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妃进化录》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年妃进化录- 第1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人家当然幸灾乐祸,谁不知道她和年侧福晋的那些旧恩怨啊”,武氏感激年家让她父亲提升了一级,擢升为了直隶府下面的县衙知州,这可是正五品不说,还能从外面回到京城附近,京城接触的人物和外放出去可是不一样。

    “好了,都少说两句,散了吧”,乌拉那拉氏懒得理会她们这些人的口舌之争,她还在烦躁,依着她对四爷的了解,他的心尖子出了事,满府都别想安静了,她毕竟是府里的嫡福晋,出了这事也不知道上面皇上和太后会不会怪罪她,反正王爷是肯定会怪罪她了。

    见福晋有些怒了,诸位女眷忙都互相看看,纷纷告辞。一路上,自是议论纷纷。

    年秋月的梧彤院则是乱糟糟一片,孟氏今日没有跟上去,结果没有多久就见自家主子被人给抬了回来,身下一片血,吓得她忙腾开床铺,“主子这是怎么了,怎么方才出去这么一会儿就这个样子回来了?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怎么会让侧福晋出事?”

    彤情跺脚有些恼怒地道,“还不是弘时阿哥,竟然发癫狂似的推了主子,破口大骂主子狐狸精也便罢了,竟然还敢伸手,主子可是她庶母,他这一推不当紧,主子就。。。。。。”。

    孟氏皱眉,“三阿哥?怎么又扯出了三阿哥,主子不是没见过三阿哥嘛,怎么会。。。必定是哪个刁奴在三阿哥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还是快找太医看看主子怎么样吧,对了,派人通知主子爷了没有?”梧情过来端水拿帕子,听得孟氏和彤情的话,忙开口了。

    两人这才止了话头,这时候,太医也忙快步来了,王昆总管也是急急忙忙到了梧彤院,候在外面等着,只等着一有吩咐就可以立即去办。

    太医把完脉,叹了口气,“这是跌了一跤,孩子是保不住了,你们可要节哀顺变才是,待到侧福晋醒来,你们可要小心,莫要让她情绪过分激动,老夫把她脉象乃自幼羸弱,此番不幸小产还需调养一阵子才行,好在侧福晋根基可以,调养阵子应该就可以了。待老夫开些调养身子的药,可要好好喝药。”

    “这么说,侧福晋的身子调养阵子再生养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了?”柳嬷嬷听完,就赶忙问话,见对方点头,她才松了口气,那就好,她至少可以给太后回话了,孩子嘛,宫里哪年不得有几个妃嫔掉了孩子的,太后娘娘也不会太过责怪自己。(未完待续。)

    PS:  很多女人总想既能够做了坏事,还能在男人面前维持她那善良仁慈大度的形象,其实男人不一定不能理解女人间的争斗,漠暄觉得吧,其实男人最烦的应该是装,还有就是把孩子当做命根子,男人就可以放在一边,甚至可能为了孩子杀父,这才是很多古代官宦家族的男人不能接受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四章 小产(二)

    柳嬷嬷的问题也是所有侍奉的丫鬟都关心的,毕竟府里有个宋格格可是因为生孩子伤了身子无法再有孕了,瞧瞧在府上的待遇,王爷不去,下人也不巴结敬畏的,连伺候的人都跟着不受待见,她们自然也怕自己主子沦落到这种下场的。如今听见没有事,心里就放心的多了,立即就都忙活起来,该拿药的拿药 ,该煎药的煎药,该收拾饭菜的去做。

    四爷那厢王总管是匆匆忙忙派人给他传递消息,哪知四爷竟然去了宫里,还要有人去宫里报信儿,四阿哥在慈宁宫正陪老太太说笑,传信儿的小厮急得直跺脚,还好有平真出门见到有人,好奇地上前这才知道了,登时就掉了自己手里的托盘,上面的首饰掉落了一地,她忙收拾好,这才进门通报。

    皇太后见这素来稳重的丫头一脸难以掩饰的慌张,皱了下眉,“平真,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回太后,是出了些事,雍亲王府出事了”,她有些难为地看了眼四爷,道,“太后,四爷,侧福晋她。。。。。。她”

    四爷急了,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出了什么事?”

    “侧福晋她不幸小产了,来报的人说是要去请安时被弘时小阿哥给推倒了”,平真是陈家的钉子,自然是向着自己主子的。太后听完,愣了下,手里的佛珠转了又转,叹了口气,“阿弥陀佛,怎么会这样,这孩子这下也不知道得多伤心了。老四。你快回去看看年丫头,查一下到底是怎么了,哀家这老太婆还想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好好的这怎么就被推倒呢,就没有人看着点儿,冒冒失失的孩子也能到孕妇前面?”

    太后的话说中了四爷的心思,他此时哪里还有心情逗老太太高兴。闻言就行了礼退下,脚步匆忙地离开,太后这才转头看向平真,“平真啊。你去哀家库房看看。有什么能给年丫头的,顺便替哀家走一趟,将些养身子的药材和些稀罕玩意而赏给这丫头,替哀家看看这丫头情况,见见柳嬷嬷,问问情况,这真是造孽。一个重孙子害了哀家另一个乖孙儿,连处置都没法处置的,这丫头心里指定难受。”

    额尔莉在太后身后叹了口气,“可不是嘛,多么重规矩还机灵的一个丫头。怎么就遭了这宗子罪受,还好有太后怜惜她。才说这丫头是有福气的。进门俩月就有了身孕,看来是说不得,这福气太大。丫头是承不住了。好在年岁小,调理调理,一年半载的定会再给娘娘添个重孙儿的。”

    四爷是带着一肚子火气夹杂着一袭冷风到了梧彤院的,一见到院子守着的王贵,就气不打一处来,“爷把侧福晋交给你好好伺候着你就这么办差的,早上出去还好好的,这才几个时辰,就出了这样的事儿。”

    “爷息怒,奴才有罪,不知道哪个将三阿哥引到了福晋院子口去玩耍,三阿哥见了侧福晋还好好的,一听是自己的侧额娘,登时就变了脸色,又是打又是捶的,还重重推了侧福晋,做奴才的都是在身后跟着的,谁也没料到有这一出啊。”王贵就知道自己会被牵连,忙扑通一声就朗利地跪在了地上。

    “还狡辩,爷看完侧福晋再来与你治罪”,四爷怒气冲冲地拂袖离开,进了屋子,打门帘的黄桃慢了半拍儿,就被他训斥了句,“怎么伺候的,有没有点儿眼里架儿。”

    “四爷息怒”,黄桃看他面色不好,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福身称罪,苏培盛看了黄桃一眼,“还杵着干嘛,还不下去,别让爷看了心烦,换个人伺候。”

    黄桃委屈地含泪退下去,换了绿桃守在门外。

    四爷进门,立时就跪倒了一片,“奴才给爷请安,爷吉祥。”

    “都起来,你们主子怎么样了?”这话是冲着床边守着的孟氏说的,孟嬷嬷很有眼力地让出床边的位置,这才回话道,“主子还没醒,方才药也是奴才们拿勺子喂的,好在吞咽了下去。太医说。。。说。。孩子是保不住了,主子的身子 也是要调养一段的,好在根底好,月份也还小,问题不大,调理后就没事了。只是,主子平白地受了这担子罪,醒来若是知道。。。。。。奴才们都不知道怎么给主子开口。”

    四爷黑了脸,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年秋月,往日很有灵气的眸子已经闭上,白皙的皮肤如今已经是惨白一片,没有什么血色,一看就知道是是失血过多,嘴唇干涩,看起来别提有多惨了。四爷的眼不由就充斥了血丝,“今日是谁跟去伺候的?”

    彤情和柳嬷嬷有些胆颤地出列,“是奴才们伺候的。”

    四爷回头,怒道,“柳嬷嬷,你也是跟着皇祖母伺候的老人了,怎的这等事都做不好,皇祖母把你派来就是让你好好照顾侧福晋的,你是怎么伺候的,侧福晋摔倒就没想着扶一把,还有,弘时那小子也是可以近你主子的身儿的,冒冒失失的,连个防备之心也没有。来人啊,拖下去打二十个板子先。”

    “四爷饶命啊,奴才知道错了”,柳嬷嬷一听,心里就打鼓,二十板子会要了她的老命的啊。彤情倒是什么话也没说,没有伺候好主子本就是她的错,打死也不够恕罪的。

    孟嬷嬷也慌得跪地求情,“四爷,使不得啊,彤情是主子的陪嫁丫鬟,跟了主子那么多年,今日虽说真的有错,恳请四爷准其戴罪立功,主子这般样子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若是醒来知道彤情被打了心里指不定多难受呢,太医嘱咐了,主子是要静养的,不能动怒受惊。”

    “是啊,爷,年主子最是疼她几个陪嫁丫鬟。爷不如让她们好生伺候着年主子,到时年主子好些了让年主子自己处理。奴才知道爷心疼年主子,打了彤情和柳嬷嬷也不抵用啊,不若还是给年主子的公道才是。”苏培盛揣测了下年主子的心思,忙跟着劝道。

    四爷这才息了两分怒火,“既然这样,那就先饶了她们。你们可要好生伺候侧福晋,若是再有什么岔子,谁也救不了你们。”

    “是,是。老奴定用心伺候。”“奴才谢四爷恩典。”两人忙跟依次谢恩。

    四爷在床边守了一阵子。年秋月睡得很不安稳,不时地呢喃出声,“痛。。。。。。孩子。。。。。。。不能。。。。走开。。。我不是狐狸精,你凭什么说我狐狸精。。。谁霸着你阿玛了”,四爷听得心里越来越不舒服,脸色就愈加差劲了,终是忍不住地起身。来到了门外,见王贵还在跪着,他冷着脸,“你起来吧,把今日的事情给我详细说道说道。”

    王贵哪里敢隐瞒。一五一十给说个清楚,四爷的脸色犹如乌云密布的天空。“三阿哥身边伺候的都是谁,不知道规矩嘛,就任由着小阿哥上前。王贵,这件事交给你细细查探,看哪个不长眼的在小阿哥面前乱嚼舌头,顺便仔细审审,看哪个在后面捣鬼。你吩咐下去,马上将弘时身边伺候的从奶嬷嬷到丫头小厮的通通给换个遍儿,找那些严谨的、重视规矩的给安排过去伺候,另外给李侧福晋知会一声,弘时是她平日教养的,怎的长成了这个样子,若是再教不好,爷可要给弘时换个去处了。”

    “是,奴才这就去办”,王贵见这把火总算从自己的头上烧出去了,舒了一大口气,管她李侧福晋不侧福晋的,小阿哥不小阿哥的,这雍亲王府的天早就变了,没看小阿哥明明是个哥儿,虽说不可能为个没生下来的孩子罚了他,这里里外外伺候的人换个遍,已经足够让小阿哥心惊肉跳的了。只是可怜了李侧福晋,去年二阿哥才刚不幸病去了,这满府就只有弘时阿哥一位哥儿了,若是被抱养走了,李侧福晋不得哭死。

    年秋月入夜才方悠悠转醒,在床边守夜的梧情听到些微动静忙点亮几个蜡烛,“主子可是要什么?”

    年秋月的眼神在屋子里四处流转了一圈,才有了焦点,她的手也从心口处移到了小腹,梧情见此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就见自己主子美目里开始溢出泪水,她忙劝慰,“主子且想开点儿,孩子,孩子,孩子没了以后还是会有的,这小月子里可是不能哭的啊,会伤了身子的,嬷嬷, 嬷嬷快来,主子醒了。”

    孟氏在隔壁的小房子里歇着,她担忧主子,睡得本就不踏实,听到梧情的声音,忙下床着了衣服,匆匆赶来,四爷本在外间书房的小床上休息,听了声音也忙起身,给他值夜的丫鬟银屏要上前帮忙服侍他穿衣服,却被他给推拒了,只好掌灯在前领路,引着四爷到了卧房,四爷掀开珠帘就见了丫头在床上无声垂泪,忙上前将她揽在怀中,以手抚着她的背,“爷知道你心里难受,爷也不好受,可是,爷就这一个孩子,还能怎么样呢,丫头,你放心,你好好调养身子,将来给爷生个儿子,好好教养,爷立他为世子。”

    见年秋月未理会他,四爷叹了口气,“弘时这孩子是被人挑唆的,爷已经派人去查这件事了,无论是谁,只要查出来,爷就将她交予你处置,可好?”

    年秋月哭得眼睛红着,“孩子没了,都怪我,我要是不管那劳什子的规矩,就不会出门请安了”,她在被子里的手已经蜷成了一团,指甲都深入到了肉里,但她却浑然不觉得疼痛,再痛怎么比得上心里的痛,她不是那些只知道死哭烂闹的笨蛋,四爷只有四个儿子,大阿哥弘辉早死了,第二个根本就没有序齿就死了,排行的二阿哥去年里没了,如今就只有这一个男孩儿,现代社会有些地方重男轻女还很严重,莫说这古时候了。她恨弘时骂了自己还狠心推了自己,但她更恨这幕后的主使,竟然利用一个孩子,她最恨的莫过于她自己,她本以为见招拆招就足够了,每次出手都是为了报复,她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哪成想。。。。。。这事情可不是你想躲就能躲的,这争宠哪里是这样容易的?!她恨得身体直颤抖,四爷以为她只是伤心所致,也没多想,反而更是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