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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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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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就你这模样?你别忘了,薄家还住着一个许绾轻呢!”
  “你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你说今晚这样的聚会,许绾轻怎么没来啊?”
  “我听说,是陪着薄家那个老太太出国旅游去了,这阵子应该是不会回来的。”
  “原来如此。哎,你说,这傅深酒和许绾轻要是突然见了面,会发生什么?”
  “还能发生什么?情敌见面除了撕天破地斗阴耍狠还能干什么?”
  “被你这样一说,我倒是很期待。”
  ……
  没有再听下去,傅深酒抬步,直接进了洗手间。
  原本聊得火热的两个女人无意投过来的视线都凝了凝,两张脸随即也僵了下来。
  在上流圈子里混的人,反应能力都不会太差,就会背地里都得头破血流,面上也要给你春风拂面的错觉。
  “哎哟,薄太太,真巧,你也来上卫生间?”其中一位短发贵太太首先打了招呼。
  傅深酒唇角礼貌地勾起,淡然地“嗯”了声。
  另一位穿着红色礼服的贵太太哎哟了声,对那短发的贵太太道,“瞧瞧你,说的什么话?薄太太能是上卫生间的人吗?”
  短发贵太太疑惑了下,忙配合道,“你什么意思?”
  红色礼服贵太太掩唇一笑,“薄太太嘛,上的自然是薄先生咯。”
  她话音一落,两个中年女人顿时笑作一团。
  “哎,傅小姐,你那方面的功夫一定很好对不对?”短发女人掩唇问她。
  “哎呀你这不是废话嘛!”红色礼服的女人轻嗤了声,将傅深酒全身打量了一遍,“薄太太要是功夫不好,能让薄先生惦记四年也不找其他女人?四年啊,对于豪门男人来说,这是什么概念你知道吗?”
  明明她们的字字句句都意在给她难堪,但傅深酒莫名就只将那句“能让薄先生惦记四年也不找其他女人”听了进去。
  之前鱼瑶安也说,薄书砚痛不欲生地找了她四年……
  似乎,有意无意地,所有人都在替薄书砚说好话呢。
  她的心,几乎快要失守了。
  “薄太太?”挑衅不成功,短发女人表情悻悻地叫了她一声。
  回过神的傅深酒默了默,这才弯起唇瓣儿,“怎么,你们聊完了?”
  那两名贵太太互相看了眼,有些摸不准傅深酒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傅深酒莞尔,径直朝她们走过去,两名贵妇见她过来,不自觉地往旁边让了让。
  她们原本以为傅深酒要说些什么、亦或是反驳,但傅深酒偏偏就慢条斯理地洗手,洗完手后直接拿了手包,出去了。
  “……”两名贵太太面面相觑。
  “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回去告状了?”
  “谁知道!谁让你刚才乱说话的?这下可把我害惨了!”
  ……
  莱斯顿酒店地下车库。
  约翰结束和通话后,这才绕到黑色Lincoln的后座。
  “薄,跟过去的人已经查清了她的住处。”
  “确定身份了吗?”正在闭目养神的薄书砚缓缓挑开凤眸,问。
  “这个女人经过了特殊装扮,脸上的妆又太浓,实在是不好确认。”约翰为难地坠了坠唇角,补充道,“不过你既然认定她跟林苡贤有几分相似,这个女人我们就得跟下去,以防万一。”
  “也别只盯着她一个人。”薄书砚凝了下眉心,“不过只要她再有所动作,也别顾忌了。”
  约翰点了点头,顿了下才又开口。
  “今晚你故意让小姑娘出来参加宴会,难道是……?”约翰没有问完。
  薄书砚闻言,慢条斯理地坐直身体,“你认为她平白无故为什么会答应参加这个宴会?”
  驾驶座上的Kevin抢先答了句,“我猜太太之所以答应参加这个宴会,是想借此机会耀武扬威!”
  听他这样说,约翰和薄书砚同时皱了皱眉,看向他。
  用词不当的Kevin还以为自己终于分析对了一回,忙补充道,“太太她已经四年没回过雁城了,肯定知道有很多女人在打薄老大的主意。于是她刚好趁着宴会这个机会告诉那些女人,她这个正牌薄太太已经回来了,其他女人都可以散一散了。”
  原本紧皱的眉在听到这些话后松了开来,薄书砚的心情也莫名地愉悦了些。
  约翰也是笑着摇了摇头,“Kevin年纪小,看问题的视角倒是与众不同。”
  紧绷的薄唇勾起一些弧度,薄书砚沉默着没有说话。
  “不过小姑娘这样抛头露面总是有些危险,毕竟……他还不知所踪。”约翰没有直接说闫修的名字。
  薄书砚咬了咬牙根,面上闪过一瞬的阴鸷,但提到傅深酒后他的面色随即又缓和下来。
  “她还不清楚当年的那些龌蹉真相,所以还留有善意。”薄书砚轻笑了声,缓和下来的神色又夹了无奈的宠溺,“我猜,她大概是因为太懒或者不确定人选,所以不愿意自己主动去找当年那些人,而是把自己暴露在大众之下,让那些人一一找上门来。”
  约翰点了点头,“放心吧,薄,我会派人在暗中保护小姑娘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薄书砚才再度开口,“辛苦了。”
  薄书砚知道,约翰若不是因为放心不下他,早该退休回到家乡享受人生了。
  约翰抬手在约翰肩头重拍了拍,“等你和小姑娘渡过难关,我也好放心。”
  眸渊动了动,薄书砚想要跟约翰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推开车门下车,“时间差不多了,我上去接她。”
  ……
  薄书砚回到宴会厅的时候,傅深酒仍旧一个人坐在沙发里。
  远远凝着她安静的模样看了好一会儿,薄书砚迷离的眼神渐渐聚焦的时候,他突然加快了步子,朝傅深酒走去。
  “你没走?”正在走神的傅深酒看清身侧坐的那个男人时,不是不惊讶的。
  “一直坐在这里?”薄书砚问了自己的问题。
  默了下,傅深酒笑着点头,故意装出无辜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回来,大家都不认识我了。我在这里坐了这么久,都没人搭理我呢。我的人缘真是太差了,对不对?”
  看着她装出来的样子,薄书砚的心脏莫名被刺了下,不知为何就说了句“对不起。”
  墨黑的瞳仁儿转了转,傅深酒转眸看他,“你说对不起干嘛?”
  喉结滑动了下,薄书砚脸上闪过一刹那的不自在。沉默。
  错开视线,傅深酒轻叹了口气后又笑,“其实我的人缘一直不太好。四年前被奶奶哄到这里来参加宴会的时候,也没人搭理我。我记得当时,我也只是和你在这个位置坐了一会儿后,就回去了。四年过去了,今天依然没人搭理我,只有……”
  说到这里,她黑密长睫往下坠去,声音也低了下去,“这么说起来,四年前和现在,唯一不变的一点倒是,你一直……”
  这句话又只说了一半,傅深酒深吸了口气,突然侧身朝薄书砚伸出手。
  看了眼面前那只白皙的手,薄书砚默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去。
  他的手才伸到一半,就被傅深酒主动握住。
  他的视线从她的手上移到她脸上的那一刻,傅深酒很郑重地对他说,“薄书砚,谢谢你。”
  常年沉寂的心脏紧缩了缩,薄书砚敛深凤眸。
  开口时,他的嗓音有些哑,“傅深酒,你什么意思?”
  “单纯地谢谢你啊。没什么其他的意思。”
  谢谢你,从四年前就一直在。
  谢谢你……一直没忘记我。
  在心里说完这些话,傅深酒就想要将手从薄书砚的掌心抽离。
  但无疑是会失败的。
  由于这次是自己主动的,加上那么些莫名其妙的小心思,傅深酒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后,干脆任由薄书砚将她的手捉着。
  但她脸上的表情,有点高冷。
  在薄书砚看来,是不耐烦?
  但,薄书砚在那一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他只有将傅深酒的手紧紧握在掌心,似乎就可以同时将她的心扣留住。
  所以尽管傅深酒的面部神情让他心头异常郁燥,他也只能乖乖地将她的手握着。
  奇怪的微妙心思。
  两个人这样僵持着沉默了好一会儿,由薄书砚打破了沉默。
  “我想抽根烟。”
  “哦。”
  “你介意?”
  “不。”
  “那我抽了?”
  “恩。”
  “……”好不容易想出个话题,却老是被傅深酒这样懈怠,薄书砚心头的郁燥更甚,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干脆真的摸出烟盒,将一支烟从烟盒里控出一半,喂进薄唇间后,才将那根烟从烟盒里彻底咬了出来。
  傅深酒看着薄书砚将烟盒摔在桌子上,斜着眼睛瞟了眼薄书砚含在唇间的香烟,动了动唇瓣儿,本来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
  这时候,沈言宵带着桑桑从楼上下来,径直朝薄书砚和傅深酒的方向而来。
  傅深酒看见两人越来越近,这才想起自己的手还被薄书砚握着,于是忙用力晃了晃,“薄书砚,快松手。”
  薄书砚依然咬着那根没有点燃的香烟,不为所动。
  而桑桑已经到了跟前。
  “酒酒姐,不好意思啊,把你叫来也没能陪着你。”
  四年过去,桑桑的心智年龄……似乎倒退了,言谈举止像极了刚刚成年、对一切事物都充满着美好幻想的小姑娘。
  傅深酒看了眼旁边站着的,一脸紧张神情的沈言宵,就明白了桑桑变成这样的原因。
  这世间,唯有爱,最能让人松懈。
  “酒酒姐,你生气了?”桑桑原本忌讳一边坐着的薄书砚没敢在沙发上坐下,这才看到傅深酒沉默,一时情急直接坐了过去。
  而且,也不知道是桑桑的力气过大还是薄书砚没有防备,总之桑桑直接将傅深酒那只被薄书砚握着的手,给拽到了自己的跟前、握着。
  薄书砚的脸色,是突然之间就黑沉了下来的。
  沈言宵悻悻地朝薄书砚笑了笑,耸肩,“没办法,关爱弱势群体是我们正常人的职责嘛。哥,你就当献献爱心,做做公益,别跟智力水平低下的人一般见识。”
  桑桑听沈言宵这么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这才拉着傅深酒站起身,“酒酒姐,走,我带你去个地方,我要给你看个东西。”
  “不行。”
  傅深酒还没说话,薄书砚率先发声,也是严肃到不行。
  桑桑平日里和吊儿郎当的沈言宵相处时,都是嘻嘻哈哈抑或斗嘴,哪里经受过薄书砚这样本就沉寡得吓人的男人的严厉,所以立时就被吓得抖了抖。
  “薄书砚,你干嘛?”傅深酒握住桑桑的手,忍不住便眸含责怪地看了薄书砚一眼,“人家怀着孩子呢,你就不能温柔点嘛?”
  “没事没事,是我自己胆子太小了。”桑桑眼见傅深酒“训斥”薄书砚,急忙摇头。
  薄书砚抬手摁了摁眉心,默了下后才抬眸盯了沈言宵一眼,“你前阵子不是说要带着她去国外养胎吗?怎么还不走?”
  “……”沈言宵嘿嘿一笑,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你看时间也不早了,哥,要不我安排车子送你和傅嫂子回去?”
  “我还想带酒酒姐去……”
  桑桑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沈言宵捂着嘴扣进了怀里。
  薄书砚凝了沈言宵一眼,转身便往外走。
  傅深酒朝又将宴会厅扫视了一遍,虽然对今晚的毫无收获有些不甘心,但犹豫了下,还是跟了上去。
  薄书砚一路都在放缓脚步,时不时还侧身看看身后的那抹玲珑身影,使得自己与她之间,始终保持着三五步的距离。
  ………题外话………PS:今天更新完毕。

☆、154。154她问他:许绾轻于你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甜

  薄书砚一路都在放缓脚步,时不时还侧身看看身后那抹玲珑身影,使得自己与她之间,始终保持着三五步的距离。
  其间,不时有贵公子携着女伴上来同薄书砚打招呼,但薄书砚都只是点点头算作回应了,整颗心都用在了傅深酒身上。
  尽管傅深酒刻意回避,但依然无法忽视他的这种行为。于是,她也默契地维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本来并不是一段很长的距离,因为两人各自的“维持”,倒是费了好一会儿时间撄。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宴会厅,直到到了电梯井口,才双双停下来。
  薄书砚单手插袋,垂颈而立,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一直在把玩之前没有点燃的那根香烟。
  倒是少见。
  傅深酒想了想,便主动摁了电梯偿。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薄书砚依然把玩着手中的香烟,傅深酒则开始“欣赏”手包上镶嵌的蓝钻。
  起初,这样的沉默倒是没什么,直到两人进了电梯,困在那逼仄狭窄的空间里,氛围就开始变得不自然起来。
  傅深酒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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