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男躺在床上说:“既然你没有时间那就算了。”
翰泽这叫一个后悔,你说你逞什么能啊!想到这翰泽赶紧把话拉了回来,“别,我不喜欢做事拖拖拉拉,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就是前几天你顺路带了我一段,我这觉得不好意思,想请你吃个饭。”
吃饭!
请我吃饭!
美!!!
“吃饭啊?”翰泽拉长声音说。
“你要是忙就算了。”胜男快速做出反应。
“有时间,有时间。”翰泽生怕这天上掉下来的美事又飞走了。
“好,那一会儿你来我家接我吧。”胜男坐起来说。
翰泽这边美得都要上天了,果然坚持到最后是正确的。翰泽跑下楼,跳上车,一路哼着小曲到了胜男家楼下。胜男已经等在那里了,看见胜男的一瞬间,翰泽的汗毛都在跟着笑。
翰泽安抚了一下激动的心,假装平静地下了车,“你早出来了?”
“你不是给我打电话说要到了吗?”胜男说。
“是吗?”翰泽看见胜男就失忆了。
“走吧!”胜男上了车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请我吃什么呀?”翰泽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
吃个饭犯得上绕这么一大圈吗?看来胜男是不好意思这么主动找我,翰泽在心里猜测着。
车子开出好远了,胜男一句话也没和翰泽说,可翰泽憋不住了,
“胜男,你现在在做什么?”
“看书,学习。”
“你不上班吗?”
“我打算明年考研。”胜男回答得很轻松。
“考研?”翰泽有些疑惑不解,“你还要上学?”
“我想多读点书。”
翰泽心想只要你不出国我就不怕,因为盛忱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允许翰泽出国,胜男也是如此,她不能把妈妈一个人留在国内。
“好,读书好。”翰泽继续问,“那你还要给别人补课吗?”
“当然,这是我的谋生手段。”
我可以养你的,翰泽这么想可没敢说。
“那样太辛苦了。”翰泽一想到胜男贪黑起早的去给人补课,五脏六腑就揪着疼。
“还好,你还会每天送我回家吗?”胜男别有深意地看着翰泽问道。
“当然送了。”翰泽知道胜男是他永远驾驭不了的人,既然这样那就选择让胜男来驾驭自己吧!
“你能不能不要每天上很多课,少补两个学生行不行?”翰泽近似乞求地说。
“不好,少两个学生少挣多少钱呢!”
“你——”翰泽真是又气又恨又心疼,“现在不用还债了,不要那么拼命了。”
“我还要买房子呢!”
“你买房干什么,我给你买。”翰泽真是急了。
“不要,我凭什么住在你的房子里啊!”胜男回答。
翰泽真的装不下去了,把车子停在路边,“我喜欢你呀!”翰泽没挺住,还是把吃亏的真心话说出来了。
“我可没说喜欢你,再说了喜欢就得住在你的房子里,这太牵强了。”胜男不以为然地说。
“你故意气我是不是?”翰泽用手掌揉搓着胜男的脸颊,“你要把我气死吗?”
手掌揉搓的力度越来越小,变成了温柔地抚摸,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了,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翰泽刚要俯下头去吻胜男,不料最会破坏气氛的电话声响起,胜男赶紧把红得发烧的脸转过来,“先生,我们在路上了。”
“好,下雪啦,开车注意安全。”
翰泽的情绪完全被打乱了,有些不高兴地说:“我爸的电话?”
“是你爸找你吃饭。”
“我爸?”
“到了你就知道了。”
翰泽还在为刚刚错失的机会后悔,可机会是转瞬即逝的,现在把胜男拉过来亲一口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一家人
车子在郊区的一座农家小院门前停下,翰泽疑惑地看着胜男问道:“在这吃饭?”
“是。”胜男推开院门说。
翰泽和胜男进了院子,院子不大,但收拾的很规矩,房顶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白雪,院子当中的果树上也落上晶莹剔透的雪花。
房门开了,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翰泽,快点进屋。”
翰泽完全愣在那里了,是洪师傅。
“洪师傅,这是您家?”翰泽问。
“是,快点进屋坐,屋里暖和。”洪师傅热情地招呼胜男和翰泽进屋。
一进屋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厨房里一个妇女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忙着。洪师傅对厨房里的两个人说:“翰泽来了,出来打声招呼。”
厨房里的妇女先出来了,微笑着说:“你就是翰泽啊,常听我家老刘提起你。”
“这是你婶子。”洪师傅笑着说。
“婶子你好。”翰泽打招呼说。
“这是我儿子,刚子。”洪师傅指着出来的年轻男人说。
“你好!”翰泽问好。
“你好,快点进屋里坐。”刚子和他父亲一样热情朴实。
盛忱从里屋走出来说:“都是一家人别客气,翰泽进来吧!”
说实话翰泽现在完全是被支配的,什么情况也不清楚。
进了屋子翰泽才看见,原来盛太太也在。
翰泽小声问胜男,“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来洪师傅家了?”
“一会儿告诉你。”
盛忱看出了翰泽的不解,笑着说:“你一定很奇怪我们怎么来洪师傅家了吧?”
翰泽点点头。
盛忱继续说:“你知道你爷爷小时候很苦,是靠乡亲们救济才活了下来。但给你爷爷最大帮助的就是洪师傅的父亲,他救了你爷爷的命。”
“谁遇到那样的情况都会那样做。”洪师傅憨厚的笑容又挂在脸上了。
“爸,您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翰泽催促道。
盛忱喝了一口茶说:“你爷爷十八岁那年时得了急性阑尾炎,疼得不行,当时是半夜又下着大雪。洪师傅的父亲知道后套上马车顶着风雪把你爷爷送到了县医院做手术,又在一旁照顾了好几天,你爷爷总说他这条命是老刘家给的你忘了?”
“我想起来了,”翰泽抬起手说,“可那时我还小也没有仔细问过,后来爷爷、奶奶和太姥姥就去了郊区我也就把这事给淡忘了。”
“这事我也有责任,为了洪师傅的身份这些年我也没再提起过。”盛忱说。
翰泽看看洪师傅又看看父亲,疑惑地问道:“爸,您刚刚说我爷爷的命是老刘家给的,可洪师傅不姓刘啊?”
一句话把大家都说笑了,洪师傅说:“我就姓刘啊,我叫刘洪。”
“为什么大家称呼您洪师傅?”翰泽还是不理解。
“因为我刚到公司食堂上班时有一位大师傅姓刘,大家都称呼他刘师傅,为了不和他混淆 ,大家就叫我洪师傅了,没想到这一叫就是二十年,以至于大家都以为我姓洪。”洪师傅爽朗地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当时叶大旗怎么查都查不到您就是那位神秘的股东。”翰泽恍然大悟地说道。
“说到股东我真是受之有愧啊!”洪师傅很实在地说道。
“刘大哥,您又说这样的话,要不是当时刘伯救了我父亲的命哪来现在的盛世集团。”盛忱看向翰泽说,“爷爷病好以后就下定决心要是日后有了出息一定不会忘了救命恩人,所以在公司成立不久就将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给了洪师傅的父亲,可他老人家觉得这太多了,就只收了百分之八的股份。而且他老人家表态自己和他的后人绝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
听了父亲的话翰泽更是对洪师傅敬佩有加,他想起以前洪师傅说过的话:我喜欢看着公司里的人吃我做的东西,如果因为我做的东西好吃可以帮公司留住一些优秀的员工我会很高兴的。原来洪师傅一直都用自己的方式在支持公司,而且在公司遇到困难时可以毫无条件的帮助公司,这是一种多么了不起的精神啊!一个人能将钱财看得如此轻薄真可谓是一种勇气。
说话间饭菜已经摆在桌子上了,长辈们先脱鞋上炕入了坐。盛太太拍拍身边的位置笑着对胜男说:“胜男坐这边,这边暖和。”
这无疑是盛太太在想胜男示好,胜男当然明白,笑着说:“好,我把鞋脱了。”胜男在盛太太身边坐下。
看到这一幕最高兴的当然是翰泽了,他知道母亲已经彻底接受胜男了,或者说彻底喜欢上了胜男,此时的翰泽只有咧着嘴笑的份了。
“刚子哥现在做什么?”翰泽问道。
“我开了一家饭馆,我像我爸就喜欢做菜。”刚子指着桌子上的菜说,“这都是我做的,你们尝尝味道怎么样?”
盛太太对洪师傅的太太说:“你家刚子太谦虚了,分店都开了好几十家了,还说开了一家饭馆。”
洪师傅太太说:“开得再多他也不是做总经理的料,一天总是在后厨待着。”
“我不在后厨待着怎么知道我们的菜品有什么不足啊!”刚子笑着说。
盛太太给胜男夹了一块肉说:“尝尝这个不错的。”
“好,谢谢太太。”胜男举起碗接过来说。
“你们家翰泽真是眼光,”洪师傅给盛太太倒了一杯酒说,“胜男不仅人长得漂亮,工作能力又强,我知道这次的事情胜男的功劳可不小。”
“谢谢洪师傅的表扬。”翰泽接过来说。
“你呀,洪师傅在表扬胜男你谢谢什么呀?”盛太太笑着说。
“谢谢洪师傅夸我有眼光啊!”翰泽美滋滋地看着胜男说。
胜男因为害羞脸红红的,可看在翰泽眼里这又是另一种美。
这是一次难得的聚会,该解释的解释清楚了,该和好的和好了,好像剩下的只有美好的生活了。
回去时盛太太和盛忱坐在后面的座位上,胜男在副驾驶上坐着,大家没有说太多的话,主要是怕盛忱累着,还有就是胜男也真不知道该如何与盛太太交流。
“你在前面停一下。”胜男对翰泽说。
“有事吗?”翰泽问。
“我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我去吧!”翰泽笑呵呵地说。
“你买不好。”
翰泽绝对服从,把车子平稳地停在路边,胜男去了旁边的超市买了三瓶热饮,“先生、太太喝点这个吧!”胜男把饮料递过去。
“还是我们胜男想得周到。”盛太太接过饮料满脸笑意地说。
“我的呢?”翰泽这是当着父母的面没好意思放开了撒娇。
“这儿呢。”胜男把剩下的一瓶递给翰泽。
翰泽接过来才发现胜男只买了三个,问道:“你的呢?”
“我不渴,”胜男对后面的盛太太和盛忱说,“先生、太太我在这下车了,以后有时间我请大家吃饭。”
“不是,”翰泽着急了,“你在这儿下车怎么回去啊?”
“前面就是地铁站,下雪了路滑开车要小心。”胜男说着下了车。
盛太太摇下车窗说:“到家了给我们打个电话。”
“好,我知道了。”胜男转身朝地铁站走去。
盛忱现在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就看着这娘俩被胜男弄得团团转。
“你说她什么意思啊?”翰泽看着胜男的背影失望到极点说道。
“傻儿子,”盛太太拍拍翰泽的肩膀说,“胜男家和我们家不在一个方向,她是怕你送完我们再去送她太远了,这是胜男的一片用心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这回盛忱没忍住,笑出声来,说:“老婆,你这个时候的台词好像不是这些吧?怎么还替胜男说好话了?”
盛太太知道盛忱在挤兑她,假装瞪了盛忱一眼说:“我的角色转变了,我现在要做个好婆婆了。”
好婆婆?翰泽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含义,回头说:“妈,你这是同意我和胜男在一起了。”
“我就是不同意你会听我的吗?”盛太太反问道。
“当然听了,您可是我最最亲爱的妈妈。”翰泽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胜男的事业
回到家翰泽就钻进房间给胜男打电话,“到家了吗?”
“到家了。”胜男一边倒水一边说,“你们到家了吗?”
“刚到家。”
“先生身体没事吧?今天挺累的。”胜男喝了一口水说。
“还好,回房间休息去了。”
“那就好,你也休息吧,开车很累的。”
“我不累,我就想和你说话。”翰泽躺在床上说。
“我要给我妈洗头了,一会儿给你打电话。”
“那好吧!”翰泽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翰泽就捧着电话躺在床上,可半个小时过去了,电话还是静悄悄的,一个小时过去了,电话依旧安静的在翰泽手里睡大觉。再等半个小时,可又是失望。翰泽实在等不下去了,打电话过去,“胜男,你在干什么呢?”
“看书。”
“看书?”翰泽觉得很委屈,自己辛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