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先生忠于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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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先生忠于爱情-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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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一想,有点搞笑。
  于是,开着车去吃饭的地方等Frank的时候,我苦着张脸,看见他走上前敲车窗,我不为所动,把水瓶用力仍在副驾上。
  他敲了敲车窗,然后,露出一个轻松的笑,说:“嗨,换车了吗?”
  “不开心。”我说。
  “怎么了啊?”他真的着急了。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站在Frank面前,他自然而然用手捧我的脸,说:“怎么了啊?”
  “后悔了……”我的声音变小了,低下头抠着指甲,说,“想抽死昨天晚上的自己。”
  Frank还是有他的过人之处,他比许多人都了解我,他立刻紧紧地拥抱我,说:“现在来不及后悔了。”
  干嘛啊他,我心想,我的上一段恋爱也就持续了几十天,干嘛这么深情,什么时候分手还不一定呢。
  但被Frank拥抱的感觉真好,被他迷得膝盖发软是常有的事,此生第一次体验这种别样的温暖,在他的怀抱里,我化成了一只沉睡的茧。
  我没憋住笑,被Frank听见了,他摸我半长的头发,说:“可爱死我了你。”
  第一次感觉我的拳脚无处施展,他看我就像看猫一样,我又被亲了,在停车场接受过往人群的瞩目,被外国帅哥拘着腮帮子接吻。
  我的脸都红了,这辈子没这么害羞过。
  我戴上口罩走在他身后,用拳头打他,他在前面拎着外套大笑,那一瞬间,我像活在一场肆意的梦里。
  也真怕遇见什么熟人,毁了我的形象。
  这个恋爱谈得我每天浑身发麻。
  德国男人,我真是看错他了,原本以为他沉闷、刻板、无趣,可相处到现在,这些特质全都感受不到了。
  一开始不和他一起睡觉,他还不乐意,爬上我的床,用浴巾蒙着我俩的头,缠着我接吻,用缺氧之后低沉的声音说:“Ethan,我的笨宝。”
  “啊啊啊啊,”我无力地尖叫,说,“求求你让我逃走吧。”
  他低声笑的时候,呼吸的热气全掉在我的耳朵上,脖子上,我一本正经地问他:“真的这么喜欢我吗?”
  其实,我什么都看不见,被浴巾罩着,又接吻,甚至有点呼吸不畅了。
  “嗯。”Frank回答。
  “那,我之前送上门的时候干嘛拒绝我,惹哭我啊?”
  “对不起,”他跟我道歉,把浴巾拿开,然后,不顾我的挣扎,钻进被子里揽着我,说,“可能我开始得有点迟,一点一点,越来越喜欢你。”
  “中文干嘛学那么好,”我一下子就被说服,有些不服气,伸手拧了一下他的下巴,说,“关灯。”
  自从和Frank在一起之后,我总是做出些意料之外的事,说一些意料之外的话。
  我以为他睡着了,就偷偷将他T恤的下摆掀起来,然后,用手心蹭他的肚子,心里想,练得这么健康精瘦,又保养得年轻英俊,居然他妈做了三十年的直男。
  这时候,我仿佛忘记自己也曾是个直男了。
  Frank忽然就来了精神,他抓着我的手腕,低声说:“我还没睡呢。”
  瘦弱如我,哪里是一米九的对手,顿时,痉挛着手指不敢说话。本来,衣服被我掀起来一点点,Frank忽然就坐起来,将上衣整个脱掉了。
  他在被窝里,抱着我,扯着我的手腕,声音冷冷地命令我。
  “爱摸是吧,摸个够。”他说。
  我可能惹他生气了吧,我这样想。
  于是,接下来的言行都变得小心翼翼,我抱住了Frank的腰,贴在他身上,说:“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给魔鬼留地步。”
  “Ethan。”许久了,他才小声叫我的名字。
  “是我呀。”我说。
  “真的不敢相信,”他抬起手搓了搓我的脸颊,然后问,“可以接吻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回答:“说不可以有用吗?”
  虽然我的初吻在n年前就送了出去,但几天来对欧式吻技的体验让我觉得自己白活一场,Frank看上去倒真的不是海王,可他怎么这么会。
  又开始顶着夜幕亲嘴,空气都变成温热的,他玩我的头发都要玩出花来,攥着鬓角的一缕,往耳后撩,掉出来,再撩一次,然后,指头再去碰我的后腰。
  揉捏我的脊骨。
  我快要发疯了,色令智昏我懂了,君王不早朝我也懂了。
  亲完了第一回 合,又鼻尖抵鼻尖地聊天,我说起话都不自觉地撒娇,说:“幸好你不是个女的。”
  “嗯?”
  “要是你是个女的,我还真满足不了你。”
  “就只是接吻而已,”说话的间隙,还要凑上来“啵”一下,Frank说,“这就算满足了么?”
  这人真是不禁夸,我心想。
  不过,着迷是着迷了,吊还是要吊着一点,在他面前,我就剩下米粒大小的骄傲了,还是得有一点硬气吧。
  真的好喜欢他,好喜欢。


第18章 
  (FR。 Hilde·Frank)
  Ethan在我公司楼下咖啡厅买的小蛋糕,还没巴掌大,一路带回来的,但这是零点过后我才知道的,本来,我早就睡了,他十一点多把我叫起来。
  关掉顶灯,Ethan一个人唱完德语版的生日歌,他坐在床沿上,把小蛋糕递给我。
  说:“许愿。”
  一根小蜡烛,照着Ethan的脸,他在我面前,现在看起来是沉稳的,我没忍住笑,说:“能不能先让我下床啊,我现在看上去特别像个病人。”
  于是,我和他转移了阵地,从我的卧室去书房,两个人坐在阅读桌的两边,盯着那个三口能吃完的蛋糕看。
  吹了蜡烛,Ethan刻意说很多遍的“生日快乐”,他歪着头看我,又说:“吃呀,吃蛋糕呀。”
  “你饿不饿?”我问着他,用勺子切了一半递到他嘴边,示意他吃掉。
  “有点饿吧。”Ethan根本不和我客气,一口把蛋糕吞了,我又把剩下的切了一半喂给他。
  提醒他:“嚼一嚼吧。”
  他凑过来,“吧唧”亲我一下,说:“先尝尝。”
  “挺熟悉的,这味道,”我不需要回忆很久,只想了想,就知道蛋糕是哪一家的了,说,“这不就是我公司附近——”
  “对啊,你不是喜欢吃吗?”
  我只得点了点头,说:“喜欢,挺喜欢的。”
  生日,过不过无所谓,Ethan这个小惊喜对我来说已经很隆重了,他还在继续解释:“太晚了,来不及,所以就在那边买了,放在车上。”
  看起来,他似乎觉得太草率,因此,不太高兴。
  睡到一半被叫醒,再次刷牙上床之后,就怎么都睡不住,Ethan喜欢一个人睡大床,所以,我们并不每天躺在一起,我再去房间找他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开着空调,骑着被子,散开的头发盖在脸颊上,而枕头呢,一只被抱着,另一只已经不在床上了。
  我又从柜子里拿了一条空调毯,给他盖上。
  Ethan的脸蛋压在床上,流出来的口水浸湿了床单,他开始翻身,然后蹬腿,把自己摆成一个大字。
  这时候,身上已经没有一条被子。
  大概,能感觉到冷了,Ethan又伸手扯被子,我把空调温度升高了几度,Ethan再次陷入很深的睡眠里,他睡着的时候,像某些还没成年的动物一样,总是贪婪地休憩,毫无防备。
  “Ethan……”我这么小声,肯定是叫不醒他的。
  “Ethan。”
  我跪在地板上看他睡觉,看了一会儿,后来没再出声,可他忽然醒了,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我,声音困倦地问:“干什么啊?”
  “睡吧,睡吧,没事,我也要回去睡了。”我坐在床边拍他,他的呼吸拖着长音,眼皮又合起来一点,然后,再次猛地睁开,说:“抱着我好不好?”
  “Ethan,”我跪在床上,俯下身,吻了他的嘴巴,说,“那我关夜灯了。”
  “嗯,”真正的Ethan还没醒来,现在和我对话的,不过是个年纪不大的小生物,他没有骄傲和顽劣,只剩下一种温和的甜,着急地提醒我,说,“抱着睡啊。”
  “睡吧。”我躺好了,把他揽在怀里,摸着他的耳朵,哄他。
  Ethan的吸引力,是他此刻和原本不同,是他平时厉害冷淡,可陷在爱里时就笨拙坦诚,这种偶尔出现的可爱,承载着他的力量、风度、才华,因此,变得独特而奇妙。
  我的这个生日,以温馨的惊喜开始,却在一天最暖和的时候迎来了危机。
  我午饭之后休息半天,还预订了一家法国餐厅,回了家见到Ethan的时候,他刚从击剑馆回来,挂着一额头的汗,连澡都没洗。
  我说:“咱们晚上出去吃。”
  “稍等,接个电话。”Ethan似乎没认真听我说,他捂着手机去了洗手间,大约过了十分钟才回来。
  我说:“我预订了法国餐厅,有你喜欢的菜。”
  “为什么?”他问。
  “你说呢?”Ethan的脸热得红红的,我用手戳着他的脸颊,然后,将他的脸捧起来,反问。
  他还在皱眉,挣扎了几下,终于离开我的束缚,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早就说了,我今天晚上佩剑比赛。”
  “抱歉,”我深切地思考了半天,谨慎地说,“你应该没告诉我吧,真的想不起来了。”
  “我说了啊,”Ethan脱掉了T恤,穿着一条短裤,回房间去拿东西,回来了,继续说,“拜托,我真的特别特别忙,我早就说了今天有比赛啊,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过我说话。”
  这个过程中,我们一直在对视,我一开始丝毫不生气,以为是我疏忽了。
  但,认真思考很久之后,对于比赛的事我还是毫无印象,Ethan又累又不耐烦,拿了干浴巾就去洗澡了。
  我去酒柜前面,倒了一些红酒。
  晚上要去的餐厅来了电话,再次确认了时间以及喜好,十分周到,等Ethan洗完澡出来,我已经坐在客厅里看了很久的财经新闻。
  他不主动和我说话。
  我就问:“所以……晚上你去不了吗?”
  “我也没办法,谁让你不听我说话的。”近一段时间第一次听到他这么冷漠地讲话。
  我下意识看了看手表,关掉电视,然后站了起来,我们相距两米,Ethan穿着薄浴袍,皱着眉给谁发消息,然后又听语音、回语音,忙得不可开交。
  我说:“我能确定,你真的没告诉我比赛的事。”
  能感受到Ethan一瞬间的绝望,他抓了抓头发,然后闭上眼睛深呼吸,睁眼之后,告诉我:“好,坚持己见很好,我在找事儿行了吧,你慢慢回忆,我先走了。”
  他换衣服花了不到十分钟,离开时一眼都没看我。
  这时候,我想的是,他大概没有想象中那么爱我。
  可是我呢,看似体面地爱着,其实藏匿起一些卑微,这种卑微很甜蜜,容易叫人迷失、令人深陷。
  有些不解,也有些伤心,但仍旧没有停止喜欢他。
  我知道我这样想不对,我应该做出理性的判断,用智慧的方式处理这时候我和他的关系,但,我做不到理性。
  这很可怕。
  这个燥热的盛夏中午,我陷入了无尽的失落和恐慌中,那时的我远远不知道,我亲爱的Ethan,正下了楼,微笑着一路狂奔,他要着急地去路边,搭他朋友驾驶的车。
  他只记得我的生日,只想让我得到前所未有的惊喜和感动。
  他也为不久前的欺骗担心,又因为我好骗而觉得搞笑。
  我不知道——
  他的整颗心,都在想着我。


第19章 
  (FR。 左渤遥)
  Frank过生日,我为他准备派对,请了他的好朋友,也请了我的朋友,总共也没几个人。
  我没对任何人说我们的关系,但不在他们面前刻意避讳,该怎样相处还是怎样的。气球下端系着发亮的绳子,有一大束从我手中飞出去了,它们黏在天花板上,随着气流自在地移动。
  那一瞬间,我忽然真正开始严肃地思考,我和Frank,究竟能走多久呢。
  冷餐和点心运进来,地板上的巨大盒子里放着我给Frank的礼物,菲子说是来帮忙,但很晚的时候才来,她穿着校服,走到我的身边,拍我的肩膀。
  说:“怎么了?和好啦?”
  “看不出来吗?”我问。
  菲子好像真的不太高兴,她说:“我以后再也不帮你骂男人了,现在觉得我才是最可笑的,瞎掺和。”
  “我又不怪你,”我说,“你那时候骂得没错啊,谁让他惹我的。”
  “你看你腻得那个鬼样子,”菲子接了我递过去的蛋糕,,说,“像被勾了魂一样。”
  “滚啊。”
  我险些气急败坏,倒是菲子先伸手打我的手臂,她说:“这回得偿所愿,就别跟以前似的。”
  “我以前怎么了?一直遵纪守法。”
  菲子深吸一口气,说道:“岑玲仪。”
  她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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