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面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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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面天后-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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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暗骂着这没本事的警察,抬手就想把棉被扔在那分成两半,跟烂西瓜似的头上,谁知道,就在这一刻,那尸体垂下去的手忽然一颤,竟直直的抬了起来,狠狠扭住了我的手腕,我倒抽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害怕,居然觉得脸上一阵怪异的刺痛。
  我吓得低吼了一声,一只手去捂脸,
  这是我依稀听见几声尖叫,脸上一阵刺痛过后,竟又像是被砖头呼了似的阵阵发麻。
  更要命的是,这种疼痛还伴随着一阵阵的晕眩,我努力站起来往后退,但腿一软,又跌了下去,那尸体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呈抓握状,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烂西瓜似的脸上此刻挂上了一层诡异的微笑。
  当时,我只感觉自己心跳都停了几秒……各位可以问问身边心脏不大好,有早搏症状的朋友们,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一下子,我眼前发黑,感觉整个世界都缩小了似的,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就剩下那张诡异的笑脸,最后连诡异的笑脸也变得模糊散光。
  我知道我要晕过去了,但是无法阻止……
  回想起来,我这人有一特点,就是梦多,睡觉梦也多,就是晕过去梦也多,而且经常做噩梦,各种恐怖片的场景容易在我脑瓜子里轮番播放。
  所谓神经病人思维广估计就是这个意思。
  非要我回忆晕过去之后梦见了什么,那我回忆不起来,不过我依稀还记得,梦里头我一直被啥玩意儿追杀,估计就是那烂了脸的J吧。
  以至于我刚醒来的时候还在疯狂的呐喊,直接把几个小护士吓坏了,差点儿上来给我一针安定。
  不过很快我就看到了二叔,看到他那张深沉而玩世不恭,脸帅都帅得很猥琐的脸时,我居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本来还想感性一下,给二叔来一深情拥抱的,那一刻我真把他当成我亲爹一般的人物了,谁知道二叔见了我第一句话就是:“哟,小子,还没死利索呢?你这命怎么就比屎壳郎还硬呢?”
  我当时就愣在床上。
  妈的,平时也就算了,这回我是真出了大事儿了,二叔居然还说这种话,我直接回了一句:“托您老人家的福……”接着又倒头睡了下去。
  “小子,你特么别不服气,叔帮你挡了多少条子你知道不。”二叔站在病床旁边,自顾自的开始削苹果,“你丫一睡就是三天,家里还弄进去一具那熊样子的尸体去,给你叔叔我多大麻烦你知道不?”
  多大麻烦其实我用膝盖骨想都想得到,不过我现在最关心的不是这个。
  我当即就坐了起来,问二叔:“那个死的人是不是J。”
  ”J?”二叔当时的表情就像是在收“你睡觉睡脑残了吗”之类的,“你说唱歌的那个?怎么可能会是他,是他警察早就坐不住了,小安不是听懂这个的么,让她上网查查八卦不就知道了么?如果是J,那些记者还不跟苍蝇闻着了屎似的往咱们店里冲?”
  “那就不是了……”我又感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狂跳,“可是我当时看见的的确是J的脸啊。”
  “脸?顶个屁,你要变成奥巴马的脸我都能立刻让你变了,可你是么?”二叔冷冷一笑。
  我看了二叔半晌,从他眼睛里我觉察出了一些东西,他不是个爱挤眉弄眼的人,但以我对他的了解,能看出他表情的细微变化。
  我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二叔:“二叔,你是不是知道是怎么回事。”
  当时二叔瞥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没看我,过了一会儿才说:“你确定你看到那个人是J吗?”
  “你不信可以问小安啊。”我说。
  二叔点了点头,说:“那等你出院了再说吧,你看看你这张脸,就现在这德行,能见人吗?”
  我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德行,不过估计是好看不到哪儿去,二叔定了我半晌,没说啥,就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这才离开,临出门又说他懒得来看我了,让小安来照顾我。
  说实话,我算是对我这位心大的二叔彻底无奈了。
  二叔走了之后,我有点儿好奇,这会儿晕眩和脸疼的情况都好了些,于是我起身想去厕所看看我的脸到底有多么不能见人。
  我记得当我看到自己脸的时候,心情是平静的,因为我一直在害怕自己的脸也五官分离或者严重溃烂之类的,但似乎并没有了,我只是有半边脸红一块紫一块的,像是摔伤了,但是并没有肿,细细一看,更像是皮下出血。
  我虽然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心中疑窦丛生。
  二叔不肯说,有他的道理,但我这样的强迫症,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我还不知道真相的感觉,是足以把我逼疯的。
  我想了半天,决定先问问医生,于是趁着护士来给我脸上换药的当口向一个小护士问我的状况,谁知道那个小护士的回答让我有点抓狂。
  她告诉我她也不是很清楚我的情况,还问我是不是整过容。
  我记得之前我也说过,我的确是整过容的,但也只能算是修补皮肤而已,和明星整容可有本质的区别,而且,这会儿的事情,和整容又有半毛钱关系?
  我当时绝对是全程摸着自己的脸颊听完那护士说话的,那护士跟我说我这张脸纯属是排异现象,大概也就是整容之后被植上去的皮肤和身体机能不能协调造成的。
  大家可以去查查,什么隆鼻、植皮等等手术,都可能有排异现象。
  但问题在于,我整容这回事,都已经过去好多年了,按说就算排异也不至于现在才产生,要不难不成我这张脸皮跟了我这么多年都没抗议,现在来宣布革命了?
  难道脸皮也会等待时机?
  反正护士越说我越觉得疼,干脆让她赶紧上完药走人,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
  护士走了之后,几名警察又来了一趟病房,给我做了一份简单的笔录,可以看得出来,二叔已经替我挡下不少了,否则警察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我。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医院里头住着,这段时间我天天和小安为伍,哦,对了,还有那个女警,三天两头往我这跑,每次都有的没的问一大堆,也不知道这位大侦探查出了什么没有。
  我的好日子持续了大概一个多月,直到五月中旬,我的噩梦,忽然又回来了。

  ☆、【第十三章】胎记与人皮

  那天晚上,二叔没在病房里。
  一般都是二叔和小安一起守夜的,二叔是真担心我,而小安是真的不敢回旅店里去住。
  但那天二叔不知道上哪儿去了,我知道那段时间他还一直在调查店里的事情,甚至比警察还上心,但是我却又不敢多问他什么。
  那晚上,我原本睡的好好的,而小安自己弄了个躺椅睡在我床边不远,这货是真没把自己当姑娘,医院里已经有不少护士以为她是我女朋友了,还总说她贤惠,关心我,其实用屁股想都知道这货就是害怕又不敢说出来,才会硬着头皮选择住在这里。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记得自己应该是翻了个身,当时,我看见病房一边窗户的走廊上站着一个人。
  我确定,的确是一个人,看得非常清楚。
  刚开始我还没太在意,但后来我发现,那个人影,似乎一直直挺挺的站在窗户前,甚至有点像是在往病房里张望,看着很渗人。
  我逼自己不去胡思乱想,翻身继续睡,虽然当时的我总觉得没什么安全感。
  我眯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根本睡不着,于是又小心翼翼的翻回去。
  不翻回去不要紧,这一翻回去,我发现那个人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床边,黑黢黢的。
  我顿时吓得浑身都要哆嗦起来。
  我当时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个没脸的男人。
  上一次在火车上,这男人也是这么站在我面前的。
  于是,我装着胆子悄悄往上瞟。
  但我看到的,并不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而是一副狰狞的面具。
  木质的面具,表情诡异狰狞,像是古代图腾脸谱那样,在黑暗中看起来相当恐怖。
  不过让我恐怖的倒不是面具本生的图案,而是因为这面具我见过,这尼玛可不就是寄给我的那个面具么?
  我想起了我拿面具时候所发生的一切,想起了那只在巷子口软绵绵的招摇的小手。
  “谁……”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发问了。
  那家伙当然没有回答,只是一点点的靠近我。
  我屏住呼吸,想要起来却根本起不来……这感觉像是鬼压床了。
  那戴着面具的脸很快就离我近在咫尺,我看到那面具上眼孔处在向外渗血,那鲜血似乎已经躺到了我的身上。
  我几乎要被吓得尖叫起来,可是嗓子口却像是堵了东西一般,只能发出嘶哑的“嘎嘎”声。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也开始发黑,脸颊也开始发烫。
  我想扭头去看看小安,却生怕我一扭头这家伙就直接掐住我脖子。
  我小时候也经历过鬼压床,不过还是第一次在鬼压床的同时能清晰的看见“鬼”。
  那个时候,其实我已经做好了面具落下,看见一张支离破碎的脸的准备了,但我没想到的是,我还没看见那张脸,却看见了另外一样东西,那样东西让我愣了一下。
  那个戴面具的家伙脖子下方有一块暗色的斑。
  或者说是胎记。
  虽然看不清楚颜色,但是那胎记的形状,我感到十分熟悉。
  这跟我和那几位明星脸上的红斑可不一样。
  记忆里头上一次见到这样的胎记还是很小的时候,我忘了是在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下见到这胎记的,但我就是觉得很熟悉。
  也许是惊吓过度,也许“鬼压床”的感觉就是如此,当我感到自己快要承受不住这种恐惧的时候,我又是一阵晕眩,整个身子都好像沉了下去。
  而那天我再次睁眼的时候,我就看见白花花的天花板,还有输液用的吊瓶。
  紧接着是二叔跟小安的脸,小安在一边揉眼睛,眼睛红红的,二叔眉目深锁看着我,那表情还真不适合他那张帅得有些猥琐的老脸。
  二叔看着我,说:“出院手续都给你办好了,你这又是搞什么玩意儿?”
  我坐起来,摇了摇头,慢慢回忆昨晚的一切,我的记忆很模糊,但是那个胎记的事情我还记得,即便是到今天我也还记得那时候的感觉,因为那块胎记之后几乎就像梦魇一样跟着我,有很多大事小事……与明星有关的,与我自己有关的,与整容有关的事情,都能牵扯到那块胎记上。
  不过我刚从病床上爬起来一会儿,自然还想不到这么远,只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二叔昨晚发生的一切。
  我说话的时候,小安还在一边嘟囔:“你早上吓死我了,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怎么喊都喊不醒,我还以为……可是昨晚我的确什么都没有看到啊。”
  而二叔在听见我的话之后,表情变得更加凝重,盯着我似乎沉思了半天,才说:“你确定你看到的是一块胎记吗?”
  “不确定,但是很熟悉,我只是凭记忆……”我一五一十的说。
  二叔点了点头,慢慢站起来,在床边踱了几步,突然一拳打在病床一头的柜子上,我和小安的呆住了,愣愣的看着二叔。
  二叔虽然也是个暴脾气,但是看他这样发怒还是头一次,平时他也就是训我们一顿了事而已。
  接着,我听见二叔低声说了一句:“这畜生到底想干什么!”
  二叔发完怒之后,转过脸来看着我,气呼呼的说:“你出院吧,没什么大事了,就是那个畜生在捣鬼。”
  “谁啊……”我本能的问道。
  二叔自然没有开口,眯了眯眼,转身出了病房,这过程中他一直握着拳头,我搞不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不过我当时猜测,他说的那个家伙应该就是没有脸的男人。
  我们当天上午就回到了店里,和二叔一起,我也觉得安心了一些,只是大厅里虽然有阳光,我还是觉得阴阴凉凉的,有一种特别的凄冷感。
  走进大厅之后,我眼睛就瞟了瞟三个地方,一个是柜台,一个是进门右手边,也就是J那具稀巴烂的尸体倒下的位置,第三个就是二叔给Z做手术的房间。
  我发现,那个房间房门口居然又亮起了灯笼。
  灯笼很明显是二叔点的,忽闪忽闪,即便是在白天也让人觉得奇怪。
  我不由得停住脚步,指着那灯笼,说:“叔,这怎么回事?”
  “帮Z积点儿福,也算是对自己的‘病人’负责了。”二叔笑了笑。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啥意思,瞪眼看着二叔。
  二叔又说:“你最近生病没关注网上的消息吧?Z最近又倒霉啦。”
  “倒霉……”我摇了摇头,表示不懂。
  二叔还没开口,一边的小安有气无力的说:“Z自己作死呗,原本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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