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谈恶狠狠站起来对恶灵怒吼:“你既然如此固执,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随手结印。主持看出他要将恶灵直接灰飞烟灭,立刻变换手势经文帮助苏谈。
齐远沣迅速走到苏谈背后,伸手抵住他的肩膀,治愈力源源不断送入他的身体。苏谈得到两人的支持,沉下心思跟恶灵斗。
苏谈上方渐渐出现类似凤的灵神,全身散发着金光,呼扇翅膀源源不断得从周围席卷纯净灵气,尖声叫着直冲恶灵而去。恶灵被灵凤纠缠,黑色的身体被灵气攻击,黑雾不停被遭受破损,怒吼着伸手掐着灵凤的脖子,灵凤被掐得痛苦难忍,不停扭动身体扑扇翅膀,利爪使劲儿抓挠着恶灵的身体,恶灵被抓得往后退了两步,灵凤借机狠狠啄向恶灵的眼睛,恶灵惨叫一声松开双手。
灵凤得此机会飞到恶灵上方,找准恶灵的天灵盖直冲而下,只见灵凤瞬间撕裂恶灵,将恶灵全部吞进肚子里。
灵凤嚎叫一声,化成一团不停旋转的金色透明的水样球体,恶灵在它肚子里不停冲撞打转却不得发,渐渐得黑色化尽,黑罐哀嚎一声,不知从哪儿传来深深的叹息声,罐子最后哆嗦了下,最终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一会儿化成粉末散落在地。那团球重新化成灵凤,虚弱得吱吱叫着,重新钻回苏谈身体当中。
苏谈叹了口气,勉力向允琮比了个耶的手势,齐远沣赶紧扶住虚弱的苏谈,将他带到沙发上坐,主持和汪选仪直接累得躺在原地不想动。整个阵渐渐失去光芒,允琮和白理赶紧冲过去看什么情况。允琮探身坐在苏谈身边,左右瞧着苏谈的脸,握着他的手泪眼汪汪:“苏谈苏谈,你怎么样了?”
苏谈笑了笑,用手抹去允琮眼角的泪水,安慰笑了笑:“我没事儿,恶灵已经彻底消失了,你安全了。”
允琮点点头,搂住苏谈,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里:“我好害怕你出事儿。”
苏谈吻了吻允琮的耳朵,轻声说:“傻孩子,我都活了九百年了,能出什么事儿。”刚说完,苏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允琮惊慌失措,赶紧叫齐远沣过来。齐远沣一只手抚上他的额头,一只手放在心脏处,闭上眼睛静静治疗。过了一会儿睁开眼睛,忧心忡忡盯着苏谈逐渐红润的脸色说:“我能治愈他一时,可是他生命力流失过快,我阻止不了。”
白理听着话头不对,急忙追问:“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说说明白。”
汪选仪站起来坐在沙发另一端,对白理解释:“他缺少了生魂,生命维护本就不容易,现在又祭出自己的灵神,灵神本身的能力已经太过虚弱,这种情况下其余的魂魄容易散,齐远沣是没办法的,他只能修补治愈,这种本来完整但是想自己散开的魂魄他没办法凝聚。”
允琮浑身瘫软坐在一边,目瞪口呆双眼无神,只哆哆嗦嗦的不停嘟囔:“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把苏谈害死了,是我把他害死了……我当初差点把齐远沣害死,现在又要把苏谈害死了……”说着伏在苏谈身上哭泣,白理齐远沣和主持面面相觑。
汪选仪不耐烦得使劲儿一拍允琮:“他还没死呢,说这种丧气话干啥,你听我说完啊。这种情况不是没法处理,我这几年到处游玩儿,意外发现吴九居然生长了一颗药,是海灵和地灵机缘巧合下孕育的,凝神功能特别强大,有了它就完全没问题。”
主持惊喜叫到:“你是说药?天哪,吴九到底多神啊?”
白理有些不明白:“药?什么药?”
齐远沣耐心解释:“那颗药的名字就叫药,是药的始祖,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治愈的东西,不过世间难寻,一颗药被采了另一颗药才会在世界另一个地方成型。”
“啊那太好了啊!赶紧去拿回来啊。”白理笑着就准备站起来走。
汪选仪有些难为情说:“当初我发现的时候,怕自己泄露消息,就给那个地方设置了迷魂阵,最后我也搞不清楚那颗药在哪儿了,光记得是水与土的交界处,具体在哪儿还得好好找找。”
作者有话要说: 心疼苏谈TT
☆、第 17 章
白理默默想了想,打岔道:“那如果你自己需要用到了,你弄这个不费劲嘛……”
汪选仪更加难为情:“我一直以为我够乖的,基本没机会用到这个吧,但是被坏人拿走就不好了。”她补充道:“其他人乖不乖的本来也不关我的事。谁让你们这么不乖。”
“行了行了,现在咱们赶紧去找药回来,法师你和白理允琮留下来照顾苏谈,我和汪选仪现在就赶紧出发,趁着天还没黑。”齐远沣说,又将手掌放在苏谈的脑门儿和心脏游走了一遍,赶紧催促汪选仪回房间拿东西。
白理不乐意,问齐远沣:“为什么我不能跟你们一起去啊,多一个人找多一分把握啊。”
齐远沣去卧室收拾东西,耐心跟跟在后边的白理解释:“选仪说了,那颗药长在山水之间,意思就是悬崖上,你别去了,太危险,在家乖乖等我们回来。”
白理撅着嘴不高兴说:“我也是经常出去玩的人,也会登山什么,基本常识我也都懂,你带我去嘛~”
齐远沣皱着眉头不理她,皱着眉头自顾自火急火燎收拾,白理在旁边哀求:“你带我去啊,我真的可以帮忙的。”
汪选仪从隔壁房间出来,背着个小背包来催促齐远沣,见白理这么粘着死求烂打,于是劝白理:“你别去啦,这又不是玩儿,你精神力没有我们的强,进迷魂阵特别容易失去神智目标,他主要怕照顾不到你,时间太紧张,我们得赶紧出发了。”
齐远沣暂停下来,捧着白理的脸微笑着说:“本来如果不是需要选仪带路我也不会带她去,你作为我家媳妇乖乖受你老公保护就够了。”
白理皱着眉头撅着嘴不高兴,但是看他们已经很着急了,只能不情愿点点头。
齐远沣火急火燎拿了登山装备,收拾些绳子和安全带,又在冰箱拿了些吃的搁在包里。正走出厨房,白理走过来举着两只手,齐远沣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白理满手的防晒霜已经糊在了他脸上。
白理一边揉他脸一边念叨:“你已经够黑的了别继续黑啦,多涂点多涂点儿。”齐远沣双手都拿满东西无力拒绝,只能笑着闭着眼睛遭受白理蹂躏。
收拾好了东西回到客厅,汪选仪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主持略显担忧得看着不专业的两个人说:“你们能找到就找到,找不到再想别的方法。”白理也抓住齐远沣的手摇晃来摇晃去有些不舍。
他俩漫不经心的答应着,齐远沣吻了吻白理额头,赶紧出门。
等俩人都走远了,白理随便找了个接口回到楼上,找到小背包收拾了些登山用具,从后门悄悄溜了出去。她跟着两人下山,跑到路边打了辆出租,让司机跟着前边的齐远沣的车。
八月的天气实在是炎热,海边更是沙滩都泛着红光。驱车来到汪选仪所说的悬崖下,下车后两人向汪选仪指的山头走去。走了半个多小时还没到地方,太阳晒得齐远沣快冒烟儿了,赶紧从包里拿出两瓶水,招呼汪选仪坐下休息会儿。
齐远沣拧开瓶盖递给汪选仪,两人都咕嘟咕嘟喝光了水,感觉晒得眩晕感已经不那么严重了,起身继续爬山。
白理不远不近悄悄跟在两人后边,打定注意一定要帮到齐远沣。
继续往山上走,白理开始感觉有些迷糊,她抬头看看不远处的齐远沣,心里涌出奇怪的感觉,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就是来和男朋友爬山玩儿的。白理渐渐放下心,看着周围满目葱葱郁郁心情不禁大好,不由蹦蹦跳跳往齐远沣方向跑去,随手在包里翻相机想拍照片。
齐远沣听到她大叫自己名字,不由吃了一惊,回头正看到白理心情很好的样子,笑眯眯拿着相机对准自己,赶紧走紧几步拉住她:“你怎么来了这么不听话,赶紧回去,快。”
白理甩开他的手走在前边,笑着倒走,噼里啪啦拍着照片说:“出来玩怎么摆这么一副不开心的表情嘛,来笑一个。”
最前边的汪选仪听到脸色一变,听到这话赶紧回头,抓住白理蒙住她的眼睛,白理开始还扒着汪选仪反抗,不一会儿就晕倒睡过去。
齐远沣接住她,没两分钟白理悠悠醒转过来,揉着眼睛问齐远沣:“我怎么了?睡着了?”
汪选仪说:“说了别让你来你非得来,你看你,中招了吧。”
白理想了想:“对啊,刚才我怎么觉得我是来爬山的啊。”
“如果你只是来爬山的,你到了山顶玩够了不就直接回去了嘛。”汪选仪解释:“这个就是阵的目的啊。”
“哎,晕,这真防不胜防。”白理使劲儿摇摇头站起来,齐远沣拉着她的手,转身就要下山。
白理拖住他问:“你这干嘛去啊,我不要回去,我要帮你忙。”
齐远沣声音低沉表情显得很生气,闷闷得说:“你这样都能被迷倒,我真的怕你出问题,你还是回去吧。“
白理甩开齐远沣的手,赶紧躲在汪选仪身后探出头来说:“你俩帮我啊,我说我真的可以帮忙的。“
汪选仪看两人越来越僵持,面露不忍:“行啦,小齐你让白理跟着吧,她估计在家光等也够难受的,你好好看着她,应该没问题。”白理使劲儿点头,可怜巴巴看齐远沣。
齐远沣叹了口气,实在是觉得无奈:“你好好跟紧我,别出乱子。”
白理欢呼一声,冲出来抱住齐远沣:“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放心放心我绝对比你想象的有用。“
他心想只要不给我们添乱就够了,说出来估计白理得掐死自己,所以只是摸了摸她的头,点点头表示下对她的信心。
汪选仪继续在前边带路,齐远沣紧紧拉着白理的手跟在后边,经过一片狭窄的山林小道之后,转了个弯突然豁然开朗。这里居然有一片非常漂亮的红色花田。
白理惊呼一声,看居然还有蝴蝶翩飞,不由松开齐远沣的手慢慢向花田方向蹦蹦跳跳跑。
齐远沣拉她不及,待反应过来白理已经站到花田边缘,赶紧紧跑几步过去把她拽过来,看白理已经有些晕,赶紧问:“白理你没事儿吧?”
白理皱着眉头琢磨半晌:“我刚才怎么好像看到湖边别墅了?”
汪选仪说:“估计这个花田是个传送门,它想把你直接送回家。”
白理赶紧抱着齐远沣哆嗦:“你设的这个阵太厉害了吧,齐远沣我不走你别把我推进去。”
齐远沣无奈笑了笑:“你就小心点儿吧,在这个阵里很难分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不让你走的地方你别走。”白理赶紧答应。
小心翼翼绕过花田,那边还有一条小山路,站在路口处,白理忍不住回头看看这么完美的花海,于是拿起相机拍了张照片,看效果的时候发现照片里竟然就是一条林荫路,不禁打了个哆嗦给齐远沣看。
齐远沣瞅了一眼,啊的叫了声:“对啊选仪,咱们可以用相机来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嘛。”
汪选仪走在前边不屑的哼了哼:“你别那么天真好嘛,如果真这么简单的话我还用愁的慌找不着啊。”
白理为自己男朋友鸣不平又不敢大声说,只能嘟囔:“好歹也是个方法啊,能避开不少事儿呢。”
汪选仪继续打击两人自信:“现在咱目前只有一个目的,找到阵眼,找到它我就能破解掉,咱们就可以带走药了。”
“针眼?是什么样子的?”
“我也不知道啊,这个阵是有生命的,它想什么样就什么样我有管不了它。”
“……典型的光生孩子不教养的妈。”
“你懂啥,我这叫散养。”汪选仪回头白了眼白理,白理吐了吐舌头做鬼脸。
三人走走停停,遭遇了鬼打墙,还碰到两个试图吓人的小鬼。白理冷哼一声,看两个比自己还矮半头,光青黑着脸呜呜咽咽发出奇怪的声音,除了伸手跳来跳去不会其他的小鬼头,叉腰上前,双手一挥,俩鬼还没反应过来就受了狠狠地耳光,捂着脸哭着跑走了。
齐远沣愣在原地,默默看她对小鬼做的这一切,然后伸出大拇指。汪选仪悄悄凑到齐远沣身边问:“她平时对你也这么暴力?”
“……现在还没觉得……以后别这样对我就行……”齐远沣难为情得说。
白理解决完两个小鬼头,三个人继续上山,碰到几个传送阵,还有些奇怪的石头摆的谜题阵,甚至还有个伪装成草地的悬崖,要不是汪选仪及时发现,仨人差点掉下去摔死。
快到山顶了,白理好不容易爬上来,抬头一看,居然有个小房子在山顶伫立着。
汪选仪长舒一口气,噔噔几步跑过去敲敲门,一个老爷爷开门,笑眯眯对汪选仪说:“妈,你怎么这么晚才到。”
白理和齐远沣黑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