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知道斑和桥桥在外面干了什么的登势不解的歪歪头。
月咏看到她不理解的样子,顿时着急了,“你们打不过夜王的!连我师父都打不赢他!会死的!”
“吉原……”登势的瞳孔收缩,又很快恢复常态,“小孩子啊!别想那么多,会长不高的。早点睡吧!”
说完,登势就熄灭灯火,急匆匆的离开月咏的房间,去找了斑和桥桥。
斑和桥桥已经开始了训练,斑的防守显得游刃有余,但是桥桥却已经拼劲全力,斑还有时间指导桥桥进攻的方式。
等到桥桥筋疲力尽的仰面躺在地上的时候,天际已经泛白,完好无损的院子被桥桥的怪力捶的坑坑洼洼,负责防守的斑却一点事都没有。
登势看着两个人这样的状态,恍惚间竟然觉得他们去对战夜王也不一定会输。
“是要说吉原的事情吗?”斑将桥桥从地上捡起来,放到回廊的软垫上,免得她着凉。
“吉原是地面上的法律无法约束,拥有法外治权的地方。能做到这一点全是靠夜王凤仙的缘故。他是吉原桃源乡的主人,拥有整个吉原的最高统治者。”登势轻叹,“很多人都说,被他盯上的人无法再次仰望太阳。”
斑挑挑眉,看着天际,天空将亮的时候月亮和太阳遥相辉映,“把自己关在黑暗里的人没资格说见到太阳。宇智波斑和千手桥不可能一直生活在别人的阴影里。”
登势沉默几秒,绽开笑容,“那么祝斑大人武运昌隆。”
说完,登势就去准备早餐了,在准备早餐的过程中,还不忘给桥桥送来一壶牛奶。
短暂的恢复后,桥桥也有力气坐起来了,而月咏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桥桥对她招招手,月咏磨磨蹭蹭的走过来后,桥桥拿起一个空杯子给月咏倒了一杯牛奶。
“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月咏捧着温热的牛奶,握紧杯子,小声问道。
月咏在吉原自卫队百华之时见惯了被抓的俘虏,她清楚的知道俘虏的待遇。
她以为她被敌人抓住的待遇也是这样。
但他们给她好吃的东西,又给她讲道理,还给她准备了舒适的环境。
“大概是看到脏兮兮的流浪猫也会忍不住揉一揉吧!”桥桥懒洋洋的靠在回廊的柱子上,漫不经心的回答,嘴巴上还带着一圈奶胡子。
桥桥偷偷看了一眼斑,确认他没有什么反应,便继续说道,“斑斑虽然看上去凶巴巴的,但他可是把他最喜欢的豆皮寿司都让给你了。所以……”
桥桥注视着月咏的双眼,“有什么请求可以告诉大人哦!”
昨天斑将月咏带回来,桥桥就知道斑其实是想帮这个孩子的。
这孩子的师父带着旁人一眼就能看穿的扭曲。
偏偏她却追逐着师父的背影。
月咏张张嘴,跪坐在地上,低着头,眼泪顺着下颚滴落在地上,她发过誓,舍弃女人的身份,要保护日轮。
但她终究也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无能为力的痛苦时时缠绕着她,心底期待着拥有可以依赖的大人,帮助她担负过于沉重的锁链。
师父虽然一直保护着她,但却不会完成她真正的心愿。
所以……
她可以依赖眼前的两个人吗?
“我……”月咏哽咽着大喊,“我想保护日轮,她那样如太阳一般耀眼的人不应该被关在囚笼里!太阳应该自由的照耀大地!我想带她离开吉原,带她去看真正的太阳!”
月咏跪在地上,额头贴地“拜托了!请帮我!”
桥桥看了一眼斜靠在廊柱上的斑——那个家伙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却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那么这就算委托了!”桥桥摸了摸月咏头发,又戳了戳她的脸蛋,“戳这下是委托费!去洗洗脸!女孩子肿着眼睛可不好看!”
在月咏离开后,斑就坐在了桥桥的对面,桥桥望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疑问,这个疑问肯定和他想要帮助月咏的原因有关。
“你昨天说,像月咏那么大的孩子应该在读书。”斑目光灼灼的望着桥桥,“但在你出生的时候,忍界就已经战争肆虐,五岁的孩子就已经拿起了武器,七岁已经是个身经百战的战士了。”
就连柱间的两个弟弟、桥桥的两个哥哥也在战争中夭亡。
哪怕桥桥不曾上过战场,也不可能不知道忍界的情况。
所以,桥桥怎么会有七岁的孩子应该读书这样的想法呢?
结合他们来到异世界的经历,斑觉得是因为桥桥看过其他世界的样子。
那个世界或许和忍界不同,也和这个世界不同。
那个世界是和平安宁的。
七岁可以被称为孩子,也可以安稳的坐在学堂里。
那样美好的世界,他也想看看。
昨天听到桥桥简短却美好的话语,他才发现他对和平的追求从未停止,只不过无限月读失败之后,寻找不到实现和平的道路的他有些迷茫而已。
但现在,知道真的存在那样一个和平盛世,他又燃起了希望。
——等泉奈复活之后,他就能给弟弟完美的世界了!
在无限月读失败之后,他发现那种一蹴而就的方法只是谎言,他或许应该放慢脚步,一点点的走向和平。
现在无法给所有孩子一个盛世,但哪怕一个孩子被保护起来都是向着美好出发的。
所以他将月咏带回来了。
“我没和你说过吗?”桥桥没想到自己无意识的一句话,就让斑洞察了所有,所以也坦率的承认了,“我死过两次,第一次的时候生活在一个太平盛世,十八岁成年,二十多岁时才从学校毕业,可惜毕业就死掉了。之后就被六道仙人丢到了千手家,因为千手家的仙人体能让我活的长一点,可惜,也只活到了十六岁。”
桥桥一点也不想提自己死亡的事情,每次死亡都很痛。
但她想给斑解释清楚,让斑知道和平不靠无限月读,也可以实现。
可斑却没有继续问和平世界的事情,只是沉默片刻,“我也死过两次,很痛。”
斑看着桥桥,将手覆盖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难得放柔声音,安慰桥桥,“所以,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不用说了。有机会带我去看看和平的样子吧!”
桥桥愣了愣,竖起小指,“那我们说好了!”
斑看着桥桥凑到他面前,要和他拉钩的样子,微微皱眉,“幼稚!”
说着,斑也竖起小指,面无表情的和桥桥勾了勾。
拉完勾勾,定下约定后,斑像是躲避什么似的,丢下一句“好好休息,我们今天晚上去吉原。”就落荒而逃。
当月亮升起的时候,斑让桥桥封锁好幼儿园,就带着扮成男孩子的桥桥和月咏前往了吉原——月咏想亲手将日轮带到地面上阳光照耀的地方。
吉原的王作为夜兔天生讨厌阳光,所以,吉原的上空常年被巨大的机关屏障笼罩,无法透出一点阳光。
吉原街道上的灯光透着迷离的红色,格子里的少女千娇百媚的对着客人招手,说着露骨的话,诱惑又甜蜜的笑容就是这片土地上最有力的武器。
从来没到过这种地方的桥桥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还拉拉斑的衣袖,和他分享她看到的东西。
“斑,这里的女孩子真好看!”桥桥看着格子后面的少女,觉得她们一举一动都苏媚入骨,却也为她们感到可惜,如果可能的话,哪个女孩子愿意在最美好的年纪倚楼卖笑?
“斑斑,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桥桥好奇的问着。
“安静点!”斑自从进入吉原以后就一言不发,在桥桥叽叽喳喳和他说了半天之后,阻止了桥桥继续念叨。
桥桥却看到斑微微泛红的耳朵,她不太确定的问道,“斑斑,你不会是没谈过恋爱吧?”
斑没理她,但是耳朵更红了。
桥桥看着斑的反应,觉得他没谈过恋爱的事实锤了。
但转念一想,斑在秽土转生之前是寿终正寝的。
桥桥看着斑的背影,思维逐渐跑偏——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法神吧?
怪不得他能召唤那么多地爆天星!
而此时收到斑前往吉原消息的华陀用羽扇遮挡住得意的笑容,吩咐辰罗族的人,“带着那个东西去吉原,太阳升起时,那片地下城将归属于我们。”
第十一章
月咏指向吉原最高的建筑,“凤仙就在那里。”月咏顿了一下,“日轮也在那里。”
“走了!”说完,斑就跳到屋顶上,快速朝着凤仙所在奔袭。
桥桥和月咏尽力跟上了斑的速度,两个人在快到达凤仙所在的建筑时,就被斑拎起来,斑带着两个人根本就没走正门,直接踏上墙壁,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直接到达了凤仙所在的房间。
斑一脚踢碎了窗户,重重的踏在地板上,将桥桥和月咏放在地上之后,才看向凤仙。
凤仙的身边坐在几个女人,为他斟了一杯酒。
“夜晚的到来还真是好啊!”凤仙转动着酒杯,看看桥桥又看看斑,“不仅天上会降下辉夜姬,还会遇见猎物。”
夜王慢慢站起来,打量着斑,“打赢地雷亚的家伙,怎么也能给我带来点乐趣吧?”
夜兔天生适合战场,他们的血都流淌着战斗的因子,哪怕为自己打造了吉原这片安乐窝的凤仙也是如此。
“猎物?”斑冷哼,“对野兽来说,所谓的猎人才是最好的猎物。”
“真是傲慢的小子。”凤仙的嗓子里发出低低的笑声,
斑看着之前围拢在凤仙周围的女人渐渐退出房间,也没阻拦,“实话怎么能称得上是傲慢。”
“那么来打个赌吧!胜利者拥有阿尔塔纳和……”凤仙唇角高扬,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对方的命!”
“再加一个赌注吧!”斑从身后抽出锁镰和团扇,“那位叫日轮的女子的自由。”
这一次,凤仙没多废话,而是直接抽出兔子雕像衔着的巨伞。
日轮是他的禁脔,他不允许任何人拥有她、碰触她!
那是吉原唯一的太阳!
也是他唯一能看见的太阳!
凤仙将巨大的伞横向挥向斑,巨伞扬起的风甚至让旁观的桥桥和月咏感到脸颊刺痛,斑架起团扇和镰刀挡住凤仙的攻击,可巨大的力量让斑横向平移了将近一米,脚踏的地板仿佛炸开一样扬起木屑。
这样的力量甚至比千手家天生的怪力还要强大!
但是比起迈特凯的八门遁甲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感受到凤仙的力量,斑的双眼变成了猩红的血色,身体里的战斗因子都被点燃了。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酣畅的战斗过了!
和弱者战斗,怎么比得上和高手过招?
趁这个时候,桥桥拉着月咏快速从出口离开,月咏稍稍回头看向斑,“把斑大人留在这没关系吗?”
桥桥也看了一眼正拿着锁镰和凤仙对冲的斑,看着他一脸找到对手的兴奋,就知道这个家伙打算用体术和凤仙对决,“放心吧!这位大爷不会有事的。”
“他可是连高达都没开。”桥桥小声嘀咕。
“我们现在赶紧去把日轮带出来。”桥桥对月咏说道,“万一斑大爷打上头了,一个忍术下来,这幢楼就没了。”
她怀疑斑执意带她来,除了因为想要她见识见识战场,就是因为想让她先把日轮救出来。
“跟我来。”听到桥桥说要带走日轮,月咏拉着她的手,想着最高层跑去,日轮就在那个房间里。
可是,当两个人到达日轮的房间的时候,却发现,日轮被关在一个上锁的房间里。
“日轮!”月咏敲打着厚重的门,“你在里面吗?”
没等日轮回答,桥桥就拉开月咏,“我们把门打开就好了!”
只见桥桥向后退了两步,一个助跑就要一脚踢在门上,可是还没等她碰到大门的时候,十几枚苦无就钉在了她的落脚点,桥桥一扭身,硬生生的停下了破门而入的动作。
桥桥看向苦无来源的方向,地雷亚站在蛛丝上,看着她和月咏。
“短短几天,你变了很多啊!月咏。”地雷亚表情阴森,看着桥桥,“就是这些人破坏了我的作品吗?”
桥桥看了一眼月咏,根本就没发现她有什么变化,桥桥将月咏挡在身后,即使月咏很强,但也是个孩子,她做不到让孩子冲锋陷阵。
“有了依靠的你无法发出像月亮一样的光芒。”地雷亚像是喃喃自语一样,说着让月咏胆寒的话语,“只要把他们杀了,你就会变成我最完美的作品。”
桥桥翻了个白眼,“月亮本来就是反射太阳的光芒的!而且,人类本来就是抱团取暖的生物,有你这种想法的家伙都是进化论的漏网之鱼,没从大猩猩进化成人类吧?”
地雷亚毫不在意桥桥的话语,顽固的执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