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真好笑!可惜妹妹少了点,只有一个。”叶欣怡冷笑着说。
“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做任何一件伤害胜男的事情,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俊贤眉宇间带着怒气说道。
“我也会时刻盯着你的。”高冰冷语补充道。
“真好笑,一个毕胜男就把你们这群男生迷得神魂颠倒了,你们不觉得和她在一起降低了你们的身份吗?”叶欣怡心高气傲地说。
“我们只有和心术不正的人在一起才觉得身份会降低。”高冰冷冷地说。
“我心术不正?她毕胜男才心术不正,不喜欢翰泽还拉着翰泽不放手。”叶欣怡说。
“胜男没有你这么复杂,她就是个单纯的高中生,没有你这么多的情感。”俊贤说。
“你们这群可怜的高中男生啊!被一个小女佣玩得团团转,好了,你们还有什么要拷问我吗?没有的话我可要回家了。”叶欣怡高傲地说。
“你走吧,我不想和你再多说一句话了。”高冰说。
冷饮店里,高冰和俊贤对面坐着,俊贤问:“你为什么不说出真相?”
“胜男不叫我说,她说不想把事情闹大。”
俊贤猜到了是胜男不想叫翰泽知道真相,她怕翰泽会去找叶欣怡算账。
“叶欣怡一直都这么对胜男吗?”俊贤问道。
“一直都是叶欣怡单方面的敌对状态,胜男从来没有敌对过谁。”
“以前有过这样的事吗?”
“其实在马场时菲儿就说叶欣怡故意打惊了胜男的马才出的事,可至于事情到底是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高冰如实相告。
“那这件事这么过去吧,先不要告诉翰泽,他要是知道了准得去找叶欣怡拼命不可。”俊贤笃定地说。
“我能具体问问胜男和翰泽,和你的关系吗?刚刚叶欣怡说的我不太懂。”高冰迫切的想知道真相。
俊贤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高冰说:“难怪我一直觉得他们是很熟悉的关系。”
“胜男不想别人知道她的事,她不是怕自己受到什么攻击,主要是她要用这三年的陪读来还她爸爸欠下的债,所以她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完高中。”俊贤早就猜到了胜男的心思。
“我懂,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
得知了胜男真实身份后,高冰突然想到那天胜男说想快点长大,快点挣到钱的话,不觉一阵心酸。可他也注意到了,翰泽也好,俊贤也罢都是全心全意对胜男,可胜男好像没有对翰泽有什么明确的想法,想到这高冰竟然有一丝的安慰。
高冰和俊贤走后不久,白翌晨又来找叶欣怡了。
“你什么意思?”叶欣怡盯着白翌晨问道。
“你心里有数,毕胜男昨天是怎么受伤的?”白翌晨语气冰冷地问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也和朴俊贤,高冰一样是来质问我的,是来给毕胜男那个小女佣出气的吗?”
“你说他们也来了,”白翌晨停顿了一下说,“看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怀疑你,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查看了监控录像。”
听到监控录像,叶欣怡不说话了。
“连你也帮着毕胜男说话,我没有你这朋友。”叶欣怡怒不可遏地说。
“因为我把你当做我的朋友,我才来找你,你想过昨天要是毕胜男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该怎么办?”
“活该,真应该让她有个三长两短。”叶欣怡恶狠狠地说。
看到叶欣怡凶狠的目光,白翌晨的心猛地痛了一下,白翌晨调整了一下呼吸说道:“欣怡,你不要再做第二个你妈妈那样的女人了。”
“我妈妈怎么啦?”叶欣怡冷眼看着白翌晨逼问道。
“不要和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或者是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你妈妈的痛苦难道你还要重来一次吗?”
“你住口!”叶欣怡声嘶力竭地喊道,“住口,我妈从来没有痛苦过,从来没有!”
“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六年前你妈妈和那个男人离开时你想过她有多么痛苦吗?”
“我妈妈不是离开的,是被那个男人骗走的,我妈不会离开我的。”叶欣怡近似崩溃地说。
“他们曾经是恋人,是你爸爸硬把你妈妈抢了过来,你妈妈重来就没有爱过你爸爸。”
“你不要听你妈乱说,我妈不会离开我的。”
“我们的妈妈是最好的朋友,是无话不说的朋友,你妈妈的痛苦只有我妈妈最清楚,你清醒点吧!不要再为盛翰泽做任何事了,他只喜欢毕胜男。”
“所以你应该懂得我的感受,你就不要再让我对不起你了,翰泽是喜欢我的,我妈妈离开时,只有翰泽陪着我,只有翰泽听我说话,只有翰泽知道我的痛苦。”叶欣怡哭着说道。
六年前叶欣怡的妈妈和曾经相爱的男人离开时,叶欣怡一度陷入无尽的悲痛之中,当时白翌晨又不在身边,她唯一能找人倾述的只有翰泽。作为朋友翰泽在叶欣怡难过时一直陪着她,可翰泽的出发点仅仅是作为朋友的关心。但深陷痛苦的叶欣怡却把它错误的理解为是翰泽对自己额外的感情,是对自己不一样的情愫。
“我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时我不在你身边,我不应该继续留在奶奶家,我应该回来陪你的。”白翌晨悔恨交织地说。
“这些都不重要,我不喜欢你,可翰泽喜欢我,我会让翰泽喜欢我的,他一定会喜欢我的。”叶欣怡喃喃自语着。
“欣怡你不要再这样伤害自己,也不要去伤害别人了,你会越走越远的。”白翌晨的目光中夹杂着深深的感伤。
“我不在乎,我只要翰泽喜欢我,我会让他喜欢我的,你要是还这样下去,我们以后就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叶欣怡说完这些转身离开了。
“你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你了。”白翌晨说。
“我没变,可环境变了,要是没有毕胜男,翰泽就只会看我一个人。”叶欣怡转过身说。
“可感情是不能勉强来的。”
“我相信我会让翰泽重新喜欢上我的,还有你不是我,也不是翰泽,所以请你不要过早地为我们的感情做出判断。”
“翰泽心里没有给你的位置了。”
“那本来就是我的位置,是毕胜男抢去了。小时候每次去翰泽家玩,翰泽都会很高兴地和我玩,可自从胜男到了他家,我去的时候都是翰泽妈妈强行把翰泽带过来和我玩。以前好的玩具翰泽都是给我玩,可后来全都先让毕胜男玩,我只能在旁边看着。”叶欣怡回忆起当年的情景还是很不甘心也很痛苦。
“我们现在已经过了玩玩具的时候了,我们要面对现实,失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即使回来也是不完整的了。”
“我不在乎,只要能回来粉身碎骨我都不怕。”
看着叶欣怡落寞的背影 ,白翌晨真的心疼,他还在追悔叶欣怡妈妈离开时不在叶欣怡身边的事情。白翌晨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找了朴俊贤,刚刚叶欣怡又提到了“小女佣”这个词,白翌晨确定朴俊贤一定知毕胜男和小女佣到底是什么关系。
☆、爱心核桃
翰泽倒还真没想得太多,他真的相信胜男是从楼梯上不小心摔了下去,关键是他没有把叶欣怡想得那么坏。
自从胜男受伤后翰泽更听话了,这让胜男也省了不少心。叶欣怡这些日子也消停了不少,对胜男只是怒视而已。
高冰是下定决心将胜男保护到底了,值日时只要是胜男一个人的时候,下一秒高冰一定会出现在她的左右,看似不经意却又用心十足。胜男自然十分感激高冰的好意,虽然委婉说过不要紧,可高冰硬是装作听不懂,心甘情愿做了低智商的代表。
天气转凉了,秋天在不知不觉中就来了。
胜男和高冰要参加一个全国的数学竞赛,两个人没事就在一起研究,数学老师也会单独给他们补课,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了。高冰仍像以前一样的对待胜男,完全没有因为知道真相有任何改变,只是在心里多了一份对胜男的敬佩之情。
可翰泽心里不得劲,虽说胜男代表学校参加比赛是好事,可每次看见她和高冰在一起心里就不是滋味。平时胜男要是和哪个男生多说几句话,或者哪个男生多看胜男几眼,翰泽心里都返酸水。现在好,一个大醋坛子,整体在你眼前晃荡,翰泽这酸水就一直源源不断的向外冒。但翰泽不能,也不敢和胜男说离高冰远点的话,他只有随时随地盯着他们,观察两个人的表情,让他宽慰的是两个人看上去就是单方面的讨论问题。可高冰偶尔一个掩饰不住的爱慕眼神时不时地刺激着翰泽脆弱的心,他为自己,也为胜男辩解:谁叫我们胜男这么优秀,这么引人注意呢!哪个男生要是不多看几眼,就是有病。
为了胜男能有一个好成绩,翰泽也格外配合,总是快速写好作业,又认真完成胜男布置的任务。胜男做数学题,可翰泽只有看看的份,因为那是竞赛题,他的水平看不太懂,或者说根本看不懂。每次看见胜男算出一道难题翰泽都会在心里为胜男高兴,可又担心胜男会太累着。
“儿子想吃核桃了?”盛太太给翰泽送果汁时看见翰泽正坐在床上夹核桃。
“哦!”说着翰泽又用手掰掉硬硬的核桃皮。
“你怎么光夹不吃啊?”盛太太看着盘子里的核桃仁说。
“吃了。”翰泽拿起一块夹碎的核桃仁放进嘴里说。
“怎么光吃小的?这不很多吗?”盛太太拿起一块大的送到翰泽嘴里。
“要不妈妈给你夹,你歇会儿!”
“不用。”
“再吃一块,吃核桃最补脑了。”盛太太又挑了一块大的。
“我不吃,那是给胜男的。”翰泽接过核桃又放回盘子里。
盛太太脸上的表情可想而知,看着翰泽小心翼翼地夹着核桃,把小的放到嘴里,把大的统统放到盘子里,更让盛太太生气的是从始至终翰泽都是面带微笑。
“你凭什么给她夹核桃,是她让你做的?”
“当然不是,”翰泽放下核桃说,“她要是能吃我夹的核桃就阿弥陀佛了。”
“你——”
“我怎么了?”翰泽知道妈妈不喜欢胜男,“我这是为自己好,只有保证她的头脑灵光我才有更大进步的机会。”
多么完美又扯淡的谎言啊!
盛太太用手指使劲戳了戳翰泽的头,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呀!你呀~~~!”后面的音都有点跑调了。
“怎么啦!老婆。”盛忱看见老婆气色不对问道。
“你那个没出息地儿子要气死我了!”
“你告诉我,我收拾他去。”盛忱起身下床说。
“不说了,生气。”
盛忱知道一定是翰泽做了什么特别大的错事,否则老婆不会这么生气。
“儿子,”盛忱敲了敲门说,“我能进去吗?”
“进来吧!”
“这么晚还不睡觉啊?”盛忱进来说。
“我不困。”翰泽抬头说。
盛忱看着核桃仁也有些纳闷,儿子夹个核桃也不至于让老婆生气呀?
“来,老爸给你夹几个。”盛忱坐在床上说。
“不用,再夹几个就好了。”说着翰泽又拿起一个核桃。
“吃核桃好,补脑。”盛忱笑着说,“看来我儿子每天学习很辛苦啊!”
“不是,”翰泽更多时候愿意和爸爸交流,“胜男不是要参加竞赛吗,我这是给她的。”
盛忱知道老婆为什么那么生气了,翰泽这么做简直就是故意气她的行为。
“哦,好!得多给她补补脑,可你也别太累了,早点睡觉啊!”
“马上就好,明天早上叫毕姨做核桃粥。”翰泽说。
第二天早饭果然是核桃粥。
“儿子,你的手怎么破了?”盛太太发现翰泽的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上有两个鲜红的血泡。
“没事,磨的。”翰泽收回手说。
盛太太想起昨天晚上翰泽夹核桃的事,就全明白了。
“该,再来两个泡才好。”盛太太忍着心疼说。
盛忱看着儿子手上的血泡也心疼,可又能怎样,谁叫儿子这么在意胜男了,有时他也在想,叫胜男和翰泽一起上学是不是真的好。
“这样,一会儿叫你妈给你消消毒,要不然会感染的。“盛忱说。
“没那么严重,我又不是纸糊的。”翰泽不以为然地说。
“你别管他,看他那点出息。”盛太太余怒未消地说。
胜男在书桌里发现一个小盒子,打开看,里面是满满一盒的核桃仁。胜男不禁回头看了看翰泽,此时翰泽正用美丽的目光看着胜男,这次没有回避,而是直接与胜男的目光相碰。胜男却迅速收回了眼神,把小盒子放进书包里。
晚上做作业时,看见翰泽手上的血泡胜男的心突然微微颤了一下,不是因为伤口,是因为那份懵懂的感情。但胜男的自尊心不允许她说出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