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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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战- 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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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中国人不是常说‘害人终害己’吗?我不喜欢被人利用,我喜欢和人谈交易。而我想,你何不付出一样的代价给我呢?”轻挑地凑上去,轻嗅那白皙的脖颈:“我喜欢美人儿,但不太爱沾染小妹妹哟……”

女人察觉到危机时,可惜嘴和手已经被男人制住:“你实在是找错对象合作了……”

害人终害己。谨慎和陌生人交易。

***

商谨言的父亲在她刚出事的时候就因车祸而亡,留下母亲被接回商家,商谨言也就此改为母姓,只是没能入了祖籍,因此在姓上辈份为堂,实际上还是从表。

商谨言这一家从祖辈就没落了,家世比不得直系,便被直系踢到了表系,后来娶嫁的子代也不争气,一表便成了三千里。不受宗家重用的旁系家族,本来凭着商谨言这幼童能站上凤凰枝头,却为了延续生命而散去代表荣华富贵的异能。

外公外婆为此不体谅,舅舅阿姨不给好脸色,商谨言的母亲商丽花在家里活得累。她想到早夭的长女,再想到如今唯一的幼女,虽然心头苦倒也觉得值得。前后生了两个女儿都落得早夭下场那多可悲,能救一个便是一个。

荣华富贵什么的,看开了也就不在那么回事了。

这天热,快八月末了还热得可怕。商丽花早早哄了幼女睡下,小女孩枕在母亲腿上躺在怀里睡得香甜,商丽花细心地为她掖了薄毯以免凉着。这古朴的大宅冬暖夏凉的,这些上等木质家具越沉越香,在夏天时散发淡淡的香檀味,很能安人心。

就算呆在这宗家小小地一角,也能触摸到荣华的尾巴,不也快乐?

商丽花趁着女儿午睡时,抱了电脑坐在旁边画稿子,她靠着绘图手艺在为一家社画封稿,薪水也足够养活自己与女儿。只是在父母眼中,她这点钱拿去买面粉还嫌少。

族长商驰业出现在庭院里时,她只当参天古树下那道颀长身形是一时眼花罢。

直到从古树阴影下走出来的伟岸男人确实是宗家的族长大人时,她才有些惊慌失措,虽然年届三十五岁,却甚少与人交道,人际方面实在不足。

一脸紧张地从地上站起来要行礼时,被商驰业伸手阻止:“我只是来路过,顺路来看看小表妹。”

高高在上的族长大人还能记得她这个小女儿,实在让商丽花感动。有些羞涩地点了头让他看女儿。

三岁大的小女童不知看似不知忧愁地睡得香甜,直到两位大人的视线扫来时,才发现她早已醒来。

幼童撑起了身子任薄毯滑落,穿着小可爱的短裙子,恭敬地跪坐向族长行礼:“您来了。”仿佛早料到他今日来此,未曾有任何的惊讶。

才多大的孩子啊,进退得宜比母亲还要淡定,让商驰业赞叹:“你母亲最大的骄傲是生了你。”

商丽花听不懂但只觉族长是在夸女儿,于是眼里闪过一丝骄傲,又想起族长来此连杯茶也没有,赶紧退下去准备茶水。

母亲一走,商谨言的淡定就变得有些拘谨,更甚至的还有些颤抖。

好像,是害怕眼前的男人吧。

族长脱了凉鞋站了上来,盘腿坐在小表妹对面。微笑的俊容透透淡淡的慈祥:“怕我吗?”

“不怕。”她口是心非地否认。

他笑意更浓:“你是该怕我的。当我看到你长得像你姐姐时,我以为是她投胎重生于商家了呢。”

“妈妈说我跟姐姐长得很像……”商谨言讷讷地垂下小脑袋:“但是姐姐很早就去了……”长姐死掉的时候,她还没出生。因为长姐死了,她才被生了下来。如果长姐仍在,不会有商谨言的出生。

“的确。我虽然只见过你姐几次,倒是对她印象深刻。”

商谨言好奇地抬头,因他的慈善倒少去了几分恐惧:“但是妈妈说,姐姐死的时候您也应该没见过才是……”

商家多少孩子,尤其是旁系亲戚,多少是认识这位族长但族长却不知道他们的。

他笑容微黯,看着眼前幼童,轻喃道:“在我异能觉醒后吧,我知道了她。”知道自己的终身伴侣是谁,其实族长天生拥有识别的能力。

商丽花端了茶来,商驰业微笑着遣她离开:“能让我和谨言多聊一会儿吗?”

商丽花虽然疑惑但也恭敬地离开了。

茶点推到表妹身边:“饿了吧。边吃边聊吧,我向你讲一个故事。”

微风吹抚的夏日,古树的密叶繁枝,让男人回忆起年少事。

***

十三岁觉醒异能,是为了确保孩童的体质足以强大到控制它。一般商家人极少有十岁以下觉醒的孩童。像商驰业异能觉醒前,他的身体也是很普通的称不上出众。虽然从小练武,总觉得有点力不从心,可能是心理的控制力还不够。

他还在娘胎时就被预言是未来族长,从小见过的面孔都是宗家最有权力的那些人。为了培养他未来的能力,他甚至连自己的妹妹也是被疏远的。所以,年少的记忆是孤单的孩童,他拥有的玩伴太少。

商谨言,不是现在的商谨言,是原来排行十三的表妹商谨言,那个时候,这个名字和亲妹妹一样地陌生。

商谨言常躲在暗处偷看他,他发现时,朝她微微点头。年少时的他还不爱笑,又因高贵身份而矜持着。

那是个体弱多病的孩子,他对她的记忆就是她脸色太过苍白,见到他看她时脸蛋会泛现*。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她爱慕着他。

实在是,太多太多的家族少女用那样的眼光看过他,因此习以为常。他在情事上,显得过于笨拙。

族长的能力觉醒的那一天,商谨言也在场,她像往常一样偷看,看着他突然倒下去,然后惊慌地从古树下奔出来。

他记忆最深的那天,记得她穿了一条看着很清爽的碎花蓝裙,像天空一样的明朗。家宅古树众多,她也和那些树一样在他眼中很是普通。

直到她握住他手时,直到异能觉醒时,他发现了,她是他的伴侣……

真的没见过几次面啊,这个女孩身体太弱,而他又时常不在族长,两人能见上的时候十根指头都数得清。

堂兄妹相恋?还是表兄妹相爱?

他觉得厌恶,他想起这个女孩一身的碎花蓝裙,在心底,只当兄妹的感情,无法想象以后会是亲密的夫妻……

能力的觉醒让他很快地强大起来,他只当商谨言的存在只不过是个不确定的因素。没有打心眼里承认她会是他的伴侣。

那个时候,她只小他三岁。

十三岁的商谨言,被病魔折磨着,让他想不通,她既然能当他的夫人,又怎么可能死掉?所以从不放在心上。

他喜欢自己的亲妹妹,那种感情很单纯。因为年少的孤单,他明明有妹妹却不能和她一起玩,错过两人最美好的童年时,再见面时,他想对她笑,面部却很冷淡。于是诗意怕他,他觉得很伤心。

他可以当个很好的兄长,他外表冷漠但很护短,他想告诉妹妹,对她很抱歉,可以重修感情吗?

那个时候,他的心只有妹妹,纵然感情如此纯粹。

商谨言死了,她的死是谁都没意料的。狼后怎么能死?!

她死的时候让许多人措手不及。

“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你的姐姐会死。”到现在,他还是想不明白的答应。

微笑的族长,幼童察觉到他笑容背后的忧伤,突然间真的不害怕他了,也试着回答:“或许是狼王选择了夫人呢?姐姐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她本来就活不长的。”

一个二十七的大人得让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安慰,觉得有些可笑,年轻的族长伸出手,揉*的头顶:“或许你说得对。后悔我剥夺了你的能力吗?”

商谨言微微一笑,真的感觉好奇怪,她一点都不怕这位族长大人了:“不后悔。当年姐姐拥有‘噩’的能力,但是她觉醒太早,十岁就有了那力量,她的身体也不允许拥有。如果您不剥夺我的能力,我也会像姐姐一样早早地便死了。”

“你姐拥有‘噩’?”他有点诧异。

她点头:“我还拥有占卜的能力时,发现姐姐会那么早死就是因为她拥有‘噩’。”

“……那力量,你知道,它和其它力量不同,它是以寄宿的体质寻找宿主的……”他若有所思地呢喃。

商谨言有些担忧地问:“我知道它离开姐姐后寄宿在谁的身上。”

“你愿意告诉我吗?”他看向她。

她点点头:“我知道您是个好族长,而且您的想法对商家来讲或许才是最好的。哪怕您最后会……”有些事,她看到了却不敢说,所以对他的恐惧源自于未来的他的影响。“不过,您是族长,您有权力知道您的族人他们每个人的秘密!”

或许,在看到了那么多的未来后,商谨言也是支持的那一个人。所以她愿意告诉他想知道的一切。

“谢谢你。”他的眸子温柔而忧伤:“剥夺了你的能力是我做过的最好的一件事……”也庆幸这孩子的合作,他没对她下手……

***

商诗意睡在庭院里。

她觉得自己可能有梦游症,要不怎么原本在沙发上的却睡到没住人的空院里呢。一时间她又觉得可能闹鬼了,毕竟她没有梦游症的前科。

商诗意尖叫着跑回家时,一条洁白的裙子沾了泥,兄长正翘着二郎腿在看报纸。见妹妹回来,瞧了眼外头的天色:“跑哪鬼混去了?这么晚回来。”

时间是下午五点十七分。

“哥,这家里闹鬼!”看到亲人受惊的胆子就平静下来了,跑过去告诉他:“今天下午我本来睡到沙发上的结果醒来的时候居然在一座没人住的空院里!啊啊啊——你说是不是有鬼啊?!”

他敲了她额头一记:“住了这么多年都没闹过鬼,现在闹鬼?!准是三胞胎把你搬过去的。”

太久没被三胞胎恶作剧了,竟然忽略了这个可能性。商诗意被说服了,垮着俏脸抓着自己的头发:“人家才洗的头发又要重洗了——”悲伤着跑回自己房间。

商驰业放下报纸,望着妹妹的背影若有所思。

***

接到车晓晨的电话拉她去逛夜市,要去市里,本镇的商家对这些长大的孩子们已经没有半点吸引力了。

商驰业送妹妹去车家,车晓晨已换上一条波西米亚长裙风姿绰约地站在门口等候。那风情吸引不了男士的侧目小男孩的口哨声。

商诗意向兄长挥手道别,坐上了车晓晨的小轿车。大小美女进市逛街。

“你看起来好像死心了?怎么决定不离开你哥啦?”最近好一阵子没听到商诗意吵着跑路,倒是有点不习惯。

商诗意强撑的笑容在兄长离开后就垮了,一脸忧愁地趴在窗户前:“我发现自己很幼稚,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用逃避来回避。”回首往事真觉得自己就是个傻X。

“缩头乌龟终于想通啦?!”揶揄。

商诗意点头:“是必须想通。如果可以我还是想继续当缩头乌龟。”但现实已经不容易她再任性下去。没人会再宠着她了,当宠爱用光的时候,只剩无情。

“你变了。”终于察觉好友的异常,虽然到底哪变了却说不出来,只好故作高深地感叹:“你终于长大了。”

商诗意扬起一抹苦笑。

***

南院。

商静正在泡茶,学习泡中国茶,讨好丈夫的爷爷。虽然她觉得没必要,但是她从来不介意做一些表面功夫,那样骄傲自大的老爷子,就像个小丑似的。

当门被推开时,她以为是丈夫回来了,于是露出微笑,却在迎接到一双碧蓝眼珠时淡去。冷若冰霜地瞪着,在他戏谑地走过来坐下时,化为淡定将泡红的热茶推给他。

“真贤惠。这么好的姑娘怎么没人疼你呢?”看似为她的付出不值得。

她嗅到他身上女人的香水味,味道很熟悉。再留意到他衣领下脖子口有几条抓痕,嘲讽地勾嘴:“看来你吃得很饱,商家七小姐的味道美吗?”

“可惜没有你骚。”他的话让她瞬间眯了眼。他更是火上加油:“不过她比你干净,我一向喜欢高傲的女人,尤其是那种干净的女人。收服她们的爪子是我的成就。”

她恨得磨牙,却拼命让自己沉住气,露出虚伪的温柔笑容:“你毁了一个女人的将来,不怕她让你离不开这里吗?!”

他只笑,凑近她自信地说:“我宙斯裘从来不怕任何人。”

正文 86

两人说话当头已听到细碎的脚步声,商爵亚从门口出现。看着已越过普通朋友境界过分亲昵而显得暧昧的男女,他只是微微地眯起了眼。

商静看着丈夫猛地推开男人,有些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踱向丈夫:“你回来啦?满头大汗的,我去给你放水洗个澡吧?”丈夫不喜流汗。

商爵亚望了妻子一眼,她一如即往地讨好与温顺,便没有为难:“去吧。”

说完妻子松了口气后,不着痕迹地瞪了宙斯裘一眼,那眼中有着威胁让他小心说话。宙斯裘微微勾唇提起茶壶拿了个空杯子倒了杯:“坐下,先喝口凉茶吧。”

商爵亚走了过去,一言不发地坐下,接过那杯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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