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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我忘记说了,”他半垂下眼睛,似乎是掩住了什么神情,“我会说明是圈外人。”
温桑桑再也没有借口推搪,可是她没有准备好下一次的恋爱。
而且还是这么大距离的,和陕西大峡谷似地,让她怎么跨过去?
这样的恋爱,总会分手的,即使BOSS说不干涉她的隐私,如果分了手,她凭着现在的文凭找不到好工作继续在《E·NEWS》里工作,到时两人见面多伤情啊。
温桑桑张口正要说话,霄容便轻轻的开口。
像是那些影视作品里的英国式贵族,“你好好考虑,不过我仍然不接受拒绝。”
晚上抱着笔记本上网,和陆久久在网上重播今日所有的事情。
久久皮炎平:“不得不说主编是真是资本家。⊙﹏⊙b”
桑不起:“怎么说?”
久久皮炎平:“你看啊,他都说不接受拒绝,你要么就是拒绝,要么就是卷铺盖走人。坚决不留下拂他面子的员工在公司里生存。这就是典型的资本家的面子主义。”
温桑桑撑着下颚,在恋爱和工作间衡量。
桑不起:“那我肿么办?”
久久皮炎平:“你那儿有墙吧?你干脆一头去撞死得了!这种事情还问我!?”
看着屏幕上触目惊心的红色大字,她心肝儿一颤,怎么发现陆久久的火气越来越暴躁了?亲戚来访期间找陆久久做情感咨询就是个滔天大罪。
温桑桑看着屏幕上一片血红色发愣,眼神不经意游移到她放在一边的画。
上面的红色大衣的女孩子蹲在原地,看上去渺小又懦弱。站在她不远处的男孩子,大衣下是病服,那样苍白的刺目。
BOSS,我们来恋爱吧!
桑桑,忘了吧。
这句话,她却一直记得。
温止墨,我怎么忘得了你?
大主编·大明星的分割线 温桑桑顶着一双熊猫眼去找霄容,深呼吸一口气:“BOSS,我们来谈恋爱吧!”
为了结束BOSS的追求而展开的恋爱,为了她守住心里的堡垒而谈的恋爱,为了分手而答应。
诡异的一天就由温桑桑这句话拉开序幕了。
带着单反去剧组收集照片,徐林大导演允许她今天可以拍摄照片,温桑桑就随着工作人员一起进入拍摄场地。今天拍摄的是慕姚行刑,温桑桑远远就看见慕姚一身囚服,一头黑发有些散乱的垂下,手被绑在身后,脸上、身上还涂了不少泥灰。
即使这样,仍然不能掩盖住慕姚那双漂亮异常的眼眸。
当徐林敲下场记板时——
安三公子一身黑色剑客装束从人群中走出,带着不属于他的面具,走上断头台。“我来送送她。”
座上的皇帝颔首,面色沉静,“准。”
安三公子掀起袍子单膝跪在她的面前,眼睛直直望进慕姚的双眸,那般深情。
“卡——卡——卡!!!”
徐林挥手叫停,指着直愣愣跪在场上的慕姚大吼:“慕姚你是木头人做的?!杵在那儿做什么!眼睛该怎么动就怎么动!重来!”
温桑桑被这训斥声吓得差点儿手里的单反没捧住。
松一口气拍拍胸口,调准焦距正准备记下亲吻的最后一幕,全场刻意安静下来。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这样的非常具有代表性的手机铃声不屈不挠的响起,并且一声比一声高亢。温桑桑脸煞白煞白,抬手捂住自己的口袋,才要猫着腰走出摄影棚身后就射来徐林的怒吼声。
“那个谁!你有没有身为记者的职业素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温桑桑苦瓜着脸一个劲儿的弯腰道歉,抱着自己的单反和不停响着的手机离开离开摄影棚。
跑到安静的地方,温桑桑松一口气。
看一眼是霄容来电。
自从今早确定了是男女朋友的关系,霄容就强制性的命令她把手机上的备注、QQ、MSN的所有备注通通改为霄容二字。
肉麻到受宠若惊
本来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早上温桑桑那一句‘BOSS’把霄容雷倒后,他资本家的面子主义又开始叫嚣了。
可怜的是,她原本还没有BOSS的QQ和MSN,还特地去加了下。
更可怜的是,她没有MSN,BOSS没有QQ,温桑桑便全部包下去申请了一遍,再把QQ交给BOSS。 结果BOSS就看了眼,温桑桑心里哀嚎您不用这又是何必去浪费时间去申请一个号呢?还占着人家一个号码!
“喂,主……”她差一点闪了自己的舌头,硬着头皮叫,“霄容。”
霄容倚在窗户口,揉着眉心,“我有事先回S市。”
“嗯嗯,好的。”她点头答应,非常的狗腿架势的,手揣着单反准备一挂电话就冲进摄影棚里,千万不能错过了那一幕!
“没什么要说的?”霄容反问。
“欸?”温桑桑转了转眼睛,似乎……大概……这句话是应该由她来问才对吧?但是借她胆子也不敢问啊,到底是BOSS气场强大,这样的反客为主的话都能问的和因为所以那样顺当。
温桑桑竖起耳朵听见摄影棚里有场记板的声音,一脸正色道:“要好好保重身体千万不要熬夜工作不能一直喝咖啡那对胃不好电话要早点挂不能一直盯着电脑要适当休息……”
霄容好整以暇的操着手等温桑桑说完,声音轻柔如羽毛拂过,“温桑桑,你抄袭还是原创?”
温桑桑轻咳一声,脸颊泛起红霞。有些心虚的转着眼睛:“要是原创呢?”
“我受宠若惊。”淡定。
温桑桑耷拉下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某本电视剧或小说中看来组合而成,也算是有一部分原创,嗯,虽然成分不多。”
“就那句电话要早点挂?”霄容轻松的挑眉。
(#‵′)靠,要不要记性这么好的?
温桑桑转了转眼珠子,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想到办法了。即刻笑靥如花:“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早点挂电话。”
说完,她飞快的按下红色挂机键,她的场景等着她马上到!跑进摄影棚里,里面正寂静的没有一丝声音,像是所有人都紧闭呼吸一样。
我从不认识你,却爱上了你
温桑桑揣起单反想也没有想对着断头台按下快门。
却在按下快门时看着画面上的两个人,有些眼睛发酸了,徐林果然是古装剧的神刀鬼斧,这样的场景安排的这样微妙,处理的效果一定更加潸然泪下。
温桑桑也确信,下一期的《E·NEWS》的一定会大卖。
回到宾馆,她打开电脑开始写稿子,调出照片一起放在文档里,发送给公司编辑。这一期的最后一句话,温桑桑没有丝毫犹豫用了傅秉尧说的那句台词。
“我从不认识你,却爱上了你。”
做完一天的工作,她窝在办公椅里伸了个懒腰,冲了一杯速溶咖啡,看了会儿电视新闻报道喝完一杯咖啡,听见QQ提示声。搬了笔记本放在腿上,打开一看是霄容的对话框。
霄容:“我看了稿子,不错。”
看见这一行标准的五号宋体字跳上屏幕,温桑桑由心的高兴。想要飞快回复过去的话也没有打出去。她做这份工作,是喜欢这个拍客这个工作,但有些东西不能用照片诠释出来,必须要用文字辅助。她或许不是一个出色、尽职的娱记。
但是,她想要拍出感动人的东西,而不是唬人眼球的。
因为,温止墨教会她的,只有用照片保留下幸福的一面,她不想要破坏这种唯美的信仰。
回复的话删了打,打了删除,反复好几次,她发出去的只有一个问话。
“首映会我能去看么?”
有些日子,即使温桑桑想要躲避,它总是会逼近、来临。譬如说再一次遇见慕容轻,他穿着宽大的风衣,站在九月底的风中,有些萧索的模样。像是从日剧里走出来的男主角,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我听陆久久说了,”他抬起眼看着一身长袖、牛仔裤娱记职业打扮的温桑桑,“你和霄容的事情。”
温桑桑有些不自在的抬起手撩了撩鬓发,今天她难得梳了一个花苞头,没有鬓发给她撩拨,手尴尬的收回去插在口袋里。
青春、活力的像是刚从大学毕业出来的大学生,脸上的茸毛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然后呢?你要祝福我么?”她笑嘻嘻的开口,从第三层石阶上蹦跳下来,抬起头笑意满满的看着慕容轻,这个曾经她很喜欢的男孩子。
有没有喜欢过我?
慕容轻蹙着眉,“霄容是什么身份,你比我更加清楚,你真心的?”
温桑桑敛起笑容,面色沉寂没有一丝笑容,与他熟悉常常微笑、张扬的温桑桑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她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到他不认识面前的温桑桑。“小轻,谁都会变,除了我。”
她的爱情早就冻结在三年前的那一天,再也不会有变化。
不会前行,不会后退,永远冰冻在那个时期。
看着面前毅然决然的温桑桑,慕容轻有些陌生的感觉,当初他认识的温桑桑永远是笑得傻傻的温桑桑,把麻烦的事情都嬉笑着一笑而过。现在的温桑桑,长大了,也陌生了。
“温桑桑,”他叹一口气,“你真是一个狠心的姑娘。”
温桑桑不置可否的笑了起来,灿烂露出酒窝,弯起的眼眸一片漆黑,看不清楚那一半隐藏下的眉眼。这句话似乎听过不止一遍了,或许她的的确确就是一个只为自己考虑的姑娘。答应霄容的事情也是为了自己,可以不走出心里的那个屋子。
可以让自己的爱情继续终止在三年前的二月十二日,情人节。
慕容轻大叹一口气,单手勾过温桑桑的肩膀像是哥儿们一样的搭着他,笑容阳光、轻松:“温桑桑,我到现在都不确定,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呢?恩?”
弯下腰,脸是在笑,眼睛却是直直的看着温桑桑,略带哀伤的眸子。
温桑桑转了转眼眸,微笑道:“有……吧?”
“反问句?”
“嗯……疑问句吧。”她眸子带笑。
听见她的回答,霄容搭在她肩上的手即刻收回,眉眼冷冷的垂下看着一脸笑容温暖的温桑桑,一种寒气从心里涌上来,连自己原本想要说的话都被冲昏了头脑:“温桑桑,之前我就一直觉得霄容和温止墨很像,你答应他是在他身上看见了温止墨的影子对吧,不会觉得这样太自私了吗?”
“慕容轻,你变了,我从不会把温止墨加诸到任何人身上,因为没有人和他相配,在我的心里。”温桑桑眨了眨眼睛,仰起头看着站在她面前挡住她阳光的人,这个她在高中时心动过的男孩,如今已经成了男人,可以站在她的面前挡住道路。语气居然还有点轻松,“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当路人不可以么?慕容轻。”
心情越遮越难受
三年前的一天,她红着双眼在冷战三天后找到他,站在宿舍外面。
脖子里圈着厚厚的围巾,一身红色大衣,领子、袖子都是白色的绒毛,看上去像是喜庆极了,很有圣诞节的感觉。当时,她拿着那件衣服转身对着他笑,“小轻小轻,你说今年我穿这件过今年的圣诞节好么?”
当冬天真正降临时,她穿着这件衣服,站在寒风中,冻得脸色、唇色发白。
哆嗦着开口:“慕容轻,我们当普通朋友可以么?”
三年了,她果真没有变。这样自说自话的自己决定,明明当初先告白先决定自己交往的,到后来却变得支离破碎。
慕容轻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一对母子经过温桑桑的身边,小孩子真是处于十万个为什么的年龄,指着温桑桑扯了扯妈妈的袖子,奶声奶气问:“妈妈!妈妈!为什么这个阿姨要哭?”
妈妈立马扯着小孩子的往前走,低声说:“因为阿姨遇上了很难过的事情。”
小孩子不明白很难过的定义,继续好奇:“什么样的算是很难过呢?”
妈妈说:“就是想宝宝一样,丢了自己最喜欢的咸蛋超人玩具……”
温桑桑竖起耳朵听着,抬起手用手背不断交替抹着满脸的眼泪,自言自语嘟囔道:“真是过分,我明明还是姐姐的年龄……怎么成了阿姨……”
结果,眼泪越擦越多,心情遮越难受。
美人计·美男计的分割线 去了剧组取好照片,一看外头的天色已经泛起鱼肚白,她看了眼腕表,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三点。原本正亢奋的精神一看见时间后就立刻蔫下,像是霜打过的茄子。
耷拉着眼皮不断的打哈欠,拖着步子走出摄影棚。
正准备抄近路走回宾馆,在一条稍显偏僻的小巷子里看见一辆招摇的保时捷停在旁边,一边埋怨车子挡路一边走过车子,当她走离车子有四步远的时候突然停下步子。对着前面的巷子眨眨眼,再眨眨眼,随后猛地瞪大眼睛!
天王的法式热吻?!
娘啊!刚才那是天王级别的东皇影视公司旗下的黎辰吧?!
十七岁凭专辑《幻·境》以歌手身份出道,因精致的容颜、惊艳的嗓音立刻受到热捧。十八岁接下电影《死亡谷》男配,十八岁接下‘电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