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碰她的!”冷沦千夜这下是真的生气了,一脚就踢飞了那个女人,那毕竟是个女人,哪经得起他这一脚,当场就断了气。
冷沦千夜现在可顾不了那么多了,这小
丫头哭起来,不但声音大,而且还没完没了,他一个大男人,哪知道该怎么哄孩子,手忙脚乱的,又怕弄疼了她,急得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孩子应该是饿了,要不然就是尿了,你还是赶紧带她回去找她娘吧。”一旁有个老妇人看不下去了,虽然这个年轻人刚才挺可怕的,但孩子是无辜的,她要再这么哭下去,估计声音都要哑了。
睿王府,欢婧堂。
自从冷沦千夜带着宝宝走了之后,宫无殇就隔三差五的往门口的方向看去,那样子,比幻冰凰还要担心、着急,后者倒是不担心孩子会出什么事,只是觉得她这女儿怪怪的,具体哪里怪她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样。
“哎,小宫宫,你有没有觉得宝宝她怪怪的?”幻冰凰一边敲打着手中的锤子,一边深思道。
“怪?哪里怪?是你想多了吧。”宫无殇还是和刚才一样,时不时的往门口看去,和幻冰凰说话也只是应付了事。
“你知道吗,你和千夜打架的时候,那小丫头开心的不得了,好像天生就喜欢暴力似的,我怕她长大了也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所以,你们下次还是别当着孩子的面打,我怕影响不好。”这么一说,就连幻冰凰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生了个怪胎。
为什么会这样,她怀孕的时候非常注意,很少动怒,只是偶尔去帮芊墨打地盘,或者是和倾绝他们比划比划拳脚,难道这也算暴力?
“小幻,你也不用这么担心,那是孩子她自己的未来,当然由她自己看着办,我们能做的,就是静静地守护着她,看着她长大。”
宫无殇的一番话让幻冰凰沉默了下来,话是这么说,如果生的是个男孩子,她当然不会这么在意,但她生的是个女儿,不注意一点,她日后就会成为别人眼中的怪小孩,她不喜欢别人用异样的眼光来看她的孩子。
那熟悉的啼哭声拉回了幻冰凰的思绪,回头一看,冷沦千夜带着孩子回来了,宝宝在他的怀里啼哭不停,没等她反应过来,宫无殇就先她一步冲了上去。
“你怎么带孩子的?她都哭成这样了,你装没看见是吧!”宫无殇一把将孩子抢了过去,先伸手按了按她的肚子,还是鼓鼓的,应该不是饿了,又摸了摸小家伙的裤子,这也没尿啊,怎么就哭了,难道是伤到哪了,或是生病了?这可把宫无殇给急坏了。
“你怎么说话呢,她是你女儿还是我女儿啊,别在这里充大尾巴狼,你平时不是挺神气吗,有本事你来哄。”
这一路上,小丫头哭个不停,冷沦千夜也担心她是不是被刚才那个女人伤到了,所以该检查的他都检查过了,没尿裤子也没伤到哪,唯一的可能就是她饿了,这才急急忙忙带她回来找娘,没想到一回来就被这个小白脸教训了一顿,他心里很不舒服。
“你们够了啊,都什么时候了,还吵!”幻冰凰真心受不了他们两个,把在宫无殇怀里哭着不停的小丫头抱了过去。
“宝宝乖啊,不哭了,一会儿妈妈给你喂奶。”只是稍微哄了一下,小家伙就不哭了,砸吧着小嘴,躺在她娘的怀里睡着了。
冷沦千夜这才舒了一口气,还好孩子没受什么伤,要不然他以后还真没脸见幻冰凰,特别是刚才宫无殇那个小白脸说他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担心孩子是不是真因为他出事了。
第三百三十九章:妖孽伤心了
自从那天以后,宫无殇就再也不准冷沦千夜带宝宝一起出去了,要不是看在幻冰凰的面子上,他甚至都不准他再碰孩子一下。
从某些方面来看,他这么做是有些过分,毕竟冷沦千夜才是孩子的亲爹,不知情的人,都认为他是自私,因为对幻冰凰有情,所以就想趁孩子还小的时候和她搞好关系,等她长大了就可以利用她达到他的目的。
“宫无殇,你居心叵测,凭什么不准我们王爷带小郡主出去玩,他可是郡主的亲爹,和郡主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凭什么你这个干爹要从中干预,别以为你是麒麟昧的太子,王妃的朋友,我们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这不,冷沦千夜因为这事置气,跑出去喝酒解气去了,倾绝他们看不过眼,就跑过来找宫无殇兴师问罪,上来就是一顿痛斥,好像受了委屈的是他们一样。
话虽这么说,但轻易他们还是不敢真的对宫无殇下手,要知道麒麟昧太子如果在他们睿王府出了什么意外,那倒霉的可就是整个沧龙了。虽然麒麟帝倒是不会把王爷怎么样,但他们几个可就不一定了,半年前,他们可是亲眼见识过麒麟帝的厉害。
“随便你们怎么想,反正宝宝我是不会交给冷沦千夜的,除非……”话没说完,宫无殇就抱着孩子转身回屋去了,倾绝他们想追上去,却被幻冰凰给拦住了。
“王妃,你来的正好,你看他,成天霸占着我们小郡主,把王爷气的这两天一直喝酒,我看你还是把这个瘟神赶走的好。”倾绝这个人向来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当着幻冰凰的面,他就毫不避的承认,他讨厌宫无殇。
“这事我会处理的,你们先去看看千夜现在在哪喝酒,一会儿我去接他回来。”幻冰凰并没有给倾绝一个准确的答案,在她心里,宫无殇是她的朋友,倾绝他们同样也是她的小伙伴,哪一边她都不想伤害。
王妃都发话了,倾绝自然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他心里对这个王妃还是挺敬重的,毕竟在王爷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她一直都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哪怕怀着身孕,都还要坚持自己照顾王爷。
从那一刻开始,他对这个王妃可以说是绝对的信任,既然她已经说了会处理这件事,那他就选择再相信她一次。
打发走了倾绝,幻冰凰转身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推开房门,便看到宫无殇正将熟睡的中宝宝放进摇床里,看到她进来,他连忙对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幻冰凰发现,自从宝宝出生以后,宫无殇不像以前对她那么上心了,大部分的时间和关爱,全部都给了孩子,虽说是干爹,可他一点都不比亲爹差。
“怎么,他们为难你了?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其实我这么做……”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你是担心千夜还没恢复记忆,如果经常带着孩子出去,会被有心之人利用,想必你也知道他的老情人这几天经常来王府做客,你担心的也正是我目前所担心的。”
刚退出房间,关上房门,没等宫无殇开口解释,幻冰凰就全部都说了出来,他是什么人她很清楚,之所以没有阻止他这么做,就是怕雪阑珊会对她的孩子下手。
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这些天她从来都没有来找过她的麻烦,但是她总觉得她来王府的目的并不仅仅是勾引千夜这么简单,这个女人从以前开始就很难琢磨,着实不好对付。
她是故意没有阻止宫无殇的,她知道千夜一定会生气,他一生气雪阑珊就会去找他,她就先静观其变,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不过,在那之前,她可没打算把千夜拱手让给她,想当小三,也要看看她的对手是谁!
……
城外的一座酒馆门口,倾绝他们几个像一块块木头一样僵在了那里,一只脚放在门里,一只脚放在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为难的要死。
酒馆内,一个衣衫半解的妖孽正在喝着酒,他身边围着一群衣不蔽体的女人。那些女人,有的靠在男子身上,有的躺在他的腿上,更有的赖在他的怀里,那一双双抹着不同颜色蔻丹的指甲,在男子的胸膛、脖颈、面颊上到处游走。
眼前这幅yin乱的画面,让倾绝他们纷纷扭过头去,不忍直视。刚才他们还在王府骂人家宫无殇居心叵测,现在他们反倒想将这幅画面上的男主角暴打一顿。
冷沦千夜拼命的给自己灌酒,无论那些女人怎么挑逗他,他连正眼都不看她们一下,心里,越发的烦躁。
以前,只要他心烦,来喝点酒和女人调**,心情立马就好了,现在居然连这个也不管用了,真是烦死他了!
一抬手,将手中的酒盏用力的振出去,狭长的妖眸冷冽而阴沉,殷唇冷眯,纤长的妖指用力的划过桌面,发出细微的声音,他一发怒,那些女子立刻吓得缩到了一旁。
“千夜,你这是怎么了,喝这么多酒?”话音刚落,一个身穿半明透纱的长裙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那雪白的轻纱,飘逸而纯洁,若隐若现的布料让人想入非非。
雪阑珊迈着优雅的小碎步款款而来,其实她早就来了,不过一直都没有出现罢了,所谓该出手时就出手,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看到她,倾绝在心里大叫一声:不好!王妃说要亲自过来接王爷回去的,他刚才已经让倾色回去接王妃过来了,要是被她看到雪阑珊也在这里,不知道会误会成什么样子。
“你怎么也在这里?”看到她,冷沦千夜的心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之所以生气并不是因为宫无殇不让他接触孩子,而是因为幻冰凰的态度,面对宫无殇对他的过分行为,她居然什么都没有说,这让他不得不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
越想这件事他就越心痛,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很痛苦他却又很享受,你说他是不是贱,为了一个女人这么作践自己。
第三百四十章:小心遭报应
“我去王府找你的时候,听说你出来喝酒了,担心你,所以就过来看看,毕竟我们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关心一下也是很正常的。”
雪阑珊这明显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如果她只是单纯的来看看老朋友,干什么要把自己打扮的像个妓一样,还把那些围在冷沦千夜身边的莺莺燕燕全都赶走,自己坐在了他旁边。
“担心什么呀,我好的很,死不了,已经这么晚了,你回去歇着吧。”冷沦千夜不耐烦的对雪阑珊挥了挥手,想打发她走,不过后者可没那么好对付,她好不容易等到今天这个机会,怎么可能会让它溜走。
只要能让千夜对她旧情复燃,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正好,趁他今天喝醉了,找机会把他拿下,等到了明天,生米煮成熟饭,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都醉成这样了,来,搭着我,我送你回去。”说着,雪阑珊就伸手去搀扶冷沦千夜,后者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整个人迷迷糊糊,摇摇晃晃的,满脑子都只想着一个人。
他什么时候为一个女人这么烦心了,还跑出来借酒消愁,谁知道,借酒消愁愁更愁,他现在反而更想她了。可是他想她又有什么用,她什么事都向着那个小白脸,一点都不在乎他,他的心都碎成好几块了。
雪阑珊几乎整个身子都贴在了冷沦千夜身上,手也移到了他的腰上,这对一个喝醉酒的男人来说,绝对是赤。裸裸的勾引。只见,他大手一伸,直接就搂住了雪阑珊的腰,后者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倾绝发现不对劲,连忙上前,想将自家王爷从某个心怀不轨的女人手里救出来,不过事情进行的并不顺利,无论他怎么拽,雪阑珊就是不肯松手。
“你赶紧松手,王爷会吃不消的!”倾绝又急又气,如果她不是王爷的青梅竹马,他早就上去给她一巴掌了。
“我不放,要放你放!”雪阑珊也知道倾绝不敢把她怎么样,所以就更加放肆起来,居然趁其不备给了他一掌,直接就把倾绝给打的吐了血。
“一个下人,就应该有下人的样子,居然敢对你的主子动手动脚,我今天就代替你的主子好好教训你,包括上一次在王府的账,今天一并和你算!”看着被自己打到吐血的倾绝,雪阑珊心里没有丝毫的歉意,反而对他动了杀念。
看准时机对着千夜的脖颈敲了下去,后者当即就晕了过去,随后她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破碎酒盏,向倾绝慢慢的走过去,一双美目里尽是阴狠与杀意,只要是站在幻冰凰那一边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雪阑珊想做什么,倾绝心里也很清楚,在道上混的,迟早都要还,只是没想到会死的这么狼狈,如果是为了阎王殿而死,他或许没什么遗憾,可是……他今天居然要死在这种女人手里,说真的,他不甘心!
“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站错了地方。”锋利的碎片抵在了倾绝的下颚处,只要再稍稍用力一点,大动脉就会被割破,他也会当场死亡。
死亡并不可怕,在阎王殿的这些日子里,他哪天不是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