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问你什么你尽管老老实实回答,如若不然,哼哼哼……”说到这里我冷笑一声,娇媚的脸上顿生几分杀机。
“小姐,请问。”玉儿不禁打了个冷颤。
“我是谁?”我一字一顿的问。
“小姐……”我话音刚落耳便传来一阵惊呼。
“说,我的名字,我叫什么,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年芳几何,有无婚配……”我依旧一字一顿句句杀机。
玉儿听了我的话不禁颤抖了一下道:“小姐,丫头不敢直呼小姐的名字,就是这小姐二字也是您让这么叫的,我怎敢直呼你的名字,这可是杀头的罪呀。”
“说!!我恕你无罪,要不然……哼哼……”天,这哪里是我,我兰若何时变得如此凶残叼悍,不通情理了?但为了真理,我必须牺牲一部份仁慈。
“这个……”玉儿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小姐乃是当朝公主,今年十八,并无婚配……”
嘎……我心里一紧,差点没有心肌梗死。
“公主??”
“是的,您就是当朝高宗皇帝最宠爱的太平公主。”玉儿抬起头试探的看着我的眼晴。
“那你为什么不叫我公主而小我小姐呢?”
“小姐,是您让我这么叫的,您带着玉儿偷偷的出宫去诳花灯,所以只许玉儿叫您小姐,叫了公主,你会……”玉儿说着彼有几分畏惧的看了我一眼。
看来她这个主子对她并不好,瞧她害怕的样子就可以看的出来。
“我们现在是在哪里?”声音依旧冰冷威严。
身上的刀口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但已无大碍,看来这个不曾谋面的“阿玛尼”医道还不错。
“小姐,这里是长安城最大的一家东来客栈。”玉儿怯怯的道。
“那么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你不会真的失忆了吧,如果让皇上知道了,玉儿死定了。”玉儿带着哭腔,两眼含泪。
“我让你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几乎要颠狂起来。
“昨晚上,我陪小姐去诳花灯,不料路遇歹人,把小姐劫了去,我拼命的呼救幸好有位公子出手相救,小姐才安全而返,如果……玉儿不敢再说下去了。”
“那,那,那……本小姐的衣服也是那个“阿玛尼”……”
“小姐,我又不懂医道,当时事情紧急,所以……”
“快把他给我叫过来,这个杀千刀的,我一定要把他……”我心中暗忖如果扒我衣服的男人,是个一张大饼脸,两弯笤帚眉,秃头,圆脸,络腮胡的旷世丑男我就当场灭了他,对侵范过我的无礼男人一定要心狠手辣,斩草除根,抛尸荒野,以绝后患。
刚想到这,只觉玉儿看着我的身后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看到玉儿表情复杂我不禁转过头去,只见门前不知何时竟站着一个白衣胜雪,容颜俊秀的男子。
“昨日多有冒昧,今日特来向小姐请罪,如有得罪之处还望小姐多多包函。”男子看着我容颜款款,软语温存。
天,尤物……啊……天下竟然有如此这么出尘的绝色男子?如果扒我衣服的是他……那我岂不……赚大了……
“小姐,小姐……”玉儿看我朱唇微启杏目圆睁,忍不住拉了拉我的衣角。
“啊,请问这位公子是……?”玉儿的提醒让我猛然从刚才的尴尬当中清醒了过来,于是我忙起身问道。
“在下就是……”
男子话没说完玉儿就抢着道:“就是这位公子,就是他昨晚救了你,也是他扒了你的……”
“玉儿,还不快去倒怀茶来……”话语间脸上竟不觉泛起了一层微微的红晕。
这个丫头真是多嘴,人家刚要自报姓名,她就插嘴,还提扒衣服的事,真是该打。
心里正自思忖,男子已款款走来,只见他嘴角轻笑,双目含情,似含着无尽的温柔与缠绵,爱暖与温存……白皙修长的手指上轻轻捏着的竟是一柄墨绿色的箫……
天,眼前的这个男子,简直就是个“尤物”,虽然只是一身简单之至的素衣,却胜似几分当年布衣周郎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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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天生尤物
容容日记:当今社会,人才辈出,各路豪杰,技压群雄,男人可以包二奶,女人可以包二爷,老鼠敢过街,天使能怀孕,公共厕所也有百年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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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站在门前,见我如同痴了一般细细打量着他,不禁微微一笑道:“怎么?小姐不欢迎在下?如果冒昧打扰了小姐,那在下告辞……”
“嗳~~谁说不欢迎你了,我还要感谢公子相救之恩呢,如果公子不嫌弃……请……到舍内一叙。”我说着轻移莲步衫袖一摆风情万种。
如此美男,既然来了,怎能放过,我恨不能立马用眼晴把他电死……然后……善哉善哉……
男子款款走来,在我旁边的紫檀木椅上坐定,一双剑眉星眸暗含春情,两片微微上翘的嘴唇尽显几分性感与桀骜,只是在一颦一笑间就足以让人断然销魂。
此时,玉儿已沏好香茗捧了上来。
“公子,请喝茶……”我揣起茶婉尔一笑。
“请……”
“公子,可曾喝出这是什么茶么?”我抬眼打量眼波流转。
男子呵呵一笑:“如果在下猜的不错,这茶一定是上好的冻顶乌龙。”
丫丫的,想不到这厮对茶还彼有几分研究,可是……也不能让他白白占了我的便宜,看他长的这么斯斯文文玉树临风的份上,我决定让他出点丑,小小的惩罚他一下。
“哦?何以见得。”我笑着放下茶碗,目似秋水碧波荡漾。
“呵呵,冻顶乌龙可是称得上茶中之上品,品其味则醇厚甘韵,口感浓郁,天然清香,观其色则茶色墨绿,水色金黄,其味介与铁观音与石岩茶之外,难道这不是冻顶乌龙又是何茶?”男子说完星眸微启,目光所到之处竟有些夺夺逼人。
丫丫个叉叉,我气急败坏,几欲恼羞成怒,恨不得把他先什么再什么,然后……
“小姐,……你怎么了?”正暗自神思,猛听耳畔男子轻唤,不禁回过神来。
“哦,没……没……没什么……想不到公子对茶这么有研究,真是令小女子耳目一新。”我一时气急又不好发作,只好敷衍了他两句。
男子含笑轻啜了一口清茶似想起了什么:“小姐,在下有一事不明,不知当不当问。”
“请讲。”
“小姐可曾与什么人结下怨仇吗?”男子看着我一脸正色。
“呵呵,小女子平日里深藏闺阁,就连那大门也不曾迈过几次,又怎么有什么怨仇……不知公子想问什么?”
男子星眸微闭,剑眉紧蹙,沉思了一会儿才道:“这就纳闷了,如果小姐与那帮黑衣人并无怨仇,他们又怎么会对你下此狠手,而且……还要赶尽杀绝?”
“这个……”丫丫的,对于这个我确实不知呀,刚穿越就撞上这倒霉事,我哪会知道有没有什么怨仇啊,哎,你说我这倒霉孩子……
“也许是歹人见我们小姐美貌欲图不轨,又怕事情败露,所以才会下此狠手吧……”玉儿边说边往茶碗里续了些新茶。
正不知如何是好,恰逢玉儿解围,心中倒不免有些感激的看了这小丫头一眼,想不到这个啰嗦丫头居然还有灵秀睿智的一面,出于感激我决定以后……稍微对她好一点点……就一点点……
听了玉儿的话,眼前的这个翩翩公子眼神中竟闪烁着几丝怜悯之情:“这个……请恕在下直言,从昨晚的种种迹像上看,这并非劫色杀人,而是一个预谋已久……”
男子抬眸看我,四目相对,目光交汇处蓝光闪烁,噼哩叭啦……
“可是……可是……你又如何断定……”我真的有些迷惑了,一个年青漂亮的女子如何会遭到一群黑衣男子的追杀呢。
“因为这个。”男子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结构精巧,造形优美,集浮雕、透雕、圆雕与一体的金质令牌。
我靠,这是什么,难道还有脏证??
“这是什么?你又是从哪得来的,与我又有什么相干?”
男子站起身,将令牌放在桌上一拱手道:“这是我昨夜救姑娘时,在一黑衣人身上发现的,我想姑娘一定得罪了什么官府中人。”
丫丫个叉叉,你以为你是福尔摩斯呀,推理起来还头头是道,嘎—--不过,貌似还满有道理的。
“宫府中人?你……”我更加疑惑起来。
难道我刚刚穿越过来就得罪了官府中的人,那我以后还有好日子吗?
男子看我神情黯淡,突然从桌上拿起今牌递过来道:“你看这金质今牌,一看就知道出自官家之手,民间的制作工艺怎会达到如此火候,单是看这集、浮雕、透雕、圆雕于一体的雕刻技法,民间也是绝无仅有的。
“谁敢动我们家小姐,我们家小姐可是堂堂大唐……唔唔唔……”玉儿刚说到这里,就被我揣起水硬灌了下去。
这小丫头,刚在心里夸过她两句,她就又不争气起来,如果暴露身份那可就麻烦了,况且我也不想当什么公主,身边有如此尤物级男子,与他一起隐居山林,男耕女织,然后再生几个胖娃娃,过神仙般的日子,娃哈哈……那该多好……再说,如果真的显露了身份,说不定会吓跑了小位公子……
“我看,小姐还是尽快离开长安城,以免身遭不测,我今日前来除了为姑娘送药外,就是希望如娘能够尽早离开这里,走的越远越好,我这里有几两薄银,如果姑娘不嫌弃就充当盘费吧。”男子说着竟从怀中取出几绽碎银放在了桌上。
天,没想到这个男人不但长的帅,而且,心地也好,不知道他是不是人面兽心,衣冠禽兽,心理有没有变态,生理有没有问题,有没有传染病或者==……
不过能遇上一个表面这么好的人,也算是我的福份了,想到这里昨天压在心头的气竟如冰雪般不禁消融了几分。
“那伙“蒙面人”不是被你解决了吗?”我看着桌上的几绽碎银含情默默。
男子叹了口气:“虽然把你救了出来,但为首的黑衣人却成了漏网之鱼,这京城之大鱼龙混杂,看姑娘衣着应当是大户人家的女子,不知为何竟落得如此?”
“这个……额……说来话长,如果有机会,小女子再慢慢向公子道来。”
天,什么有机会道来,我确实不知啊!!
谈话至此,茶水微凉
我转身对站在身旁的玉儿说道:“玉儿,续新茶来。”
004 如此客栈
玉儿走过来,正欲续茶,不知从哪里突然传来“咕噜咕噜”几声,紧接着,玉儿喊道:“对不起小姐,玉儿要去趟……去趟……”玉儿说着满面羞红的朝门外指了指。
我抬眼看去,只见玉儿手捂小腹,淡眉微蹙,脸部表情十分复杂,紧接着又是“咕噜咕噜”几声,似浪涛汹涌万马奔腾,大有势不可挡之势……
看事情紧急,“一触即崩”,心中早已明白几分,只得衫袖一挥……由她去了。
没想到我话音刚落,只听“噌噌噌”几声玉儿便跑的没了踪影。
靠,上厕所哪有这么跑的,完全没有了女儿之态,而且还当着公子的面,直把我羞得颜面全无,脸色嫣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男子似有查觉只是低头饮茶装作不知。
屋内沉寂一片,气氛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儿,男子站起身,含笑拱手道:“小姐请安心养伤,在下告辞,这瓶药留与小姐每天早晚两次敷至伤口,半月之内,伤必全愈。”
“那有劳公子了……”
站起身,送至门前竟有些隐隐的不舍,救命恩人如此通情达理善解人意,想问他姓名却又羞于启齿,这一别不知何日才能重逢,想到此心中不觉感伤。
“小姐,请留步。”谦谦君子,轻语含笑,竟让我如此迷恋。
男子刚欲迈步只听得楼下堂前一声娇喝:“你们这什么茅房,居然这么臭,老娘一天花二两银子,难道就不能弄的干净点吗?”
听到楼下嚷闹,便手扶雕花游廊探头向下看去,只见堂前站着一个身着藏青色缎袄的丫头,此时正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天,这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