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刚才那是天王级别的东皇影视公司旗下的黎辰吧?!
十七岁凭专辑《幻·境》以歌手身份出道,因精致的容颜、惊艳的嗓音立刻受到热捧。十八岁接下电影《死亡谷》男配,十八岁接下‘电影之王’牧冷导演的科幻大片《最高维加斯》男主角并发同名专辑《黎辰》。十九岁举办一场世界级演唱会《夜族》。
期间休整四年在英国读完大学回国,据说他的歌迷、影迷看见阔别四年的黎辰时,纷纷抱头痛哭。
随后,二十三岁的黎辰立马接下牧冷《末日》男主角,同年发布第四张专辑《六翼·曙光》二十四岁举行世界巡回演唱会《with ;you,with ;me》,拍摄动作科幻大片《第七号空间》。
如果说傅秉尧是如日中天的红星,那黎辰则是不可超越的娱乐圈的神话。
像是一种象征般的存在,只能供人仰起头膜拜、仰望一样的神祗。
温桑桑瞬间脑子嗡嗡的,僵硬着身体转过去,看见的确实是黎辰那令人惊艳、失魂的侧脸,隔着那些点距离,温桑桑似乎觉得他似乎在对着自己扬起眉微笑。而温桑桑在瞬间拔腿就跑!
脑袋涨红的充了血,面前还在回放着天王一样的黎辰双手捧着一个女人的头,深吻。而那个女人她看的清清楚楚,就是她不久前才见过的人——慕姚!!!
回到宾馆,她气喘吁吁的往沙发上倒去,心跳加速随时会从心中蹦出来一般。
她只是一只小菜鸟娱记,采访天王级别的大明星从不是她的工作,但是她作为一名娱记还是知道——黎辰的私生活非常干净。
他在银幕上说:“在二十九岁之前我不会让自己的私人问题干扰到我的工作。”
就像是他说的话一样,黎辰的私生活非常干净,传来的绯闻只是一些狗仔捏造的假相。
温桑桑也一直坚信不已,黎辰把所有的精力花在了工作上。
但是——今晚看到的是什么?
她双手拍在脸颊上,“你一定是做梦做多了,还没有睡醒,现在立马醒过来!”
是女人不是女朋友
至少她打死也不愿意相信黎辰可以公私不分的从《第七号空间》的拍摄现场赶到这儿,与慕姚,才出矛头不久的新人幽会!这样看上去未免有点饥不择食的感慨。
手不小心按到遥控器,电视机上却好巧不巧的正在放出关于前段时间因《第七号空间》拍摄而终止的亚洲巡回第六场《withyou,withme》演唱会。无数歌迷、影迷在听到消息后失望痛哭,更有甚至在预定的演唱会场死守,希望黎辰能改变心意。
温桑桑看着屏幕上的日子,算起来——
不就是今天?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颜容的脑袋里酝酿成型,手机响起,她有些反应迟钝的按下接听键,呆呆的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日期:“喂。”
霄容也正好准备处理好手头一项较为紧急的工作,有些下意识的拔过去电话,看了眼时间正要等着听系统职业化女声时,那头却有人接起了电话。“桑桑?”
温桑桑神游太虚的嗯了声,“我看见黎辰、慕姚在车里KISS,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霄容用另一手调出了与黎辰的对话框,看了眼前几天的聊天记录,确认他今天是因为见女人才会在影视城那儿。“这是真的。”
“恩……这是真的……”温桑桑无意识的重复了一边,过了半响才觉得不对劲,“真的?怎么可能?黎辰有女朋友?还是慕姚?”
几乎从床上蹦了起来,她听着电话那头温柔如水的声音,“是女人,不是女朋友,明白?”
温桑桑却是驴头不对马嘴的反问:“BOSS?”
还不待霄容‘好好’矫正他的称呼,就立马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
再看温桑桑惊魂未定的拿着手机看上面的通话结束字样,慢慢整理刚才瞬间发生的事情,她以为在做梦梦见接到BOSS电话,下意识的立马挂机。后来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是BOSS在打她的电话!是她挂了BOSS电话!还有更重要的是:BOSS透露给她的消息如下——慕姚和天王黎辰有一腿!!!
您老记性真好啊
天崩地裂了啊啊!
温桑桑立马反拨回去,“BOSS你确定我今天看见在车子里KISS的两个人是慕姚和黎辰而不是我的幻觉???”
霄容淡定的等她说完话把手机拿近耳朵,手指曲起轻敲在桌子上:“温桑桑,在你提问我之前,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
温桑桑盘膝坐在床上,眨了眨眼睛:“没有啊。”
“很好,很好。”听着BOSS的声音愈发有温柔毙人的走向,温桑桑瞬间反应过来,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我不该叫你BOSS的……霄容!”
霄容唇角泛出一抹笑,放松背脊靠在办公椅上,却还是不饶人:“还有呢?别告诉我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温桑桑弱弱的在心里控诉。
“给你一分钟时间回想。”
“喔。”她蹙着眉仔细回想,想起了挂电话赶忙补充:“不该挂你的电话,可是我以为是在梦里所以就……”
“在梦里就敢挂我电话,”霄容温柔的打断她的声音,“我可以理解为你在现实生活中想挂我电话而不敢挂吗?或是说是你根本不敢接我电话。”
“TAT”
温桑桑欲哭无泪,BOSS的逻辑学好彪悍。
她都被绕进去了,最后什么话都说不出,在霄容出声问她在做什么时,温桑桑非常卑微的回答道:“我在想怎么样才能让你挂我一次电话,这样就可以扯平了。”
“是两次。”
“一次。”温桑桑辩解,努力想要减少自己的罪行,“我一共接到你的电话屈指可数!怎么可能挂两次电话我却不记得!”
霄容用温柔的调子引导她回想:“那时候你正用很亢奋的声音说‘久久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已经沦落为和霄容一样无耻、BT了恭喜!’我才念了你的名字你就挂了我电话。”
似乎、好像、大概、隐约温桑桑急的那时候她听见了BOSS的声音,但是她真心以为那是幻觉,而且那不是她想要挂电话!而是手机没电了!BOSS不能这么冤枉人!最后,所有的埋怨都化成了一句:“您真是好记性啊……”
反守为攻的BOSS气场
霄容接受的坦然,“谢谢夸奖。”
温桑桑眼抽,这不是夸奖好么。而且……到底是BOSS,这种话都能接受的理所当然。
静默了会儿,温桑桑拨着手指,正在绞尽脑汁想要勾出点话题以免尴尬冷场时,听见那头传来电脑关机的声音,这才想起现在的时间,“你现在还在公司里吗?”
“家里,正准备睡觉。”
温桑桑喔了声,工作到这时候BOSS也不容易,在压榨别人时也不忘记虐待下自己。
正要好言说早点睡早点休息时,霄容用低柔的声音说:“似乎,我刚才听见有人说接到我的电话屈指可数?”
温桑桑脸色一白,心里念一句国骂。
“您一定是听错了,工作到这么晚都出现幻听了。”温桑桑在心里默念祈祷,您就赶紧说晚安早点睡吧,都说超过凌晨睡的女人不要命,她已经这么不要命了不想把继续把小命当资本用。
霄容恩了声,就在温桑桑满心等到准备挂电话时——
“那就是我说的,我接到你的电话屈指可数,这数字有待加强,你要继续努力。”
“……”
“嘟嘟嘟——”
温桑桑默然的看着再一次调成黑屏的手机,再一次怨念的想要抓狂,这手机怎么早不跳没电晚不跳没电偏偏在她听完BOSS那句吓死人不偿命的话时跳电!
天杀的啊!
不过——她淡定的瞥一眼黑屏的手机,既然没电就睡觉吧。
想完冲进浴室匆匆冲了个澡倒头就睡,把手机一事全然抛到脑后去。跟着摄影师跑了一天,全身都在叫嚣着累,窝进被子里闭上眼睛的下一秒又立刻睁开眼睛,她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追问BOSS关于黎辰、慕姚的事情。
不过……她又释然的继续闭上眼睛睡觉,连BOSS都是那么淡定的说出来这么惊悚的事情,就代表这个事情BOSS都知道了,这么劲爆的消息资本主义的BOSS知道而不爆出去,一定有什么更主要的原因。所以也不用她这种小菜鸟来担忧啦!
这一系列的前后原因思考完之后,她才觉得逻辑性特别强大。
记忆中的幻想
难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些阴冷的风从脚底往上窜,她环紧了双臂哆嗦一下,她才不要变成BOSS那样也不要和BOSS近,太恐怖了。
娱记·大BOSS的分割线 再一次梦见温止墨,是那年大三是十月长假的最后两天。温桑桑躲在自己的屋子里睡觉或者成天出去疯玩到凌晨再回来。当她在摩天轮里说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万劫不复了。
谁会容忍一个妹妹对自己有情人般的感情?
通常都会觉得恶心吧?所以温止墨没有像是往常一样追出来,拉着她一起回家。
回不去了,真的什么都回不去了。
从pub里出来,温桑桑低头闻见了自己身上满身的酒味,蹙着眉挥手散去味道,好好的同学聚会非要到pub里来,弄得连头发丝都是酒味。回去让爸爸妈妈知道一定训她个半死。
喝了三杯啤酒,她扶着巷子走了几步,终于忍不住扶着墙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胃里涌出一阵阵的苦涩,嘴巴里都是难闻的酒味。跌跌撞撞的沿着小路走回去,晕眩的大脑里又浮现了温止墨温柔的眼眸,眼睛发酸,眼泪成串的滚落下来。抬起手狠狠的擦干眼泪,却在有一次想起再也不能和温止墨好好说话时,她蹲下身子,双手抱膝大哭起来。
伴随着大雨滂沱而下,她在雨幕中放声大哭。
啪嗒!
啪嗒!
啪嗒!
雨声越来越大,几乎掩盖住了她的哭声,但是她却没有再感受到一丝潮湿,从双膝中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她看见撑着伞的温止墨,微微喘息着胸膛起伏。
眼睛渐渐瞪大,似乎是不敢置信:“温……温……止……墨……”
在白色伞下的温止墨一如她认识的温柔,弯下腰拉起她的手肘,“桑桑,回家好么?”
“温止墨,”她抽泣着叫他的名字,“温止墨,温止墨,温止墨。”
“嗯,是我。”
似乎是失去的力气全部回来了,她的脑子一片空旷,只知道她看见了温止墨,猛地扑上前去抱住他的腰,埋头在他的胸前嚎啕大哭。
记忆中的跳楼
温止墨被撞得靠在墙壁上,手里的伞坠落,翻滚掉落在了水塘之中。
任由大雨打湿伞布。
温桑桑突然回过神来,发现只有自己站在滂沱大雨中,雨水顺着发梢滴下。有些苦涩的闭上眼,混合着雨水一起滚落的泪水。他没有来,温止墨不可能再随时出现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那一天的事情似乎都想要刻意避免,温桑桑没有说,温止墨没有说透,就这样暧昧不明的继续做他们的兄妹。只是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譬如,温桑桑极力避免与温止墨独处,更加赖着慕容轻。
她知道,这份感情注定是无望的,是死胡同。
可是在这样的压抑下,十一后回到学校,温桑桑和慕容轻之间的吵架次数越来越多,在最后一次吵架的时候,慕容轻冲着她大吼:“温桑桑!我是你的男朋友而不是温止墨!他是你哥哥!”
温桑桑的脸色煞白,抬起眼睛愣怔的看了会儿慕容轻,那样绝望的眼神让慕容轻心生哀凉。
他们的故事还没有完结。
学校里开始传出温止墨与络淑安正在交往,温止墨本就有校草的头衔,他们的关系被无数人见证。然而,其中最幸福、最令人嫉妒的络淑安却在一天傍晚约温桑桑在天台见面。
温桑桑去了,看见络淑安靠在天台的围栏外,死死瞪着她。
“络淑安?”温桑桑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想要劝她跨过来,“你做什么啊?那儿很危险的!学校大楼这么高,摔下去不是闹着玩的!”
天台上的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凌乱在耳后。
络淑安是公认的美女,长着一张混血儿般的脸,即使此时这样失态仍是美得赏心悦目,“温桑桑,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好不好?”哀恸的语调,随着她说的话,眼泪从眼眶坠下来。
楚楚可怜的哀求着温桑桑。
温桑桑小心的挪过去步子,对着她伸出手:“我们好好说好不好?坐下来好好说才能……”
“我不要!你把温止墨还给我!”歇斯底里的大叫,眼眶在风中泛红,眼泪断裂在空中,坠入身下的高楼。“你把他还给我啊……我……喜欢了他六年的,从高中到大学……我追着他来S大,本以为……本以为他能接受的我的时候,你却出现了!”
温桑桑担忧的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身体,手伸进口袋里暗中拨通电话。
记忆中的胆怯
“好,好,好,我会和温止墨说我根本不喜欢他,我只是他的妹妹,络淑安,你过来好吗?那儿风又大,又危险。”
极度的恐惧占领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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