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沉重,他不再多想放空了心思堕入无梦的黑暗中。
她深情地坐在床沿,趴着身子扶着他有些消瘦的脸孔,他俊美的面孔如此地令她着迷。这样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出轨。她从来没有对不起他,从幼稚园到大学都不乏追求者,但她一心只要他。他不可以辜负她对他的情意,那颗心绝对不能有任何地改变!
“我的绕……你是我的……”她深情地含上他的唇,放肆缠绵,她的爱人永远属于她的。
***
回国当天,商诗意莫名地感到心跳加速,有些不安。身边的他感受到她的焦躁,很是耐心地诱哄着:“怎么了?瞧你有些坐立难安的,沙发上有钉子吗?!”
他们在机场贵宾室里静候登机,为了打发时间她上网,他便在她身边摸摸捏捏。她本来心烦,被他这么一搞,心头更是烦躁,火大地拍开他的咸猪手并把笔记本丢给他:“你要摸就摸自己的吧!我有什么好摸的!”
真是气死人了。
他眉眼一挑,神色非常严肃地纠正:“妹子,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如果你没有什么可摸的,你就得哭鼻子了。那证明哥哥我要移情别恋了。”
她从鼻孔冷哼表示不屑。
他把她宠坏了,他叹气,把笔记本合上放到茶几上,涎着脸凑上去安哄:“小嘴噘这么高,想吊猪肉吗?是不是大姨妈来了?哥哥帮你检查下吧,要是沾到裤子上会丢人的。”
“你混蛋啦!”他的无赖让她又气又恨,怒吼道:“你才大姨妈来了!你全家都大姨妈来了——”
正文 66
商诗意气匆匆地出了贵宾室,去了机场楼上的KFC点了杯奶昔。下楼时又在机场候机室随处随乱逛打发时间。还有半小时地登机,她找了张椅子坐下,舔着奶昔看着对面一对夫妻,是一对不太出众的白种人。
她并不好奇他们来自哪里拥有怎样的家庭,只是对他们那种亲昵而喜欢。人在枯燥时免不了会打量别人胡思乱想一番来打发时间。她舔着奶昔,他们就是她打量并胡思乱想的对象。她开始发挥好奇心从衣着和言谈间猜测他们的来历,出自怎样一个国家。
当机场的滚动屏中显示这个时间点的航班抵达,客人们陆续下机时,她看到这对夫妻一同起身去了接机处等着,等到一位很年轻的小孩子,从他们的亲昵*猜测那孩子可能是他们的儿子,又或者亲戚。
待他们离开后,她奶昔吃完了。在登机前上洗手间,她进去后没有上厕所,而是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兀自甜甜的笑着的她看起来像个白痴。她洗好手准备离开时,一个年轻而时尚的女孩走了进来,她在通电话,声音尖锐而刺耳:“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了你为什么就是要一直缠着我?!我拜托你,大哥,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真的不喜欢你,你就别来阻拦我获得自己的幸福吧——”
那个女孩苦苦哀求的言谈,是陌生又熟悉的。她仿佛曾经看到过这一幕,那记忆更像梦境若隐若现不够真实。她拧起了眉头,心头那股烦躁再次袭来……
好像有谁在说,呆在商爵亚身边,呆在他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三点四十的航班已经抵达了,该登机了。
商驰业没有找到商诗意,他开始拧眉,不该放任她到处乱跑的,都马上要回国了不该在这节骨眼上前功尽弃。他去了广播室请声音甜美的广播小姐发布寻人通知,商诗意的名字整整响了三次,候机室却仍没人出现。
他开始请机场的工作人员帮忙寻找,离起飞时间还剩五分钟了。面上划过一丝担忧,在人山人海的异国机场里要在五分钟内把一个人寻找出来,还是有些困难的。
航班飞走时,她被工作人员在三楼的厕所找到。
她满脸愧疚地道歉:“对不起,我闹肚子痛……都怪吃了那杯奶昔……”
“你没事就好。”他没有责怪她,上前紧紧地拥抱着她,埋在她耳朵轻声寻问:“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她嘿嘿干笑:“没电了……”为证明无辜把手机掏出来给他看,确实开不了机。
他莞尔一笑:“算了,我们订下一班航班吧。”
“好。”她点头。
最后去售票处寻问时却被告知今明两天都满座了。
“得,那我们就多呆几天嘛。”商诗意撒娇:“哥,我们要不干脆先去大阪玩几天再回去?!”
“家里长老都催起来了,你想回去挨骂吗?”商驰业捏住她鼻子:“算了,我们坐直升机回去,就今晚。”
“干嘛这么着急嘛……又不差这一两天的……”商诗意揉着被捏疼的鼻子暗自埋怨:“我给你说我又不是故意这个时间闹肚子疼的哦,所以你不要把气撒在我身上哦……”
“我什么时候对你发过脾气了?”他妹子这话有欠公道,他必须站出来为自己的人品澄清。
“我只是打个比方嘛!嘿嘿……”赶紧涎着笑脸赔不是,“走啦走啦,我们先回酒店吗?”亲亲热热地挽起兄长的手臂。
“回酒店吧。”他拿她莫可奈何。
***
商诗意回酒店后就直冲厕所,到晚上七点之前她折腾了许久。商驰业看着担忧,怀疑一杯奶昔怎么就让她闹肚子了。后来是商诗意自己说的,她不光吃了奶昔,在这之前还吃了一碗拉面,和一支冰淇淋。奶昔吃完后她还买了支玉米啃……
这又冷又热的不闹肚子才怪。
商驰业听得无言,只怪她贪嘴。她倒是委屈反驳:“飞机餐很难吃嘛,我肚子又饿当然要吃东西啊……”
“你怎么说都有理。”他是辩不过她的。
商诗意嘿嘿一笑,跑到落地窗前让他看窗外的风景,这是希尔顿饭店四十三层楼,向下俯瞰的感觉真好。
商驰业从身后搂住她,下巴枕在她肩膀上,商诗意欢喜地说:“你看,这里的风景很漂亮对吧?”
万家灯光串出耀眼的美景,偶尔看看只觉欣心悦目,看多了也不过尔尔。
“还没我们家乡好看。”兄长大人吐槽。
商诗意噘嘴:“年轻人都向往大城市耶,哥你像个小老头子,咱俩有代沟。”
“代沟?”他可不赞成,在妹妹耳骨上重重一咬:“你肚子里有几条蛔虫我都知道,居然敢说我对你不了解!”
“你好恶心哦,居然用蛔虫来比喻——”商诗意缩着脑袋躲闪,在兄长大人上下其手中咯咯发笑:“别搔我痒,我最怕痒了——哈哈——”
叩叩。
有人敲门。
商驰业好心地放过了她,去开口前说:“等下再来收拾你。”
侍员将晚餐推了进来,商驰业给了小费,关上门。
“今晚吃什么?!”商诗意喜孜孜地跑了过来揭开餐盖,“清蒸大闸蟹,好棒哦!”马上坐定准备开吃。
一只手伸来阻止了她,在她疑惑中端起另一端被她遗忘的小餐盘,揭开盘盖里头是一碗皮蛋瘦肉粥:“这才是你今晚的晚餐。”
把大闸蟹端到自己身边,惹来妹妹的极度不爽:“为什么我喝稀饭你吃肉?!不公平不公平!”只差没就地打起滚来。
他闲闲一句:“因为你在闹肚子,如果不想今晚睡不了觉一直跑厕所的话,你可以吃的。”
“……小气鬼!”
***
中国,闲平镇。
“我要把事实真相说出来,否则她回来了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在商氏两兄妹所不知道的时间里正发生着一件天大的事。这件事关系到整个商家的未来,也关系着某个女孩能否活过今晚。
“你不能去!”族长一走,各族长老各自为政下,商品务的权力因儿子的地位是最突出的。
他派人将侄女关了起来:“你若是把真相说出来,大家都会怀疑我儿子并不是命定的族长,他的地位将岌岌可危。到时,就算他是族长,你的话也没人再愿意相信了!”
冷漠着一张老脸的中年男人相比平日的和蔼显得极为可怕。他以强硬的态度与严厉的语气让下属将商朵雅软禁在西院里。
被锁在房中的商朵雅神色苍白地瞪着他说:“你会后悔的!你会为今天的一己私利害商家陷于灭族之中的!”
“没这么严重。”商品务并不相信侄女的告诫,甚至觉得她在妖言惑众:“这么多年过来,商家都活在谎言中也没见出过什么大事。只要驰业是真的狼王族长,他就能让商家千年基业继续传承下去!”
“他是真的,但她却不是真的……”她面露一丝忧伤:“叔叔,请停手吧。您再这样下去会连累商氏一族的……”她这几日都活在噩梦之中,商家要灭亡了,她却无法施以援手……
“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吗?!”他动了怒,声音尖锐:“难道我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我自己吗?!全是以商家的利益为基础,我做了这么多贪一点点的心都不能被原谅吗?!”
面对他口口声声的质责,她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他是实话,以她的立场来讲,他甚至可以称得上伟大无私,只是……“但是叔叔啊,事情已经出脱离了我们的掌握,我已经无法再看穿未来了,我所拥有的这一切已经被狼王收了回去……”只有它想让她看时她才能看得到,多可悲呀。
“狼王一定生气了,生气我们瞒着它,它的伴侣不是原来的那位,我们欺瞒了它,它会降下罪业来的——”
“难道它的伴侣死了就要让我的宝贝儿子去陪葬吗?!你要让你堂哥去死吗?!你要让你的堂妹未来在悔恨和尴尬中渡过吗?!”
中年男人尖锐的质问毫不留情地砸来:“说我自私?到底是我自私还是这整个商氏族人自私?!他们只愿为自己的利益,就算要让我儿子早夭他们也乐意!反正不是死的自己的孩子!”
咬牙切齿地诅咒:“如果可能的话,我宁可我的儿子和我的女儿不要卷进来!我不稀奇他们是什么尊贵的身份,只要老天爷别开那样残酷的玩笑!”
“……”商朵雅黯然。
商品务轻叹:“朵雅,记得当初你才多大,记得我们联手策划了这个局面,你的叔公爷也完全地赞同这个计划。你现在不应该反悔,就算是错误也要继续走下去!”
“那我求你一件事,叔叔。”她轻轻地低喃:“不要让商诗意回来吧,不要让她回来,就这件事是我最后的妥协……”疲惫地瞌上眼,掩去那眼底所见的血雨腥风:“我真的不想看到商家就毁在我们这一代上……”
商品务没有立即答覆。
***
商爵亚感冒好了后,佐藤春木已经击败三弟佐藤知会夺回社长的职位,而他则因为这场来得不是时候的感冒意外落选。
佐藤加奈子非常地不悦,跑来商宅怒骂了商静一顿,怪她为什么没有好好照顾丈夫的身体,明知道是这是关键时期却弄得功亏一篑,让她里子面子全输了精光。
商静一如即往地乖顺如绵羊,与婆婆的关系早在初嫁前就不和睦了,现在也都成了习惯。这次商实有跟着一道来,适时地开口阻止了妻子越来越难听的话。佐藤加奈子将怒火转移到丈夫身上,当着媳妇的面数落自己丈夫的无能。
商实脾气很好地没有吭声任她叫骂着,一直到商爵亚下楼喝止:“妈,够了,请别当着这么多下人面给人难堪。”
这几年随着手中权力地壮大,商爵亚遗传自父亲的温和脾气也改变了不少,说话间自有一股威严,严厉的时候让佐藤加奈子也不敢多吭一句。
难得见儿子端出架子喝住了母亲,商实满意地向儿子点点头,眼中带着欣慰。
“如果母亲是因为儿子生病误了您的大计,我为我这副不中用的身体向您道歉。”商爵亚话中带刺地嘲讽。
佐藤加奈子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还是商静出来打了圆场,轻声细语几句就缓和了商爵亚的面色。自他病好后对她的态度也变得更好了,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还要好。她终于感受到了来自于丈夫的爱,不是为负责与义务,而是真真切切发自内心的关爱。
男女的爱,她想在未来不久他会让她体会到的,就如同这些年她无怨无悔由爱支撑的付出。
“我只是为这机会而可惜!”经过儿子与媳妇一个黑脸一个白脸后,佐藤加奈子的底气也不足了,气虚地辩驳:“想想你马上就能夺得社长宝座,却因为这小小的感冒而误了事……”
谁忍得下这口气?!
“如果社长宝座是我的,那就注定会是我的,如果不是,我也不会强求。”他对名利看得淡,会追逐于那个人人梦想的位子只不过是局势顺应而生。他的能力把自己推了上去而已。
“现在事已成定局,无论母亲你发再大的脾气事实也改变不了。再说,佐藤春木不是这么容易打发的,他背后还有个宙斯·裘……”想到宙斯,便想到商驰业。想到商驰业又想到商诗意……
他该去见见她了,真奇怪为何那日会有占有她的欲望,对她做了那样的事,竟让他心生厌恶……一时的鬼迷了心窍吧!
“怎么了?不舒服吗?”妻子的关心让他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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