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然后在某个街口,被开着黑色轿车的枪手枪杀在街上。”海伦娜有些无奈地叹息一声,她原先只是觉得江峰这货作为敌人十分难缠,可没有料到江峰作为同伴也是这么让人头痛:“不过你的分析确实有道理,但我对星之救主的了解其实也非常有限,毕竟它只是需要我作为武器,你会告诉你的锤子和刀子你的想法吗?”
“不会吧,星之救主酱,就真的什么绝密情报都没有透露给你?”
“嗯……两件事,虽然它并没有对我透露太多事情,但我还是从那些零碎的细节中,推理出了些应该算是比较可靠的结论。”海伦娜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她边翻开贞德座位上的旅行手册,边用着有些无奈的声音说道:“首先,这整场战争可能从最开始,就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意料,至少盖亚侧的力量对这件事没有料到,按照狩猎者——就是那个曾经和你们战斗过的线虫生物,按照它在无意识间对我透露出来的情报,狩猎者是被临时制造出来,充满了缺憾的半成品。”
“这可说不通,如果我们迦勒底方面的情报和推断没有出错,这场战争应该是由盖亚对阿赖耶所发起,其目的在于,毁灭人类为其他生物的进化制造机会。”江峰皱皱眉头,至少现在这种情况,海伦娜并没有对他说谎的理由,但这样新掌握的情报和已知的情报就会产生冲突:“目前迦勒底的普遍认知是,星之救主是盖亚压死骆驼的那根稻草,但这样,它们应该很早就开始准备对人类的战争了,可狩猎者却是临时制造出来的,这说不通啊。”
“或许是这样吧,按照你的分析,英灵座被封死的现在,我只是个单纯的死人,出现在你梦中的使命,也只是负责把你们不知道的情报传递给你,至于你打算得出什么结论,自己思考去。”海伦娜看着江峰满脸的思索和困惑,脸上那礼貌性的笑容转变为看戏特有的得意嘲笑,见到江峰这个曾经的大敌陷入困境之中,让她产生了强烈的莫名满足感:“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它将我劝说到加入它一方的手段,星之救主惯常的手段是用错误的预知梦,又或者使用幻觉一点点迷惑人心。”
海伦娜的声音不免得有些消沉,在被杀死从Clearer状态中脱离,回归到英灵座之后,她终于可以用冷静而理性的态度和眼光,来看待自己过往的经历,她自然意识到自己当时的状态有多么失控,就算是现在想起来,她也觉得自己那时做出来的事情只能用丧心病狂来形容,但海伦娜也不愿意把所有问题都推给星之救主,她知道星之救主可以完成对自己的洗脑,显然是因为自己的心灵存在着某个缺口,不然自己不至于陷得如此之深。
“除了心灵上的缺憾之外,在那转瞬即逝的和星之救主接触过程中,我还发现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虽然听起来有些自吹自擂的味道,不过我身为天才魔术师的才能,帮助我发现了一件事情。”海伦娜朝着江峰轻轻摇晃自己的手指,有机会可以对江峰自我吹嘘让她觉得十分开心,毕竟在俄罗斯的时候,她经历了全军覆没无比惨烈的失败,可以找到这样狠狠反击的机会,实在是相当的难得:“星之救主是以数种概念为基础,加上定制型异种生物为载体,精心设计出来的概念级生物兵器。”
“这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星之救主的本质是概念,所以它在许多领域都拥有着压倒性的优势,哪怕只是与它有转瞬即逝的片刻接触,我作为一个魔术师,也能有所感知。”海伦娜深吸一口气,她接下来的话语似乎让她产生了些许无力感,不得不重新提振精神:“我这么说吧,盖亚在星之救主的诞生过程中,为它加上了不少概念,而其中,对于你们拯救人理之旅最为致命的,共有两条概念。”
“哪两条概念?”
“第一条概念就是生命统帅的概念,哺乳类生物的概念归属于盖亚,而地球上其他归属于盖亚的生物统治权,则在这场战争中,被完全临时移交给了星之救主,也就是说,如果星之救主现身,则你们所举目之处皆为敌人,从野兽到昆虫全部都是。”海伦娜谈到这里,不由得有些无奈和沮丧地微微低头,江峰则是面无表情,不知道多少次地翻阅手里的旅行手册,轻轻摇了摇头,海伦娜从绝望感中重新振作起来:“第二条概念,则是超越存在的概念,这条概念有些复杂,所有超出了人类定义的存在,都会或多或少地受到影响,越是偏离人类,受到的影响就越严重。”
“也就是说……”
“神灵或和神灵相关的存在,在面对星之救主时几乎没有半点抵抗力,大概就是这样。”
“嗯……嗯……嗯嗯嗯……”
“想说什么?”
“我们是在梦里面,所以我刚刚听到的显然都是白日做梦,这些玩意应该都是错觉,都是我因为拯救人理压力所产生的错觉。”江峰义正严辞面目严肃地说道,他哗啦一声从椅子边上的薯片袋子里掏出一片薯片,叼在嘴里嘀嘀咕咕地说道:“按照你的说法,我们和星之救主酱打个屁啊,还不如直接投降一了百了。”
“所以我才想出了那样的办法,不过最后不还是被你完全破坏了吗。”海伦娜笑着,带着华美长手套的手指轻轻地点在江峰的太阳穴上一戳,她的声音除了些许不满和郁闷,更多的是放松和调笑:“既然已经做出了那种事情,那就给我全力负起责任来,人理和星之救主现在是你的责任了。”
“什么——”话音未落,江峰眼前的世界猛然扭曲而后重新恢复正常,他一下子直起身子用力眨眨眼睛,轰隆隆响的客车正在缓缓停下,他怀里还抱着两本旅行手册和一大包薯片,江峰转头看向四周,迦勒底员工们的吵闹声此起彼伏,身边坐着的贞德脸上带着眼罩,耳朵里塞着耳机,正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发出轻微的呼声,迦勒底的御主认出来那似乎是哈桑的那台MP3。
“醒的还真是时候啊。”身后的玉藻前背着那长长的木箱,正站起身准备向前走,他原本正弯下腰叫醒江峰,看到自己的御主醒过来,迦勒底的狐狸马上站直身子,脸上露出十分厌恶的表情:“真是恶心啊,睡觉还会流口水的。”
“到了啊,这么快?”江峰深吸一口气,他揉揉眼睛站起身子,怀里的薯片哗啦一声倒在地上,不过某个缺乏公共道德的御主,对此完全不打算负起责任来,他冲着玉藻前呲牙一笑,仿佛刚刚在梦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自己只不过小小地瞌睡了一下,他随后转身推推还在打瞌睡的贞德:“贞贞,到了到了,别睡觉了。”
“我们美好又愉快的修学旅行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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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全是世界观的展开,以及星救酱的吹逼时间;
我最喜欢吹星救酱了。
第九十七章 修学旅行·圣彼得堡(3)
“嘿!嘿!小威廉你在哪呢!出来快出来!快让江峰叔叔检查检查你的身体!”
闲杂人等和普通客人被全部清空,除了那些出身魔术师家族下属公司的员工,还有那些三五成群商量着要去游玩哪些设施的迦勒底员工之外,就剩下像个变态般怪叫的江峰,以及站在他身边面色微妙的贞德,玉藻前十分明智地在进入商场的第一时间,就压着帽子自行活动去了,而哈桑则是一直不见人影,最后只剩下一个贞德不得不忍受着江峰在社会道德意义上的暴行。
“江峰,不要这样胡闹了,不然我就叫警察——嗯,保安?总之,请像个可靠的成年人般行事。”吧唧一声直接将蠢蠢欲动的江峰给扯住,然后把想要到处乱窜的江峰狠狠拉到身边,贞德从口袋里取出那台缠着耳机线的MP3塞到江峰的手里,他面色严肃地对江峰警告道:“请在合适的范围里享受这次休假,不要再像上次在纽约时那样,让自己陷入生命危险之中了。”
“放心吧放心吧,我什么时候做过危险的事情啊,那都是危险的事情主动来找我的,话说这台MP3是什么意思?”江峰嘴上没心没肺地应和着,在心里却在不住地嘀咕,他记得上次看到这音乐播放器,还是在哈桑这边,怎么转眼就跑到贞德手上,难道这两一个基督徒一个穆斯林,还真商量好在自己这个无神主义者的旗下和谐相处了:“是你的?我还不知道你有MP3呢。”
“嗯?这不是你的吗,我看到它放在车上的小桌板上,我还以为是你的,于是就拿来用了。”贞德翻开了手里握着的旅行手册,四处看看将具体的地形和手册上绘制的地图逐个对应,毕竟在接下来的修学旅行中,他打算全程陪伴在江峰的身边,全权负责江峰的人身安全,贞德清楚江峰是个什么德行,就靠着旅行手册上的那几句话,怎么可能阻止江峰作死:“忘记说了,现在告诉你。”
“等会,你觉得这MP3是我的,所以你就这样随随便便拿去用了,连问我都没问过?”江峰抓住机会毫不犹豫立刻吹胡子瞪眼,虽然他没有胡子,而且就算瞪眼也没什么气势可言就是了,江峰已经意识到了贞德想要对自己全程陪护,他当然不会给贞德这个照顾自己的机会,毕竟和男人一起修学旅行也太过凄惨了:“我好伤心了!你竟然已经堕落成这个样子,对别人的东西——”
“嗯?”
“随意使用也没什么问题,毕竟我们都这么熟了,从迦勒底到俄罗斯,好歹也是有过命的交情是吧。”江峰原本好不容易憋出来的气势一泻千里,迦勒底的御主嘀嘀咕咕地说道,不过并没有把MP3的所属说出来,他琢磨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告诉贞德,这小玩意曾经被哈桑用过比较好,鬼知道这两个家伙会不会为了这种小事打起来,而且江峰总觉得,玉藻前肯定参合进这破事里了,那只神道教的狐狸不会放过拱火的机会:“那就这样吧,我去找小威廉聊聊了,别给那小家伙憋出心理疾病来。”
“等会,你想跑到哪里去,你的手册上不是写了要团体行动吗,江峰你又想独自行动?”贞德一拉江峰的手臂,把转身扭头就想跑的迦勒底御主给扯住,自从上次纽约的事件之后,贞德对江峰的行动就相当谨慎,他相信自己的御主在岐分点时,总是会慎重而又警惕,但离开了岐分点,他也相信江峰肯定会闹出些幺蛾子来:“我也和你一起去,小威廉在哪?”
“哈?难道你这样一个成年男人,还是个基督教的教徒,还想去掺乎未成年小女孩的事情,嗯哼?”江峰无比面目丑恶,他怪声怪调地嚷嚷道,也就是还算好脾气和有耐心的贞德,他敢用这种方法来这样对付,要是站在他身边的是玉藻前,那江峰就什么话都不说,而是直接想办法跑路了:“我滴个天呐,贞贞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我对你真是失望绝望以及不抱希望,你难道不觉得,一个大男人随便掺合小女孩的心事,会给她那脆弱又稚嫩的心灵——”
“好了好了,你答应我别随便离开这家商业中心,也不要和那些陌生人随便混迹在一起,更不要接触那些,会对你造成危险的的人事或者地方。”贞德有些无奈地叹息一声,江峰那装模作样的欠揍姿态已经开始吸引周围人的注意了,那些三五成群的迦勒底员工听到他们这里的夸张动静,不由得频频对此侧目:“你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躲开危险这种事情,还是可以做得到的吧?”
“那必须的,我以迦勒底御主的名誉向你发誓,绝对不会去那些危险的地方,不会去接触那些危险的人,更加不会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江峰面目严肃义正严辞,浑身上下充斥着满满的正义感,就好像先前那个撒泼打滚臭不要脸,想方设法就想甩开贞德自己去到处闲逛的人不是他:“要是我没能做到,就让迦勒底的御主和女孩约会的时候,放屁放个不停。”
“呵,跟我斗,好对付的贞贞,不过是区区毒誓罢了,我可是自带对神秘特攻的无神论者,想对付我这新时代的好青年,拿上合同和契约再来吧。”江峰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内心里却是在得瑟不已地自吹自擂,反正对这个性格恶劣的家伙而言,贞德算是相当好糊弄类型的从者:“再说了,我职务的全称是迦勒底首席御主,按照迦勒底的规矩,御主可以有好几个呢,就算誓言灵应,那就让那些后来的家伙倒霉去吧,关我鸟事。”
“好了好了,别那么啰嗦了,知道你很想逃跑了,赶紧去吧。”贞德用力拍拍江峰的后背,把还想长篇大论唠唠叨叨,想要狠狠把那些骗子和欺诈者批判一番的江峰用力一推,示意他赶紧行动起来,贞德实在是被江峰絮叨得有些烦躁,而且他还真觉得江峰说得有那么点道理,毕竟在逻辑上说得通:“别光顾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