻影,在他所认知的事件发展过程中,就是突然有两个家伙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哈顿放出魔术护盾为自己打掩护,然后突然向前倒去摔在地上,塞克雅完全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有伤痕累累的男人抱着个小女孩突然从天而降,为什么自己的友人会突然倒在地上:“我告诉你们!不要给我乱动!不然我不会客气的!”
“咳咳……老兄,比起我们,还是关心一下你的朋友怎么样,我看他的状态似乎不太好哟。”比起对面慌张而不知所措的塞克雅,抱着小威廉痛苦喘息的江峰倒是要显得更加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