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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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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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确实是如此,晚间,众人坐于餐桌用餐时,老爷子再度提起话题,此番,他似是学聪明了,亦或是明知沈清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此次事件便独独询问陆景行,而陆景行素来是聪明人,话语中打起了太极,偏生就是不给老爷子正面答案,直至晚餐结束,他被老爷子唤去了书房。
  而沈清,坐在客厅里与苏幕老太太几人浅聊着。
  言谈间,老太太话语中带着些许期望,期望她与陆景行之间能早些会首都,但显然,沈清不乐意。
  于她而言,总统府不是个好地方,首都亦不是个好地方。
  这个城市到处都是妖魔鬼怪,一个个的恨不得能将她分食,这些她早就知晓,此时断然不会因为老人家的期望将自己置身于火海之中。
  老太太与苏幕每说一句她浅应一句,但话语不多,回应之间亦是滴水不漏绝不由过多言语。总统书房内,气氛一度骤降。
  陆琛与陆景行之间交谈并不如老爷子那般温软,相反的他直奔主题;“答应的事情想出尔反尔?”
  陆琛之所以能接受沈清这个毫无身份背景的儿媳妇儿,少不了与自家儿子做交易,而这个交易内容到底如何,只有他们父子二人知晓。
  陆景行靠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悠闲,话语轻缓;“推迟而已。”
  算不上出尔反尔。
  男人之间的交易若说出尔反尔什么的,有些太过直白,他并未想过不承担责任,不过是想推迟些许时候,至于为何,他另有打算。
  “多久?”陆琛显然并非那么好忽悠,盯着陆景行给出一个时间限。
  他沉吟了片刻道;“三个月。”
  如若顺利,三个月足以。
  他是如此想的。
  “你最好庆幸你所规划的事情在三个月之内能完成,否则,你无从选择,”陆琛话语坚肯。
  上位者的交易,时间是重中之重,在总统府这个地方,及大部分事情均已时间为单位来计算。
  晚间七点,沈清与老太太等人坐在客厅闲聊,只见陆景行从二楼书房下来,迈步至跟前,低声询问沈清道;“我去趟基地,阿幽是随我一起还是在家等我?”
  这话,是询问,但陆景行挑在人多的地方与她说,到底是别有用心了。
  二人眸光对上,她轻启薄唇道;“跟你一起。”
  闻言,陆先生伸出手将人从沙发上拉起来,只听闻老太太道;“基地那边路不好走,又正值夜间,看着天气是要下雨了,你去就行,何必带着清清去受苦。”
  这话语中,满满的担忧与心疼,陆景行闻此言,看了眼沈清在将眸光落在自家老太太身上道;“正是因天要下雨了,若晚间我在基地被雨困住回不来了,奶奶是想让阿幽一人独守空房?”
  此话一出,老太太在言语倒显得有些多余了。
  只见她吩咐道;“陆少时间长,带上水跟水果,沿途也能解解乏。”
  沈清有时候在想,陆家人应该分为两派,一派是以老爷子为主的坏人,一派是以老太太为主的好人。
  陆家的男人个个心肝脾肺肾都是黑的。
  但陆家的女人个个都温情尽显,待她说不上真心,但好歹关心是真。
  走时,陆景行被老太太叮嘱了番才能将人带走,此时的陆先生,头疼。
  此番回总统府,徐涵并未紧随,沈清若是没记错的话,应当是被陆景行驱回了军区去干什么要事去了,此番前往首都基地乃陆先生亲自开车。
  上车时,她想去后座,却被人拉着塞进副驾驶,正想言语,男人悠悠的眸子望过来,止了她的话语。
  她想,坐那儿都一样,不过就是后座舒服些而已。
  路上,陆先生有一搭没一搭的找话题与她浅聊着,兴起之处她应允两句,若兴致缺缺便缄口不言,男人也不在意,似是早已知晓她本性如此,也未有何要求。
  等红灯关间隙,男人将话题绕回来,浅问道;“下午时分与爷爷谈了?”
  “恩、”她浅应,看起来深色淡淡。
  “阿幽,权贵家族没有那么好遨游的,若这中间出了何种事情,你会扔下我吗?”许久之前,陆景行便想问这句话,但却一直不敢开口,他懂沈清也就知晓她的性子,她怕麻烦,不喜与人过多交谈,对于那些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总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许多时候她在想,若有朝一日,在这场豪门遨游中除了何问题,沈清是与自己并肩作战还是弃自己而去?
  若说以往,他尚且还有些信心他的爱人不会弃他而去,可经过此次事件之后,将他那点自信心打击的全无。
  沈清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若她与陆景行之间的婚姻出了任何事情她会扔下陆景行吗?
  她左右思忖了番,不保证不会。
  毕竟,她素来独来独往惯了,将她禁锢在鸟笼中本是件极为痛苦的事情,更为可怕的是这个鸟笼中竟然还同时关押着各种妖魔鬼怪。
  “阿幽,”许是许久未得到回应,陆景行不由的轻唤了身,伸出手搭在她落在膝盖上的手背
  上。
  “基地有事情?”她问,话语转的有些漫不经心,不回应陆景行问出的话语。
  而此言,足以让陆景行心寒万分。
  夫妻之间,应当坦诚相待,可他与沈清之间似乎总少了那骨子平常夫妻该有的信任,这点,
  让陆景行颇为头疼。
  甚至有些心痛。
  他是爱沈清的,这点毋庸置疑,多爱?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足以牵动他的情绪,她好,他才好,她若不好,难受的必然是自己。
  行至二十九载,感情空白的他,在二十八岁这年娶了个太太,偏生这位太太性情清冷,不喜与人交心,可这些,在陆先生看来,都不算什么,金城所致金石为开,他是个极有耐心的人。
  可他的太太,似乎并不看好他们之间这场婚姻,他心痛吗?痛,难受的很,如同那晚他伏在沈清身上说的那番话一样,他心痛得很,难受的紧。
  沈清将眸子清明的眸子落在陆景行身上等着他回答,只听男人嗓音稳稳道;“阿幽、不管你我之间如何,我是爱你的,我陆景行行至二十九载,从未爱过任何人,你是独一个,所以这场婚姻中你休想不要我,酸甜苦辣我们一起尝,人生百味一起走,我不放弃你,你最好也不要放弃我,不然,我有多痛,便让你有多痛。”
  经年之后,当沈清站在总统府顶楼思忖着陆先生今日这番话时,只觉异常心寒,为何心寒?她如此性子,爱上一个人,即便你一无所有又怎会弃你而去?
  她沈清这辈子除了不善言辞不知晓如何表达情感之外,似乎并未有何不好。
  陆景行终究还是低估了自己,这且都是后话。


第一百八十四章 准备定居江城?
  胆敢经年之后,一切正在风雨中行走,狂风暴雨席卷他们婚姻时,沈清身着一身淡紫色连衣裙立于总统府客厅内,虽未有话语,但坚硬面色足以证明一切。
  此时,下午时分黑沉沉的天空这会儿下起了瓢泼大雨,吉普车的雨刮器在疯狂的工作着,一下一下速度尤为快,而车内二人一时间相继无言,直至车子拐进基地正道,沈清将视线从窗外瓢泼大雨移回来落在陆景行身上,嗓音淡淡,“总统府里,谁是好人?”
  那日与陆槿言谈过之后她便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时至今日下午与老爷子争锋相对时这个问题依旧盘亘不去,若非这倾盆大雨撒下来,让她思绪渐起,她想,不会开口询问。
  开车的男人似乎并不急着回应她,而是见雨幕太大缓缓放低车速,沉吟片刻开口言语,“只要不触及对方利益,大家都是好人,反之……,”后面的话不说也罢,沈清懂。
  简言之,总统府根本就无好人一说,每个人都是天生利益家,只要对方不触及你的利益你就是好人。
  这个道理,素来认为只在商场上适用,可此时看来并非如此,总统府这个火坑,她既进来了,只怕没有出去的一天。
  路上,陆景行车子行驶速度不快不慢,许是受雨势影响,又许是陆先生故意为之,只肖想着这条路能长些在长些,最好是长到能让他将话语理顺,想清楚该如何开口言语。
  可行吗?不行。
  陆太太似乎并不给他这个机会,片刻之后又问,“你呢?”简短的两个字让陆先生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若非此时正在高速上,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女人。
  她这话潜意识再问自己是不是好人,真是好笑,只怕是沈清忘了每日到底是谁在同她耳鬓厮磨。
  “夫妻本是同林鸟,阿幽,我是不是好人现在而言是否已经不重要了?”不管是不是好人也改变不了他们之间已是夫妻的事实。
  一条绳上的蚂蚱,是不是好人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他早已明确表示,不这场婚姻不管如何,绝不放过沈清。
  沈清想,确实如此,而后缓缓点头,笑意绒绒到,“确实。”
  这点,她不否认。
  一场交谈,时而继续时而停止,话语是陆先生挑起的,但继续与否在于陆太太。
  窗外雨势渐小,二人话语断断续续,值得庆幸的是沈清今日并未冷嘲热讽对待自己。
  首都基地于沈清而言并不陌生,来过数次,但每次都是直升机,今日开车前来头一遭,此次才知晓这基地到底如何隐蔽。
  若非陆景行,平白无故换任何一个人来只怕是找不到地方。
  “我去办公室,你回单间,想睡就睡会儿,今晚雨不停的话我们就在上面了,”临了,陆先生将车停好吩咐自家爱人。
  转而想起什么继续道,“徐涵不在,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男人离去之后沈清坐在空旷的单间里,干嘛呢?
  坐在床沿发呆。
  许是坐久了,腿麻,俯身揉着自己酸胀小腿,陆先生进来时,正巧撞见这一幕,迈步过来伸手扯了下裤腿蹲在地上帮着她揉着小腿,简陋的单间,单人床,如此夫妻二人,远远看着倒也是颇为和谐。
  陆先生忙完了吗?没有。
  为何会出现在眼前?只因想着沈清,本想回来伺候她睡了再说,可推门而进恰好撞见这一幕。
  “忙完了?”她问?
  “没有,过来看看你,”陆先生低头劳作之余连头也未抬。
  窗外小雨淅淅沥沥,陆景行伺候人睡下之后才起身去办公室,此时,好友俞思齐已经泡好清茶等着他前来叙旧聊人生。
  青烟袅袅,一室茶香,一人身穿白衬衫,一人军绿色衬衫,均是气质卓然,英俊潇洒。
  俞思齐伸手摇了摇手中茶壶,而后搁在桌面上等着其沉淀,“跟你闹了?”
  看好友面容不难看出憔悴之样,素来意气风发的男人这会儿竟颓废了。
  “就怕不闹,”不怕沈清闹怕的是她不闹,以她如此性子将他凉着难受的也是自己,有怨气闹出来就好了。
  “像你这样的男人就该孤独终老,不该去祸害人家,”俞思齐笑着伸手端起茶壶给他倒了杯水,笑意融融递给他。
  陆景行接过,笑到,“我不是你,做不来什么无私奉献,一辈子如此漫长,少了人陪伴分享喜悦,即便生处高位又有何意义?”
  他不是俞思齐,做不来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嫁给别人,他想,如若有天沈清嫁于别人,他不死会狂。
  俞思齐何其伟大,将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拱手送到他人面前,此举只怕连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都快自叹不如了。
  也别扯什么喜欢是占有爱是放手的狗屁理论,这些歪理在他这里不管用。
  “那倒也是,”俞思齐并不反驳陆景行话语,人这一生若无人分享成功喜悦,身处高位又如何?
  又有何意义?
  “首都这边准备如何?”俞思齐问,话语温温。
  离开了许久也是时候该回来了,否则脱离一个地方太久弊大于利。
  “不脱离,不回归,还是要劳烦你们多留点心。”
  陆景行与俞思齐多年好友,拜把子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不知晓对方身份时未有什么,如今即便知晓了,友情依旧。
  他们并肩作战穿过多少枪林弹雨?在死人堆里爬了多少回才会有如此友情。很多时候俞思齐想,陆景行如此段位之人为何要进特种部队这个地方吃苦受难?
  直至后来,二人交谈之中才听他揶揄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他身处高位,多少人想费尽心思将他拉下来,恨不得将他踩入谷底,不努力怎行?
  他承受的东西又岂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
  “怎?找了个江城媳妇儿,准备定居江城了?”俞思齐笑问。
  “沈清不会跟我回首都,”陆景行靠在背倚上浅缓转着手中杯子,神色淡淡,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
  这是问题关键,不用问他为何会如此觉得,只是潜意识里知晓,换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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