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最爱的两个人同时伤害一定很不舒服,”许诺同情地说道,“这事不怨翰泽,你应该主动找机会缓和。”
“他根本不给我机会。”
“你呀!”许诺指着胜男说,“忘了你不给翰泽机会时他是怎么追你的了!”
“可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我?”
“你们这对冤家啊!他就是在跟你撒娇,你要哄哄他才行。”许诺又气又急地说。
“怎么哄?我不会。”
“不会?你就是让翰泽给惯的。”许诺摇摇头说。
“哪有?”
“哪儿都有,”许诺语重心长地说,“你还不知道吧?”
“什么?”
“你和毕姨刚搬到大杂院住的时候,翰泽不放心你们娘俩也租了房子住在那里,可不敢叫你看见,就每天等你家的灯关了,他才回去睡觉,早上还要起早出门,怕和你碰面。”
胜男不说话了,她真的不知道,也没想到翰泽会为了自己做到这份上,她现在对翰泽除了感动更多了一份愧疚。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竟然鬼使神差地听了好多版本的《二泉映月》,我最喜欢阿炳的原声录音,感觉他就是在用手里二胡平静地讲述着自己的故事。故事过去了,留下的只是淡淡的伤痛和些许的失落。那些现代的大演奏家在大型乐队的伴奏下演奏出来的更多是一种“哭诉”,哭诉自己悲惨的身世,而不是在平静讲述。
☆、玩大了
聚点这边大家也在问翰泽。
“你们还能不能行了,这都万事俱备了,怎么就放到这儿了?”朱尚还是第一个开口。
“根本就没事。”翰泽没力气地说。
“没事好,要是真没事我就开始追求胜男了。”朱尚故意错位理解说道。
“追吧!反正和我也没什么关系。”翰泽心灰意冷地说。
“翰泽,你能说说到底是为什么吗?”菲儿说。
“你们不觉得我就是一个傻子吗?被她骗得团团转,我还去找叶欣怡了。”翰泽带着气愤地语气说。
“你可真是个傻子,”白翌晨有些气不公地说,“你应该知道胜男怎么帮你的吧!”白翌晨想说胜男来找我时说不能为了钱欺骗自己,也不想欺骗朋友,可汪越在这他只能对翰泽点到为止了。
“她说是为了报答我父亲的恩情。”翰泽死不承认。
“报恩的方式有很多,为什么偏偏要留下来,你不知道吗?”石文正质问道。
翰泽不说话了,他知道胜男的心,可这心里的节怎么就解不开呢?也许是被伤得有些重了!
“我告诉你闹两天就行了,别没完没了的,真要是把胜男弄伤心了,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菲儿掐了翰泽一下说。
“我这还伤心呢!”翰泽委屈地说道。
“我们知道你委屈,你觉得让人给耍了,还是你最信任的两个人,可在面对公司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总得分清孰轻孰重吧!”石文正说。
“就是,你不是也没什么损失吗?”朱尚坐下来说,“你看你家没失去公司,你也没有为了这个失身吧!”
一句话把气氛活跃起来了,翰泽说:“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
朱尚一脸坏笑地说:“这有什么不正经的,你想想要是当时万一我们没去你该怎么办?”
“那我就顺了她的意呗!”翰泽半开玩笑地说。
“你呀,这辈子都是胜男的,就别做无谓地挣扎了。”菲儿调侃道。
“那可不一定,这样欺骗我的女人我真得好好考虑一下。”翰泽有几分认真地说。
“你继续考虑,”菲儿接过来说,“这就有等着你放弃的呢,那边还有一个兵哥哥惦记着,对了还有牛健谈是不,昨天他还找胜男一起吃饭了呢!你千万别急,慢慢考虑。”
“菲儿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我都不好意思了。”朱尚故作娇羞地说。
“喜欢就喜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知道追求胜男的要不是翰泽,你们几个早就下手了,所以翰泽啊,你长点心吧!再考虑的话我可不敢保证这几个人会怎么样?”菲儿拍着翰泽的肩膀说,一回头看见汪越坐在那儿,觉得这话好像有些地方露了点馅,连忙把嘴闭上。
汪越只是听着,一言不发。
“她有那么好吗?”翰泽既像自言自语又像在问别人。
“这要问问你自己了。”石文正说。
“我就是从小和她在一起长大,眼界太窄了,要是出去说不定会找到比她好一百倍的呢!”翰泽小声嘟囔着。
“我们不拦着你,你赶紧出去找一个。”朱尚气呼呼地说,“你这是吃着盆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也就是说说,你问他有那个想法吗?”白翌晨撇撇嘴说。
“你们太小瞧我了,这有什么不敢的?”翰泽继续嘴硬。
“好,你今天就去寻找你的春天,快去吧!”朱尚推了翰泽一把说。
翰泽依旧坐在那里不动,他根本没那个心思。
“你们好好冷静冷静,想想以后该怎么办吧!”石文正说。
汪越这回看明白了,这几个人除了早就心有所属的石文正其他几位都对胜男感情不一般,看来白翌晨的反应是正常的,好像大家口中的毕胜男真的值得别人对她好。白翌晨也真的只是暗恋胜男而已,胜男和翰泽才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她决定做个大度的女人,对白翌晨的过去既往不咎,她要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爱白翌晨。
回去的路上,汪越说:“毕胜男长得真是好看。”
白翌晨侧过头看了汪越一眼说:“有吗?”
汪越假装生气地说:“你说呢?”
“我也觉得挺好看的。”白翌晨笑着说,他知道汪越已经彻底想通这件事了。
“那你去追求她好了!”
“不过我觉得你更好看。”白翌晨接着前边的话说。
“这可是你说的,”汪越笑着说,“以后不许多看毕胜男一眼听见没?”
“听见了。”
“你能给我说说毕胜男的事情吗?还有她和盛翰泽的事情。”汪越来了兴致。
“好,你听了之后就会明白我们这几个暗恋的人都是陪衬而已,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白翌晨说。
“那你快点说。”汪越催促着。
办公室
胜男端着一杯咖啡放在翰泽的桌子上,说:“喝咖啡。”
“谢谢!”翰泽头都没抬。
“晚上文正说请大家吃饭,我们下班一起去吧!”胜男小声问翰泽。
“不去,我要回家陪我爸。”翰泽冷着脸说。
翰泽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都乐开了花了,他没想到胜男会如此小女人地征求他的意见。他男人的尊严终于得到了体现,可表面上还得装着、端着,他要彻底扭转这么多年以来的不利形势——要胜男追求他,要胜男主动承认喜欢自己。
翰泽光想想就飘飘欲仙了。
“那算了!”
很明显胜男有些失望的语气,可翰泽觉得失望的程度不够深,他要胜男彻底臣服于自己。
其后一连几天胜男都会主动给翰泽送咖啡,午饭一起去员工食堂吃饭,可翰泽依旧是板着一副冷面孔。
“这是明天出差要带的材料,还有一部分我给秘书了。”胜男把几个文件夹放在翰泽办公桌上说。
“好。”翰泽继续端着。
“那边天气很冷,别忘了多穿点衣服。”胜男说。
胜男开始关心我的冷暖了,她开始对我示好了,翰泽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不用你操心,我妈会给我准备好的。”翰泽还得装。
“一路顺风!”
出差一周对于翰泽简直就是非人的折磨,这时他才发现好像以前从来没有离开过胜男这么久,这么远。他不给胜男打电话,胜男也不给他打电话,就这么耗着。思念已经将他的意志彻底摧毁了,他决定投降,回去站在胜男面前彻彻底底,正正式式地投降。
翰泽揣着忐忑的心脏,抬起发抖的双手,带着彻底投降的决心推开门——胜男的办公桌是空的。翰泽的脑袋顿时一片混乱,以前这个时候胜男已经上班了。
翰泽捧着一落千丈的小心脏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回头问秘书:“毕助理没上班吗?”
“这是刚刚人事部给我的,”秘书将一个信封放到翰泽桌子上说,“毕助理的辞职信。”
刚刚翰泽的大脑是一片混乱,现在完全是一片空白,小心脏没捧住,掉到地上摔得稀碎稀碎的。
玩大了吧,把人给弄丢了!玩过火了吧,把自己给烧着了吧!
后悔的、懊恼的、伤心的、自责的,所有的情绪都堵到翰泽的心口上,堵得他上不来气。就是这样他都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一下都没舍得怨胜男的决绝。
这一天怎么这么难熬啊!
怎么还没到下班的点啊!
我这心是怎么了?疼!!!
作者有话要说: 看来我真的老了,开始体会人生的冷暖了!
☆、坐前面怕你瞅我烦
翰泽实在没有心情工作了,晃到窗子跟前,突然眼前一亮,下面那个人是谁?正要走进来的那个人是谁?
翰泽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不确定胜男此行的目的,是来找自己的,还是有别的事。胜男还没上来,翰泽就想出了一百种可能,第一百零一种想法还没想出来,外面办公室的门开了。翰泽在里间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开门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接下来是开抽屉的声音。翰泽支棱着耳朵听着,听见秘书说:“毕小姐找到了吗?”
“找到了,在抽屉里。”胜男举起一个日记本说。
嗯~~~终于听见胜男的声音了,终于可以好好呼吸一下这甜美的空气了,翰泽在里面自我陶醉呢!
“那就好,”秘书很识相地说,“总经理在里面,你去打声招呼吗?”
“不了,我还有事。”
走了!真的走了!
她不是来看我的!!
怎么办?追出去!不行!!我要坚持!!翰泽突然又冒出了这个折磨自己的想法。
可剩下的这十分钟的下班时间咋就这么长呢?翰泽看着手表的秒针在迈着沉重的步伐时真想帮它一把。外面已经有人陆续离开办公室了,翰泽这时突然又不想走了,一个人在椅子上坐着不动。
“总经理,您不下班吗?”秘书进来问道。
“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好,你先回去吧!”
“好,明天见。”
翰泽一步三晃地走到了地下停车场,刚要开车门,听见有人说:“总经理可以捎我一段吗?”
这声音太熟悉了,太动听了,可人家翰泽还真能装得下去,吸了一口气转身说道:“我们不顺路。”
“我去武馆看我师傅,顺路的。”胜男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不过是后面的车门。
翰泽心里这个美,就是胜男坐到后面有些美中不足。这一整天都在为胜男离开的事闹心,以为胜男真的不理自己了,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小小的自尊心又开始不安分了,他要看看胜男是怎么追求自己的,光想想翰泽就美得直晃脑袋。他提醒自己一定要挺住,一定要让胜男给自己服一次软。
“那就捎你一段吧!”翰泽故意装出一副不情愿的表情。
“谢谢你啦!”
“不过你怎么坐后面了?”翰泽还是没憋住。
“坐前面怕你瞅我烦。”胜男小声说。
我怎么会烦你呢?喜欢还来不及呢!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翰泽继续装。
“就这点我挺有自信。”胜男忍着笑说。
其实翰泽对胜男辞职之后做什么非常关心,可现在还不是问的时候,他在心中不断地提醒自己要挺住!
这一路俩人都不说话了,挺着。
“真谢谢您这位经理捎我这一段,哪天我请你吃饭。”胜男下车时说。
请我吃饭!请我吃饭!这表示她还会来找我,主动找我。
翰泽就是美。
第二天翰泽在车子旁等了半个小时也没看见胜男的影子,手里的电话都握得热乎乎的了,他再次警告自己——挺住!
第三天了!第三天了!胜男怎么还没来?接着是周末,这样算来就得四天了。
电话响了,只扫了一眼,翰泽的心就跳到嗓子眼了,可硬是逼着自己挺到十秒之后才接,“喂,哪位?”
这边胜男抿嘴一笑说:“是盛总经理吗?”
“是,你哪位?”
“你没听出来我是谁?”
“我这正看文件呢,要是公司的事情就明天上班再说吧!”翰泽靠在沙发上说。
“那要是私事呢?”
翰泽这边高兴得直跺脚,找我谈私事了,可还是平缓了一下语气说道:“要看是什么私事了?”
胜男躺在床上说:“既然你没有时间那就算了。”
翰泽这叫一个后悔,你说你逞什么能啊!想到这翰泽赶紧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