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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雷亚毫不在意桥桥的话语,顽固的执行着自己的想法,“只要杀了你,我的艺术品就会变成完美的!”
桥桥顿了一下,“我错了,我对不起大猩猩,大猩猩都比你聪明。”
话落,桥桥就对着地雷亚扔出苦无,地雷亚微微侧头躲过了桥桥的攻击,下一秒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到桥桥的面前,一柄短刀刺向桥桥的咽喉。
桥桥一边用苦无挡住地雷亚的攻击,一边对月咏说道,“去把日轮带出来!”
可是月咏却插入了桥桥和地雷亚的战斗,“桥桥姐,你带日轮离开!”
月咏看的明白,桥桥拥有着一般人难以企及的怪力,只要她打碎大门,将带日轮出来,他们就可以逃掉师父的追杀了!
而她会为桥桥争取时间!
还没等月咏正面和地雷亚对战,桥桥就拎起她的衣领将月咏扔到关着日轮的门口,“他的目标可是我啊!”
果然,地雷亚没看月咏一眼,全力攻击着桥桥,经过斑长时间训练的桥桥在战斗方面最强的不是千手家遗传的怪力,而是躲避的技术,毕竟她有力气也打不过斑。
桥桥躲过地雷亚无缝隙的攻击后,正要反击,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右腿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动不了了。
“进入蜘蛛巢穴的猎物直到最后才会意识到这一点。”地雷亚拿着短刀走向桥桥。“从你进到这个房间里之后,我就在布置这一切。”
投掷的苦无,每一枚都带着看不见的丝线,桥桥躲避的路线也经过他的算计,肉眼看不见蛛丝遍布了整个房间,紧紧缠住猎物。
“蜘蛛只能捕捉比他弱小的昆虫。”桥桥冷静的看着地雷亚走向她,“要是被抓住的不是昆虫呢?”
就在地雷亚扬起刀刃将要刺入桥桥脖颈的时候,桥桥蓦然发力,缠住她脚踝的蛛丝骤然崩断,桥桥一下抓住地雷亚的手腕,止住地雷亚的刀刃,猛地用头一顶,直接撞在了地雷亚的下巴上。
强大的冲击让地雷亚直接倒在地上,地板上出了一个大大的凹陷。
桥桥毫不犹豫的走到地雷亚身边一拳又一拳的重重击打在地雷亚身上,一边打还一面念叨,“我可是和斑爷一伙的,反派死于话多!我不能废话!”
直到地雷亚昏了过去,桥桥用地雷亚的蛛丝将他绑住,才松了一口气。
桥桥走向月咏的方向,一拳将厚重的木门打出了一个洞,几拳之后,看上去牢不可破囚笼就被打破了。
“日轮!”月咏跑到日轮身旁。
“月咏。”日轮惊讶的看向月咏。
“我们快走!”月咏拉着日轮的手,想拉着她离开,“我找了同伴来救你了!”
闻言,日轮露出柔和的笑容,“抱歉啊!月咏,我走不了了……”
月咏怔了一下,旋即就看到了日轮不自然的跪坐姿势,月咏不敢置信的微微掀开日轮的裙摆,就看见了她脚腕处的绷带,还在渗血的绷带。
“怎么会……”月咏不敢相信仅仅两天,她发誓要保护的日轮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晴太·安然无恙哦!”日轮笑眯眯的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打倒她。
无论何时,日轮都宛如太阳般耀眼。
晴太是吉原艺伎的孩子,但确实她们这些无法成为母亲的女人的慰藉。
他是吉原女人共同的孩子。
但在吉原出生的孩子和孩子的母亲都会被杀死。
日轮拼死将刚刚出生的晴太送出了吉原。
但却被凤仙捉回来挑断了脚筋。
月咏忍着泪意,强行背起日轮,“我们离开这里,去把晴太找回来!”
“嘶——”桥桥想上前帮忙,可是一动她的右腿就仿佛被割裂了一般,疼痛难忍。
刚刚地雷亚的蛛丝还是给她造成了伤害。
月咏背着日轮走到桥桥身边的时候,一把抓住桥桥的手,让桥桥扶着她,“现在我可以来帮你了!”
轰——
三个女孩儿还没走多远,巨大的撞击声几乎让整幢楼都颤了颤。
三人循声望去,墙壁上巨大的破洞倒飞出一个人影。
而另一个人紧随其后从破洞中飞跃而出,稳稳地落在地雷亚在空中布置的蛛丝上。
第一个人影在空中翻了半圈,也以半蹲的姿势,阻止了自己后退。
是凤仙和斑。
站在蛛丝上的斑看了一眼桥桥注意到她腿上的伤,微微皱眉。
而凤仙第一眼就看到日轮,“日轮是不会离开这里的,那个小鬼我记得叫晴太吧?”
听到凤仙的话,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十分看不上这种用孩子威胁女人的家伙,遇到强大的人在战场上分出胜负,遇到喜欢的女人就去追求,哪来这么多阴谋诡计?
斑从蛛丝上跳下来,直面凤仙,语气里充满了嘲讽,“让你做我的对手真是对柱间的侮辱啊!”
下一瞬,蓝色的须佐巨人拔地而起!
第十二章
蓝色的查克拉从斑的身上升腾而起,勾勒出骨骼、肌肉,最终呈现出四手巨人的形态。
须佐巨人将桥桥、月咏还有日轮带到了须佐能乎的保护范围内,然后挥出了堪称惊天动地的一剑,屋顶刹那间被斩断,错位的屋顶可以通过缝隙看到外面的景色。
须佐巨人就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下的捶打着凤仙的所在,哪怕凤仙的速度很快,但是却躲不过须佐能乎这样大范围的攻击。
单论体术凤仙或许和斑不相上下,但一旦斑不想和他玩体术了,凤仙是挡不住须佐的。
随着须佐能乎的攻击,吉原最中心的建筑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骤然倒塌,斑用须佐抓着三个女孩儿跳了起来,落下的时候木质楼房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而凤仙被掩埋在废墟之下。
查克拉构成的长刀消失不见,但斑没有收回须佐巨人,猩红的写轮眼缓缓看向四周。
——是辰罗族。
密集的辰罗族围住废墟上的四个人。
华陀站在废墟边沿,羽毛扇遮挡着半张脸,她的旁边是一个火炮似的武器。
“这是没想到您能做到这种程度呢!斑大人。”华陀看着狼藉的地面,遍寻不到凤仙的踪迹。
“斑……”桥桥站在斑的身后,背对着他,看着包围住他们的辰罗族,不由有些紧张,“这些家伙怎么办?”
她的腿受伤了,行动不便的情况下只能勉强自保,而月咏和毫无战力的日轮还在一旁。
斑没说话,他自信能打赢辰罗族,但华陀身旁的火炮给他强烈的威胁感。
“斑大人,有没有兴趣成为我的手下?”华陀略显尖锐的声音伴带着得意的腔调,“可以饶恕你之前以下犯上的罪过!”
须佐巨人骤然拔高,身躯附上铠甲,背生双翼。
斑根本不想理会华陀没有自知之明的言语。
“看来是谈不拢了。”华陀的羽毛扇指向斑,“永别了,斑大人。”
刹那间,华陀旁边的火炮凝聚出耀眼的光芒,强大的能量宛如蛟龙直直向一众人袭来。
高大的须佐巨人也同时动作,宽阔的翅膀围拢住桥桥、月咏还有日轮,抵挡着火炮的力量。
华陀得意的看着斑被笼罩在白色的光芒下,“死在一个星球的力量下,是你的荣幸啊!”
她从春雨海贼团逃出来的时候不仅仅带走了一份阿尔塔纳结晶,而是两份。
一份被斑带走,另一份就是现在制成的武器。
这种武器完全发挥的话足以毁灭一颗星球。
斑咬着牙撑着须佐能乎的防护,他曾经接触过阿尔塔纳,自然知道一颗星球的力量是何等强大。
阿尔塔纳凝结了整颗星球的生命力量完全倾轧在他身上,即使是完全体的须佐能乎也很难抵挡。
复活的他不是十尾人柱力,没有无限查克拉的供应,他只能依靠自身查克拉弥补着被阿尔塔纳力量消融的须佐能乎。
他一旦倒下,桥桥她们必死无疑。
他没保护好泉奈,但这次,他想让这几个小姑娘活下去。
现在,就看是阿尔塔纳的攻击先结束,还是他的查克拉先耗尽了。
桥桥看着构成须佐的查克拉渐渐变薄,而挡在她身前的斑脸色越来越难看,攒紧了拳头。
蓦然,桥桥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从斑身后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斑,你相信我吗?”
斑被她的动作弄得僵了一下,但又很快放松下来,专注的抵抗着阿尔塔纳的攻击。
很少有人能站在他的身后,泉奈算一个、柱间算一个。
至于黑绝,也不过是因为他认为那是他自己的意识而已。
如果不是这个错误认知,黑绝他算什么东西?
现在,桥桥又算一个。
或许是因为他因桥桥而复活,又或许是因为桥桥毫不犹豫的将阿尔塔纳放入了意识之书,希望能让泉奈尽快复活——这样的行动无疑是向他宣告着他的重要性。
但无论怎么样,桥桥被他划在了可以相信的人的范畴。
“不相信你的话,你现在已经死了。”斑别扭的回答。
桥桥听到斑的话也没生气,反而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那么,陪我冒次险,助我一臂之力吧!”
桥桥伸出一根手指,向前平举。
斑微微皱眉——这个动作是桥桥平时隔绝查克拉的动作。
但桥桥的能力在她有意识控制的情况下,只能阻断他的一个小火苗,连豪火球都熄灭不了。
更何况这不是查克拉。
斑哼了一声,“随你胡闹吧!大不了再死一次!”
“月咏、日轮,信我吗?”桥桥看向两个人。
月咏用力点头,而日轮也微笑着看着她。
桥桥走到须佐边缘,深吸一口气,将手贴在须佐的外壳上,心里默念着:让阿尔塔纳攻击的力量消失!一定不要让须佐能乎的查克拉消失啊!
不然他们就都完了!
“攻击变弱了。”须佐承受的攻击力在不断减弱,斑松了一口气,看着桥桥的背影,思索着要不要再加重一些训练,这个小丫头不逼一逼,根本不知道自己拥有怎样强大的力量。
可是,桥桥没站在须佐能乎旁边多久,阿尔塔纳的攻击就突兀的消失了。
“地球可不是你们天人撒野的地方。”次郎长的长刀滴血,看守阿尔塔纳武器的辰罗族人被他砍倒,在辰罗族的包围中凛然不惧。
他的小弟站在他的身后呐喊着为他壮大声势。
“喂!”泥水次郎长转头就对斑吼道,“斑,不是说要你看好你那家幼儿园吗?”
泥水次郎长的语气满是不满,但手上攻击辰罗族的动作一点都不慢,对着斑不满的大喊,“登势那个罗里吧嗦的女人都跑到我那里去了啊!”
还没等斑回答,一旁只穿着兜裆布的西乡特盛就插话,“我就说毛头小子靠不住,你指望他保护人,他就直接和敌人打上了!”
西乡特盛一把揪住一个辰罗族人的衣领,将他丢了出去,巨大的力道直接砸到了一片人。
西乡的人妖军团大多是曾经的攘夷志士,他们穿着和服,也依旧有着曾经驰骋战场的风姿。
这些人看到斑的时候还掐着嗓子大喊,“炸子小可爱!姐姐们来救你了!”
“啊!战斗脱力的炸子也好可爱!”
“白痴!”颚美揍了一个同僚一拳,“我们不是来吉原挑事的,我们可是来向这里的姐姐们学习的!吉原和歌舞伎町的友好交流哦!”
说着,颚美就将一把薙刀捅进了辰罗族的肚子。
他们不想把歌舞伎町放在吉原对立面,所以找了一个怎么看都不合理的借口。
“至于我们——”泥水次郎长也在说着借口,“最近收了不少保护费,总得带着小弟们出来见识见识。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可不止有人妖啊!”
“喂!次郎长!人妖怎么了!”西乡特盛摆出相扑手的动作,挥舞着堪比成人身高的木槌,再次击飞辰罗族。“比女人更骄傲,比男人更强壮,才是人妖啊!”
打架完全不耽误两拨人吵嘴。
“斑大人的朋友好神奇……”月咏呆愣的看着人妖和小混混一边吵嘴,一边默契的与辰罗族战斗。
斑从嗓子里发出低低的笑声,连声音都带着盎然的笑意,“是很神奇。”
这些家伙不过和他几面之交,不过是因为他保护了一个人,照顾了一个孩子,就将他划入了朋友的范畴。
但,感觉不坏。
上一次复活他或许失去一切,但是这一次复活他又收获了许多。
忍者的世界果然还是太小了,完全不够折腾。
“别瞎想!”忙于和西乡吵架的次郎长抽空反驳斑的话,“我们才不是为了你这种家伙赶来的!要不是登势那个女人唠唠叨叨的,我才不会来!而且我的目的是打败华陀!”
“这么别扭的怎么称得上是男人!”西乡十分看不惯泥水次郎长的傲娇,“说你想救炸子会丢失你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