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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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的心愿-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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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雨人瞪大了眼睛,“谁说我不吃饭?”
  谢谨说道:“平素我就极少见你吃饭,那日我们整日蹲守在拱卫司,你给我吃了那么多糕饼,你却什么也不吃,你不是不吃饭是什么?百雨人,我们是朋友了,你怎么能同朋友还不说实话呢?”
  “那天是因为我怕你不够吃。”百雨人操碎了心,却遭了这样的误会,当夜三人一起吃饭时,就证明了自己。
  戈达尔紧捧着饭碗小口扒饭,跟这个饭桶一起吃饭,能守住自己碗里的那点东西就不错了。
  谢谨终于知道百雨人为什么不跟她一起吃饭了,因他吃起饭来才真正十足像个怪物,他的肚子就像个无底洞似的,一碗一碗的饭吃下去,怎么也填不满。
  不出意外,明日管宁就会全城来通缉戈达尔了,终于要接近真相,当夜谢谨怎么也睡不着,她提前对百雨人说:“别打晕我,我们是朋友,你不能打我。”
  ……百雨人不知道,原来交朋友是这样麻烦的事吗?
  “我同你说话,”百雨人破天荒地没有倒吊在房梁,而是坐在谢谨的床边,“慢慢你就会睡着了。”
  谢谨见他一副哄孩子睡觉的样子就想发笑,“百雨人,我看你的样子也不比我大几岁吧?”
  百雨人顶着伏都成熟的脸摇头,“我已十八岁了。”
  “什么!”谢谨翻身坐起,“你才十八岁?”
  百雨人皱眉,“我长得很老吗?”他长得是古怪了些,可看上去并不像老人啊,明明已将头发都染黑了。
  “不,我只是惊讶,你才十八岁,竟已有这样高的功夫。”
  面对谢谨的赞美,百雨人不以为意,“你十四岁,不也已是最厉害的刀客了。”他十五岁才练成了这功夫。
  那不一样,她身体中有一半的混沌意识,若是原来的她,绝做不成世上一等一的刀客,可他不同,他全靠的是自己。
  百雨人看她一脸的纠结,又重新将她按下,“我唱曲子与你听,你听了就会睡了,很管用。”他小时候练功疼得睡不着时,就自己唱曲子给自己听,唱着唱着就睡着了。
  谢谨一想到他年仅十八,未及弱冠,自个也没比他小几岁,被他这样哄着睡,就觉得怪别扭的,可在他柔和清朗的声音中,她竟真的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见她睡了,百雨人松了口气,原来哄小姑娘睡觉这样难,不过他也是有朋友的人了,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谢谨:我与你做一辈子的朋友
  此刻的百雨人(开心到哭泣)
  若干年后……
  百雨人(气到吐血)
  提示:戈达尔已加入您的队伍
  百雨人:利用完就踢
  戈达尔:好好好,踢我踢我


第46章 刀客12
  天还未亮时; 谢谨突然睁开眼睛,正对上从房梁上翻下来的百雨人,两人对视一眼; 来了!
  戈达尔正像一张饼似的摊在床上; 被百雨人一手提起,来回晃了几下,“醒醒,管宁来了。”
  戈达尔睡眼惺忪地听到百雨人的声音,马上瞪大眼睛; “我醒了我醒了; 别晃我。”
  不到一刻; 客栈外就传来狂奔的马蹄声,至少有数十人,为首的管宁一脚踢开客栈的门,拔刀,“给我搜!戈达尔; 给我滚出来!”
  听到管宁的声音; 戈达尔跳起来; 下意识地拿起脖子上的符咒; 被一旁的百雨人阻止,“我们出去,你走前面。”
  戈达尔现在就是百雨人手中的提线木偶,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反正他也不怕管宁; 遂溜溜达达的就跑到前院,“喊什么喊什么,我在这儿呢。”一看数十个锦衣卫在院子里举着火把挎着绣春刀,个个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好嘛,他还是有些怕的。
  管宁从人群中走出,他的脸色非常难看,寒得几乎要结冰,以谢谨和百雨人的眼力,站在戈达尔身后,还可以看到他通红的眼珠子。
  “戈、达、尔,你对大人做了什么!”管宁举起手中的刀起手劈来,一刀便将戈达尔的头发削去了一半。
  好快!谢谨握紧了双手,而且力道很准,想不到,‘明光岫’是个用刀的高手,胜过江湖上许多刀客。
  “啊啊啊!”戈达尔满头的小辫子在地上掉了一地,他气道,“你这个疯子!削我的头发,让你的明大人痛死去吧!”他的头发!里面蕴含了人无穷的生命力,啊啊啊气死他了!等着阿日斯兰整死你们吧!
  管宁眦目欲裂,“果然是你!你耍了什么花招!”一刀砍向戈达尔另半边头发,这次戈达尔有防备了,他敏捷地往后跳到百雨人身后,哇啦乱叫,“徒儿救我!”
  百雨人畏缩道:“这位大人,我师傅办事不牢靠,但他不是故意的,请您息怒。”
  戈达尔躲在后面瑟瑟发抖,哇,阿日斯兰又开始阴人了。
  管宁不理他,眼里只有戈达尔,他直接把戈达尔从百雨人身后揪出来,“我不管你耍的什么花招,你现在就跟我去救大人,若是大人再有什么闪失,你和你的两个徒弟都得死。”说完,眼睛瞟了站在后面的两人一眼。
  “好好好,”戈达尔求饶道,“我没有耍花招,是那蛊发作了自会疼的,”他看到管宁眼中的杀气连忙说道,“但我有办法,我有办法。”
  管宁不与他废话,直接提着他往外走,戈达尔又蹦跶起来,不肯往前走,“我要带上我两个徒弟。”
  停住脚步,管宁回头看向百雨人和谢谨。
  戈达尔的徒弟,伏都与伏清两兄妹,三日前戈达尔还说回塞外找他们,怎么现在两人一起出现在这个客栈?
  谢谨忙娇蛮道:“你这个中原恶人要带我师傅去哪!我跟哥哥好不容易找到他,我们绝不离开他!”说完,她上前拉住戈达尔的一个胳膊,死死地扒住不放,百雨人依旧是沉默畏缩的样子,默默跟在伏清身边。
  “管大人,你就带上我两个徒弟吧,我的徒弟医术也很厉害的。”戈达尔加码,“他们可以帮我一起为明大人诊治。”
  管宁的眼神移到谢谨背着的盒子上,“这是什么?”
  谢谨答道:“都是大夫用的东西。”
  “打开。”
  谢谨镇静自若地拿下盒子,打开,里面是一色的符咒毒蛊银针,戈达尔在一旁瞪大了眼睛,阿日斯兰什么时候把他的东西拿了装在那盒子里。
  看过之后管宁不再耽误,“走。”,将戈达尔挟上马,率先疾驰而去了。
  谢谨合上盒子,与百雨人一人坐上一名锦衣卫的马,也紧随其后。
  很快就到了之前百雨人和谢谨蹲守的密林边,果然还是要下马徒步,不过这次管宁走得很快,百雨人和谢谨低着头跟在戈达尔身后,百雨人默默记下林子的机关布置,在心中推演。
  走在前面的管宁突然停住脚步,身后的众人皆严阵以待,他走到谢谨面前,盯着她的眼睛看,谢谨瞪大了眼睛回看,一副不示弱的样子。
  “你是伏清?”
  “是,怎么样!”
  “其蒙古乐浑?”
  谢谨一愣,管宁已反应奇快地拉住戈达尔往后闪,不知他触动了什么机关,刹那间谢谨身边只剩下一片浓雾。
  她往前奔去,却还是身处在迷雾中。
  立即将背上的盒子打开,从夹层中取出无情刀,谢谨屏息凝神收敛气息,等待敌人来袭。
  静谧的林子中,一道掌风破空而来,谢谨回身提刀迎上,掌风与刀光撞上,瞬间柔和的分开,百雨人堪堪避开刀锋,镇定道:“是我。”
  还好,他已演算出附近的阵法,这才能找到谢谨。
  谢谨收起无情刀,急道,“怎么回事?”
  “他刚刚用蒙古语问你是不是蒙古人,”百雨人皱眉,“他是锦衣卫,戒心非比常人,我想他一开始就对我们起了疑心,把我们带入林中再试探,是想将我们困死在林中。”
  被百雨人这么一说,谢谨也认同,的确,太顺利了,是她太着急了,若是能装得再像些就好了。
  “现在怎么办?”
  “给我点时间,或许我能推演出整个林子的阵法,一路走来,我至少看见了数十种阵法,恐怕要推演出整个林子的阵法,需要费不少功夫。”
  “那我们就用更简单的办法。”
  管宁带着戈达尔隐入雾中,戈达尔忙大叫,可雾外的人已什么也听不见了,管宁抄起刀柄砸断戈达尔的腿,戈达尔却不叫了,只流着冷汗怨毒地看着管宁。
  “戈达尔,你的花样很多,在见大人之前,我不妨告诉你,大人在明庄活一天,你也在明庄能活一天,大人若是活不了了,我便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管宁盯着戈达尔怨毒的眼睛,嘲道,“当然,在你死之前,我会让你尝尝我们中原锦衣卫的手段,花样儿肯定比你们塞外的多。”
  听了他的威胁,戈达尔只咬牙道,“你有空在这儿乱叫,你们大人可是一时比一时更疼。”谁的花样能比阿日斯兰多,等着瞧,等阿日斯兰来了,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戳到了管宁的痛处,他拎起戈达尔,沉着脸往明庄赶。
  明渊已疼得失去意识,他昏昏沉沉地在梦中起伏着,不知自己是生是死。
  恍惚间,他看见年少的谢重山剑眉星目、面若冠玉,眉飞色舞地在他塌边与他讲,“阿渊,含巧说她有身孕了!我听到这个消息,真觉得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是吗?
  你成了世上最幸福的人,那我呢?
  好疼啊……重山你在哪里?重山、重山……
  管宁一进去就看到明渊那苍白的面容痛苦地扭曲着,嘴边还不断地在唤着什么,他知道,他在叫谢重山。
  谢重山!你到底在哪儿!为何狠心到一面也不愿见他,你知不知道,他为你有多痛苦!
  管宁拖着断腿的戈达尔,将他扔到床边,“救大人!”
  戈达尔咧嘴一笑,“他又不会死,我说续半年的命,就是半年的命。”
  管宁一脚踩在他的断腿上,重重地捻着,“既然这样,大人有多疼,你便要加倍地疼。”戈达尔脸上血色尽失,可他仍然笑着,眼中迸出更怨毒的光芒,“你会后悔的。”
  “管宁……”塌上传来明渊虚弱的声音,戈达尔没有撒谎,他不会死,只会之后每日都疼足两个时辰,那种蚀骨锥心的疼会将人逼疯。
  管宁顾不上戈达尔,连忙上前扶起明渊,将他半抱在怀中,明渊浑身湿透,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般,可他的眼睛仍然很亮,“我没事。”他早已习惯疼了,没有见到他之前,他绝不会死。
  “哈哈哈哈,明大人,听说你到处在找狂刀谢谨,可你养的这条好狗却将谢谨扔在林子里,想害死她呢。”戈达尔躺在地上嘲道。
  管宁浑身一僵,明渊在他怀里感觉到了,他抬起毫无血色的面庞,“是真的吗?”
  管宁知道,他虽是疑问的语气,可他心中已有了答案。
  “去把她带回来,”明渊淡淡地说道,“管宁,我给过你一次机会,不会给你第二次。”
  从小时候起,管宁就知道他是明渊拿来怀念某个人的物件,大人常常看着他发呆,一开始,他很感谢那个人,如果没有那个人,他可能已被卖到望月楼做那最下贱的勾当了。
  可渐渐地,他开始嫉妒那个人,凭什么拥有大人全部的注意,又凭什么消失得无影无踪,被大人这样的人垂青,难道不是世上最幸福的事吗?
  他的年纪越长越大,大人看他的时候也越来越少。
  那日大人派他去带江湖中刚崭露头角的“秋月剑”谢晋元回来,他领命而去,却在见到谢晋元的时候震惊不已。
  他竟与谢晋元长得有七分相似。
  他一直想知道那个人是谁,能让大人如此痛苦地思念,现在他明白了,那个人是谢晋元。
  他悄悄跟在谢晋元身后,见他进了一家裁缝铺,好一会儿才出来,他随即跟上,一直跟到城外,他看到谢晋元满脸带笑地摸着包裹,自言自语,“师妹肯定喜欢。”
  师妹?
  有了大人的垂青,你竟还惦记着师妹?
  愤怒充斥了他的胸膛,他拔刀砍向谢晋元,谢晋元惊愕地抽出剑与他过招,嘴上还说道:“你是谁?”恐怕他也奇怪两人相似的相貌。
  谢晋元从未伤过人,更别说杀人了,来人虽然杀意十足,可他与自己相似的面容说明他极有可能也是谢家的血脉,谢晋元出招时便迟疑了很多。
  就是这一迟疑,让管宁找到破绽,一刀横贯谢晋元的胸膛,将他斩于城外。
  直到谢晋元的血溅到自己的脸上,管宁才恍惚间发现自己杀了大人要的人。
  悔吗?不悔。
  若他会让大人伤心,那么杀了也好。
  可他万万没想到,大人心里的人,竟是谢晋元的父亲——谢重山。
  而谢重山的踪迹这样难寻,谢谨已是大人唯一的希望,他不能再叫大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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