诘牡胤脚苋ァ�
“我决定了,刘子业换我回去。”刘楚玉对天如镜道。
“你,真的决定了吗?”天如镜问道,又举着手上的手环道,“其实,它不一定能送你回去,你真的想好了吗?”
“嗯,反正我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楚玉道。
天如镜见状,本来还想说她可不可以为自己留下来,现在却连口都张不开了,只道:“好吧。”随即启动了手环的力量,将刘楚玉笼罩在一阵白光之中。
其实这手环本来是不能将人送回现代,只能将人往更古老的时代送的,可这一次不知怎的,竟奇迹般地让刘楚玉如愿以偿了,或许是被两个姑娘的强烈意念所左右了吧。
天如镜看着白光过去,只留了刘楚玉的躯体在地,他迅速地拿出匕首在躯体的心脏部位上捅了一刀,他知道不能留有祸患。之后湘东王也就是新帝赶到,天如镜称刘楚玉已死,所以新帝登基后就宣布了山阴公主的死讯。
在这一切是非发生的时候,离君早已带容止去往了建康城外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一直认为自己与容止没有可能,所以有些黑化,演变成了求而不得,也不要让别人得的心理。这也正是我笔下的女主,不是完全的好心,她也是一个会吃醋嫉妒的女人,会为自己的感情用些小手段。
男主迟迟未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对女主的感情,所以下章开虐了。
还有文中有一小部分内容是因原著无法使情节展开所以套用了电视剧的内容,对了刘楚玉离开是情节需要,不喜勿喷。
☆、第八章情断颍川
离君为让容止舒服些,在马车内的四周都布满了软垫,以防马车颠簸让容止被撞到。她向马车外看,看着建康城内烽烟四起,不禁庆幸自己早将容止带了出来,要不然就被宗越趁新帝上位杀于城中了。
她看着沉睡中的容止安详的容颜,想到自己可以与容止单独相处这一段时间,不禁笑了,轻抚上容止的脸庞。
昏睡的容止似是感到了这温润的触感,他勾起了嘴角,睡得更加安恬。
就这样,他们一路向颍川行进着,虽然路上遇到许多搜查,但都被离君和偶尔醒过来的容止一一巧妙化解了。
这一日,他们终于赶到了颍川,但因怕被发现,他们没有入住客栈,反而躲在山中,这让离君觉得委屈容止了,只能让重病的他窝缩在这小小的马车中,她心疼得很。她迅速地赶往颍川城的药铺中抓齐药材,又从山上取了泉水,将药熬好了,最后只差最重要的一味药引,是离君的一滴精血。离君有一种百毒不侵的体质,所以她的精血有解毒和药的效果,然而她失去一滴精血会使她失去十年的寿命,为换容止的命她牺牲了自己十年的寿命,这是她心甘情愿地为容止付出,无关其他。
她用匕首划开食指尖,凝聚真气向指尖逼出精血,只见精血滴落在药碗中,她才停了手,从包袱中取出愈伤药,轻抹在指尖上。虽然逼出精血的痛苦堪比针入十指,但她却不觉得疼,容止能够痊愈就是她的麻药,让她麻痹了自己的痛感。
她端着药碗上了马车,扶起容止,道:“你该喝药了,喝了这碗药你就可以痊愈了,你的武功、你的健康都会回来。”
容止缓缓睁开了眼,温言道:“你费心了,劳你这些时日不辞辛苦地照顾我,我会给你你想的一切,只要我能做到。”
“好,”离君平静地回应,心中却想: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你,真的做得到吗?到底没有说出口,只是道:“你先不要说话了,药都要凉了,快喝吧。”说着拿起药匙盛了一勺药,吹了吹,送入容止口中,容止很是顺从地喝下了药。就这样,一勺又一勺,那碗药就见了底。
“好了,你先躺下休息,把身子养好,我先去收拾了。”离君边拿好药碗边道。随即她退下了马车。
容止看着离君离开,心中却早已经起了波澜,曾经征战沙场的他怎可能不知那药碗中含着的淡淡血气,只是为何要有血做药引?一般血做药引的方子都是虎狼之药啊!可是离君是不可能害他的,更何况他服下这药确实有感到缓和之感。罢了,不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到那时再想对策吧。
容止到这时都没意识到,他已经无条件地相信离君了,若出现问题想追究的也只是那方子的过错,但是这方子是离君开的呀!他都没有想起此事。
在这山里过了几日,离君他们终是等来了花错一行人。花错他们沿着离君留下的暗号赶到了离君的所在地,马车停在离君他们的马车旁,花错从马车中下来,道:“文君,你可是让我好找啊!”
“好了,话不多说,现在搜查那么严密,既然人到齐了,事不宜迟,马上上路。”离君下令道。
桓远一脸惊诧,问道:“怎么会到齐了呢?公主呢?”
“她不会来了,至于为什么,等到安全的地方我再告诉你。”离君顿了顿,道,“好了,赶紧出发,向冀州走。”
马车开启了奔程,她在车内照料着容止。
“水。”容止小声呢喃道。
“什么?水?好,水马上来。”离君应到,赶紧从水壶中倒了水,将容止扶起,道:“水来了,你张开嘴好不好?”
容止还在睡着,但听言就听话地张开了嘴,离君小心地将水喂入容止口中,又拿锦帕擦蘸着容止嘴角上的水。那细心的样子,恨不得把容止含在嘴里都怕化了,若是花错在这个马车里,一定会被离君的举动惊掉了下巴。
马车颠簸着,突然就停了,离君探头向外看,两辆马车已被宗越带领的军队包围了,而在她怀中的容止也因这一惊而醒,他问道:“发生什么了?”却发现自己在离君怀中,软软温热的体温熏得他有些醉了,喉头不禁一咽,忙挣扎地坐了起来,背靠软垫。
“宗越他们把这里围了。”离君见容止从她怀中挣脱而出,不禁有些失落。
“扶我下车,我来应付他们。”说着容止伸出了一只臂膊,意思是让离君扶他。
离君扶着容止下了马车,而另一辆马车上的花错等人见离君和容止下了车便也下了车。
宗越见是容止,便凶狠道:“是你。”
“是我,宗将军别来无恙啊。”容止意味深长地道。
宗越就此回想起了那一天,那天这个男子宛若一个恶魔,他独自一人拔剑杀光了所有的宋军,他的剑上淌满了鲜血,而自己则侥幸躲在尸群中独自存活了下来,到现在自己都不敢想起那天,因为想起来是又怕又恨。而今天,他正好碰到了这个男人,他所有的恨意就在这一刻涌现,恶狠狠地道:“你这次,必死无疑!”
“是吗?恐怕我不能如你所愿了。”容止淡定地道。
宗越环望四周,看见没有其他任何人,自信地道:“哼!就你们几个人,如何挡住我的军队?!不要说大话了。给我上,杀!”一声令下,宋军拔剑涌上。
就在离君准备和花错与宋军决一死战之时,被容止拦住了,宋军未能杀过来,反而他们的身后出现阵阵箭雨,向宋军飞淋过来,击中了宗越的大半士兵。
一个身穿魏国将军服饰的人跑了过来,向容止行礼道:“郎主,宇文雄救驾来迟。”
“不,时机刚刚好。”容止将他扶起。
又一个头戴兜帽的人从后面的队伍中走出来,摘下兜帽,向容止道:“郎主,属下未能完成郎主所托,请郎主责罚。”
“这不是你的错,你已尽力,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墨香,快起吧。”容止向墨香微鞠一躬,“反而是我要谢你,如此及时寻得部队前来相救。”
“郎主,墨香受不得此礼。”墨香抬起头来。
“我说你当得就当得,快起吧。”容止命令的口气一出。
“是。”墨香立即站了起来。他那露出的脸上竟满是错杂的剑痕。
众人都深呼了一口气,这是何等的韧性,容止竟得了这样一个属下!
未等话完,宗越就不耐烦了,道:“容止,没时间给你们叙旧,一起到地府去寒暄吧!”
“那恐怕是不行了,你可要不了我的命。”容止杀气俱出。
宗越正要驳言,就听到一个士兵来报:“宗将军,前方来报,大魏敌军已攻入我淮西,请速撤离。”
听言,宗越不甘心地道:“容止,今日算你好命,给我等着!撤!”说着带兵离开。
花错看着这一切不知所措,他向容止叫道:“容止,你们都背着我做了什么?!”
容止还没回答,就见一黑衣人出现在魏军前,正是鹤绝,他道:“容止,今日我不取任何人的性命,我只问你,当日救花错是偶然还是故意为之?”
容止踱步道:“第一次见他是觉得他武艺高强,后来见他受伤觉得是个好机会,便救他好让他对我心存感激。”
鹤绝追问道:“是不是花错的伤早就可以好,而你一拖再拖?!”
“时间拖得越久,他就越对我心存感激,自会对我忠心。”容止笑道。
花错惊愕地看着容止,又看了看离君,离君正一脸不忍地摇着头,他接受不了这一切,他仰天大叫:“容止!原来,你只是为了利用我。”他拔剑出鞘像是要刺向容止,被大批的魏军围攻,困于枪阵中,而鹤绝想救花错也被魏军挡住在外,花错还在挣扎着,嘴角已流出了鲜血。
离君已不忍看下去,她拔出漪离剑,架于容止颈上,道:“放了他,否则我就杀了你!”
容止却淡然地笑着,道:“你不会杀我的。”
“你怎知我不会?!”离君动了动剑,心中却被容止的信心满满惹怒了,他就是吃定了她不会对他动手,叫道,“快放了他!不然我杀了你!”
容止仍笑着,道:“不,你不会的。不过,我会放了他。”他转头对宇文雄道:“放人。”
“是。”宇文雄听话地放人了。可见容止在军中的威望,将士说一不二地就听令了。
花错被放开后,只向容止问了一句:“容止,你予我就没有半分情义吗?”
“没有,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容止冷酷地答道,他面无表情。
“呵,容止,你好狠的心,我不会放过你的。”花错叹道,“容止,我诅咒你,有一日你也会尝到一片真心被人弃之如履的滋味!”
花错又看向了离君,道:“文君,快离开他吧,你对他的情义只会让他榨干你的最后一分利用价值,他不值得!”说罢离开了这个让他伤心的地方。
离君放下了架在容止颈上的剑,她静静地思道:当日刘楚玉被她逼走怕早是容止算计好的吧?!也是,以容止的眼力怎么可能观不出她和刘楚玉对他的情意呢?!他嘴上虽答应不会利用她,其实心中却从未将此放在心上,任她为他掏心掏肺,悉心照料,真是铁石心肠。她就是一个傻瓜,被人利用至此还不自知,还沾沾自喜以为在他心中不是他喜欢的人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倒真是一个笑话!
离君对容止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容止爽快地道:“当然可以,正好我也有此意。”
一处僻静无人之地,离君与容止面对而立。
离君深呼了一口气,道:“容止,是你早就算出我会劝刘楚玉走吗?”
“是。”容止承认了。
虽然不意外,但真的很残酷,容止的话像一把利剑插在离君心上。离君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又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我对你有意?”
容止僵住了,他吸了一口气,道:“是。”容止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若不是喜欢离君又怎会僵住呢?真是造化弄人。
虽早已有心理准备,但霎时这话如晴天霹雳般劈向离君的神智,她后退几步,道:“原来我在你眼中就是一个跳梁小丑,本以为你给了承诺就不会再骗我,我却乖乖在你的掌控之中做了你想要做的一切。我因喜欢你为你做的一切到头来都成了笑话,我却还以为我能在你心中有一个特殊的地位,真是我的妄想了!”
离君欲哭已无泪,她道:“最后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喜欢过我一点点?就一点点。”
“没有。”容止就那么若无其事地说了出来。
这击沉了拯救离君的最后一片浮萍,离君的心若万箭穿过,刺痛刺痛的,她之前已经为容止这份不能得到的感情魔障了,她不是一个可以为感情放弃尊严的人,既然人家都明说不喜欢她了,她又何必腆着脸贴上去呢?!正好她累了,真的想放弃,想做一个了结。
离君收起一切悲情,冷漠地对容止道:“容止,我为你做了许多的事也罢,我为你消耗我的一滴精血也罢,都是我咎由自取。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也没有必要缠着你。”听此,容止一惊,原来,那血是她的精血,他是习武之人,又如何不知精血的宝贵呢?他不由得心疼了,想说些什么,却见离君抽出佩剑。
离君说罢抽出漪离剑,拿起一缕秀发,一剑断发,道:“你我今日就此分开,两不相欠。日后青山绿水,永不再见。我们之间,就犹如此发吧。”说着离君将断发随风抛了出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看不到的是,她身后的容止伸出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