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行吗?”见他表情怪异,优香有些忐忑。
“很好。”伯被她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关政羡转头叫唤造型师,“帮优香小姐上个淡妆,我去拿个东西。”
回到休息的房间,关政羡连忙冲入浴室,努力用冷水洗脸,不断的深呼吸直到冷静下来,之后他对着镜子警告自己,“关政羡,你从没出过乱子,这次也不许例外。”
虽然关政羡找优香拍广告的消息已被压了下来,但是喜好挖人隐私、专爆内幕的狗仔队,仍然会三不五时传出些混淆视听的消息来。
而这些小道新闻向来是三姑六婆的最爱,信子以为自己晚点出门可以错开和街坊邻居碰头的机会,也就比较不会被缠住,追问关於优香的事情,结果人算不如天算,买菜回来的路上还是被在家门口聊天的宫本太太和青木太太给逮个正着。
“羽田太太,你们家优香越来越红了哟!”
“是吗?我倒觉得还好啦,不过还是谢谢青木太太的称赞。”信子客气地点头致谢。
“不过,你们家优香会不会不小心就朝肉弹明星发展啊?”
“那是不可能的!”
“这可难说,我听说有个台湾来的拍过不少裸露写真集摄影鬼才,找上你们家优香哩!”
“青木太太别乱说,优香向来都很懂得分寸,她才不会去拍那种不穿衣服的写真集呢!”一旁的宫本太太早相中优香当媳妇,所以听了青木太太的话有些火大。
信子陪着笑脸,心底却很厌烦,当星妈是她的志向没错,但她着实讨厌别人用有色眼光看女儿。
“我得回去煮饭。”
“别急着走啊,我还有事情想请羽田太太帮忙呢!”
听到青木太太又要人帮忙,信子心情更沉了,因为青木太太不是要借钱,就是想找人替她那个没安定做过一份工作的老公作保,所有的街坊邻居都吓得不敢和她走得太近。
“要帮什么忙?”信子头皮发麻的问。
青木太太很有自知之明,所以在开口的时候,就伸手过去把信子的手紧紧挽住,“是这样的,我老公最近想换跑道,我听说那个达政集团是个跨国集团,在日本也有分公司,我在想,可不可以请优香帮个忙?”
“啊?”信子垮下脸,很无奈的说:“我们优香又不认识那个什么达政集团的总裁,这忙真的帮不上。”就算认识也要推,青木先生不是三天两头的换工作,就是不够专注被人给开除,谁敢接这种烫手山芋啊!
“怎会呢?我听佐藤太太说,那个大总裁来过你们家。”
“是啊,但是被我老公放狗给赶跑了,我猜想他大概回台湾去了吧!”面对青木太太的不死心,信子只得再度使出睁眼说瞎话的绝活。
“是这样吗?”
“我太太说的没错,我们家优香和那个台湾人扯不上任何关系,你老公若是要找工作,我建议他认真的投履历比较快。”
“啊!我得快回去煮饭了,我老公和小儿子八成肚子饿扁了。”看见羽田浩郎出现,青木太太活像见着了鬼,拔腿就跑。
“那女人也只有羽田老师你治得住。”
“她是怕我给她大儿子批个零分或不及格的分数。”
“不过说真的,上次那个台湾人我也见过,他长得还真是……危险。”帅气变成了危险,宫本太太逮住机会忙推销自己的大儿子,“我看最近在巷子口徘徊的记者越来越多,不如让我家建一去上班时顺便送优香去学校比较妥当。”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接送优香的工作有我家妈妈和真吾两人轮流就够了。”拒绝人从不拐弯,羽田浩郎拉着老婆定进屋内,不怎么领情的向宫本太太说再见。
对他来说,任何想接近女儿的男人都是危险的,其中当然包括宫本建一。
第4章
优香在接了内衣广告的工作之后开始变得忙碌。
下了课她总是要先到关政羡那报到,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优香发现关政羡是个完美主义者,他拍过的照片,只要有一点点的瑕疵,就肯定难逃被毁尸灭迹的下场。
所以虽然每次他总是叫她放轻松,她却一点都轻松不了。
在摄影机后的他是绝对的专业,相对的,站在摄影机前的她就显得有些蹩脚,所以挨骂也是很稀松平常的。
“你可不可以专业一点?!”
她是可以妩媚动人的,但是每次一想到关政羡正透过摄影机看着自己,优香的身体就不自觉的僵硬。
“你这是在浪费我的时间!”他气得从摄影机后走向她。
“对不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看着我!”
他突然发出命令,优香只得抬起头看向他,突然,他托住她的下巴,以一种她没看过的魅惑眼神看着她,并且用柔得好像在呢喃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着,“想像一下,假装这是你第一次要当着你的情人或者老公的面解开你的衣服,这时你会有什么样的神情?又会用什么样的神情去诱惑他?”
他的声音仿佛是一种催眠,优香听得身体都快化成一摊水,眼神更是如痴如醉,“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关政羡发现她的身体颤抖得快要倒下,他的手顺势扶住她的腰身。
“你知道的,你的身体会告诉你怎么做,因为你是性感女神羽田优香。”他继续用温柔似水的语调蛊惑她。
优香的表情渐渐柔化,眼神更不时散发出妩媚。
突然匡啷一声,手中拿着果汁的助理小妹不小心把果汁罐掉落在地,也惊醒太过入戏的两人。
关政羡假装没被影响的拂开优香额前的刘海,拍了拍她的肩膀,“就照刚刚那样,假装床这边坐着你的爱人,用你最迷人的神情去挑逗他就行了。”
挑逗,就是这次关政羡要拍摄的广告主题,他要的是有剧情的广告,而不是抽象到让人一头雾水,或者只是展现女人美丽胴体的内衣广告。
“今天就拍到这里吧。”
优香听到收工,连忙冲进浴室,想起刚刚自己仿佛发浪的模样,她的脸不由自主的发烫,她知道关政羡一定发现到她不对劲,甚至所有人都看见她看他的眼神有多不对劲。
“天啊!丢脸死了。”坐在门边的椅子上,她捧着自己热到快著火的脸,不知如何是好。
“喂,换好衣服快出来。”关政羡催促著。
“哦。”优香努力安抚好自己的情绪,拿毛巾冷敷发烫的脸让温度下降些许,才敢走出浴室见人。
“我送……”关政羡才正想说要送她回家,就听见她的肚子咕噜咕噜的猛唱空城。
她尴尬的解释着,“我中午来不及吃午餐就赶过来了,所以……”
“走吧,我请你吃饭。”
“可是……”
“饿了就要吃饭,没啥好可是的。”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拉着她快步往他的个人下榻区——空中阁楼走去。
从阳台往下看,景色真的是美得让人屏息,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住在阁楼上,高处似乎也无形象徵了权贵。
站在这,优香忍不住想起由茱莉亚罗伯兹和李察吉尔共同演出的“麻雀变凤凰”。
只不过她并不算是小麻雀,她家虽比不上关政羡有钱,但是也称得上是小康,从小她就被父母放在掌心呵护,什么苦也没吃过。
而且过去她也从不认为,麻雀变凤凰的剧情会在现实世界发生,但很多事情是没有绝对的。
就像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接拍内衣广告,不久前却和关政羡签了约,千寻每提起这事总是说她中了邪。
中邪?
她曾否认过,现在却迷惑了。
“给你。”
在阁楼外的阳台进餐,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经历,更幸福的是,关政羡还为她洗手做羹汤,她看着卷起袖子端着香喷喷料理的他感动莫名。
“放心的吃,虽然我手艺没顶级厨师那么高超,但这好歹也是义大利料理大师教给我的拿手好菜,不会吃坏肚子的。”以为她的迟疑是担心食物的可食性,关政羡忍不住补充。
“我不是怕吃了闹肚子痛。”
“那就快点吃,吃完了我送你回去,还有,你得跟你爸说要去台湾,接下来的工作得在台湾进行,厂商那边也催著要看毛片,我们没有太多时间。”
她根本开不了口,如果她突然说要去台湾,她爸肯定会怀疑,坦白说又伯引起反弹,她也很伤脑筋。
“如果你真的开不了口,就让我来说吧,坦白是最省事的方法。”
“不!请给我一点时间。”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给你三天,下星期我们得动身回台北。”
“三天?这么少?!”
“我来好些天了,台湾的工作都只能透过视讯处理,与厂商签订的合约期限也剩下不到一个半月,如果我不能够在期限内把广告拍好,可是要赔偿上亿台币的。”
“哦。”看样子是不可能再拖了,但三天,她要怎么跟父亲开口,想到这,优香胃口都没了。
“你到底要不要吃?还是要我喂你啊?!”见她端着食物却一动也不动,关政羡恶作剧的上前抢她的刀叉,却吓到沉思中的优香,她的手一松,盘子就笔直的朝地面掉落。
两人都想要接,却撞在一起。
他们的脸近到几乎快要贴到一块,唇与唇的距离近在咫尺,甚至可以听见彼此猛烈的心跳声。
只要再近一点,他们的唇就会贴上彼此的。
望着他的眼,优香的心情紊乱,她甚至胡乱的猜想,初吻是什么感觉。
受父亲管教甚严的她,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交过,更别说和异性牵手了,但因为工作的关系,却得忍受媒体捕风捉影的猜测她和多少男人上过床,天晓得她纯得就像一张面纸。
而眼前这个男人,是第一个令她怦然心动的男人,只要她够大胆,稍稍移动一下,就可以体验初吻的滋味。
可是她就是没那个勇气。
看着她红唇微启,关政羡也有股亲吻她的冲动,然而工作至上的他一向严禁自己在工作期间对“商品”出手。
不打算破坏这个原则,他退了几步,放下适时接住的盘子,很杀风景的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美食没吃到,想体验初吻的机会也落了空,看着他的背影,优香有些懊恼。
关政羡送优香回家的路上,车内的气氛一直都很沉闷,关政羡抽了一根烟,空气中弥漫着他吐出来的一团团烟雾。
他没开口,优香也不知道该怎么打破沉默,只好望着窗外不断飞逝的街景,以及偶尔飘落的樱花雨。
怕被羽田浩郎发现,每次关政羡送她回家,总是把车子停在巷子口让优香下车,今天也不例外。
“再见!”
“再见!”
往常关政羡只要看见她安全抵达家门口,就会驱车离去,今天也不例外。
但是今天他有些心浮气躁,心底老有个声音对他喊着,追上她!
就在烦躁不已时,他看见优香遗落在他车上的书袋。
这是个追上她的好理由,心念至此,他抓起书袋推开车门,追向优香。
听见急切的脚步声靠近,优香回头一看,当发现关政羡正快步的跑向自己,她楞了一下,紧接着她看见克拉克快速的越过她冲向关政羡。
“克拉克,停!”整个人扑向克拉克,她用力扯住它的项圈,温柔的安抚着,“乖孩子,不要叫。”她抬头对险遭攻击的关政羡说:“对不起!这是我家的狗狗,可能是绳子松开了。”
“这不是偶然,也不是意外。”关政羡对站在优香后面的羽田浩郎道:“羽田先生,你的打招呼方式很特别也令人印象深刻。”
“什么?”优香起初对他的话感到一头雾水,直到她转头看见父亲,才明白克拉克为什么会有攻击人的举动出现,“爸,你怎么可以放克拉克出来咬人!万一把人咬伤了怎么办?”
“我警告过他不许再来,没想到他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还去招惹你,我放狗咬他已经很客气了。”羽田浩郎瞪著关政羡,没好气的说:“我说过了,你来一次,我就放狗咬你一次。”
“是啊,但是我也说过我不会放弃的。”
见两人剑拔弩张的对峙着,优香挡在两人之间,严肃的警告,“不许再斗了!爸,你放狗咬人就是不对,不管什么理由。”
羽田浩郎感伤的摇头长叹,“算我白疼你了,你的心竟然向着外人。”
“我哪有!我只是就事论事。”
“除非他答应不来纠缠你,否则我是不可能对他有好脸色的。”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关政羡的一席话引起羽田浩郎强烈的反弹,他冲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爸,你先放开他啦,我有事情要跟你谈。”该是坦白的时候了,优香不想再当个畏畏缩缩的人。
“什么事?你是不是被他给骗了?”
“我们进屋里谈。”
“到底什么事情?”
“爸!进屋再谈!”
羽田浩郎有种不祥的预感,但看女儿坚持的模样,生气的松开捉住关政羡领子的手,对他说:“如果这事跟你脱不了干系,你最好给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