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之贫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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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贫家女- 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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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个儿查了查,查出来是府中的一个丫环干的……”张小碗说完叹了口气,拿手帕拭了拭眼角渗出的泪意,不再言语。

    那官夫人见状忙安慰道,“这大喜的日子,您可别哭了,许是那丫环嫉恨新娘子,才干出了这等掉脑袋的事。”

    张小碗拍拍她的手,勉强地笑笑,又转过头,朝身边坐着的另一位官夫人轻声地道,“听说你是南州余光县的人?”

    那官夫忙笑着称是。

    “那丫环也是……”张小碗垂眼叹气道。

    “那丫环也是?”官夫笑容一僵。

    “就是下毒的那个,”张小碗放下帕子,见屋中的人都止了谈话看着她,她才与这位半呆住了的官夫人悠悠地道,“我还听说,太师夫人带过来的丫环中,有好几位都是余光县的,其中一位还跟那下毒的那位以前还是邻里呢。”

    说到这,她好奇地看着这位余光县出来的官夫人,“您也是余光县,可曾见过她们?”

    官夫人淡淡地笑笑,“不曾,妾身只是祖籍余光县,并不曾在那生长过。”

    “那就是我记错了,看我这记性。”张小碗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转过头,就对着众位夫人笑着道,“各位请喝茶,记得用些点心,可莫要客气。”

    这几位官夫人这下是知晓她叫她们来的用意了,当下心里都有了数,其中与太师夫人走得近的那两位屁股更是如坐针毡,有点坐不住了。

    当日下午,太师夫人带着下人来访,张小碗没见,只让回道,说是她因着未来儿媳妇被下了砒霜,吓得惊了魂,午时过后竟病倒了,正卧床休养,就不出门见客了,望贵客谅解。

    太师夫人这次找着了地方,却是找不着说话人了,张小碗这一拒,更是让外面传言纷纷,就是那市井中的,也明了这早早来了边漠贺喜的太师,可不是真是为着恭贺来的。

    传言越传越离谱,不过半日,太师就被有心之人传出来了各种谣言。

    当晚茶肆酒馆,那些因慕名而来恭贺善王的小武官拍桌踩凳,都道这太师太不是个人了,汪节度使驻守边陲,为边疆各营操兵,没有那功劳,也有那苦劳,更别论善王大义凛然,杀过夏军逆贼后就马不停蹄去南疆收复失地,这汪家父子都是与国有功之臣,这太师却这当口要杀了这未来的善王妃,这心思也太毒太狠了。

    至于是为什么要杀了善王妃,也有话传出来了,原来是太师想把女儿嫁给善王,他先前还皇上跟前提过一次,无奈善王那些已跟南疆的土司小姐有了口头之定,这才没成事。

    谣言越传越盛,坊间有已道有关于汪节度使夫人那些不当的话,都是从太师夫人的嘴间传出来的。

    改日,太师都不得不登门上府与汪永昭澄清,汪永昭满脸忧虑,一口一句“我定是不信的,太师请放心”。

    太师走后,汪永昭的心腹从暗门出来,道,“您看,还要不要多说点实话出去?”

    汪永昭扫了一眼那妇教过怎么说话的心腹,“实话?”

    他嘴里念道了这两字,摇头失笑。

    “大人?”心腹再请示。

    “夫人怎么说的,就怎么办。”

    “那属下知了。”

    来人拱拱手,又朝暗门走了进去。

    ***

    府中因来了几位夫人,张小碗头两天带她们处事,汪永昭叫汪永庄谈过后,她便把府中的一些杂事,如招待来往大小官员女眷的事交到了汪申氏的手里办。

    汪杜氏也与她一道帮着府里办事,明面上,是二夫人与三夫人一道帮大夫人的忙,汪杜氏却心里知晓,她这大嫂尽管会护着她,却已不再对她信任如初了。

    汪申氏在旁看了这么些年,也大概知晓了张小碗的脾气,与她办事,办得好,她自然有重谢,要是办不妥了,就别怨她心肠硬了,她可不是什么别人说道几句,赔几句不是,她就会心软的。

    她心中了然,办事也很是尽力,她对汪杜氏也是尊敬有加,让二夫人明面去招待官夫人,出这个头,而她这个三夫人只在背后使力,把府中那些让她管的琐事都管得井井有条,就算哪家过来拜访的夫人要是园中落了胭脂,只要真落了那物,她也能及时差找回来。

    家中有了两位得力的管家夫人,张小碗身上的事要少了一半,小宝,小弟媳妇跟她身边看了几日,看着她们大姐办事,再看看那两位官夫人接人待物的本事,心中也不无羞愧,暗中两妯娌相视苦笑,都道这跟真是没法比的,这官夫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身上要不是有那一身的本事,这么大的一个家,这么多下人哪管得起来?

    张小妹也一直跟在她们身边,甚是好奇地看着,这日张小碗午膳后回房想歇那半时辰,再去库房领大仲把要用的什物搬出来时,她就敲了张小碗的门。

    七婆开门见是她,笑道,“姑奶奶来了啊?”

    “哎,婆婆好,大姐呢?”小妹往内探看。

    “进来。”张小碗内屋听到她的声音,便扬高了声音叫道。

    张小妹一进,见她大姐卧了榻上,便笑着走了过去,眼前没得张小碗的吩咐,就往榻边坐。

    “唉,使不得。”七婆一见,惊得忙从门边大跑过来拉住了她,把她拉到一边,搬来了凳子,才喘了口气道,“您坐这。”

    张小妹先是惊愣,随后尴尬地被拉到了凳子上坐着,有些结巴地问她大姐道,“这,这……”

    “这榻是老爷常歇着浅眠的地方,除了夫人谁也坐不得,就连这黑羔羊皮都是他亲手剥下来的,您呐,还是别去坐的好,回头要是让他知晓了,到时他就要恼夫人了。”七婆笑着道,又说,“给您去端碗茶?可要喝喝那花茶,夫人可是最爱这个了。”

    张小妹听她说完,朝她看了一眼,点了下头,脸色却没有刚才那么与她亲昵了。

    七婆也并不在意,朝她们福了礼,转身就走了。

    她服伺的是夫人,夫人不好说的,当然只得她说出口,想来,夫人也不会怪罪于她。

    张小碗从榻上坐了起来,朝小妹笑笑,伸出手替她拔了拔耳边的发丝,淡淡地道,“大人甚是讲究之,莫怪。”

    “哪敢。”张小碗还是有一些委屈的,她眼睛瞥过那柔软的黑羊皮,嘴间有些艳羡,“姐姐真是好命,果然熬到了好日子。”

    张小碗闻言心下一顿,抬眼看向她。

    以前她的小妹,那口气就跟她的眼神一样骄傲,说得深些,便是她的口气跟灵魂一样骄傲。

    可现下,张小碗现却从她的口气中听不到以前的东西了。

    但这世上有什么是不变的?张小碗笑笑,轻颔了下首,“嗯”了一声。

    “小老虎成了善王,就快有了王妃,汪大人现又待你如珠似宝,唉……”张小妹叹道,“这好日子啊,享也享不到头。”

    张小碗听得脸色不变,笑着道,“可不是。”

    “姐姐。”张小妹叫得甚是亲昵。

    “嗯。”

    “我想托个事。”

    “说。”

    “想请你家大人帮大强在怀善身边谋个差事,哪怕是帮他外侄子牵马也行。”

    “这哪成。”张小碗笑了,“家中的事哪少得了他,去牵马也太浪费他的本事了。”

    “可大强不想再种田了,”张小妹说到这,忸捏了一阵,道,“就是,我也不想看着他种田了,他长得甚是威风,想来当个……”

    说到此,她便不说了。

    张小碗也不意,淡道,“不想种田了也好,跟着小宝行商就是。”

    “那个,他也做不得,也做不好。“张小妹急急地打断她道。

    张小碗看着她,小妹脸红了,伸过手来拉着她的手,“你就帮帮我吧,我也想儿子以后有个威风凛凛的将军父亲,以前是年小,事情懂得不多,才想着跟个老实种一辈子的田,可现在下不同往日,大强也是个有抱负之人,想来到了那战场,他也定能护住怀善一二。”

    护住怀善一二?张小碗心里叹气,便是疼他亲他的大舅二舅,也不敢说战场上护住他一二的话,小妹这口气,托大了。

    “行商有何不好的?看大哥二哥,不也现在有了好几个商队,家中不也是余钱颇多?”张小碗温和地与她道,“便是种田,也只是让夫君当个管事的,我们都是农家之,知晓管好田土,填饱肚子那才是头等大事,这并不比行兵打仗差,我也知,要是有得田种,吃喝不愁的,常家都愿在家好好种田,哪有自己就想上那战场的?”

    “那是平常人家!可我们家现下哪是平常人家!”张小妹见她不松口,猛地撇过脸赌气地道,“我看你就是不想帮,怕那汪大人,可你现下已熬出了头,怀善已经是善王了,还怕他说什么?你就不能有骨气点?”

    张小碗听得沉默了下来,一时之间,她怅然得无话可说。

    生活可能就是这样,她与一些人日渐亲密的时候,她就要与另一些人渐行渐远。

    昔日她跑着去镇里买羊奶喂的小女孩,那个长大后有胆子为她打汪永昭的小姑娘,现在,她觉得她不帮她,她便委屈了。

    张小妹转回过头,看着她大姐那沉默的脸,当下心里叫道了一声不好,于是她伸出手,又去握住了她的手,不禁哭道,“大姐,是我不好,不该说,可是,帮帮我罢,大强是有那真本事的,莫让明珠蒙尘好不好?我在家中看着他郁郁的样子,心中也难过得很啊,大姐,真的难受,大哥二哥都是有本事的,听说姐夫还帮他们做生意,我也是你的妹妹啊,他是你的妹夫啊,为何临到我们,就不帮我们了?”

    “那是生死不如儿戏的战场,他有美妻娇儿,哪需上去?”张小碗稳了稳心神,柔声笑道,“要是种田确是让明珠蒙尘了,就跟怀善商量商量,看哪里好让他去,你看可行?”

    “可行。”张小妹一听,不禁破涕为笑,当下站起道,“我这就找大强说这好消息去,歇着罢,我不扰了。”

    说罢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朝着张小碗笑道,“就知你还是疼我的。”

    这次她说完,擦了脸上的泪,提着裙角就跑出去了。

    张小碗坐榻上,半会都直不起腰。

    看着她满身的萧瑟,端着茶杯站门口的七婆抬起手掩了掩眼,把眼中的红意掩去后才走到她身边,轻声地与她道,“长大后,就会跟以前不一样了。”

    张小碗笑了笑,这才她的帮忙上重新半躺回到了榻上,她靠着榻椅,轻出了口气,才道,“是啊,不一样了。”

    心这个东西啊,真是此一时彼一时,也不是什么善心都结得出善果的。

    她要是少知道点,赵大强的事她要是没从小弟那里套出来,她也不会有如今这么难受。

    小妹也与他成婚这么多年了,他是何人,她哪能一点都不知?

    便是这样,她都到了她面前开了这个口,张小碗都不知是赵大强迷了她的心思,还是这好日子夺了她的心窍,让她就这么走到她的面前,非要她帮她。

    为了她嫁的这个男人,爹娘,兄长已经为她挡去了太多是非,才有她现今的好日子过,难道她真不知么?

    看来,这对夫妻现如今是欲壑难填啊。

    “七婆啊……”张小碗闭上眼睛歇了半会,忍不住自嘲道,“莫怪人会变啊,以前还道这娘家是最亲的,就是死都想要再回去看一眼再死,可现如今,有了孩儿,有了这个都府要顾,便是现在的老爷,他穿得少了都要担心一下,却甚少有那时间想念他们的,也莫怪她现下只为着她的夫君,为着她的家着想了,谁不如此呢?”

    说罢,她偏过头,拿了帕子拭了眼边流下的泪。

    七婆看了看门边那刚才悄声进来,现在无声站那看着夫人的老爷,见他一脸漠然,没有靠近之意,她便靠近了卧榻处,轻声地安慰她道,“都如此,您就宽宽心罢,多想想大公子他们,实在不行,您就想想,若是没了您,三公子定会连孟先生的胡须都会扯掉也无人训,如您所说的,到时没您看着,他以后可怎么得了?”

    张小碗一听,便笑了起来,转过身与她道,“可不就是如此。”

    说罢,觉得有些不对劲,往后抬头一看,竟看到了汪永昭站在那。

    她不禁一傻,问道,“您何时来的?”

    汪永昭没答她,她便看向了七婆。

    “刚来的,刚来没多久。”七婆忙问道,说完,就朝她福了福身,赶紧离了这内屋,剩余下张小碗起身看着他半会,见他不动,只好向他伸出来了手。

    “您过来,让我摸摸手,看看要不要给您加件衣服,今天这天儿又冷了些许了,”张小碗说到这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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