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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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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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这样的沉默倒是没什么,直到两人进了电梯,困在那逼仄狭窄的空间里,氛围就开始变得不自然起来。
  傅深酒自知“欣赏”手包上的蓝钻也够久了,便抬眸去看电梯里面的显示屏,哪知道,一抬眸,就对上了男人沉晦的视线。
  心口莫名狠撞了下,傅深酒飞快移开视线后又装作不经意地移回来,弯唇朝他温软而笑,“这么看着我干嘛?”
  将指间的香烟骤然捏住,薄书砚的眸色加深,唇片儿动了动,正准备说点儿什么,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
  傅深酒看了眼电梯外面站着的人,轻声朝薄书砚说了句,“我们到了。”
  薄书砚抬眸看她,视线深浓得厉害。
  “走吧。”傅深酒这样说着的时候,抬步就往外面走了,没再看薄书砚。
  薄书砚略略沉吟了下,在电梯门关上之前,也跟了出去。
  傅深酒瞥了眼身后跟上来的男人,这才径直朝黑色Lincoln走了过去。
  说起来,薄书砚似乎对Lincoln车情有独钟,不论是在雁城,还是在Q市,都是黑色Lincoln。也不知为何。
  从莱斯顿酒店回到他们所下榻的希顿酒店,这一路上,薄书砚倒是没再说话,也没看她。大抵是因为驾驶座上坐着一位Kevin。
  傅深酒也乐得清闲。但心里,却终是萦绕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失落。
  ……
  下车到回房间的这段路,两人仍旧是一前一后。
  只不过这一次,傅深酒走在前面,而薄书砚走在后面。
  她双手紧捏着手包,踩着尖细漂亮的高跟鞋,步态间有强装的稳,像是一只在逃的麋鹿偏偏做出胸有成竹的样子。
  而他呢,咬了香烟的薄唇添了九十九度的性感,双手插袋,深眸凝着她窈窕的背部曲线,慢条斯理、缓缓跟进,分明是胜券在握的慵懒雄狮。
  这场拉锯战的终点,就在他们所住的套房。
  女人,知道那个房间的门一旦打开,就将陷自己于危险之中,但她别无选择。
  而男人,势必是要出手的。
  ……
  房卡在傅深酒的手包,她率先开了门,走了进去,迅速地脱鞋。
  她能听见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所以绑带的高跟鞋越加难脱了。
  她脱了一只,另一只却怎么也脱不下来。
  男人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女人单手扶在半人高的柜子上,躬偏着身子在脱鞋的情形。
  傅深酒无意识地转头看了他一眼。
  彼时,他凝了一眼被裸色贴身裙裹住的身子和露在外面凝脂的脖颈、肩和手臂,喉结滑动的时候,恰巧被烟雾熏眯了眼睛。
  那样子看起来多危险。
  心跳莫名加快,傅深酒咽了咽喉头,脱鞋的动作越发地没有章法。
  她之所这么急、这么慌,大抵是因为她自己心知肚明,若是薄书砚在这时候对她用强,她可能……会将错就错。
  但她现在是拒绝的。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抬起的脚腕蓦地就被一只微凉、粗粝的大掌握住。
  全身都在那一刻紧绷了绷,傅深酒搭在柜子上的五指骤然扣紧。
  她凝神去看时,就看见薄书砚已经蹲在他身边,正在帮她……脱鞋。
  “薄书砚,你别这样,我可以自己来。”傅深酒双手撑在柜子上,想要将自己挪开。
  但彼时,薄书砚已经将她的鞋子给脱了下来。
  他还将她的一双高跟鞋,很认真地摆在了鞋架上。
  看着薄书砚的这一系列动作,傅深酒愣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后,她急忙转身就要走。
  但腰支,终是被勾住了。
  紧接着,男人坚而烫的胸膛就贴上了她的脊背。
  他太用力,她的屯,被他的金属皮带扣抵得很疼。
  傅深酒狠吸了口气,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反抗,而是……紧张。
  “你还是怕我?”薄书砚单手扣着她,转身靠坐在之前傅深酒扶的那个半人高的柜子上。
  自然而然地,傅深酒也不得不叠坐在他的一双长腿上。
  男人紧实的腿部肌肉隐隐透着股子在鼓动的力量,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她身上,把她的一颗心搅得越加慌了。
  傅深酒深吸了口气,这才偏过脸却并不真正看他,“既然你知道我怕你,你现在这样,岂不是在故意吓我?”
  不意她会这么回答,薄书砚正在喂烟的动作一顿,随即薄唇缓缓勾起。
  “怎么办呢,忍不住就是要吓你。”薄书砚夹烟的手垂向身侧的时候,薄唇已经在她耳边吐了黯哑的字句。
  呼吸凝了凝,傅深酒憋了半天,才赌气般地说了句,“你神经病。”
  “……”是个新词,薄书砚默了下当作没听见,继续道,“傅深酒,你今天怎么不反抗了,是不是……?”
  “不是!”傅深酒狠吸了口气,立马打断他。
  “不是什么?”他立马问她。
  “……”傅深酒懊恼地咬唇,默了下开始反抗,“薄书砚,我累了要去休息了,你放开我。”
  她的语气骤然就冷静了下来。
  薄书砚沉默着凝了她好一会儿,突然放手。
  愣了下,傅深酒尤不敢相信,低头看了眼自己空空的腰支,这才确定薄书砚真的松开了她。
  心头有什么东西重重地落下,她舒了口气,不急不缓地穿了拖鞋,径直朝洗手间走去。
  薄书砚依旧靠坐在柜子上,眸色沉晦地凝着她,直到洗手间的门被关上,他才收回视线。
  ……
  一个小时以后,傅深酒才从洗手间出来。
  看了一圈,起居室和玄关处,都没有男人的身影。
  心中隐有不安,傅深酒轻手轻脚地绕过走廊,走向书房,书房果然亮着灯。
  想起约翰之前给她看的那些安眠药,傅深酒犹豫了下,还是决定敲门。
  但是敲了好一会儿,薄书砚都没给她开门。
  心中警铃大作,傅深酒正准备拧开房门,薄书砚的声音就突然响在另一端,“傅深酒,你干什么?”
  “……”转眸去看,薄书砚正沉眸站在走廊的另一端。
  见傅深酒愣住,他神色沉寡地迈步过来,直接捉了傅深酒的手,将她带离了书房。
  傅深酒回头看了眼那间自己明明已经进去过的书房,却还是装作开玩笑般地问起,“怎么,里面有秘密啊,你这么紧张?”
  薄书砚的步子一顿,神色也有一瞬的波动。
  但他最后只说了句,“那间书房很久没用了,里面空气不好,你别进去。”
  傅深酒抿了抿唇,本准备说什么,这才发现薄书砚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将她带进了卧室。
  蓦地将手从他掌心抽了出来,傅深酒往后退了一步,“时间不早了,你快去洗漱吧。”
  “把我哄走,然后把门反锁掉?”薄书砚幽幽地看着她,不疾不徐道。
  “你怎么……”知道。
  她想用的方法这么简单粗暴,薄书砚怎么也能猜到?
  “你怎么这么说?”抿了抿唇,傅深酒笑,“我只是听你今天和约翰谈话,知道你在Q市耽误了不少工作,接下来的几天会特别忙,所以我才让你快点去洗漱,也好早点休息。”
  薄书砚轻笑了声,也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
  傅深酒有些心虚,干脆转身去阳台透风。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薄书砚已经捏着被自己扯掉的领带,合衣躺在床上睡着了。
  心头终究不是滋味的。傅深酒不是不知道,这些天薄书砚为了她和梵梵,究竟操了多少心、耽误了多少正事。
  今天她无意间听到约翰和他的对话,才知道薄书砚到Q市的行程原本只有两天,却因为遇见她,停留了快一个月。千石集团在那期间,已经召开了两次股东大会,对这位掌舵人的缺席进行谴责、甚至是要投票将其除名……
  心头的愧意更深,傅深酒拿了一边的薄毯,正准备给薄书砚搭上,她整个人却突然被男人拉得向下坠去。
  腰支和肩膀都被扣住,她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
  “薄书砚,你装睡!”傅深酒气恼得不行。
  薄书砚翻身侧躺,将傅深酒困在自己怀中,扣着她的后脑勺、在她额上印了一吻。
  “你吵醒了我,你还这么凶?”他闭着眼睛说这话,疲惫却宠溺的语调。
  “我只是拿了下毯子,怎么就会……”傅深酒突然想到什么,声音一下就低了下去,“……吵醒你。”
  长睫往下搭了搭,傅深酒想起书房里的那些安眠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你的睡眠这么浅?”
  薄书砚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沉默。
  “抱歉啊,薄书砚。”她缩在他怀里,声音更低。
  “小酒,你知道祁宣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吗?”薄书砚突然开腔。
  “……”傅深酒愣了愣,不知道他突然提祁宣干嘛,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答,“不知道。”
  “祁宣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傅深酒咬唇,“薄书砚,你别得寸进尺!”
  “恩,我正想得寸进尺。”薄书砚突然睁开眼睛,然后勾了傅深酒的腰支,直接将她往上提了提,使得她的脸与他自己的脸,堪堪相对。
  傅深酒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的视线已经相对。
  现在的情境,比刚刚进屋的那会儿更加……危险。
  “薄……唔!”红·唇蓦然被封住,傅深酒所有的话语都被淹没。
  他循序渐进却又霸道蛮横,每一次加深,就将她往自己的胸膛间揉紧一分。
  气都喘不过来了。
  在她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终于稍稍将她放开了些。
  但他的两片儿并未离开,将触未触在她的唇角。
  平稳了气息,傅深酒抬眸瞪他,“你们男人每天除了想这个,还能想点其他的么?”
  “你们男人?”原本清欲深浓的凤眸,突然就敛起。他突然就想到了薄渊爵。
  傅深酒还没来得及给出回应,薄书砚森寒起来的声音已经再度响了起来,“他……碰过你?”
  又森寒,又嘶哑。
  傅深酒的心脏抽了抽,错开了视线。
  下颌却在下一瞬被男人大力捏住,“傅深酒,回答我!”
  她不看他,对下颌传来的疼痛恍若未觉。
  “傅深酒!”他的神情已经在顷刻间转化为残暴,双眸猩红。
  她的下颌几乎快被他捏碎了。她终于受不住痛,想要掰开他的手,但无疑是徒劳。
  顿了顿,她迎上他狠戾的视线,平静而又不平静地问,“那你呢?你和……许绾轻,亦或是别的女人呢?你碰过她们吗?或者说,她们碰过你吗?”
  傅深酒的视线一瞬不瞬地看进他的瞳眸深处,尽管她什么也看不清晰,但她仍旧坚持着。
  她要一个答案。
  两个人对峙了很久,最后薄书砚指间的力道慢慢松懈下来。
  他哑声问她,“小酒,你在乎吗?”
  “是否在乎那是我的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我,有或者没有。”傅深酒的双手狠狠地握起,她也很紧张。
  但是就在薄书砚准备回答的时候,傅深酒却突然颓力、打断了他。
  她突然又不愿意知道答案了。
  不论他回答有还是没有,能改变什么吗?
  而她自己,虽然只被薄渊爵吻过那一次,但终究还是有过的。
  但……
  傅深酒重新看向薄书砚,咬了咬干涩的唇瓣儿,轻声,“薄书砚,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薄书砚捉了她的手,放在唇上吻了良久,最后才哑声道,“我说过,只要你不再离开,你亲手取我性命都可以。何况,只是问一个问题。”
  被薄书砚吻过的那只手上生出的酥麻感,到此时才抵达傅深酒的感官。
  她缩回手,将自己的脸隐到薄书砚看不见的地方,这才开口,“许绾轻,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问题问完,傅深酒好像突然从一场大梦中醒过来。
  她怎么,就问了这样的问题。
  她为什么,就在乎了这个问题……
  傅深酒的懊悔情绪,因为薄书砚长久的沉默,变得更加地深重。
  扯唇笑了笑,傅深酒双手撑在薄书砚的胸膛,准备与他拉开距离。
  “恩人。”薄书砚突然出声,嗓音中似乎有痛苦,“她是我的恩人,也是薄家的恩人。”
  “除了恩人呢?”傅深酒闭上眼睛,脱口问了句。
  “仅此而已。”薄书砚这次片刻犹疑。
  傅深酒原本撑在薄书砚胸膛上的一双手,十指却慢慢收紧,最后将薄书砚的衬衫都抓的变了形。
  是……恩人呢。
  这个答案,让她好高兴,却又好难过。
  “小酒,我……”薄书砚痛苦地拧了眉,有些话明明已经抵达喉间,但却被多年来沉敛寡言的习惯给狠狠勒住。
  傅深酒闭上眼睛,一颗心因为等待而狂跳。
  有些话,说与不说,完全是天差地别。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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