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又大了好多。没多一会儿,有几个客人又冒雪返了回来,雪太大,路不好走。
盛太太赶忙叫毕嫂收拾客房,安排客人住下,又准备晚饭。
翰泽在客厅看电视,可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毕嫂只给准备了中午的饭菜,晚饭还没有着落呢?外面雪又大,外卖都没的买。接到电话说晚上不回来了,翰泽饿得实在挺不住了,打开橱柜去找毕嫂说的挂面。可翰泽从来没有煮过面,这可怎么办啊?
“胜男,我饿了!”翰泽进到小房子坐在沙发上说。
“没有剩下的饭菜吗?”胜男放下书说。
“没有了,中午都被我吃了,你晚饭吃了吗?”翰泽问。
“吃了,煮的挂面。”
“你能发发慈悲,也给我也煮点面吗?”翰泽可怜巴巴地说,“我不会。”
“有什么不会的,把水烧开,把面放进去,煮一会儿就行了。”
“我煮了,可没煮熟,都扔了。”翰泽一脸颓丧地说。
“你呀,真是少爷的命啊!等着!”胜男站起来说。
“嗯!”翰泽这个美啊,就要吃到胜男亲手给我煮的挂面了,只煮给我一个人吃,什么朴俊贤、高冰,你们都吃不到,想到这翰泽竟笑出声来。
“你傻笑什么呢?”胜男站在炉灶前回头说。
“没什么,电视好笑。”翰泽回头说。
“你好笑!”
因为电视里正上演着一场哭戏,可聪明的胜男已对翰泽的想法猜对了七八分。
“吃吧!”胜男把挂面和辣酱放到桌子上说,“蒜蓉辣酱拌面。”
“一定特别好吃。”翰泽幸福得都要晕过去了。
翰泽挑了一碗挂面,又往上面挤了一些辣酱,满脸幸福地吃了一口,赞叹道:“真好吃!”
现在就是摆上一桌的满汉全席来换他这辣酱拌面他都不会换,饭菜的滋味俨然不重要,重要的是吃饭的心情,做饭的人。
“真好吃?”胜男皱着眉头问道。
“好吃,特别香。”翰泽又挑了一筷子说。
这可能是从翰泽出生到现在除了吃母乳以外,吃得最简单的一顿饭了,他却硬是吃出了满汉全席的味道,八大菜系的精髓,满满的都是感动啊!
“那你多吃点,喝水吗?”胜男看着拌的红彤彤的挂面说。
“喝,”胜男还给我倒水喝,翰泽简直要美出鼻涕泡了,“我正好有点渴了。”
吃着胜男给煮的挂面你,喝着胜男给倒的水,翰泽真希望这雪再下几天才好。
吃过饭,翰泽抢着去刷碗,看翰泽这么主动热情的劳动,胜男也没有阻拦,反正是你自己吃的,我也懒得给你收拾。
吃过饭窗外又飘起了雪花,北风呼呼地刮着,屋里面却温暖得很。翰泽躺在沙发上玩游戏,胜男坐在一旁看书。十点了,翰泽还没有走的打算,胜男开口了,“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等我打完这一关的。”
“你快点打!”胜男起身去了卫生间。
“知道了。”
“你怎么还不走啊?”胜男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看见翰泽还躺在沙发打游戏。
“我再打一关。”
“快点回去!”
“哦!”翰泽及其不情愿地站起来说。
翰泽走出门口,又返回来小声说:“我能在这住吗?”
“不能!”
“我一个人住在那么大的房子里,我——我——”翰泽犹豫了一下,红着脸说,“我害怕。”
胜男竟然被气乐了,说:“你怎么这么胆小啊?”
“我从来没有一个人在家住过。”翰泽已经又进到屋子里了。
“你呀,真是少爷的命,你等我一会儿。”胜男转身回卧室说,“我去拿条被子。”
“我去毕姨房间住不用拿被子。”
“我去大房子住,在这住太委屈你这位少爷了。”胜男抱着被子出来说。
其实胜男也有些害怕,这么大的院子,只有他们两个人,真的有些害怕。可又不能在翰泽面前表现出软弱的一面,只能硬挺着。
“客房里有被子,不用拿这个。”
“我不习惯用别人的被子。”胜男走到门口对翰泽说,“你还走不走了?”
翰泽紧走几步接过胜男手里的被子说:“走。”
进了大房子胜男接过被子说:“你回房间吧!我就在客厅住了。”
“这怎么行,你去客房睡,在这儿会感冒的。”翰泽又抢过被子说。
“我哪有那么娇气,我在这给你站岗放哨,万一来个坏人我也好为你抵挡一阵。”胜男笑着说。
“你小瞧我!”
“是谁说一个人住害怕的?”胜男故意气翰泽说。
“你——”
“快去睡觉!都快十一点了。”胜男坐在沙发上说。
“我去给你再拿条被子。”翰泽说。
“不用,我这不是自己带了一条来吗?”胜男指着自己带过来的被子说。
“这个太薄了,还得给你拿个枕头。”
“不用,我枕着抱枕就行,你快回去睡觉吧!”胜男躺下说。
关了灯,只留了两个小灯亮着,胜男刚要睡着,听见有人下楼的声音。胜男没有睁眼就知道是翰泽,彼此太熟悉了,听走路的声音就知道是他,况且这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胜男假装睡着了。
翰泽蹑手蹑脚的到了客厅,把被子放到另一端的沙发上,又拿起一条被子轻轻地搭在胜男的被子上。自己轻轻地躺在沙发上 ,和胜男头对着头躺着。只要稍一侧脸就能看见胜男清秀的面容,有一种感觉慢慢地从翰泽心底溢出,像是破土的小草,初放的小花,有一点激动,一点不安,隐隐约约,却又身心通透的舒服,舒服得让人不忍合上双眼错过这妙不可言的时间。也许是翰泽太过兴奋了,一直偷偷乐到过了一点才睡着。
作者有话要说: 挂面拌辣酱,我的最爱。
简单,方便,没营养!
☆、盛大厨
胜男的生理时钟相当准确,五点一到,她就睁开眼睛了。外面的雪已经停了,雪的光亮把屋子里映照的比平时亮了一些。可今天的晨练不能继续了,因为冬天夜长,天亮的晚,胜男都是在院子里晨练的,可现在不用想都知道地上一定是厚厚的雪。索性今天就懒一会儿,再睡半个小时。胜男转身看见头顶的翰泽,此时翰泽睡得正香,那叫一个舒服惬意。
胜男静静地看着翰泽,眉毛比小时候更浓更黑了,高高的鼻梁让整个脸部看起来更有立体感了,嘴唇也不是小时候那样的红了,更多了一些青春的颜色。胜男竟一时失了神,但理智在两秒钟内占了上风。
胜男又转过身去,背对着翰泽,可这生理时钟不是一天就可以改变的,闭着眼睛趴着就是睡不着,算了,还是起来。胜男轻轻起身坐好,可又没事做,只好悄悄地去书房看书。
胜男看起书来,绝对是全神贯注,外面就是打雷下雨都打扰不到她。
翰泽醒来时已经六点半了,看见胜男不在,以为走了,失落的情绪狠狠地袭击着他脆弱的小心脏。可看见书房的灯亮着,便走过去看,发现胜男正在聚精会神地看书,心里一阵春风荡漾,原来她还没回去,还在这儿陪着我。
翰泽回身去厨房准备做早饭,可他真的什么都不会,没问题,可以上网查啊!翰泽将找到的资料打印出来,贴在墙上。别说,翰泽还挺有做饭的天赋,按照步骤将米洗好,放进锅里开始熬粥。又找来面粉学着做糖饼,放点水,水多了,再放些面粉,哎呀!面又多了,再放些水。本来打算只做三四张饼的面,现在可以做十几张饼了。再瞧瞧翰泽除了眼睛,其它地方都是白的了,可这一脸的笑意足以融化掉所有的一切。
插上电饼铛,放好油,准备烙饼,不行!这饼还没做呢!
翰泽揪下一块面揉了揉,用擀面杖擀成片,对了,要放油,网上说要放油的。翰泽把油倒了一些在擀好的面片上,涂抹均匀,卷成桶状,分成五分,放好糖包好,擀成面饼。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大家能想象一个从未进过厨房的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是怎样做些事情的吗?可人家心甘情愿啊!从始至终都是笑得合不拢嘴,蓬乱的的头发都在散发着迷人的笑意。
“胜男,吃饭了。”翰泽倚在门框上满脸幸福有显摆地说。
胜男看书的时候开启的是免打扰状态,根本没听见。
“胜男,”翰泽走进来温柔地说,“该吃早饭了。”
胜男放下书,说:“我去下挂面。”
“我已经做好了。”翰泽很是骄傲地说。
胜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等到了餐桌前胜男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桌上摆着两小碗白米粥,中间的盘子里放着烙得金黄的糖饼,旁边还摆着一小盘黄瓜小咸菜。
“这是你做的?”胜男的表情足以说明她有多么的吃惊。
“我做的!”翰泽骄傲地点点头说,“快点尝尝!”翰泽催促着胜男。
“你真的不是出去买的?”胜男喝了一口粥,还是不相信。
“你去外面看看雪地上有脚印吗?我又没长翅膀飞出去。”
一句话竟然把胜男说乐了,看着胜男喝着自己亲手熬的粥,再加上这个迷人的微笑,翰泽从昨天晚饭到现在除了“幸福”这个词,真的找不到别的适合的词来形容他这十几个小时的感受了。
“再吃张饼看看!”翰泽给胜男夹了一张饼放到盘子里。
“这个也是你烙的?”胜男吃了一口饼,再次产生疑问。
“当然是,就咱俩在家,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做的。”
“好吃!”
“真好吃啊?”翰泽看着胜男问。
“真好吃!”
“真好吃?”
“你自己吃不就知道了,问我干什么?”胜男看见翰泽一点东西都没吃呢。
“好,我这就吃。”翰泽喝了一口粥,点点头,又吃了一口饼,“哎呦!这饼怎么这么硬啊?”
“还可以,比钢板软多了。”胜男似笑非笑地说。
“你——”翰泽抢过胜男的饼说,“别吃了,这么硬,一会儿该胃疼了。”
“我的胃没有那么娇气。”
“不行,你刚刚怎么不说这饼难吃啊?”
“那多打击你的积极性啊!再说我也没觉得有多难吃。”胜男夹过饼又吃了一口说,“你第一次做饭就做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
听到胜男这么表扬自己,翰泽心里这个美,同时也在心里佩服自己,我怎么这么有做饭的天赋啊!
“对了,你以前给别人煮过挂面吗?”翰泽问道。
“煮挂面?”胜男疑惑地看着翰泽说,“没有,又没人来我家吃饭。”
“也就是说你昨天是第一次做饭给别人吃喽!”翰泽既期盼又担心的问道。
“算是吧!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高兴,你给别人做的第一顿饭是给我吃的,我做的第一顿饭是为你。”翰泽眉飞色舞地说着。
“那你别吃了,什么叫为我做的饭,好像你不吃似的。”胜男沉着脸说。
“口误,口误,是我们一起吃,一起吃。”翰泽眼睫毛都在跟着笑。
“你做饭时洗手了吗?”胜男问道。
“当然洗手来了,不过你好像还没洗脸梳头呢?”翰泽看着蓬头垢面的胜男说。
其实在翰泽眼里蓬头垢面的胜男有着另一种美,一种班级其他人见不到的,就连朴俊贤也看不到的美,其实就是他小小的自尊心在作祟。
“我的东西都在小房子,当然没洗脸了,你别笑话我,你看你脖子上还有白面呢!”胜男哈哈大笑起来。
“我乐意,这是美白护肤的。”翰泽的嘴角都咧到耳朵了。
“吃完饭我们扫雪去吧!”胜男说。
“好啊!好啊!”胜男现在说什么翰泽都会回答这两个字。
胜男主动要求刷碗,可翰泽死活不同意,一是舍不得叫胜男干活,主要是厨房已经进不去人了,到处都是面粉。
胜男看着残局说:“我就猜到会是这个样子。”
“我就问你饼烙得好吃不?”翰泽几分得意的问道。
“我想这里面的一定不好吃。”胜男看见垃圾桶的烙得发黑的饼说。
翰泽蹦到垃圾桶前面说:“失败是成功之母,这些都是伟大的妈妈们。”
此时翰泽和胜男只距离十公分,虽然胜男头没梳脸没洗,可看在翰泽眼里就是舒服,这是只有他能看见的美景。翰泽低头看着胜男姣好的面容,胜男微微抬眼就可以看见翰泽英俊的脸庞,此时彼此的眼里只有对方,只有彼此,一股无法言表的情愫涌上心头,眉梢。
“你真好看。”翰泽不小心把真心话说了出来,完全是情不自禁。
“靠边,我要收拾厨房了。”胜男的理智只需要几秒钟就可以找回来。
翰泽还在那里陶醉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