Ω糜胁簧倩羁梢岳俊�
下人伺候倒是周到,房间也够舒适,只是祝时舞住的心惊胆战,半夜连厕所都不敢去,生怕迷迷糊糊碰了哪个机关暗门就这么把小命儿交代了。
穿越过来的日子也不短了,祝时舞渐渐习惯了师父的安排。奚虹明显当她是个力工,叫她每天清晨起来便要练拳练斧,锻炼力气,好更轻松搬运行李。
而她为了能更轻松的背那个大木箱,也居然就认命了……
这天清早,祝时舞提着那对焰纹大斧,跳上她住的二层小楼屋顶,小心翻墙而出,沿着初翼家旁边的小路向后面的落霞山而去。
她去练最基本的挥斩。若问她为什么不在初翼家院子里练,而选择越过难度系数那么大的高墙——她额头上渗血的绷带会告诉你答案。
祝时舞头上的伤就是在昨天大意了,选择在屋前练斧,不小心又触了机关,躲避的时候撞在墙上导致的。
而这山中虽传闻有老虎和妖怪,在祝时舞眼中也要比初翼家院子安全得多。
祝时舞决定先爬上山顶,再挑个平点的地方练习。这山奇石嶙峋,清晨又有飘渺浓雾笼罩,爬起来倒也有几分危险。不过如今的她身手可是颇为矫健,相比于曾经肥胖臃肿三步一喘五步一歇的她来说,如今这种背着百十斤重木箱走几十里路也不觉累的身体,爬起山来格外畅快轻松,让她乐在其中。
很快便爬到了山顶,站在一块巨石之上眺望,整个淮安县被笼罩在一层雾中,让她有种身为天神,自苍空俯视众生的优越感。
也正是这份莫名的优越感,让她有一种想要大喊的冲动,这种情况下的高喊通常都会喊出最想说的话,祝时舞也就自然而然吼起:
“我要吃麦德基!”
“噗……”似乎是一口水喷出的声音。
“谁在那里!”祝时舞警惕握紧双斧,朝发出声音的树后大声道。
可是浓雾让她什么也看不清。
“时舞师姐,是我。”
听声音是初翼。随着一阵脚步声,雾中现出一白色人影,待看清对方面容后,祝时舞吃了一惊。
面孔的确是初翼没错,俊朗中透着稚嫩的脸,青涩的微笑。但如今的他却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飘逸长发,加之绑的宽松随意的长衫,和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露出的一片雪白胸膛,虽是同一人,但与那天的黄毛小子一比,气质可大大不同!
虽然他手中的保温杯和他唇边沾着的茶叶扣了些分,但依旧难掩帅气。
奚虹收了他为徒之后,初翼便兴高采烈拉着奚虹去找生意,那两人在做生意与美食这两方面倒是很投机,这两天早出晚归的,导致祝时舞自那天仓库被烧后就再没见过初翼,也就被他如今的造型震了一撼。
“初……翼?”有些不确定的走近,扯了一把对方的银色长发,祝时舞嘀咕,“没事儿闲的戴什么假发……”
“呃……师姐……疼!”心疼的看着被怪力祝时舞撤掉的一缕长发,初翼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祝时舞握着那缕头发若有所思:“这是真发?棕色的短发才是假的?!”虽然祝时舞此刻对那缕脱离了母体的银色长发感到万分愧疚,但更多的是兴奋。
揉了揉发疼的头皮,初翼点头:“是,我生下来头发便是白色的,为了更好伪装身份,我通常会戴假发。”
为这一头另类的头发,他在自己的时代备受欺凌排挤,最终选择了努力成为一名时空商人,穿梭在不同的世界里扮演不同的角色,忘记曾经懦弱不堪的自己。
这头长发是他的痛处,以往他很少暴露,这次却不知为何能在祝时舞面前坦然自若,连他自己也颇为意外。
龙泉镇 008 每个师姐恐怕也都有些特殊爱好…?
浓雾中,祝时舞双眼迷蒙的望着初翼,她眸中似乎带有某种强烈的渴望,朱唇微启,火红长发随风飘动,甚是动人。
“初翼……”祝时舞舔了舔嘴唇,靠近初翼。
“师、师姐?”看她那神情,初翼有些不知所措。
走到与初翼相距半步之内,近到彼此呼吸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祝时舞伸出手,探向初翼胸前,同时开口微微哀求道:
“我可以,摸一下么?”
摸胸?!这不太好吧?虽说山顶上这么早不会有人瞧见,但也,太直接了吧……可是,如果师姐非要的话……
初翼俊脸憋得通红,最后索性眼一闭允了:“师姐尽情摸……”
听到对方同意,祝时舞激动万分,伸出手温柔的将他一束银色长发捞起,认真揉搓观察起来。
原、原来是摸头发……初翼这才松了口气,但他很奇怪祝时舞为何会对他这头未老先衰的难看头发兴趣那么大。
抚mo了半晌,祝时舞激动的抬起脸来,望着初翼由衷赞叹:“好漂亮!真的好美!我的天,我最喜欢银白色的头发了!尤其是长发,银长发真是天底下最美的东西,没有之一!”
自从她发觉自己最爱的动漫角色是杀生丸、藏马、萨菲罗斯之后,她便一直期待着现实中会出现拥有一头银长发的帅气美少年,如今,居然梦想成真了!这叫她如何不兴奋?!
“呃,你……不觉得它很恶心?”初翼傻了,居然会有人喜欢这种残疾喜欢的这么疯狂?
祝时舞瞪大眼睛,猛烈摇头:“怎么会!超级漂亮!那么柔顺,像丝缎一样,我真是太喜欢了!”
“师姐……你还真是奇怪。”初翼无奈摇头,浅笑。赞叹他这头妖魔般长发的女人,除了妈妈,她祝时舞是第一个。
祝时舞显然对“师姐”二字不爽:“不要叫我师姐,虽然我真实年龄的确比你大一些……但是叫时舞不是挺好的么!你‘初一’,我‘十五’,我们的名字还真配欸!”
初翼脸又莫名红了,有些羞怯地点头:“的确……蛮相配……”
也把玩了半天对方的头发了,再玩下去好像有点变态,祝时舞依依不舍松开初翼的头发,问他:“对了,我来这里是练斧的,你们家院子实在太危险,你又是来干嘛的?”
“呃,我会的法术只有水系,师父奚虹说清晨山间的雾气会对修悟有帮助,叫我每天清早都来山顶吐纳。”
“唔……真好,你能学法术,我却只能挥这对破斧头。”低头看看那对斧头,祝时舞甚为不满。
“各有所长嘛……对了!”初翼突然想到了什么,“师父说,叫我们今天早些去县里的大户周家,有生意可做了。”
=========================
祝时舞捏着下巴玩味的看着眼前场景:“这……”
初翼面色微红,抓了抓头发:“呃……”
奚虹打了个哈欠:“看腻了。”
看腻了?!眼前可是一个方才还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在跳脱衣舞耶!当驱魔师福利这么好?两只异界徒弟齐刷刷望向奚虹,眼底透出无比的崇敬。
“道长啊,你看……”一着青衣的中年妇人愁容满面,凑到奚虹身前,“你说,我这女儿究竟中了什么邪?”
奚虹扫了眼上衣已经脱guang只着一粉红肚兜的周家小姐,神色从容:“鬼上身。”
“那您快帮忙把这鬼除了呀!再这样下去我家闺女还怎么嫁人呐!”妇人急的眼泪都快淌下来了。
“好办,直接一把火烧了。”说着,奚虹居然就真念起咒文来:“山南有火……”
见此情景,祝时舞急忙扑过去堵住了他念咒的嘴:“喂!烧了那周小姐不也死了吗?!难不成你除了会发火球捣乱外,别的啥也不会?!”
似是被戳到痛处,奚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几秒。
而后,他恼羞成怒,恶狠狠瞪了祝时舞一眼,愤愤将手中赤剑丢在地上,跑到祝时舞背来的大木箱旁边翻找起什么来。
被瞪的莫名其妙,祝时舞撇了撇嘴。
初翼则好奇凑到奚虹身边:“……师父,我总算看到你用这箱子里的东西了,快拿出点什么宝贝来,给无知徒弟开开眼界!”
“哼。”奚虹不理他,自箱中翻出一只巴掌大的深灰色小酒坛。
只见揭开酒坛上粘着的黄色符纸,然后将小酒坛倒过来,大力拍了几下坛底道:
“滚出来!杜康!”
而后,一颗黄豆大小的东西自酒坛里掉了出来,滚了几圈后越变越大,最终化作一有些邋遢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坐在地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怎么突然想到我了……唔,睡的正香,真是烦。”
奚虹走上前踹了中年男人屁股一脚:“你以为我想叫你吗?!还不是因为只有你杜康知道怎么驱鬼!”
“罪过!罪过!”杜康装模作样的摆手拒绝,“杜康我本身就是一介鬼民,怎能做这种同类相残的事?!”
奚虹冷哼一声:“老规矩,当地陈酒三大坛,淮安特产蒲藤酒,保证你没尝过。”
“好嘞!那咱就不管什么同类相残了!”杜康利马来了精神,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已经在解裤带的周家小姐问:“要处理的是那个荡妇?”
奚虹点头。
杜康点头,远远观望了脱得正尽兴的周小姐一会儿,说出了他的判断:“附在她身上的是一个女鬼,企图靠这个女人的身体来引诱男人,吸阳气增修炼。这在我们狱界也是被明令禁止的行为,看来我这次出手也是应该,不用觉得心里有愧了。”
找好理所应当的出手理由后,杜康大笑,不疾不徐走向周家小姐,靠近她之后,伸出他粗壮的手臂一把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我的女儿啊!”一直故作淡定的周氏,这下怎么也淡定不下去了,说什么要冲上去阻止。
“初翼!时舞!拦下她!”奚虹甩袖,命令两个徒弟。
在一旁一脸看热闹的二人这才想到要干活,连忙听从师父的吩咐,拦住周氏。
“别拦我!那个从坛子里出来的男人!会杀了我女儿!我要去救她!”周氏不依,抵命挣扎。
发狂中的母亲还真是恐怖,连祝时舞那媲美半打壮汉的臂力都觉得有些吃劲了。
龙泉镇 009 每个师弟也都会暗恋师姐吗?(喂)
“夫人不用担心。”奚虹将手搭在周氏肩上,柔声安抚道:“那壮汉是我养的小鬼,它本身为鬼,在人间无法直接触碰凡人躯体,你见他是在掐你女儿的脖子,实际上他是透过你女儿的身体,直接掐那女鬼的脖子。不信,你再仔细看看?”
周氏半信半疑揉了揉眼睛再看,只看到她女儿瘫倒在地上,杜康则拾起地上的衣衫正在为其遮住半裸的身体。
“女儿!”周氏以为自己女儿被杀死了,更加发狂,毫不费力挣脱开祝时舞的束缚,跪倒在女儿身边急忙检查起来。
检查了好一会儿,周氏才松了口气,原来她女儿只是昏了过去。
“那女鬼……不会再出来了吧?”一直躲在一旁树后偷看的周老爷,这才从树后小心翼翼钻了出来,挪到奚虹身边问。
“不会不会!女鬼被杜康杀了,烟消云散了。”奚虹笑眯眯对周老爷伸出手,“不过会不会再引来别的鬼就难说了,今后的保障工作全看老爷您给的赏钱有多少了……”
“噢!给!多多的给!”周老爷连忙从怀里往外掏银票递给奚虹。
点了点数目,奚虹满意的点了点头,弯腰从工具箱里掏出两包东西递给周老爷:“这两包是驱鬼粉,没到月圆之夜就撒些在门口,包管以后再无鬼邪侵犯。”
周老爷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将那两包东西揣在怀里,连连言谢。
“酒呢!”杜康走来,对奚虹伸手讨酒喝。
抬头看了看日头,也到该吃早饭的时候了。吩咐初翼时舞收拾工具,奚虹带着两人一鬼进了附近的酒楼。
时候尚早,酒楼刚开门营业,整个一层只有他们一桌人,这几人也开始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你是鬼?!”祝时舞伸出食指,小心翼翼戳了一下旁边从酒坛子里冒出来那位大叔的胳膊。
“呃……原来这个世界鬼和人没什么区别。”初翼也颇感惊奇的学着时舞的样子一起戳大叔玩。
大叔戳起来的触感……嗯……凉凉的,有点硬,除此之外跟人别无二样。
杜康脾气倒是很好,笑眯眯任由他们两个小孩子蹂躏,一碗碗往嘴里灌着蒲藤酒。
“你刚才就那么把女鬼杀了吗?好轻松!”祝时舞闪着星星眼一脸崇拜的望着杜康满是胡茬的下巴。
“啊哈哈!其实……没杀!”杜康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你们离得远所以没听见,其实我和那个女鬼聊了一下,我骗她说周小姐是我的女人,周家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