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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心爱的小家伙问这种问题,舒谷洋真想去撞墙。
可是,没办法,他现在的角色是充当按摩棒的脱衣舞男,或者说,职业鸭子。
「恩,偶尔吧。」
现在自己真的什么形象都没了。
童言身体猛地一颤,缩起光溜溜的身子,把头埋在里面。
「童言,你怎么了?」
舒谷洋把他的小脸硬扳起来,发现上面已经沾满了泪水。
「对不起,小帅……」童言抽泣得很厉害,「我和他们一样坏。」
舒谷洋一怔,心脏忽然被什么涨满了。
「别哭了。」他把童言搂在怀里,轻轻地帮他擦眼泪。
童言哽咽地窝在他的怀里,肩膀不时轻轻地抽一下,舒谷洋说尽了温柔的话,慢慢把他哄得不再哭了。
两人分外珍惜这种亲密的气氛,都害怕对方忽然坐起来,梦一样的美好就轻易散了,都不敢动弹丝毫。
好久,舒谷洋才抚这童言赤裸的肩膀 说,「你的身体好热,发烧还没好吗?」
「没有啊,应该好了吧。」
光听这种敷衍的语气,就知道这小东西根本不知道爱惜身体。其实,陈明浩不管多疼爱他,但是没有把他照顾的足够好。
瘦成这样。
舒谷洋一边抚摸着童言细细的腰身,在心里嫉妒地责备童言的男朋友。
童言细腻的肌肤,好像带着奇特的吸引力。
两腿之间的热量又燃烧起来,舒谷洋的眼里带上热情的欲望。
暗忖着,不知道……在刚才的口交服务后,童言是否还愿意来一次免费的「按摩棒」服务呢?
「小帅,」童言被男人的手掌摸得全身发热,窘迫地蜷得更紧,满是心虚地在舒谷洋的怀里抬头,「你这样摸,很容易……很容易摸出问题的。」
「什么问题。」
「我……」童言吸吸鼻子,难堪地低下头。
好丢脸,又勃起了。
小帅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色情狂啊?
哎,小帅应该早就知道自己是个色情狂了吧?嫖客从来都是没有形象可言的。
「是这里吗?」摸到童言下面那根又开始有精神的可爱器官,舒谷洋喜出望外,脸上笑得更加温柔,「原来是这样,我再服务一下好不好?」
「好啊!」冲口而出后,才发现自己太猴急了。
童言尴尬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放心,我会服务到一百分的。」
身体被男人强硬而不失温柔地翻过来,摆出跪趴的姿势。
菊穴中传过来的,是陌生的热感。
「唔……小帅,你在干什么?」童言战战兢兢地问。
「你觉得呢?」舒谷洋邪气地笑笑。
菊花型的肉穴曝露在月光下,紧张地收缩。
舌头在上褶皱上来回地舔,车厢里充斥着带着水渍的啪嗒啪嗒的淫靡声。
软中带硬的舌头撬开入口,舔弄靠近入口的敏感粘膜,快感神经被人用尖锐的针频频挑动,让童言大口喘气,发出压抑不住的声音。
「恩——唔——不要!好难堪啊……呜——嗯嗯——」
翘挺的屁股为了躲避舌头的戏弄,在半空中小小地左挪右摆,无暇的臀丘白皙可爱,把男人引诱得欲火中烧。
唾液把洞口沾湿后,舒谷洋火热地抵在入口处,慢慢用力。
「呜……」童言轻轻地呻吟,但是很乖巧地趴着没有动。
巨大的肉棒左右摇摆着,好像撬开贝壳,要侵犯里面的软肉一样,缓缓侵到肠壁深处。
「唔——好粗……」
埋着最里面,给予了童言一点点准备时间,舒谷洋握着纤细的腰肢大幅度的动作。
「啊啊——唔……好疼——呜————」
连根没入的滋味很不好受,童言发出被欺负似的呜咽。
舒谷洋按住他乱动的臀部,对准中心顽固地攻击。
身体在撞击中变得发烫,欲望也不听使唤都膨胀起来,男人像是要把内脏戳伤的猛烈侵犯,肠子被摩擦到烧着的地步。
童言极度的害怕和兴奋,痛楚和快感凌乱交织在一起,混乱地呼吸。
一个猛然地深插,让他眼泪顿时飞溅出来。
啊,小帅太猛了!
说不定会被他操到死掉。
狂乱地摇动着头。
「呜——嗯嗯——不要了……啊——我不要了……呜呜——我受不了……小帅,救救我——」
舒谷洋正在欲望最高昂的时候,听见童言哭得这么可怜,又有两次前车之鉴,心肠蓦地一软,几乎咬碎牙齿地忍痛停下动作,抽出湿淋淋的凶猛之物。
「呜呜——你欺负人……」席卷全身的空虚感,让童言哭得更大声。
「不是你说不要的吗?」
为了照顾童言的感受,舒谷洋压着自己的欲火,压得几乎吐血了。
「谁说不要了?我是说不要停啦!」童言欲求不满到眼泪汪汪,非常老实地坦白。
舒谷洋几乎被这个出尔反尔的「客人」气死。
啪啪啪!
按住白皙的屁股,在上面狠狠抽了三巴掌以示惩罚,打得童言哇哇惨叫,抓住不盈一握的腰肢,顶到最深处。
一次次猛地进入。
把身下的青年操到再一次射出白液,舒谷洋不顾弄脏的真皮座椅,把发软的身子翻过来,以面对面的体位再次插入。
「呜……不行了……好累——嗯嗯——啊——我不要了……」
灼热的硬挺顶的童言眼睛之往上翻,含糊不清地求饶。
「又不要了?」
舒谷洋好笑地亲住他的唇,舌头伸到口腔深处爱抚着上颚粘膜,肆意地狂野律动。
狠狠地做了一回,滚烫的种子尽数撒在童言身体的最深处。
舒谷洋本来还想做,但看着童言气若游丝的可怜样,担心真的把他做坏了,只好用自己的外套裹着他,把车开回钻石夜总会。
到了地方,躺在车后座的童言早就睡着了,蜷成一团,可怜兮兮的,似乎有点怕冷。
舒谷洋又好笑又心疼,把他抱到楼上自己的总裁办公室,幸好,设计这个办公室的时候附带了一个功能齐全的休息房。
在浴室用暖水把童言清理干净,舒谷洋把他抱到床上,给他盖上被子。到这时,舒谷洋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今晚真是太美好了。
他低头,看着缩在被窝里睡得满足惬意的童言,心里感到无比充实。
那个陈明浩大概正在到处找失踪的童言吧?可以想象他气急败坏的模样。舒谷洋苦笑。
原来偷来的抢来的幸福,也如斯甜蜜,怪不得世界上这么多小偷和强盗呢。
第八章
虽然被做得三魂不见了七魄,童言却没有一口气睡足,第二天一早,浑身倦意还没有散尽,长久养成的生物时钟还是把他叫醒了。
睁开眼,顿时轻抽了一口气。
哇!小帅睡在身边耶!
浓翘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视线锐利如鹰的黑眸一旦闭上,轮廓越发俊美。
童言的小心脏又开始噗通噗通乱跳了。
小帅这么完美,一定很多人喜欢,也一定又很多人暗中垂涎他的美色,也许每个有机会靠近他的人都想色咪咪地摸他俊美的脸。
可以想象,小帅对这种无时无刻不存在的无缘无故地骚扰,绝对是很厌烦的。
当然啊,谁喜欢整天被人动不动就摸来摸去啊?
换做他有小帅这样的俊脸,一定也很讨厌那种不老实的乱摸的客人。
童言以己度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伸到半空的手,充满遗憾地缩回来,把指头塞到嘴边,暗暗用力咬了一下。
不可以,不可以乱摸啦!要尊重小帅的人权。
可是真的好想摸啊,不但想摸,还想像昨晚一样上下其手,对了,自己好像还没有摸过小帅那根粗粗的东西哦。
童言情不自禁地瞄瞄那个地方,被薄薄的被子盖住,一丝春光都没有泄露。
根据这几次被插得死去活来的「经验」,光想像也知道小帅的那个的尺寸惊人,自己一双手掌不知道握不握得住。
如果握不住,难道要用两只手捧着吗?
啊啊啊,不行啦!
想到哪里去了?太色了吧!
童言捂住自己发红的脸,让小帅知道自己脑海里这些龌龊的想法,说不定会被一脚踹下床。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忽然传进耳里的低沉男声,像惊雷劈到头顶一样,童言吓得在被窝里猛地一缩,发现非常靠近自己的睡美男已经醒了,正用深邃得没有尽头的黑眸打量着自己。
顿时心虚到极点。难道他嗅到自己身上的情色味,所以惊醒了?
要对付不少「恩客」的小帅身怀这么高的警惕性,童言真不知是该沮丧还是庆幸。
「你醒来了啊?这是你的家吗?对不起啊,我昨天一兴奋就睡着啦,」童言语无伦次地掩饰着自己的色情狂真面目,尴尬地从床上溜下来,一边匆匆套着放在床头的服务生制服,一边逃避小帅电力强劲的注视,「嗯,昨晚辛苦你了,服务品质真的好……一百分,呃,你放心,我不会投诉你的,我不会让你流落街头的。我要走了」
「这么早就走吗?」舒谷洋躺在床上,一双手支着下巴。 苦笑。
自己这个鸭子的角色真是演得可以拿奥斯卡奖了,果然以色伺人者,不会有好下场。
昨晚多温馨幸福都好,太阳一出来,爽过的对方就会把自己当用完的保险套一样丢到一边。
低着头,连目光接触都不想要的童言,摆明就是拒绝的态度。
「已经在你这里待了这么久啊、。我要回去了。」童言看了看时间,有些惊慌。
不知道过夜算不算时间,一个小时三十万,现在至少过了八小时,那就是二百四十万,妈呀!这次完蛋了!他这辈子也还不清。
以后不可以这样,小帅会赔本的。
小帅并不知道自己随时会挂掉,说不定还痴痴等着自己这个客人还钱呢。
太对不起你了,小帅。
「这么急?是怕陈明浩找你吗?」舒谷洋尽量不流露出酸味。
童言这才想起可怜的好友。
「对哦,明浩下班等不到我,一定急死了。我要走了,小帅再见,钱我会尽量还你的。」
躺在床上撑着下巴的小帅实在叫人喉咙干渴,童言真怕自己稍一迟疑,穷心未尽,色胆又起,那欠小帅得就更多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朝小帅挥挥手,狠着心转身,兔子一样逃出房门。
舒谷洋按捺着从床上扑过去留下他的强烈冲动,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追什么?他是陈明浩的。
就算身体被自己占有了,童言醒过来后,第一个想法就是从我身边逃开,回到陈明浩那边去。
没想到我舒谷洋堂堂七尺男儿,白手起家打出一番天下,竟会有沦落到当怨妇的一天。
舒谷洋不是滋味地摇摇头,手伸到身侧小小的凹位上。童言的余温,还留在这里……
「说!你昨晚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又和那个脱衣舞男鬼混去了?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和那种男人来往!你你你……你居然还和他过夜?!童言!你到底想干什么?」
童言揉揉被震疼的耳朵,一脸无辜地看着面前跳脚的人。
早上赶去学校上课,躲过了明浩,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一到夜明珠俱乐部就被明浩逮个正着。
员工休息室的屋顶都差点被明浩震下来了。
「可是,我喜欢小帅。」
「拜托,童言,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理智点,风月场所上的人没有真心的,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个舞男?你想一下自己的未来好不好?你费了多少心血才读到现在这个程度,明年就要毕业了,最后一年的学业很重要!」
「明浩,其实我……」
「要!记!住!就是那家伙把你的学费骗走,就是他害你现在天天加班兼职吃泡面,做得像条狗一样的重新积攒学费!」
「可是……」」
「可是什么?」
「我现在加班兼职,省钱吃泡面,并不是为了积攒学费哦。」
「你说什么?」明浩听出不妙,警告地盯着他,「你别告诉我……」
「为了小帅。」一想起昨晚对自己温柔得不得了的男人,童言即使面对化身为暴龙的明浩,也忍不住露出美滋滋的笑脸,「我想如果我可以再多点钱,这样就可以继续和小帅在一起了。」
明浩差点嗷呜一口血吐在童言的笑脸上。
上帝啊!什么叫红颜祸水,他总算领教了。
童言从小到大都是乖宝宝,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