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贵女伴君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贵女伴君记- 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令桐一个折子扔向他,“去你的不愿意,还敢说!”
  “嘿嘿。”冉于飞见她如此,脸皮骤然变厚,他稳稳的接住折子,“怎么不敢说,朕那天虽然孟浪了些,可却不是轻薄,是被你气急了的,还,还有,朕对你如何你看不见吗?”
  “看见了,霸道又小气。”就是因为看见了,她才如此,留在哪里她都不想留在宫里,是以再如何她也不能跟他有什么发展。
  “朕有那么差吗?”还不是因为你不省心,朕才霸道小气吗。
  令桐不想重蹈许如清覆辙,既然冉于飞现在提起,她决定将自己的想法跟他说清楚,“你不差,但是我并不想留在宫里,现在呢,我只当你小孩子心性,以后就莫要如此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她还真是说的出口,冉于飞咬牙切齿,不想留在宫里,是想留在奉恩候么,还是干脆想跟她家大姐去西北做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跑到哪里都是朕的地盘,与其被他抓回来,还不如好端端留在宫里。
  但是冉于飞转而又因她话中的无奈一并那么一点点异样而愣怔,她怎么就不愿留在宫里呢,是不愿跟自己在一块么,若说不愿意,早几年她进宫的时候,并非没有机会离开的,若她真的不愿,瑞国公不会放任不管她。可是明显她更不想留在家里,当初他荒唐而不负责任的提出什么十年之约,她仿佛抉择般的答应,还有她当时悠远的眼神,他现在想来,的确是有些不同寻常的。不想留在家里亦不想留在宫里,她,到底想去哪?
  还有她对自己的方式,冉于飞极其不愿承认,可是她那种维护的方式还有说话的角度,根本就是当一个小孩子看待,这是让他最为不舒服的。她明明比自己还小好吧,到底是谁的问题,他挫败的想骂祖宗,你瞧瞧,她现在又表现出一副油盐不进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好不甘心啊,明明他都表现的那样明显了,换做崔绣樱萧以柔之流,怕不是要乐疯了,她居然只当做小孩子心性!
  “朕这个年纪已然不是小孩子了。”冉于飞认真的语气有些伤感,“朕继位近六年,无时不在提醒自己要变得强大,早已将自己的年纪抛除在外。与几位辅臣之间微妙的抗衡,对朝政对官员的了解剖析,对空虚国库的忧虑,还有后来的西北之战,朕经历的早已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你陪了朕这么多年,我以为你该是了解的。”冉于飞顿了顿,“你既然以为我如今心性不稳,也罢,朕不辩解也不强求你,但是朕必须表态,你我的约定还有四余年,待四年后你再看,若朕心一如眼前,你当如何?”
  令桐心下一震,他不是玩真的吧,瞧他一脸认真好似备受冤屈一般,她突然觉的问题有些严重了,所以说,她教育失败了吗。
  “朕来提个要求吧。”冉于飞瞧她终于有了反映,颇有些得寸进尺道:“朕并非心血来潮,所以希望你认真视之(不要无故动手),若是你真的在意,便把那天忘了吧,我们还是如以前一般,但四年后朕心不变,还需要你从心考虑(解除那个该死的十年之约)。”
  若说冉于飞现今最后悔的就是那个该死的十年,十年后,她光明正大毫无心理负担的飞了,他要上哪哭去,宫外还有虎视眈眈的许如清杨沁,以及自己看不见的诸多虎口,怎么看都是他们比较附和她的要求,这宫里真是没人爱啊,他好想跟她一起飞哇!
  “朕的话你好好想想吧。”冉于飞说完便出了暖阁,徒留一个严肃而伤感的背影,且容他寻个去处抹一抹眼泪,至于自己方才以退为进欲擒故纵的伎俩,咳咳,希望能奏效吧。
  冉于飞倒还真是摸准了她的脾气下对了药,之前他装可怜也好与她吵闹也罢,她始终是不放在心上的,她只一味当他玩笑。如今他一番做张做智内心剖白,倒还真引起了她心里的波动,令桐放下手中半天也未看一个字的折子,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自此之后,俩人均十分默契的没有再提这档子事,但冉于飞突然这样缄默持重,倒让令桐有些不安,他若是有那么点认真,她这样对他该是伤了他的心罢。但是令桐并没有后悔,这心迟早要伤,她终究不可能留在宫里,她要做的事连她都没有办法预计,便是将来可以全身而退,她亦只想回到徽州,若有可能,她要延续爹爹的意愿重振褚家。
  是以有了这样一番插曲,反而激发了令桐的决心斗志,她要加快脚步寻出罪魁祸首,许如清不告诉她,她便自己来,至于那个十年之约,她不能等到那会,让他有足够的理由来束缚自己,待自己的事一了,她会马上离开,冉于飞那里,便以助他掌权来弥补吧。
  且不说将来二人皆是怎样一番挖坑自埋,眼下朝中层层叠出的麻烦已然让两人无暇顾及儿女情长。先是在秦阁老连番怂恿下,太后也生出了令冉于飞亲政大婚的念头。
  再有如今海外贸易一开,传统农商业与新型海外贸易之间的冲突破擦不断,南边已然闹了几场民乱纠纷,有年前的雪灾再加上今春夏的水灾,有关于开海触犯禁忌的言论汹涌四起,正所谓国事家事事事烦心,冉于飞与令桐正面临空前的考验。

  第51章 夜黑风高

  却说秦阁老此人也委实有些不识好歹,只关于圣上亲政大婚这件事便是三番两头的提,直把圣上闹的不胜其烦。任谁都看得出来,圣上如今依赖元辅,便是这朝堂上的大小事宜也不是放在谁手里都好使的,孙未所牵扯的人事岂是说断就断的,换你秦文川来,还不定是个什么样子呢。
  但凡提议总能契合某些人的心思,秦阁老这番提议头一个迎合的便是崔家,崔侯现今在床上也躺不住了,盖因圣上将崔成一事搁置不提,他见儿子已然指望不上,便将所有精力倾注于女儿后位上,着魔一般四下奔走。除了有心送自家闺女进宫的人家外,朝中支持他的人大有人在,当然,有见圣上偏爱白家的官员大都隔岸观火不表态,但多数人碍着太后,却是支持崔家的人居多。
  原本太后还有几分矜持,待见如此情形后也有些坐不住,毕竟崔家下一代少了崔成这个顶梁柱,一家子的希望唯有寄托在崔绣樱身上,况她如今的年纪业已耗不起,再不嫁人可就要遭人耻笑了。
  于是太后近日往乾元殿跑的次数明显增多,她一跑令桐就要躲,以令桐目前的年纪以及太后的心思,这要是撞在一起还有好下场么。令桐倒是无所谓,苦的是冉于飞,只要没别的事令桐便呆在延禧宫不出门,他心里这个毛啊就不提了,导致他近来看什么也不顺眼,乾元殿上下的日子甚是不好过。
  就在大家日夜期盼令桐姑娘快些回来的时候,冉于飞终于鼓起色心,在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偷偷溜进延禧宫。彼时令桐正在与她家大姐写信,询问北地事宜,见他一副做贼般的心虚样,便继续提笔写信。
  “圣上这么晚过来,就没人拦着么?”
  “咳咳,朕怕你换了地方住不惯,特意过来瞧瞧你这还缺什么不缺。”
  如今正值春末,正是不冷不热最舒适的时候,对环境也就没有那样挑剔,所以冉于飞这话问的便十分没有底气,碍着他老人家的关心,谁人敢短了令桐的用度。
  令桐也只是微微一笑,“并无甚可缺,圣上若是没别的事就快回去歇着吧。”
  “写什么呢这么认真?”冉于飞装作没听见,装模作样的凑上去观望。
  令桐也不躲,由着他看,他见只是些琐事也就失去了观望的兴致,只径自寻了把座椅坐在她旁边,半分要走的意思也没有。
  殿内一时只剩书写而发出的轻微声响,冉于飞心里哀叹,怎么还没写完呐,无聊呀!
  可巧此时天公作美,一阵十分诡异的狂风呼啸后,春雷如期而至,大半夜轰轰隆隆的十分渗人,但在冉于飞听来无疑是天籁。今春雨水多,多下一次,冉于飞就焦虑一层,眼下可是头一次觉着这雨来的很是时候。
  “哎呀,这雨怎么说下就下了!”冉于飞极力掩饰住心中狂喜,跑到窗边查看雨势。
  令桐也不搭话,由着他唱戏,将手上的信写完封好,吩咐道:“西眉去巡把伞来,趁雨势未大将圣上送回去。”
  这不是要冉于飞的命吗他忙道:“风这样大,伞不顶用的,朕还是等等吧。”
  “只可惜我这就只有一张床榻,你离了乾元殿又睡不着,误了明儿早朝可就不好了,若不然留您一宿也非不可,不过眼下来看还是劝你趁早回去的好。”
  “没事没事,朕现在没那么多讲究了,在西北不是也照样睡吗。”他想说,现在跟床比起来,他更怕没有她。
  “那随你吧。”令桐这就去了净房沐浴,留冉于飞一个人在那赏雨。
  这雨还真有越下越大的趋势,令桐舒舒服服的泡完了浴汤,穿好衣服,边擦头发边往外走,待她走到床边正要坐下,突然被大大咧咧躺在床上的某人吓住,他怎么还没走!
  一阵沐浴过后的香气扑面而来,让正在装睡的某人很是心痒,他忍住扑倒她的冲动继续装死。
  “喂,谁让你睡这的!”令桐郁闷,他睡这她要去哪?
  令桐见他没有反应,以为她是真睡了,正准备去西眉那与她挤一挤,不料冉于飞见她要走,想也没想就抓住她的胳膊,趁令桐惊吓喊叫的功夫将毫无防备的她拖上床抱住。
  “干嘛与朕这样外道,去西眉那太挤,哪有在这速舒服。”冉于飞餍足的深吸一口香气,一双凤眸在暗夜里格外明亮。
  “你怎么又自作主张!”令桐正要挣扎着推开,却被他按住脑袋。
  “别动!”冉于飞将她的脑袋按在怀里,接过她擦头发的浴巾替她揉起了头发,“头发未干会头疼的,别说话,我替你擦干。”
  令桐不能不承认,某一个瞬间的确很安心,埋在他日益健硕的胸膛,不知不觉间他还真不再是自己眼中的小屁孩了,他亦能体贴入微,顾及自己的很多小心思,现今想起来,还真有几分感慨之意。
  “朕没有别的意思,这几天没怎么睡,只是有些累,我抱着你才能安心,就一宿好不好?”
  令桐的心在不经意中抽了一下,这已然不是造孽能形容的了,简直就是造化弄人啊,这样发展下去可要如何收场呢。
  一夜暴雨,冉于飞除了偶尔醒来时有些心痒难耐,倒也算睡的安心,他一早醒来,恋恋不舍的看着怀里安睡的小人,俯身在其额间一点,轻手轻脚的起身上朝去了。
  他走后,令桐睁开眼叹口气,也随后起身。待用过早饭后便有太后跟前的小侍过来传话,说是太后请令桐小姐去仁寿宫说话。
  无事不请,令桐猜定是为着冉于飞大婚一事,她不敢耽搁,忙换了衣服去仁寿宫请安。
  “我们娘俩,可是有日子没说话了。”太后开口便寒暄道。
  瞧太后这口气,昨晚圣上宿在她那的事该是还未知晓,冉于飞别的不说,御下治家的功夫做的还是很到位的。
  “太后这些时日身子欠佳,令桐也是怕来打扰伤您的神,不过今儿瞧您这气色还不错。”
  “我也是没法子,为着圣上亲政大婚的事操粹了心。”太后示意她到跟前来坐,“偏偏他自己又不上心,往日他年纪小也就罢了,现在都十六了还大权旁落,怎不让我担心。皆说成家立业,外头的事我管不着,可大婚这样的大事也该上心了不是。”
  太后边说边哀叹,正经是为儿女操碎了心的母亲。令桐只笑不接话,这种事她说什么都是错,反对的话自不能说,若是一位顺着,太后便会疑心自己的用心,横竖她还小,这种事总是轮不着自己多话。
  “你在他跟前也有几年了,想来他也是信任你,平日无事的时候,你还是多劝他几句,我的话他听不进去,待她立了后,亲政也能站住脚跟,因着这事,我是愁得吃不下睡不好,生生操碎了心。”
  太后拍着她的手直叹气,令桐这才道:“别的事我不懂,可朝堂上的事我还是略知一二的。并非圣上不想亲政,也的确是不到时候,开海的事闹成那个样子,也唯有元辅来撑着了,还有几位阁老争权斗法,圣上如今还没有十足的底气压住他们,若是此时掌权反受掣肘,所以只有隔岸观火才是正道。”
  太后见她不接自己的话茬,也只能当她是小孩子不懂事,便只能拉着她絮些家常。却不料下朝后听闻令桐在仁寿宫的冉于飞坐不住了,虽说昨晚的事他是有把握不被外人知晓的,可凡事总有个万一,太后选在这种时候召见令桐,让他不能不多想,是以他未加思索便直奔仁寿宫而去。
  “母后唤令桐过来所为何事?”冉于飞故意有些着急道。
  太后作势沉下脸,“瞧你这话,怎么,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