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着地的屁股痛的要死。
「滚。」简短凶狠的一个字传进耳里。
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男人高大英俊,但是目光阴冷。
陈佳云一辈子没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狠狠站起来,气得跳脚,「王八蛋!你要谁滚?我可是这里的超级VIP客户!」
「你已经从超级VIP客户变成了超级黑名单客户,以后不许你再过来夜明珠俱乐部!立即给我滚!」
舒谷洋冷笑着说完,懒得再和这条居心不良的色狼纠缠,把注意力转到身后的服务生身上。
「你跟我来。」
「啊?」童言正看得目瞪口呆,手腕忽然一紧,被高大的男人扯得身不由己,「小帅,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被舒谷洋直接拎出俱乐部,丢在车上。
一路看着车窗外迅速倒退的夜景,童言一直如在梦中。
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和小帅重逢了,是做梦吗?他的春梦一向很真实耶,难道现在从春梦进展到小帅为他争风吃醋了?
嘿嘿,如果是这样也不错啊。
做梦好像电影一样,还有进展的哦。
童言侧过头,偷窥铁青着脸开车的小帅一眼,甜甜蜜蜜的偷笑,真是个美梦,又偷偷举起手,往自己脸颊上用力拧了一下。
呜!好疼!
原来不是梦啊。。。。。
「你在干什么?」舒谷洋把车停在一块草地上,转过头看着他。
童言对着他那双充满震慑力的黑眸,总是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连呼气吸气这么简单的动作都不敢做。
垂下眼,深呼吸了一轮,才总算可以集中精神和小帅对答。
「我在干什么?我在上班啊。对了,我才想问你在干什么?你知道吗?你刚刚丢出包厢的是我们俱乐部的超级VIP客户,来头很大的。」
「那又怎么样?」
不妙,小帅的声音明显就是在生气,难道。。。。。
童言觉得有些不安,试探着问,「小帅,他是不是得罪你了?」
「是。」
还得罪的非常严重!
「他是不是。。。。。欠了你的服务费啊?」
在童言心里,能够让脱衣舞男对有钱客人动用暴力的,似乎就只有拖欠服务费这一项了。
舒谷洋重重哼了一声。
童言直接把这个「哼」,当成了「YES」,顿时义愤填膺,过分!尽然拖欠小帅的服务费!看不出来,那个陈先生平时给小费那么大方,竟然会对小帅赖账,活该被扔出包厢。
哎呀不对,不知道陈先生欠的是舞蹈服务费还是皮肉费?难道昨晚小帅「服务」了我之后人就不见了,原来是过去「服务」陈先生?
想到心爱的小帅竟然会抱别的人,童言心里一阵发酸,苦涩地偷看了小帅英俊的侧脸一眼。
不能嫉妒,这是小帅的职业,谁叫童言你没本事把小帅包下来?这是你没本事,不是小帅的问题!
不对,还有另一个问题。
说到拖欠服务费,我也欠了二十九万多哦,现在口袋全部翻过来也只有五千块,万一小帅追债……他把我带到这里来,是打算拿不到钱就痛快的揍一顿吗?
舒谷洋无声地观察童言的表情。
直想把柔软的身子抱进怀里,但是,下垂的视线,畏畏缩缩的肢体动作,让舒谷洋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苦苦按捺自己。
昨晚的粗暴一定把他给吓坏了。
近看童言,更觉得他比一般的男孩子娇小瘦弱,自己吃错什么药,昨晚竟然不顾他的哭求哀叫,没人性地做到最后?
万一弄伤了他怎么办?
很想道歉,可是,对被自己狠狠发泄过性欲的受害者,说「对不起」这三个字,不但没诚意,还显得更为恶劣。
「对不起……」
轻轻的三个字传进耳中,舒谷洋身躯一震,惊讶地盯着童言。
「真的很对不起啊,小帅。」又被男人可以电死任何生物的黑眸盯上,童言身躯微微哆嗦,鼓起勇气抬起头,「我知道你挣钱不容易,我真的不想拖欠你的服务费的,可是……可是我现在只有五千块……」
他把陈佳云给的五千块从口袋里掏出来,看着舒谷洋古怪的脸色,急切地补充,「我是说现在只有五千,其实我家里还有几千的,我积攒下来的,等过几天凑够五千我再拿过来还你,我保证一定会全部还给你的。」
塞到手里的五张钞票好像是从炉子里取出来的,烫的人受不了。
舒谷洋慌乱地松开手掌,钱掉在车里。
一向觉得很满意的爱车突然变小了,车厢狭小到令人无法呼吸,他深深地喘气,却把童言干净清爽的气味都吸进了脑子里。
想抱他……
该死,明明下了决心,不去破坏这对贫穷但快乐的小情侣,不当居心叵测坏人好事的下流舞男。
可是……可是……
去他的!不当舞男和老板,当电动按摩棒可以吧?
反正陈明浩不管多爱童言,那方面还是无法满足童言的!童言还是需要真正的男人抱的!
不然为什么人类要制造按摩棒?那是因为按摩棒有存在的必要!
舒谷洋总算知道,人是怎么骗自己,怎么自甘堕落的了。
「其实要道歉的是我。」
「呃?」
「昨天的服务……做得很不专业,我们的规定,如果客人身体不适,是要照顾到客人醒过来的。」
童言很大声地啧啧了两下,眼睛大亮,被小帅照顾到醒来?睁开眼睛可以看见小帅坐在自己床边,温柔地对着自己笑?或者……他会摸自己的额头,帮自己拨拨额头遮住眼睛的头发?
光想一下就爽翻了。
呜呜呜,他也是客人啊,虽然只是给了两千多的定金,但是也让他享受一下这种奢侈的服务嘛。
「可是你昨晚……」没有照顾到我醒过来耶,我的福利啊!呜呜!
「对不起。」舒谷洋的心虚并不全是假装的,不过,既然他现在的身份是「伺候」童言欲望的按摩棒,只能把童言的想象引导到另一个合理的方向,略带恳求地看着童言,「你不会向何经理投诉吧?如果被客人投诉的话,我可能会被辞退的。」
「真的吗?」
其实辞退也不错啊,你就不用去接别的客人了。
「那样我就只能到街上去接客了。」
「什么?!」童言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鸵鸟蛋。
OH!MY!GOD!亏自己上次在何先生面前说了小帅的好话,不然小帅就被他害惨了。
「你放心吧,我绝对绝对不会投诉你的。」童言郑重承诺。
「谢谢。」
「不客气,不过……我想哦……那个……」童言拖长了音调,贼兮兮地打量小帅俊伟的身形,这个要求说出来,不知道会不会立即被踢出车外啊,「我是说,既然昨晚你的服务没有做到家,呃,是不是要再服务一次比较,呵,比较公道?」
「没问题。」
童言还来不及欢呼,驾驶座上的男人就压过来了。
「呜——」
双唇被堵住,后脑软软的头发被摩挲着,舌尖窜进口腔,灵蛇一样翻搅顶动。
童言大脑一片空白。
舒谷洋很快褪下他的衣服,胸膛上的突起小巧玲珑,颜色淡淡的,纯洁得诱人。
他一口含住左边的一个,上下牙轻轻衔着花蕾扯动,另一只手不忘关照右边的一个,不断揉搓玩弄。
啊啊啊!比最美的春梦还要美的淫梦啊!
仅仅被小帅亲一下就已经兴奋到快爆炸了,现在小帅竟然含住自己的乳头,天啊,从乳头上传来的暖暖的湿漉漉的感觉,是小帅的舌头在舔吗?
救命啊!
我死也瞑目啦!
童言又兴奋又热情,抱住伏在胸前的男人的脖子。
「小帅……嗯——恩——小帅……」
从童言嘴里模模糊糊逸出的「小帅」,而不是「明浩」这个名字,舒谷洋大感安慰。
相比之下,他宁愿当家里那只牧羊犬,也不想当陈明浩的替身。
按下面板上的按钮,车厢前座的靠背缓缓倒下。
这样空间宽敞,动作起来也方便。
舒谷洋很快就把两人身上的衣服脱得干干净净。
童言瞪大眼睛,啧啧有声地观赏小帅的裸体,好棒,比梦里的清晰多了。
前两次做都没有机会看清楚。
「可以摸摸吗?」童言小心翼翼地试探。
看见舒谷洋帅气地耸耸肩,做个不介意的表示,童言尖叫一声,像死忠粉丝遇到超级偶像一样不要命的扑过去。
爱不释手这个成语就是这个时候用的。
「好摸吗?」
「嗯嗯。」童言用力点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柔韧的皮肤下蕴藏着拥有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简直就是阿波罗太阳神一样完美,我的小帅就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帅!
舒谷洋趁着这只饥渴的小色狼对自己色迷迷地动手动脚,让他躺在放平的真皮座位上,分开细长的大腿。
伏下身。
「啊!」下体异常的感觉让童言吓了一跳,艰难地探起半身,看着男人埋首在自己胯下,惊恐地倒抽一口凉气,「我的妈呀!小帅,这……这个……这个要不要加收服务费的?」
得到的回答,是男人在顶端惩罚般地小咬一口,再加一轮让人差点疯掉的猛烈吮吸。
童言呜叫一声,倒进惊涛骇浪的快感海洋。
每次舒谷洋亲吻湿润的顶端,童言就强烈的抖动腰杆。
「嗯嗯——啊……啊……呼呼……」
童言连怎么呼吸都忘了,紧张地扯着舒谷洋柔顺乌黑的长发。
舒谷洋被他扯得头皮发疼,抬起头瞅了他一眼。
「对……对不起……」童言浑身被快感刺激得直哆嗦,结结巴巴地道歉。
「你可以抱着我的头,不要扯头发就好」男人的声音很温柔。
童言感激涕零地抱住他的头,指尖压在男人柔韧有力的后颈上。
不知道是否舒谷洋想努力补偿昨晚的过错,他刻意拖长快感积累的过程,若轻若重地舔吸,把人逼到抓狂的地步,好几次童言几乎快到达顶点了,舒谷洋却恰到好处地退开,改用舌尖搔玩硬实的小球。
童言眼泪都迸了出来,越来越不安地扭动腰肢。
「小帅……小帅……呜——」
他啜泣着,忍不住微微挺动腰杆。
好一会他才察觉自己干了什么,惶恐得不知所措。
但埋首在胯下的男人一点也没有生气,舌头紧紧缠住分伸的中段,左右舔玩着,童言战战兢兢地等了一会,小小兴奋火花猛地从心脏的黑暗森林燃烧起来。
充满罪恶感地偷偷挺了几下腰,深入男人口腔深处,是无与伦比的热河柔软。
自己真是坏透了。
连童言也难以想象自己竟然会这么色胆包天,冒着被小帅盛怒之下一口咬掉小鸡鸡的危险,难以自抑地把自己送到暖湿口腔的最深处。
摇摆的腰杆,幅度也渐渐增大。
「哦……小帅……你太厉害了——唔——好舒服——啊啊——」
涌上来的湿热欲火烧成一片,一切都麻痹了。
只有小帅的温柔的唇舌和自己肉棒奇妙的触感。
童言激动地满脸通红,闭上眼睛,感到一股不可逆转的快乐让脊背一阵阵痉挛。
「呜——啊啊!我——我不行了!」
热流刹那间倾泻而出。
童言尖叫着软倒在座位上,失神地喘息。
男人终于从下面抬起头,挨过来一手撑着脸欣赏他高潮后的一脸红晕。
童言虚弱地睁开眼,朝着最心爱的男人微笑,月光透过车窗招进来,英俊的轮廓充满神秘感,微笑的唇边还挂着一丝残留的白液,性感到叫人无法呼吸。
咦?
等一下!
唇边?
白液?!
「啊啊啊啊啊!」终于醒悟过来的童言大惊失色,像被人抽了一鞭似地从座位上跳起来,头还不小心砰地撞到车顶。
「小心点。」舒谷洋抱住他。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存心的!」童言捂着被撞痛的头,痛楚地扭曲着脸上曲线,连声道歉。
天哪,他做了天底下最恶心的事!
他是最恶劣、无耻、下流的客人!
他欠小帅的服务费,还在小帅迷人的嘴里射精了!
让他一头撞死以谢天下好啦!
「不要紧。」
「什么不要紧?很要紧啊!啊……」童言猛然想到另一种可能性,无比痛心地看着帅气又温柔的男人,「难道你的那些客人常常对你这样做吗?你经常帮他们口交吗?」
被心爱的小家伙问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