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 第3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因此;除了少部分样式比较新的遂发铳外;留下来作为新营的训练器械之外;其余就只能配发给那些前线的辅军大队了。

  更关键的是;这样我就得到了两个有所预期的将门种子;虽然他们的这种效力和服从;还多少有些权宜的味道;需要时间来慢慢巩固和收拢。

  今天;便是我拨亢前来;亲临给他们授旗的日子;这也是某种加深认同和归属感的阳谋手段。也就是在紫电赤炎的风雷旗上;多一个大大“什”纹印。

  因为这是新整编的建制;还没有经过关键性战役表现和考验;所以也没有像头几个营一般;拥有在军旗上镶边绣上;代表自己战绩和荣誉的专属字号的特权。

  这一次出来;我还带上了伽嘉和宠物薛定谔;以弱化某种强势凌人的氛围;也算是一种变相的野游和散心。

  结果;效果却是出乎意料的好;并没有发现多少我事先顾虑到被轻慢和羞辱的情绪。当然了;或许我带了漂亮女人去;效果就是截然相反了。

  在一群母猪赛貂蝉的军营单身狗面前秀恩爱和性福;与带着一个可爱之极的小东西做濡慕状的亲情秀;那完全是两回事。

  看着亦步亦趋跟在我身边抱着猫咪;好奇打量四周的小女孩儿;营中将士经历了最初的错愕和惊讶之后;就只剩新奇、有趣以及某种衷心的笑容。呼应起来也格外的卖力和大声。

  只是为什么还有人笑的那么猥琐呢;我至今百思不得其解。

  广府;名为猎德区的子城之一;夜幕下的罪恶和纷扰;正在某处上演着

  “又不准出手?……”

  陈子锟再次恨恨的吐了一口气;看着一片狼藉的某处仓房;以及正在搬运其中值钱物件的手下。

  “叫老子回来就是光做这种;打砸抢的污烂事么……”

  “还是专拣这种外围的软柿子……”

  “家里当我是什么……”

  “依我看来;还不如寻机强行闯了本宅;”

  一名手下;有些讨好的对着陈子锟谄笑道

  “直接绑了人去不是快哉……”

  “蠢材……”

  陈子锟却是难得翻脸给他一耳刮子。

  “罗氏大宅岂是那么容易闯的……”

  “多少人都盯着那里……更别说如今里面的守备力量岂是等闲”

  “除了关系密切的龙州团左外;据说有好几家高门;也插手期间了……”

  “不然那些本该一拥而上的人;为什么迟迟不动瞻前顾后起来……”

  对于某个目标他虽然报仇心切;但是却不见得就愚蠢到;轻易就给人做投石问路的那个出头鸟。

  快意恩仇固然是爽利;但是没命享受事后的成果;那就未免不美了。

  因此眼下;他也只能用这种盘外招的手段;想办法将对方诱使出来;才可能寻到有机可乘的破障。不过;家族里的严令;却又给他破了一盆冷水。

  却是有位显赫遮奢的大人物强行介入;抓过了此事的主导权;连原本豪门巨商背景;都只能退避三尺;收敛了各种举动等待对方的最终表态。

  陈子锟的家族也不能例外;而陈子锟能够在广府存身;对家中依仗甚多;此刻也只能暂且暗自忍耐;等待那个机会的到来。

 …

第四百八十八章 渐变18

  “彬甫见过经略……愿得武功昌荣”

  我有些心情复杂的看着站在堂下鞠身施礼的某人;却是是那个被我晾了许久;一直没

  有什么存在敢的帅司留守判官。

  “不必如此多礼……且座下说话好了”

  我信手将他扶了起来;引导一边座下说话。

  他三十出头;生的相貌堂堂;体形俊伟;一小缕短须修剪的极为整齐;除了皮肤有些

  过苍白之外;与其说像是个文官出身;不如更像是个武职。

  他姓虞允文;字彬甫;在自我介绍中;据称祖籍是西蜀招讨路下的隆州仁寿人;前代

  才随父任职调遣搬到广府来生活;因此入京大文学院;又考入进士“宏才茂略”科;

  乃授任六馆检校、秘书丞诸职。

  北伐之后;才随某位监军学士一起转调入前沿军行司;充作一名孔目官;负责文案的

  勾检稽失、发付和监印等日常琐事;而这个留守判官的身份;则是那些大队人马临走

  前;才草拟追加上的。

  而留给他的所谓留守班底;也不过是十几个介于末流官员与小吏之间的典事、要集、

  衙推而已。可以说是身份尴尬;且名不正言不顺的;被丢下来徒然等死兼作背锅而已

  只是;既然侥幸未死等来了援军;还随我的军队辗转到了青州;在我经略使的治下;

  他们这些帅司旧人的身份;就更加有些尴尬了。

  因此;混吃等死的时间长了;其中就不免生出别样的想法;表现出某种有心投献我麾

  下的积极态度来;也就不足为奇了。

  “虞判事愿意助我一臂之力;我自当是倒笈相迎……”

  我顿了顿又道。

  “只是尔等添为帅司旧属;自有一番前程和功名……会不会太屈就了”

  说实话我很好奇的是;他身为帅司的留守判官;不是考虑回南方去逃离这个是非地;

  居然想要就地投靠我;这是怎么想的。

  “自从北伐溃灭之后……帅司亦弃之如敝履”

  他苦笑了起来;倒是很直白的道

  “我这等末微之辈;哪里还有什么前程和未来可言……”

  “就算侥幸回去;难道还能善存己身么……”

  我在心中微微点了点头;这位倒是看得明白;他们这些必死的弃子要是回去;只怕成

  为替罪羊和阶下囚的概率更大一些。

  毕竟;北伐失败的这个责任;追究牵连起来帅司上下;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更不用

  说他们这些下层人物。

  从最坏的打算;以他们的身份和地位;在牢狱中被自杀以防止牵连到别人;都不无可

  能性的。

  还不如留在我这里;可能还有所转机和前途。

  “倒是经略在这危难之际;力挽狂澜;率部闯出这一番天地来……”

  他继续道。

  “更何况;只看经略这些治理手段;便知胸有大志;思量的极远……“

  “是以我辈厚颜;还望能够附冀一二……”

  他恳声对我道;

  “唯求在经略手下谋群殴一条出路而已”

  而这一刻我能在在他身上感受到的;说好听是名为理想的事物;说得难听就是叫野望

  的东西。

  “能够不负所学;也不至于虚度余生而已……”

  看起来他也并不甘愿;就这么灰溜溜的逃回去接受现实。

  不过;虽然是所谓的交浅言深;但他看起来颇有自信;知道我需要什么;也知道该怎

  么做。这就足够了

  “那我就却之不恭;”

  我站了起来扶助他的手臂。

  “愿与君共进勉力了;……”

  “不敢……”

  这一刻他倒是姿态放得很低。

  “只愿在经略麾下;稍尽绵薄之力尔……”

  “我的观察使名衔之下;拟设一营田常役判官;”

  我转念已经想好了。

  “只是人手有些不足;彬甫可为我分忧呼……”

  按照国朝的惯例;在镇守、观察、经略等各种使职之下;尚有各类佐副从事的幕职;

  比如副使、行司马;行长史;判官、掌书记、支使、参谋、参事、推官、巡官等。按

  照实际需要有所变迁而数目不定。

  不过在我麾下;绝大多数还只是空置在那里;作为某种千金市马骨的示范效应;他算

  是其中第一个相对高阶的文职。

  “敢不从命尔……”

  这个结果显然超出他的预期;他很有些惊喜的表情;郑重其事的拜礼道。

  在这位新出炉的虞判官辞别之后;我还是有些微微的窃喜和自得一嗅;这总算是国

  朝文官系统里;主动投靠的第一人了。

  这显然也是一个良好的开端。而且这位虞允文主动投效的背后;同样也代表了他手下

  一班帅司留守的旧属。

  虽说他们只是十几个人;再怎么身份低微和不入流;但好歹也是负责过帅司军前庶务

  公案;经验老道的现成人手。而且处于留守的考虑;职能分步还是比较综合全面的。

  有他们这批老手作为基础;日后各种传帮带一批人起来;开展各色工作;无疑要更加

  省心省事的多。

  毕竟;有了足够的实力和地盘之后;就是不一样了。

  有了足够的权势外延和施展空间;又能够表现出某种积极进去的姿态;就自然会有人

  为了前程;为了理想;为了实现抱负和所学;慕名或是闻讯前来投靠和谋求些什么。

  不然;光靠我一个人;满肚子有再多的先进理念和超前思想;再多合理方案和发展路

  线图;也需要有相应的实于经验和务实手段的人;来逐步试行和推广才能发挥出作用

  但我翻来覆去;忽然觉得虞允文这个名字有些似曾相识;

  于是;我回头又翻了翻随身的日记;因为怕某些偶然的想起来的东西;事后忘却掉;

  我养成了随时随地记笔记的习惯。

  其中关联的几个关键字句;不由让我嘿然笑了起来;另一个时空的同时代里还真有这

  么一个人。那是南宋初期的抗金战争中;主战派大臣里唯一打过胜战的文臣。

  在他第一次出阵的时候;在比较著名的采石矶大战之中;他是以参谋军事犒师采石;

  结果遇到金海陵王完颜亮亲征江南;

  因此临阵受命替代被撤换的主将;一句挫败了金军的渡江。最后更是从封疆大臣的四

  川安抚使;一直做到参知政事兼知枢密院事的传奇人物。

  也算是南宋偏安朝廷初期;屈指可数可以拿得出手的名臣之一;只是其中的大多数光

  彩;都被同时代的中兴四大将的其他辉煌战绩和典故所掩盖了;而变的不是那么起眼

  和显目而已。

  不过;在这个时空;他也不过是一个事到临头被留下来顶锅的弃子而已;就连真正的

  战场也没有上过;不免令人的期待值有所折扣。

  不过这样也好;他目前有求于我也颇为依赖于我的旗下;同样也有足够的积极进去的

  心态;这意味意味着;有利于掌控和驱使下去。

  能够因才适用;刚好胜任就好;真要是像另一个时空那样成就显赫而威名昭著的话;

  我还真没有把握能够驾驭和驱使的了。

  就如同样还在我麾下打拚的韩良臣;以及新加入未久的鹏举一般。我更多某求的是日

  常潜力的挖掘和具体人才塑造的过程。

  有时候;成名日久的现成部下;还不如自己一手打造的更加可靠和驱如臂使。

  广府;罗氏大宅;已经许久闭门未出的女人们;也只能在相对庭院里的草坪和假山上

  ;三三两两的散心透气。

  而建筑的高处和阴影之间;人影错约的布置了各种明暗哨位;哪怕是大白天;也依旧

  严阵以待毫不松懈。以杜绝一切有机可乘的漏洞和借口。

  至于那些亲善的门户里;主动借调来的家将部曲也没有浪费;而是分派到了各处产业去暂时坐镇;至少可以防住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当初梅山之战后;乘乱在柳泉街周围;大肆低价秘密收买各种物业的布置;也起到了某种作用;这些以正行事业为掩护的暗藏眼线和秘哨;多少发挥了外围警哨的作用。

  好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还未有机会施展;就已经被就近赶来报更队;义从社之属;扼杀于无形之间。

  因此;在罗氏大宅之中;多少还能保持着名面上的安逸和平静。只是随着一个访客的上门;这里也不再平静了。

  “尚氏那里送来了宗藩院的消息?……”

  “是关于澄海公府的消息;”

  “往宗藩院递了婚书作为报备?”

  “他递个哪门子的婚书啊……”

  “老娘什么时候已经被许了人么。”

  正在某种微妙局势下;指挥遥控家中大小事务;与那些幕后觊觎者全力较量的谜样生物;突然有些错愕队报信的来人道

  “还是来宇文本藩出具的婚约”

  “许为侧夫人。”

  “哈?老娘也有被逼婚的那一天……”

  “不过;这不是恶心人么。”

  “老娘又没有做女频文主角;脚踩数条船还能玩弄暧昧的兴趣”

  随即她的情绪迅速低落下来

  “真是该死;看来我的家主老爹已经病重的不能视事了。”

  “以至于我那些兄长和姐姐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将我赶出去啊……”

  “居然连这一出釜底抽薪;都弄出来了。”

  “这下麻烦大了;”

  “难道你不明白;婚书什么的;只要我还在这里继续掌握这些资源;就还可以慢慢扯皮下去……”

  “但就怕我们这边先要自乱阵脚了”

  “只要有人出头;质疑我处置此事的立惩资格;就正中他们的下怀了”

  “澄海公毕竟是夷州各藩共尊的公室上宗……”

  “此番公然出手谋夺本家了;虽然不顾脸面;却是正中要害了……一下子就将局面翻了过来……”

  “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