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向前,薄唇微张,便将花惜染的红唇整个地含住,然后舌尖一卷一推,趁着花惜染呆愣之际将那块肉整个地送进了她的嘴巴里。似是担心她会吐出来,他并没有急着撤离,反而激流勇进,以一种强势之态侵入那一方芬芳之地。
花惜染大脑一片空白,脑子里来来回回飘荡着几个大字:被非礼了!
她被非礼了!
她被君御非礼了!
咕咚!花惜染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那块肉便趁机滑了下去。她这才蓦地回过神来,猛地将君御推到一边。然后,她偏头,弯腰……干呕不止!
倒也不是觉得吃君御的口水有多恶心,而是之前受到的刺激实在太大鸟!她其实是借此拖延时间,妄图缓解尴尬罢了。
可是君御却不知道花惜染的心之所想,被一把推开,他尚且来不及回味方才的美妙感觉,便见到花惜染一脸菜色吐个不停——
君御的脸刷的一下子,黑了个彻底!
“花惜染!你!”君御黑着脸,咬牙切齿,身上的寒气嗖嗖嗖冒个不停。她竟敢!
花惜染嘴角一抽,无语地翻个白眼:“你吼什么吼!显摆你嗓门大是不是!”
“你……你竟敢嫌弃我!”君御语结,语气下意识地缓了缓。
“嫌弃你又怎样?平时看你道貌岸然一派冰山禁欲的正人君子模样,原来都是假装的!你丫根本就是一禽兽!”
君御阴沉着脸,冷哼,“我又没享受到!”
花惜染一噎,瞪大了眼睛问:“你说什么?”
君御长睫微颤,面无表情道:“我说你一个女孩子整天把自己画得像只女鬼,我刚刚被吓得不轻,眼下食欲全无,夜里怕是也难以睡好,所以,吃亏的人是我。”
“……”花惜染眼角抖了抖,牙齿磨得咯吱响。
君御却没打算就此打住,继续欠扁的说下去,“你脸上到底抹了多少粉!掉了我一身!”
“不多,大概两三斤吧!”花惜染恨恨道,“是不是很白?有没有被我的花容月貌所倾倒?”
“呵呵!你想太多了!”君御破天荒地勾了勾唇,“我想表达的是,明天的早饭面粉有着落了!”
“你丫不嘴贱难道会死?”花惜染怒。
“如果我英年早逝,定也是因为看了什么不怎么美好的东西,比如说——”君御顿了顿,黑眸幽幽看一眼花惜染,“你。”
花惜染崩溃,河东狮子吼:“君御,你去死!”妈蛋!这个贱男人!
一顿饭吃得可谓是鸡飞狗跳。
无忧老人悄悄地扒在院墙上,透过窗子望着房间内的一切,笑得见牙不见眼。“不错不错!有戏有戏!”
戴上形影不离的第一天,花惜染便悲催地被君御非礼了,不过,这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她被人非礼之后,居然还被嫌弃了!这,不能忍!
不能忍的结果就是,花惜染开始伺机报复没事找事。
“我要尿尿!”花惜染摸着撑圆的肚子,不怀好意地盯着君御看。她是现代人,可没那么薄脸皮,貌似曾经有一次和男神一起执行任务,结果大姨妈忽然造访,她还死皮赖脸地央着男神去给她买姨妈巾来着。她就不信了,君御一个老古董,真能那么厚脸皮!
不过,想起男神,又想起白修齐,花惜染神色不由得暗了暗,心头一时间思绪万千百转千回。
果然,君御闻言,脸色骤冷,眼底却有一丝丝不自在转瞬即逝。“忍着!”他冷道。
“忍不了啊——”花惜染嘟着嘴巴,声音拉得老长。
君御脸色隐隐发黑,别扭道:“忍不了也要忍!”
花惜染气得跳起来,冲到君御面前,君御下意识地后退,和她保持最大距离。她磨牙,冷笑,“君御你别太过分!”什么叫忍不了也要忍,“你敢说你都不用吃喝拉撒尿吗?有本事你一辈子都忍着啊!”
君御眼神微闪,心底纠结,他自然也不可能忍一辈子!都怪师祖,没事搞什么形影不离!“那……那怎么办?”他纵然再深沉,说到底也不过十八岁少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难免也会有些惊慌失措。
可是,难道真的要他们如厕也……一起?
☆、第四十三章 平得好像搓衣板
事实证明,君御就算再不愿意跟花惜染一起……如厕,那也是不可能的!谁叫他们此时被形影不离所累,根本就不可能分开!
茅厕外,君御背对而立,身体僵硬,脸色阴沉,虽然他已经极力克制着不去听,可是背后那细微的缠绵不绝的声音还是叫他情不自禁红了脸。
要说花惜染,其实也是尴尬的,毕竟这里的茅厕不似现代的洗手间,隔音效果直接没有好不好!但是,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呀,反正她是豁出去了。不过因为憋得时间太久,所以这解决的时间嘛就难免长了一些。
外面忽然传来君御冷漠别扭的声音:“你好了没有!”这都过去多久了,还不出来!
花惜染嘴角一抽,默默掩面,纵然她脸皮够厚,此刻居然也生出了一种名为娇羞的情绪。索性坏心眼地赖在里面,不出来了!
君御等了半天都不见花惜染出来,脸色更加难看,他豁然回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茅厕的门,“你到底好了没有!”
花惜染赖在那里,睁眼说瞎话,“没有!”
“你!”君御气结,她以为他是聋的么?明明早都好了!“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来呀来呀,有本事你进来呀!”花惜染背靠着茅厕的门,摇头晃脑,嘚瑟。
君御闭了闭眼,深呼吸,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这可是你说的!”说完,他蓦地上前,猛然拉开了茅厕的门。
“哎呀!”花惜染一时不妨,身体后仰,天旋地转间正对上君御风雨欲来的脸。那张脸,好可怕!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下身子,惊慌间本能地伸出手去试图抓住君御的胳膊。
君御黑着脸,轻哼一声,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
花惜染便不可避免地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哎哟,疼死我了。”她坐起来,呲牙利嘴地揉着摔疼的屁股,再看君御云淡风轻的样子,登时恨得牙痒痒。
“君御!”花惜染以头抢地捶胸顿足,“怜香惜玉,怜香惜玉懂不懂!”
君御眨眨眼,“香?我怎么闻不到,我只觉得臭不可闻!”
花惜染气得花枝乱颤,恨不能立即扑上前,将眼前这嘴巴贱贱的男人给撕碎。冷哼一声,她自力更生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斜眼道:“你不去?”
君御脸色一凝,回绝地掷地有声:“不去!”
“不去那就赶紧走啊,难道你刚刚没吃饱,还想进去多吃点?”花惜染气哼哼地口不择言,拉扯着君御就走。
君御被迫挪动脚步,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身后茅厕,眼底隐约闪过一丝纠结之色。
先前连着赶了几天的路,花惜染觉得自己身上都要臭了,可是,看了看形影不离那端连着的黑脸男人,她深深地觉得,自己的生活实在是苦逼得不能再苦逼了。
“喂,我要沐浴。”花惜染坐在床边,一手揪着头发,身上好像长了虱子似的动个不停。
君御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望着眼前神色不耐的花惜染,“随你!”
“可是你跟个尾巴似的阴魂不散,我怎么沐浴啊?难道咱俩鸳鸯浴!”花惜染抬头,眼睛瞪得老大。
君御一怔,呼吸微微一滞,继而无所谓道:“有何不可。”
“……”
两人一路拉拉扯扯总算到了附近一处比较隐蔽的温泉,这里位置偏僻,且算得上是一块禁地,以前除了凤倾和花桃夭偶尔会来,再无第三个人进来。
望着眼前水雾氤氲的温泉,当此时,月色漠漠,温泉池边上几棵垂柳倒映在地面的疏影婆娑,几块天然巨石矗立在温泉一侧,形成半圆将其包围。
扯了扯手腕,花惜染斜睨道:“喂,怎么洗?”
君御缓缓转过身,凤眸若蒙了一层雾气,多了几分恍惚,他垂眸,望着手腕上细细的链子,“你确定,衣服你能脱得下来?或者,脱下来以后,你还能穿上?”
两人手腕连在一起,想完好无损地脱衣服,那简直是异想天开!花惜染显然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禁不住有些泄气。
“那怎么办啊?”花惜染拉长着脸咕哝道。
君御抿唇不语,须臾,他开口,语气里隐隐透着几分别扭,“你可以穿着衣服洗。”
“……”这苦逼的人生!花惜染哭瞎!
最终的结果是花惜染和君御当真穿着衣服泡了大半夜的温泉!好在他们的衣服都是极好的料子,不怕被泡坏了。
花惜染靠坐在温泉池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撩着水,她不敢洗脸,生怕自己的容颜暴露。
君御距离花惜染三步之遥,安静地靠着身后一块圆滑的青石。他虽贵为太子,却绝非养尊处优,以前为了练功没少吃苦,所以穿着衣服泡温泉,他并不觉得多么难以接受。不过,身边那女人动来动去到底是为哪般?
“你身上长虱子了?”君御斜目,嫌弃道。
花惜染动作一顿,继而黑了脸,“君御你不毒舌会死么会死么会死么?”
君御眉眼微垂,抬手拨开眼前碎发,薄唇轻启,“丑人多作怪!”
擦!花惜染腾地站起身,下意识地就要冲上去砸死这嘴贱的男人!然,甫一出水,恰好一阵夜风吹来,凉凉的,她禁不住浑身一个激灵,然后就看到君御黑眸幽幽地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身体的某个位置。
讷讷地低头,果然就看到胸前衣襟因为湿透了此刻正服服帖帖地紧贴着身体,胸前曲线毕露,隐约可见两处昂然挺立——
花惜染呆呆地眨眨眼睛,俏脸霎时间红了个透。“啊啊啊流氓——”她猛地坐回水中,胸口因为怒气急促起伏。
君御眸光微闪,神色多有尴尬,他也不是故意要看,只是花惜染突然之间站起来,美好的曲线便于不经意间闯入了视线,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他竟发现,想要移开视线,竟然……有些艰难!
转头干咳一声,君御轻嘲:“喊什么喊,平得好像洗衣板,一点不像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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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悔哥哥真是作死啊~
☆、第四十四章 欺负她的感觉很不错
花惜染深深地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君御的,所以这才魂穿异世,跑来这里还债!拉着脸回到居住的小院,看也不看身后三步之遥的男人,只顾自己低头拼命往前走。
走着走着,花惜染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走不动了!愤愤回眸,果然就看到君御一脸淡漠立在那里,显然没有继续往前走的意思。
“你干嘛?你到底走不走?”花惜染没好气道。要不是某人方才难得大发善心用内力给她烘干了衣服,她发誓,手中的银针早就已经招呼过去了。
君御嘴角微扯,倒也没说什么,面无表情地迈步往前走去。他的步子很大,速度又快,所以不过眨眼间,花惜染就从领头之人沦落成为被动的一个。
被迫加快脚步往前小跑着,花惜染不满道:“喂喂喂,你走这么快做什么?你慢点儿!”
君御仿若未闻,继续往前走。
花惜染顿时不乐意了,干脆半蹲下身子,两只手死命拽紧了形影不离,任凭君御拖着她走。
君御顿足,无奈扶额,回头望着某个一脸赖皮犹不自知的小女人,眼角终是一抽。“再不回去,天都亮了,你到底还睡不睡觉了?”
花惜染半蹲着抬眸,水眸里不无委屈,现代时被男神各种嫌弃也就罢了,怎么来到这里,也尽遇到一些变态,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我不管!你再这样欺负我,我就偏不走了!”
“你走不走?”君御语气微微加重。
花惜染脑袋摇得好似拨浪鼓,倔脾气也上来了,“不走就是不走!”
“真的不走?”君御挑眉,语气不辨喜怒。
花惜染梗着脖子冷哼,“我就是不走你能怎么地!”
君御默,他长睫微颤,深呼一口气,忽而大步回到花惜染面前,二话不说,弯腰便将她给打横抱了起来。
花惜染顿时瞠目结舌,“啊喂,你!”
“闭嘴!”君御冷叱,脚下步子却是明显加快,不过几个呼吸间,两人便已经出现在了房间里。
一进入房间,君御便将花惜染丢下。
花惜染也如避蛇蝎一般赶紧跳开,她不无防备地盯着君御,赤裸裸的眼神直盯得君御眼皮直跳,“我说你不是有洁癖么?做什么动手动脚的!”
君御施施然走到床边坐下,并不回答花惜染的问题,而是直接丢出一记重磅炸弹:“今晚我睡床,你打地铺。”
“……什、什么?”思维跳跃得太快,花惜染脑子有点蒙。
君御却已经靠着床边躺下来,伸手捞起一边的被子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