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囚凰同人)凤囚凰同人之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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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囚凰同人)凤囚凰同人之浅歌-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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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君想要一个承诺,她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利用自己、欺骗自己,于是她十分诚恳地问道:“容止,其实我知道你留在这公主府是有所图谋,你在算计着这公主府的一切,恐怕救花错也是你故意而为之。但是我想问你,你,会不会利用我?”
容止怔住了,这是他第一次不知所措,原来他的算计都被她看在眼里了吗?!容止自嘲道:自诩聪明绝顶,不过与人相识数日就被人戳穿,他却无法将这戳穿他的人灭口。
经历了对视的片刻后,容止答道:“不会。”
离君笑了,像是一种如释重负,道:“这是你说的。”她就把这当作是承诺了。
“好,我说的。”容止应到,他也笑了。
数日后,这公主的动作大得很,又是带桓远、流桑出府,又是进宫陪皇上,想让皇上改去暴虐成性的习惯,可惜这个公主不知道刘家的血液里天生就有暴虐的因子,是改不掉的。通过前几日的调查,发现公主不是被人调包冒充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里面的魂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山阴公主了。
离君这几日每每去寻容止,却都能撞见容止与刘楚玉亲密相处的场景,容止对刘楚玉的温柔(实际上是假装的)总是让离君心生嫉妒,又倍感苦楚,只好黯然离开回房。她又不停地对自己说:文离君,你在奢求什么呢?你明明只得了一个不受利用的承诺,又有何资格让容止不对其他女人好呢?!离君的思虑日日愈重,她心中倍是煎熬。
一日,有人来报,公主遇刺,容止亲自御马去救她,离君见容止孤身一人,终是不忍,运轻功跟上前去。
看着前方马车上冒出一个黑影,离君顿住了,那个人是鹤绝啊!快速靠近马车,听到鹤绝逼问刘楚玉她与花错为何留在公主府,离君的大脑飞速地运转着,她心中顿时感觉插入了一根刺。暗道:容止,原来你将我和花错留下不仅是为了利用我们二人的武艺,还为了引出鹤绝,我从没想到过你竟对花错没有半点情义,那个承诺里的不利用应该不包括这个吧,呵呵,容止,你好狠。
离君眼看着容止将鹤绝骗走,他的脚陷在了马车的卡缝中,已经受伤流血了,离君满是心疼。可见刘楚玉对他嘘寒问暖,满是关怀,心中满是辛酸。他却借此打出骨肉计,要让刘楚玉弃他而逃,但此时的刘楚玉是最重情重义的,自是不会抛弃他的,他还获得了公主的一份信赖,好算计!不惜让自己受伤也要达成目的,容止,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追上前去,那马车就要坠落悬崖了,离君焦急却没有任何办法救容止,她从来没有这么无能为力过。她眼看着马车到了悬崖边缘,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白色的身影从马车上翻跃而下,是容止和刘楚玉。她悬在喉头的心终于放下了,不禁庆幸容止没事,否则她会万念俱灰的。
离君刚要去找他们,却看见鹤绝持剑飞过去,他道:“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用马车造出后有追兵的假象,幸亏我没上你的当。”
说着他便要杀刘楚玉,离君飞过去一剑挡住鹤绝,道:“鹤绝,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杀他们。”
“文君,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来救他们的吗?你知道我的规矩。”鹤绝不忍地道。
离君执意道:“鹤绝,就为我破一次例,好吗?你知道我从来对你没有所求的,就这一次。”
鹤绝一脸无奈,道:“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说罢他收剑飞身消失不见。
“你们没事吧?”离君急着问道。
“没事,”容止安慰地道,“就是我的脚伤了。”
离君急也没用,道:“这样,我回公主府叫人来,你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下。”
容止答道:“好,你去吧。”
于是离君回公主府去搬救兵了,可待到她回来时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场景——容止闭着眼靠在刘楚玉肩上休息(其实这也是假装的),好生暧昧。她见这一幕都要流泪了,原来她陷得这样深,她在爱情上输得一败涂地。收起那委屈苦痛,离君走过去,强颜欢笑地道:“回去吧。”
容止迅速地睁开了眼,他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看着离君脸上的“笑容”,他却觉得刺眼,一切都那么苍白无力,他觉得自己抓不住离君了。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多了很多呢,我会加油的。接下来快到虐的正文了,请做好心理准备。

☆、第七章危在旦夕

数月过去,刘楚玉虽将府中大半事务成功从容止手中收回交到了桓远手中,但在改造刘子业的计划上屡屡受挫,这其实是容止一直在暗地里阻挠着,离君可以推测出容止是想要扰乱朝廷,让其他刘氏子弟弑君登基,从而达到刘宋江山不稳的目的。那么这样应该是为了攻打宋国疆土,离宋国最近的是与宋国接壤的她北魏国,那么容止...是北魏人!
离君不禁感叹道,容止真是将一切都算尽了。这些时日,她一直都对容止避而不见,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容止,因为她忍受不了看到容止对别的女人好,所以她这段日子一直都将自己关在房中,对容止和花错说了闭关当作借口来闭门不出。
此时的离君不知道,外面即将风起云涌。
容止在这数月里,边哄骗迷惑刘楚玉边在暗地里搅浑着宋国朝廷上的这趟浑水,玩的一手好计策。然而离君闭关不出,是他耿耿于怀的一件事,为什么离君不肯见他了呢?他第一次发觉若即若离之感,也觉得离君已经不在他的掌控范围内了。
这一日,公主府外突然围起了大批侍卫,驸马何戢带侍卫闯入了公主府,道:“公主,皇上有旨即日起您和您府中的人就安生待在这公主府中,不许出这公主府半步。”说罢带人把守住了公主府的各个地方。
刘楚玉进宫见了刘子业后,和天如镜打了照面,她真没想到天如镜会变卦,并且做得如此之绝,只是为了他口中所说的容止是贪狼之命,必须除去,否则会祸乱天下,还有刘子业暴君是天命,必须得死。他为此罔顾了数十孩童和宋国境内无数无辜百姓的性命,这就是天师的使命吗?呵,可笑之极,刘楚玉对这样的人不屑。
刘楚玉急忙回了府,她要找容止商量对策。容止得知此事,心中暗自觉得计划已经要完成,他给刘楚玉出了三策:上策杀掉刘子业,中策化解和刘子业的矛盾,下策就此消失在建康城中。他暗示刘楚玉选下策,因为刘楚玉根本不可能下得了手杀刘子业,而她与刘子业的裂痕已经产生,再怎么弥补也是不可能完全愈合的。
刘楚玉还是想帮帮刘子业,所以她说:“让我再考虑考虑。”
容止见说不动她,便不再说什么了,反正到最后她也会明白她别无选择。
这一天晚上,刘楚玉正在思索她该选取哪一策,就见花错急急忙忙地闯进来,他道:“公主,容止吐血晕倒了,快让医官去看看。”
“什么?!”刘楚玉惊道,“那还不赶快!”说着她跑出了屋中。
这时的花错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道:“哎呀,我这个坏记性,文君的医术要比那些医官高明多了。”随即向离君的房间飞奔而去。
“文君,文君!”只听花错焦急地道,“你闭关结束了吗?”
离君答道:“刚好结束,怎么了?你如此慌张。”
花错急道:“你快来,容止吐血晕倒了,你快去给看看!”
“什么?!”离君听是容止出事了,马上到了门口,道:“那还不快走!”
二人赶到了容止房中,他正在被医官诊脉,静躺在那里的他显得格外虚弱,他的脸庞早已不复红润,变得苍白,离君不知这短短时日竟能使一个富有活气的人变得这般生机毫无,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这都不是离君最主要关心的,她对这样的容止心疼了,她突然不想跟容止较劲了(其实是女主单方面地认为是较劲,男主认为的是女主突然不理他了),她只想让容止好好的。
医官诊断后告诉刘楚玉,他没有办法救治容止。刘楚玉正要着急呢,离君上前去给容止诊脉。她边诊脉边皱着眉,容止的脉象十分凶险,明显他是年少时就中了一种药,这种药让他一身武功几乎半废,现在又突然爆发,来势汹汹,很明显是想要他的命啊!离君越诊越心疼,她心疼容止受了这么多的苦楚。不过她马上冷静了下来,在脑中苦苦搜索着治疗方案,终于有了明确的方法。
“我只能下一剂猛药了,这药也只能容止这样的人服下才能挺过去,不过,”离君话说了一半,花错和刘楚玉都紧盯着她,道:“不过什么?”
“不过需要颍川之水。”离君道。
花错和刘楚玉面部纠结,楚玉道:“颍川一去一回要二十多天,必须得带着他去,更何况如今公主府被围,我要如何带他出府啊?”
“我一个人可以带他毫无动静地出去,然后花错可以跟着出来,再在外面雇个马车去颍川,你们觉得如何?”离君出了个主意。
刘楚玉赞成道:“我觉得可行,建康要有变动了,花错你带着桓远和流桑走,之后再和文君汇合,我还要进宫一趟,之后回去与你们汇合。”
“你还要带着他们?!”花错惊道,刚要反驳,却被离君瞪眼吓了回去,说:“好吧,那我就把他们打晕,省得他们废话。”
“行,行,随你,把他们带出建康就行。”楚玉懒得和他斗嘴。
花错和离君出了屋门,离君准备回去配药,她叫住了花错,吞吐道:“花错,有件事我想和你说。”
“好了,有事就说,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做什么?!”花错道。
离君正了正神情,道:“花错,其实容止一直都在...骗你,他救你不是出于好心,而是他看你武艺高强又有我和鹤绝二人做友,所以觉得你有利用价值,他才救了你,其实你的伤应该早就能好的,他在拖延,只为了你对他的感激加深,让你更忠心于他。花错,对不起,我其实闭关之前就发觉了,只是不敢跟你说,我怕你会受到伤害,做出傻事。”
“你说的是假的吧?容止他现在就躺在里面,他会对我这样吗?不,我要等他醒了亲自问他!”花错像是在问离君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离君觉得花错的心已经动摇了,虽然十分不忍告诉花错真相,但她也不想对花错隐瞒真相。
花错就那样虚浮着脚步离开了。离君还在等,她在等刘楚玉出来。
在离君与花错讲话时,刘楚玉正在对昏睡的容止深情告白,她将自己的一切都坦白了,最后毫不后悔地在容止额角印下一吻,走出了房门。
容止随即醒过来,哦不,可以说他一直是清醒的,在他听到刘楚玉的来历之后虽有些惊诧但却也觉得在意料之中,毕竟当初离君有刘楚玉被换了魂的猜测。刘楚玉喜欢他,是他自己一手策划的,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刘楚玉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坦白,这样的话他的计划或许会提早完成。想着刚才离君的举动和话语,容止更加安心了,他觉得心里暖暖的,随即又躺下睡去了。
刘楚玉出了门就看到一袭墨衣的离君站在门口,道:“你有什么事吗?文君。”
“啊,有些事想和你谈谈。”离君伸手做出请的动作。
刘楚玉答应了,随离君来到了案前。
“我知道,你不属于这里,你不用问我怎么知道的,实在是你破绽太多。我想说的是,你该回去了。”离君淡然地道。
“你,你是何意?”刘楚玉激动地道,“我怎么回去?”
“当然是天如镜,我想他有找你谈过吧,而你为了容止没有同意,”离君话又说了一半,又道,“其实你隐隐约约也应该有感觉吧,容止他在利用你,他对你的情意都是假的,现在他也不须你救他,你是不是应该当机立断,回去呢?否则你会被他抛弃的。”
刘楚玉嘴动了动,想要争辩什么,但最终也没有,道:“我知道了。你准备明晚带他走吧。”她似是大梦已醒,决然走出了沐雪园。这正是新世纪女性的一种特性,既然容止不喜欢她,那她也不喜欢他好了,不必再自欺欺人下去了,她该回家了。
离君在案边笑着,这除去一个情敌的感觉甚是畅快,虽然她知道即使容止喜欢刘楚玉也是不会和刘楚玉在一起的,只因他不可能娶一个对他毫无用处的人。这就是容止,一个狠到绝顶的人。所以她敢如此地将刘楚玉弄走,即便容止以后会向她追究,她也认了。因为她和容止没有任何可能,所以她得不到,也不要让别人得到。
次日,刘楚玉进了宫,她看到了仍以杀人为乐的刘子业,终舍下了这个一直捧着赤诚之心唤自己为阿姐的弟弟,她眼瞅着湘东王和何戢的人进了他所在的宫殿,却也没有进去救他,转身偷偷向天如镜所在的地方跑去。
“我决定了,刘子业换我回去。”刘楚玉对天如镜道。
“你,真的决定了吗?”天如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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