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我哪能认识呀!”
听他这么说,彭凯冷冷的丢出一句:“你眼睛长狗脑袋上,当然不认识。”
毕竟是颜青欠人钱财,有台级下我就顺着下去:“行了,叫我楚沙就好,大家都自己人,钱的事情我答应了就会还。”
超哥:“冤有头债有主,这事就这么着了,8万,又不是什么大数目,哪用你们再费心,我还是找周颜青。”
“不行,你不能逼她,她还有个小孩子,不能把她往绝路上逼。我说过,这钱我来想办法,不过你得宽限几天。”我着急万分。
颜青的小孩从出生断奶后就一直放在老家,由她母亲照顾,但每月得按时寄钱回家,这些年本来,靠着她的美容店维持生计,日子也还好过,可她偏偏好上了赌,这次她一定是没有办法了。
这时候,彭凯做出了惊人之举,他找来笔,在桌子上写了张支票递给超哥:“别废话了,给,8万,明天你可以去银行提现。”
第二卷:颠覆梦想 第六章:我心永恒
超哥接过支票喜出望外,举起杯子就要敬酒,被一旁的我拦住。
彭凯的好我是万万不能接受,否则真中了陈锡所说的“拿相好的钱了”,只恐怕到时候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于是,我鼓起勇气拒绝:“无功不受禄,彭凯,谢谢你的好意。”然后转头对超哥说:“超哥,请把支票还给彭凯,我答应一周之内一定会想办法凑足给你。”
“这……行嘛,一切听大小姐的,彭凯,给。”超哥说着很不情愿的掏出支票,塞到彭凯手里。彭凯说:“我给出去的钱是从来不收回来的,这钱随便你们怎么处置,就是不能还给我!”两个人你推我让,来来回回,僵持不下。
刘正业看到这里,将雪茄轻轻按到烟灰缸里,不经不慢的开口道:“行啦,我看这样,阿超把支票拿上,毕竟你的麻将馆不是善堂,也需要资金周转,借出去的钱不能不回收。”
“谢谢老板申明大义,体谅我的小本经营。”看着满脸堆笑的超哥,我很纳闷,他给干爹打工,听说像个跟屁虫一样忙前忙后,怎么还有空闲兼顾麻将馆?
既而,刘正业拉着我的手对我说:“沙沙,你也别固执了,看干爹面子,先收下彭凯一片好意。但是,我不能偏袒你,虽然你和他是好朋友,也不能白拿人家好处。由我做主,这钱就算彭凯借给你的,以后一定要记得还上。至于利息嘛,彭凯你看着办!”
“利息,也对,我是该收利息,嗯……”彭凯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看我紧张的样子,他得意的充满邪气的笑着说:“不如以身相许吧?”
他这么一说,我的脸一下子泛起红晕,感谢灯光为我掩饰,我故意装着生气向刘正业告状:“干爹,您看他没个正经的,当着您老人家的面还敢欺负女儿。”
刘正业笑了笑说:“他敢,我拨了他的皮!”
“我可不敢,我那是痴心妄想,不过,利息我还是要收哦。尊敬的楚沙沙大小姐,可否赏脸陪我跳一曲?就当还小生利息,如何?”彭凯站起来半弯身子严肃认真的做出邀请姿势。
“好哦!”黄毛一群人在边上开始起哄,包房的音乐被他们换上了Titanic的主题曲《我心永恒》,灯光一下子也调成了柔和暧mei的颜色。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听着优美、舒缓的音乐,我相信,没有一个女人会拒绝一个帅哥的盛情邀请而不与之共舞的。
他握着我纤细白皙的手,缓缓步入房间中央。
我踏着音乐随他翩翩起舞。
如此近的距离,感觉来自他的柔情,望着他满含爱意的眼神,我的心不由自主的开始狂跳,手心冒汗,脸颊滚烫,只好低垂眼帘,看自己的脚尖,仔细听着歌词——
每一夜梦里见到你
感觉你
我知道你没有远离
穿越千里万里
来到我的身边
告诉我你没有远去
不论咫尺天涯
我深信这颗心永不移
你再次打开我的心扉
珍藏在我的心底,我心又想很想你
……
我的心永远伴随着你
这样我俩长相叙,你依然在我心里
我心又想很想你
朦胧灯光的下,彭凯情不自禁地搂紧我,我能清楚感觉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他和我之间蠢蠢欲动。
“等会儿一起吃宵夜好吗?”他小声问我。
“改天吧,今天晚上我要和颜青好好谈谈,做错了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心想彭凯的钱始终要还,而以我现在和陈锡的紧张关系,即便公司贷到了款,他也未必会答应抽出钱来帮忙。解铃还需系铃人,颜青自己也该想想办法。
彭凯见我深锁眉头,安慰我道:“钱不用还,你陪我跳舞就两抵了,如果她给你,就留着自己花吧。”
他如此举动,我怎么不知道他的想法,一个男人会无偿的给一个女人好处?
几年不见,我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如果,我没有陈锡,如果,我和陈锡已经毫无关系,我想我会接受他,以及他给予的东西,但是现在,我怎么能够?
突然之间,我一下子甩开他的手,故意大声吼他:“不行,彭凯,你当我什么人?坐台小姐!”灯光应声亮开来,黄毛一群人张大嘴巴“哇”了一声,齐唰唰地看向我们,我注意到超哥和刘正业已经不在房间内了,想必在我们跳舞之即已悄然离开。
酒吧,毕竟是年轻人的世界。
彭凯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十分难为情,他连忙上前拉住我解释:“沙沙,我不是这意思!你误会了。”
“误会?那这么说是我错了?还是你根本看不起我?”借题发挥一向是我很拿手的,只有把事情复杂化,把我和他的关系也复杂化,不,最好是恶化,这样陈锡才不会觉得我和他之间,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事。自然而然,无须解释,我和陈锡就会回到从前。
其实,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彭凯正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超哥一边走,一边低着头唧唧咕咕进来,好像在自言自语说着什么,又不时地摇头或点头。他抬眼看了看我和彭凯,唉声叹气地对我说:“大小姐,你朋友真不够意思,我给她说了你帮她还了钱,我放了她,她也不来谢谢你一声,跟着一个男人就走了。”
“既然是我朋友,就不需要你来说三道四,说,他们走多久了?”他被前后判若两人的我惊得目瞪口呆:“刚出大门口……”
“跟我干爹说声,我回家了。”丢下这句话,我推开彭凯就向门外追去,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男人应该就是陈锡,我之所以追出去,是想看个明白,他怎么可以不顾我的安危?就这样带着我的好朋友离去?
出了大门,我木然的站在街沿边,绝望的望向街道。
陈锡和颜青的身影刚刚钻进他的车,看不清楚车牌号,但这一切对于我是那么的熟悉,那辆车,是个充满美好回忆的空间,他,是我朝夕相处的爱人,她,是我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他们的车已经启动,我本能的跑了几步打算追上去,但是怎么追得到?
彭凯紧随其后出来,这时候已经开着车停在我面前,放下车窗探出头,用半是责备半是爱惜的语气说:“你这样能追上?来吧,上车!”
第二卷:颠覆梦想 第七章:冷风吹
等我跳上车,彭凯加大油门往前追去……
街道两旁的灯光闪耀,飞速的往车后退去。夜如白昼,在我的面前却是一片漆黑,心隐隐作痛。
如果一个男人的心不在一个女人身上,就算追上去又有何意义?
“送我回家吧!”我闭上眼睛疲倦的靠着座椅,说话的声音小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
彭凯看了一眼我道:“为什么不追?他关心颜青远比你多,难道你不想搞清楚原因?逃避是没有用的,解决不了问题。”
“停车!”我突然大声叫,彭凯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我又重复了一次。
其实,我何尝不知道:无论现实多么的残酷无情,我们都得去面对。只是,陈锡和我之间的事情,我真的不想彭凯再牵扯进来。
彭凯仔细的观察街道,然后对我说:“这里禁止停靠!沙沙,我听你的,送你回家就是。”
听他如此说,我便不再固执,由他去。刚才追出来没注意,车子东拐西绕,绕出好大一圈,现在要回家,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到不了。
此时,无话可说,也不想说话,车厢里连空气似乎都已静止,我摇下车窗,有风吹过,风还有些冷。
彭凯适时地放起音乐——玛利亚。凯莉(MariahCarey)的“WithoutYou-”。
几何时,陈锡也曾为我放过同一首歌,如今歌声依旧,人面呢?我的泪水流了出来,只是流在心里。
没有人知道这看不见的眼泪有多少悲伤和疼痛。
我紧闭双眼开始听音乐,并努力让自己轻松起来,沉浸于魅惑的浪漫里……
不一会儿,眼前出现了一整片绿色的草坪,我穿着洁白的婚纱奔跑,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微笑着,迎面而来,我心花怒放。他一定是我的新郎陈锡!张开双臂,拥抱吧,我的爱人!让我们像Titanic里的露丝与杰克一样深情相拥,致死不渝!近了,越来越近,新郎的面孔也越来越清晰,彭凯!?
难道我一直喜欢的都是彭凯?
“彭凯!……”我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我在,我在这里,怎么了,做美梦了?看你,口水都流出来了,一定是梦见吃什么好吃的了?”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彭凯就坐在床边,温柔的开着玩笑。
看房间的装饰布局这里该是酒店套房,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衣衫整齐,人完好无缺。
可是,我是怎么来的这里?
彭凯看出了我的疑问,起身一边拿起杯子倒水,一边对我说:“猪儿就是不一样,坐车听音乐都会睡着,真让人羡慕!我是个好男人,不忍心将猪猪丢大街上,只好先搬这里来。”
“你才是猪!乱说话我撕了你的嘴!”我生气地掀开被子跳下了床,走到窗边,将窗帘撩开一条缝隙望了出去,漆黑的夜空没有星星和月亮,只是城市的灯火依然璀璨。放下窗帘,我回转身望向彭凯。
杯子已满,他微笑着走过来,根本不介意我是否要撕了他的嘴巴,说:“晚上喝了不少酒,现在一定渴了吧,来,喝口水!”
他的话知冷知热,他的一举手一抬足毫不矫揉造作,恰如其分,他理解女人的心思,体察女人的苦乐。
我接过杯子,低垂着头轻轻抿了一口。是水,无色无形,是酒,历久弥香,人自醉。
此时,整个房间似乎洋溢着无声的音乐,动人心弦,不可捉摸,令人意乱情迷。没有甜言蜜语,没有燎人的月色,却有润物细无声的诱惑,他像若隐若现,美伦美幻的一副风景,让人有一探究竟的冲动。
怎么会这样?
我捧着杯子赶忙喝了一大口,把心中的念头压了下去。然后质问他:“你为什么不送我回家?”
“你睡着了,我抱你上去?陈锡又会吃醋的,非和我打得头破血流,到时候只会宁你伤心难过。更何况,我还不能确定你是为我还是为他心痛。”彭凯拿走杯子顺手放到茶几上,然后突然拉住我的手,我想挣脱,却无法挣脱。
“我……”
“别说,我知道答案,就算今天不会,将来有一天你一定会心随我动。”他的眼里闪动着炙热的火苗,他靠我愈来愈近,我后退,他紧逼而来,我已经靠在墙壁上,退无可退,他的嘴唇吻上了我的额头。
“沙,让我照顾你好吗?我爱你!”他在耳边轻语,靠得如此的近,能清晰的听见彼此的喘息。
这样的男人,这样致命的诱惑,有几个女人能拒绝?
彭凯用手轻托我的下巴,我抬眼望去,他的眼里一抹深邃,迷人魂魄,我的双颊立刻前所未有的浓郁之红,我没有惹火的双唇,可是他的激情,魅力无可抵挡。他如火一样的吻上我,两个人的吻似火山爆发,吻得海枯石烂,吻得天昏地暗。
他的手拦住我的腰,引领我到床边,慢慢地,我们碰到床沿,一下跌进床里。
但我不得不突然终止这一切,使尽全力推开他道:“你从一开始就只是想得到我吗?你根本不爱我,你说陈锡夺了你的爱,不当你是兄弟,可是,你做这一切,又何尝把他当兄弟了?”
彭凯的脸色完全变了:“爱情里没有对错,我爱你,千真万确!”
我冷笑着起身要走,他冲过来抱我,我甩手迎面给了他一耳光:“爱,不是该设身处地为对方着想吗?你明知道我是有夫之妇,明知道结局已定,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抓住我的双肩问:“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能为你做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你做。”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他很失望,又说:“如果你真想为我好,帮我找银行方面的人。”
有时候,一个女人想做成某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