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后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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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后妈怎么办-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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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厂里一切步入正轨,江夏知道公公婆婆牵挂着大舅的情况,于是把厂里托付给三个哥哥。带着他们登上去北京的火车。
  刘阮和海铭因为要上学,只能暂时被安顿在江家,由江母照看着。
  陈淑芬摸了摸软卧的床位,没想到她和老陆有一天也能够坐软卧去北京。
  放在以前,这是连厂长都不敢想的待遇。她和丈夫因为工作的关系,坐过短途火车出行。正式出远门,这还是第一次。
  “妈,喝点水?”江夏把水壶递了过去。
  现在已经是十月底,天气渐渐转凉。这个季节很适合出行,不然她也不会想着带公公婆婆去北京。北方气候到底干燥,要多喝水鼻腔和喉咙才不会难受。
  “夏夏,联系到少阳了没?”陆友德从上铺探了个头出来。
  江夏摇了摇头,“还没有消息,他们军事演习的时间和地点都是保密的,打听不到。不过没关系,我之前去过北京,大体的方位都知道。”
  陈科长因为就医及时,脑袋里的肿瘤虽然是恶性,但是正值初期,治愈的可能性非常大。由于肿瘤的生长位置的关系,手术成功之后他依然昏迷了大半个月。
  醒来之后,控制右侧身体的左脑神经末梢受到手术影响,需要长达至少半年的针灸康复训练才可以顺利出院。
  因此,之前县城医生预估的十万花销还真不算多。
  现在已经是手术之后的第二个月,陈科长通过自己的努力,已经可以在别人的帮助下站起来,右手手指能够动,但是并不灵活。右脚还不能被身体支配。
  老年人睡眠本来就不好,火车轰隆隆的更是吵得人没办法睡觉。四十多小时之后,火车终于抵达北京站。
  从车上下来,陈淑芬和陆友德的脸色都有些苍白。
  “爸妈,我们先找个宾馆住下来。先休息休息,明天再去看大舅,可以吗?”江夏扶着陈淑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他们都老了。
  “听你的安排,咱们从哪里出站呀?”
  “来吧,跟我走这边。”
  厂里能够赚钱,江夏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直接入住了交通便利的四星级宾馆。这个时代的四星可不是后世随随便便挂名的那些酒店,品质还是很好的。
  陈淑芬和陆友德虽然知道住的地方不便宜,但是他们不是那些古板的老人。
  年轻人事事安排周到,他们当老人的还是少给孩子们添麻烦。夏夏一个人又要管厂里,还要管家里,已经很不容易了。
  在宾馆安顿好之后,江夏给家里去了一个报平安的电话,顺便问问厂里有没有大事发生。得知一切安好,江夏也就放心回房间睡了一个舒服的午觉。
  晚餐就在宾馆吃的,陈淑芬和陆友德还是第一次在这么高档的酒店吃饭,不由得表情有些严肃。
  “爸,妈,你们下午睡得好吗?房间里有没有什么不得劲的地方?”在等菜上来的时候,江夏开口跟他们闲聊。
  “都挺好的。夏夏,宾馆的洗漱用品真的不给钱?”
  陈淑芬还是第一次在外面住,什么都是新奇的。
  “嗯,那些都是一次性用品,不给钱的。明天咱们去看大舅,后天呢,我领你们去少阳的军校看看。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进去,咱们就在门口看看也是好的。大后天,咱们去看升旗仪式,参观故宫和长城。”
  想起长城,江夏忽然有些腿软。爸妈年纪都大了,他们还是远远地看看就好。
  说话间,陈淑芬和陆友德渐渐没那么紧张,肩膀放松了下来。
  江夏点的都是北京的一些特色吃食,她上次尝过,应该符合爸妈的胃口。如果有机会,江夏还想带他们去一次全聚德吃烤鸭,那里的菜品还是挺不错的。
  两位老人在火车上没吃好,为了不浪费,把一桌菜几乎都吃光了,结果就是有些撑了。
  江夏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爸妈,我带你们到附近散步消消食吧。”
  说起来,江夏很少有这样的时间跟两位老人单独相处。平时家里有孩子做纽带,他们的话题大多围绕孩子或者工作。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像这样的散步不仅没有尴尬,反而有点小温馨。
  “夏夏,你看我和你爸现在也老了。要不是沾你的光,这辈子说不定也来不了北京。看着你和少阳解开误会,最后走到一起,我和你爸就算是现在走了,也能安心。”陈淑芬拍了拍挽着自己胳膊的江夏。
  “呸呸呸,您和爸现在正值壮年,说这些干什么。”江夏知道,婆婆有这样的感慨还是因为大舅。
  “你妈说得没错,你要你们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强。”
  夕阳已经彻底落山,在这片橙红色的天空下,陆少阳正在搭乘火车从边境回军校的路上。两个月之后,军事演习结束,他们小组也顺利完成了上级下达的任务。
  但是,陆少阳并不开心。
  因为任务调查的内容,让身为军人的他握紧了拳头。
  回去之后他想要立刻提交申请上战场的报告,yn既然是别人手中的枪,他们就有这个责任折断这把枪。国泰才能民安,国家强大,人民才能自由富强。
  陆少阳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照片,他答应过夏夏抽时间在北京选房,也答应过她早点把一家人接到北京来。
  当小家庭的责任和大家庭的担子发生冲突,陆少阳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
  北京人民医院,陈科长见到来人,激动地留下了泪水,“妹……妹……”
  由于大脑神经没有完全康复,他现在说话稍微有些囫囵,医生说过,随着他身体动作受大脑支配,说话只会越来越清楚。
  “哥哥,我们来看你了。”陈淑芬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水忍了回去。
  他们已经很幸运了,不应该难过。
  陈家人都知道是江夏拿的钱出来给陈时峰做的手术,因此对她特别感激。
  大家的热情让江夏有些吃不消,她连忙接打水的机会退出病房。顺道去问问大舅的主治医生,了解一下他现在的恢复情况。
  医院的探视都是有时间规定的,陈淑芬亲眼见到大哥没事,也算是彻底放了心。
  在医院里,无论你是多么乐观的人,闻着鼻间的消毒水,看着白色的墙壁和狭小的床位,耳边如果再有一些因为疼痛带来的呻…吟,就算是健康的人,也会有些吃不消。
  “老陆,咱们以后还是多去厂里活动活动,哪怕打扫操场和食堂都行。我可不想上医院来,太难受了。”
  陈淑芬离开医院的时候眉头紧皱,大哥一家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同病房的其余两位病人和家属一脸的哀愁,看着都让人压抑。
  “可不是吗?我们得好好保重身体。”陆友德极为赞成。
  “回去之后你们还是跟着阿阮和海铭一起喝牛奶吃鸡蛋吧。营养要跟上,不然年纪大了容易骨质疏松。蔬菜和肉类均衡搭配,以清淡为主,有营养为辅。你们和两个孩子一样,都是我们家里的宝。”
  听了江夏这话,陈淑芬和陆友德相识一笑。
  哪怕这次来北京见不到儿子也不要紧,有这么好的儿媳妇,儿子早已经成了家里地位最低的人。
  考虑到不让两位老人过于奔波,江夏把去军校的时间安排在第二天早上。
  出门的时候,陈淑芬还细细地理了理衣襟,“夏夏,你瞧妈这样穿合适吗?会不会这件衣服太年轻了,我穿着妖里妖气的?”
  “不会,妈你穿着正好。爸身上的衣服也精神!”
  军校在郊区,江夏带着陈淑芬和陆友德坐了足足两个小时的公交车,才到了军校附近。
  步行至大门口,江夏走过去询问,“你好,我是大一指挥系陆少阳的家属,请问他们演习结束回来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江夏同志,是你吗?”
  “张教授!”
  江夏回头一看,原来是少阳的导师。遇到他真的是太好了,即便少阳没回来,他们也可以在张教授的带领下去学校参观参观,让爸妈知道他们儿子学习的环境。
  “给您介绍一下,他们是我的公公婆婆;爸妈,这位就是少阳的导师张教授。”
  “两位老人家好!”
  “教授好!”
  陈淑芬和陆友德看到穿常服的张教授不由得有些紧张,既然是军校,肯定管理非常严格。他们就这么跑过来,不会给少阳添麻烦吧?要不,他们还是离开算了。
  看出两位老人眼中的忐忑,张教授笑着安慰道:“你们来得正是时候,少阳他们预计今天中午就会返校。来吧,跟我一起进来,我带你们了解一下少阳的学校。”
  有了张教授的带领,门卫很快放行。
  陈淑芬和陆友德在学校里看到很多跟儿子一样的军绿色身影,不由得红了眼眶。他们看到这些年轻的孩子,就跟看自家孩子一般。
  一圈逛下来,差不多也到中午吃饭的时间。张教授把江夏和两位老人带到食堂,要不是他爱人正好不在家,家里没人做饭,他其实是想请他们到家里吃饭的。
  校门口,一队士兵从军用卡车上翻下来,整齐列队。
  “别的事情明天的总结会上说,现在原地解散。”
  陆少阳背着背包大步走向宿舍,路上偶遇同系的师兄,“少阳,回来啦?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爸妈和媳妇来了。”
  “哎,我话还没说完呢,他们现在在教职工食堂!”
  “多谢师兄!”陆少阳拔腿就跑,这四个字喊出来的时候,人已经冲出二十多米远。
  一口气跑到食堂门口,透过透明的玻璃,陆少阳见到了爸妈以及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儿。
  “爸妈,夏夏,张教授!”陆少阳脸上豆大的汗水顺着下巴滑落。
  这个浑身上下风尘仆仆的男人坚定地举起右手,行了一个军礼。
  陈淑芬和陆友德激动地站了起来,他们上上下下把儿子打量了一遍。
  好好的!他好好的就好!
  对面的江夏明显感受到少阳身上有一股杀气,他上战场了?
  “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人团聚了。少阳,坐下来好好陪家里人吃顿饭。”张教授端着饭盒站起身来,把这里交给了陆家人。
  江夏重新去窗口打了一份饭菜,她特意要了一份粉蒸排骨,一份红烧肉。也不知道少阳这两个月干什么去了,人瘦了不说,额头上还多了一个疤。
  一家四口人就在食堂里,吃了一顿团圆饭。
  “慢点吃,这里还有。”陈淑芬关切地看着儿子,在陆少阳回来之前,他们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陆少阳吃饭向来快,不过十五分钟,桌上的饭菜都被他吃光。
  “爸妈,你们怎么想着现在过来?”正常来说,他们如果是来看自己,肯定会提前联系的,必然也知道自己暂时不在学校。
  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咱们回你宿舍再说,你看看你,满头大汗的,身上的衣服都脏了。回去洗漱干净,再慢慢说。”陆友德看了一眼儿子,率先站了起来。
  陆少阳套一的宿舍中,因为两个月没住人,已经有了些灰尘。
  江夏原本想要帮公公婆婆一起打扫,却被他们安排去帮少阳收拾行李。其实,并没有什么行李可收拾。但是,在少阳的背包里,江夏看到了一封遗书。
  咬紧牙关,江夏没动这封书信。
  她就知道,这次军事演习没这么简单!
  少阳为什么一身杀气回来?还有他额头上多出来的伤疤,肯定是有原因的。
  等陆少阳从卫生间里出来,宿舍里已经恢复了干净和整齐,他笑着用毛巾擦头发上的水珠,“爸妈,夏夏,你们不知道。我刚刚听说你们来的时候,心好像马上就要起来似的。”
  “看到你没事,我们也就放心了。”陆友德和陈淑芬最大的心愿就是儿子平安。
  “对了,刚刚你们还没说怎么突然上北京来了?”
  两位老人同时看向江夏,示意这件事由她来说,他们怕自己一激动,反而说不清楚事情的经过。
  “两个月前,大舅突然晕倒,检查之后发现脑子里多了一个肿瘤。县城和省里的医生都没有把握做开颅手术,于是家里人把他送到北京来了。你先别激动,听我说完。”
  江夏一把拉住陆少阳的手,示意他坐下来。
  “手术很成功,大舅现在还在康复中。手术影响了大脑神经末梢,他现在右手和手脚暂时不受大脑支配。医生说了,配合针灸和复健,再有四个月就可以康复出院。”
  江夏的话音刚落,整个人被陆少阳拉过去抱在怀里。
  爸妈都还在,江夏挣扎着用手推他的肩膀,“少阳!”
  “夏夏,辛苦你了!”
  这六个字,让江夏停止了挣扎。
  陈淑芬和陆友德并没有觉得儿子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当时家里人已经六神无主了,要不是江夏帮忙找关系联系到省医院的专家,他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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