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的就是你,只不过事情恐怕要你老公才能解决!这样,你给你老公留口讯,你先跟我们走一趟,而且你去了就看见周颜青哦!”
“好,我跟你们去,请带路,但是我没有钱。”
“所以要你帮忙,你没钱,你老公肯定有!也只有你才能让你老公心甘情愿掏钱。”
“可能今天会让你们失望!”我冷笑,现在我的生死,对于陈锡可能已经完全不再重要。
第二卷:颠覆梦想 第四章:传说
唯利是图,是一种痼疾,使人卑鄙,但贪求享乐,更是一种使人极端无耻,不可救药的毛病。——郎加纳斯
三个人看我冷笑,不明所以,一脸茫然,其中一个黄毛像对大家说又像是自言自语道:“我们管不了那么多,反正超哥吩咐的事我们照做,你也别为难我们,快给你老公发信息。”
无可奈何,我只得按他们指定的内容发短信给陈锡——我陪超哥喝酒去了,速带8万买单!
短信发送完毕,电话立刻被他们抢去,关了机,说帮我保管一会。
他们如此紧张,我倒轻松起来。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多姿多彩,刺激而让人难以忘怀。
在我心最痛的时候,痛得连自己都忘了是谁的时候,上天安排几个小卒子跟我玩绑架?禁锢?我就跟他们走,又耐我何!
一辆白色长安面包就停在楼梯口,三个人中稍矮的进了驾驶室开车,其余两个左右紧挨我坐在车厢后排,形成夹击之势。深蓝色的车窗玻璃,使得从外面根本看不清车里的情况。车子驶出小区门口的时候,我看见陈锡开着车和我们擦肩而过。我想喊,但是不能喊,喊了他也听不见,车子已走远。
黄毛拿出一条毛巾,说委屈一下我,然后蒙住了我的眼睛。
而我心里却想着陈锡,他在找我吗?找不到我,他会紧张吗?他一定是在找我!
或许他还在生气中,看也不看我的信息就会删除!
唉,听天由命,随机应变吧!像我这样的女人应该会吉人天相,逢凶化吉。
两个大男人挤得太近,让我浑身不舒服,车厢的空气又死一样沉闷,再加上想到陈锡提出离婚,心情更一直往下沉,沉到谷底。
物极必反,当我觉得一切都失去意义,一切都无所谓之后,反而豁然开朗,一下子放开胸怀,没话找话和他们闲聊起来。心想,就算今天真遇上要钱不要命的无耻之徒,把我和颜青怎么遭了,退一万步,就算注定,老天要因为8万块收了我的小命,我也要笑着面对。
“几位哥如此雄风,威武神明,都当过兵吧?”我说违心的话,现在也能做到面不红耳不赤。
“嘿嘿,你看我们像当过兵的!实话给你说,我们连小学都没毕业,哪有资格当兵,不过我们可比那些当兵的厉害。打架砍人从来不含糊,一个顶十。”坐我左边的黄毛还以为我真在夸他们,看样子已经飘到云里雾里。
于是,我更是巧舌如簧,极尽尔虞奉承之能事,一翻恭维:“你们不说,我还以为你们最差也上到高中,没读过书,打死我都不信。就说前面这位哥开车的技术,四平八稳的,不在部队练个3、5年能有这样高的水平?你们就别在我面前装了,过分谦虚可等于骄傲哈!不说实话,唉,你们是看不起小妹啊。”
“妹子,你说啥子哦,不是看不起你,要不是今天超哥吩咐我们请你去坐坐,才有幸认识你,和你说上几句话。要是在平时,给你这样美得冒泡的白领妹子提鞋,你恐怕还闲我们手脏呢!”开车的也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抄起川普居然说出掏心窝的话。
我心想这些人还算有自知之明,孺子可教,但我嘴上却说:“都是出来做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分什么你们我们。真正有本事的人是自己逍遥快活,然后想方设法剥削和折腾我们的人。”
“是啊,那些人哪晓得我们的不容易。就说超哥吧,一句话,害得我们跑了半个成都才找到你的住处。”黄毛开始埋怨。
我顺势一问:“超哥在哪里等我们呢?”吃个反应,看凑效没。
“怡都……”话一出口,他们立刻意识到说过了。听到“怡都”两个字,我却在心里笑了,眼前仿佛看见了一丝光明。
“话多,路又不熟,小心开你的车,别老走转路,半天到不了,超哥等哈又要发脾气!”
“我认得路,不如让我来开。”前几天我才送老家的小M儿小唐来当收银员,怎么会路不熟。
“妹子,你还是别给我们添乱,要是让你开,你不直接把我们拉到警察局才怪。”
现在我已经完全没有耐心和他们说话,只想开车的别再绕来绕去。到了目的地,下了车,他们才解开蒙我眼睛的毛巾,真想骂这些蠢蛋,多此一举。
“怡都”大厅,霓虹闪耀,媚影摇曳,歌舞升平。
我走在他们三人中间,服务人员看到他们,都闪到一边,让我们这些人过去。我随他们进入,经过吧台时候小唐正抬起头来,我们相视一笑。穿过大厅,来到一个包房,超哥已经坐在里面,这时候正搂着两个浓装艳抹的坐台小姐眉飞色舞的调情,让人看了胃里一阵翻腾,我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超哥原名邓超,35岁左右,早年当过兵,听说在部队犯事,记大过。转业后回成都,当过保安,开过车,做个修理工,本来日子还是日子,月子还是月子,过也过得下去。但是当青梅竹马的邻居小M儿改嫁他人后,他愤怒了,自尊心严重的,无情的大受打击。
从那以后,他便发誓自己要像个人一样过日子,要赚很多钱,过有钱人的日子。
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后,社会上几乎已经没有人记得谁是邓超,与此同时,出来混的,没有一个不知道一个叫“成都超哥”的人,传说这人是突然从地下冒出来的,做事不择手段,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大家都习惯叫他超哥。
刘正业欣赏这人敢说敢做敢当,说他倒也算是条硬汉。没有人知道作为一个硬汉到底需要具备什么条件和付出怎样的代价。
刘正业和朋友盘下这间娱乐会所后就请他做“大堂经理”,主要负责工作人员以及客人的安全。之前他并没有见过我,当然也不知道我是谁。
“超哥,人我们带到了!”黄毛怯生生的汇报。
“嗯,我的心肝,你们先出去哈,哥哥这会有正事,等哈再找你们!”他十分不舍的停止动作,放走那两个坐台小姐,然后抬眼看了看我,眼冒绿光道:“美女,你真漂亮!”
我自顾自的坐到沙发上,然后睁大着双眼看他:“谢谢超哥夸奖!我们还是说该说的话比较好!”
桌上有酒,他拿起瓶子仰头饮了一口:“爽快!你好朋友周颜青欠我一笔钱,你抗?”
“我想知道她人在哪儿?我要见她!而且,我明确告诉你,我今天没钱。”
他逼近我,蹲下身子,仔细的打量着我,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我才发现他确是一个极好看的男人,轮廓分明,浓密的眉宇之间透着“军人”特有的英气,只是,这样的一个躯壳下究竟藏着怎样的一个灵魂?
第二卷:颠覆梦想 第五章:一场虚惊
“没钱!没关系,你老公肯定有。”他冷哼一声直起身子道:“有你这么个心头爱的大美人儿在我手里,不怕他不拿出来。”
人的关系瞬息可变,真希望陈锡不要钻牛角尖,如别人眼中的他一样,爱我一如从前,能想方设法弄到钱来救我和颜青。
“他现在也拿不出那么多现金,只恐怕会让你失望。”我说。
他一下子愤怒了,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空酒瓶狠狠朝地上摔,‘啪’的一声瓶子碎片四散一地,“你们两夫妻不是有家广告公司吗?小是小了点,几万块钱拿不出?你蒙我超哥没见过世面吗?”
黄毛几个人听到响动,以为出了什么事,立刻冲了进来。
“超哥,出什么事了?”
“他娘的,没事。”
超哥慢慢坐下,抽出一支软玉,黄毛赶忙过去给他点烟,他深吸了一口,若有所思,然后叫黄毛拿来我的手机,“拨你老公的电话,我来给他说。”
我无奈的接过手机,按下陈锡熟悉的电话号码,通了之后递给他。
超哥按下免提:“喂,陈总呀?你好!”
陈锡:“你好,你哪位?”
超哥:“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想告诉你,你老婆和周颜青可都在我这里做客。”
陈锡:“你就是超哥?喝什么酒需要8万?简直是流氓打劫!”
超哥:“我是流氓。实话告诉你,不是喝酒钱,是周颜青的赌债!今天你把帐还了什么都好说,流氓也讲道义,我保证她们俩都完璧归赵!如果你要乱来,我就一个小时丢一样她们身上的东西,例如手指什么的进府南河!”
他的话绝对不留情面和余地,像是一把刀,锋利无比,刺向陈锡。
陈锡:“你别乱来,是个男人就别冲女人撒气!你们在哪?”
超哥:“怡都。”
挂了电话,超哥凝视我片刻,然后意味深长的说:“你老公到底在乎谁呢?”我被他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久久说不出话来。
服务员进来收拾酒瓶碎片,一不小心踩到我的脚,我本能的叫了声,把脚往回缩。她却对超哥一个劲的悔过:“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她似乎要哭出来了,连忙说:“没关系,不碍事。”
没想到超哥脸色立时就沉了下来,抬起脚向她踢了去,“滚,怎么做事的,自己收拾包袱滚蛋。”
那服务员似乎已经吓得瘫软,根本没来得急躲避,挨了一脚跌坐地上。
这时候眼泪也流了下来,她咬着嘴唇爬起来哀求道:“超哥,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再几天我就试用期满了,你让我留下来吧,我保证以后好好干。”
送小唐来的时候我曾问过行政经理,如果试用期未满走人的,是拿不到工资的。这时候叫别人走,真绝!
原本我是想说几句好话的,可自己这会还是别人案板上的肉,说的话他超哥又怎么会在意?
服务员出门的时候,我看见彭凯突然就出现在门口,像从地下冒出来的一样。他也看见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急不可耐地冲进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双肩,把我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里?”我问。
“陈锡打电话找你,最初他以为你和我在一起,刚才他又告诉我说你在这里,我正好在附近吃饭,就直接找来。走,跟我走。”他根本没看超哥,说着就拉我起身,要往门外去。
黄毛他们在超哥的眼神示意下,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超哥的脸往下一沉,阴得能拧出水来:“怎么,兄弟是来捣乱的?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要把人带走?”
彭凯这时候才回头看了看他,叹了口起道:“我当是什么人,原来是刘老板的一条狗在乱叫。”
“兄弟认识刘老板?”
“不是我认识你的老板,是这位美女跟他很熟悉。”
“那我冒昧的问一句,美女和刘老板熟到什么程度呢?”
其实,我并不打算把干爹拉出来当挡箭牌,因为颜青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我又拦不住彭凯。
“我只知道昨天她还在他的别墅住了一夜,你说什么程度?”
超哥听了后哈哈大笑,很藐视的说:“我当什么关系,真看不出来呀,这么正经八百的MM原来是个婊子!失敬,失敬!”
彭凯松开我的手,上去抓住他的衣领,拳头横空掠起:“你TM才是婊子!”
超哥冷不防挨了一拳,黄毛他们见势蜂拥而上,按住彭凯就要暴打,我在一旁急得不知所措,千钧一发之时,只听到门口传来一声“住手”,所有人像被定格一样,停止了动作,向门口望去,因为这声音熟悉中透着不可抗的威严。
刘正业沉着脸进来,后面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安保,黄毛几人连忙散开,委琐地站到门口,超哥脸上立刻就堆满了笑:“老板,您老人家怎么来了?嘿嘿!”
刘正业不看他,坐到沙发里纹风不动,然后眼含关切的看着我。我适时地装着委屈半撒娇的叫他:“干爹!”
“乖女儿,来坐下!彭凯,你也来坐!”
超哥一听,知道这回闯了祸,他低垂着头小心地后退两步,见我们没人注意,似乎想要溜走,却被刘正业叫住了。
不过他倒是会随机应变,笑兮兮的回:“老板,你们聊,不知道大小姐想喝什么酒,我这就去拿!”
“我请你来是干什么的?拿酒没有服务员?你给我过来,当着我的面把你们的恩怨了结。”刘正业拿出雪茄,我划着火柴给他点然。他已经有几丝银发,本该显现憔悴,在灯光的映照下,却十分精神,精神到能把事情和人看穿,就好似一切尽在掌握之间。
超哥确是圆滑:“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早知道是大小姐,我哪敢放肆。老板这还得怪您,只听您提起过大小姐,就没带我见过,我哪能认识呀!”
听他这么说,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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