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边在他的眼里所流露出的无尽伤感,可一边却在他的唇边绽开的淡淡微笑。
不能,不能再纵容这个人沉没在他的理想世界之中了!
洋平有点可怕地想着,然后他毫不迟疑地走了过去,一分的恼怒、二分的醉意,还有更多的却是心疼。
“干什么?”被打扰到的流川招起来,发现到洋平的接近,极不情愿地对着他说道,“你该回去了……”
“呜。”他的话语被洋平炙热的唇压了下去,再也无法说出口了。流川很想甩开头上的禁锢,可是酒后乏力的他扶着樱木时已差不多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更不用说他一只手腕还在樱木的掌中呢,此时的他如何可以挣脱掉呢?
唇齿的侵犯燃起了流川的怒火,也燃起了洋平的欲望。他本来只是想想的,本来没有打算这样做的,可是就是刚才,流川那一张因为樱木的错吻而苍白的脸,洋平完全就无法平静了。
他有点恨,恨这个人为什么不可以施舍一点点的机会、为什么不可能给予一点点的感情在他的身上,同时他也好恨他自己,明明知道这样下去流川会被碎掉可是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伸手搂住了流川打算反抗的身子,握上了他的腰,而另一只手则压着了他的头部,好继续攻占着他的唇壁。牙齿嗑开他想紧闭的关口、舌尖扫过每一个可能碰触到的地方,狠狠的、深深地蹂躏着他的唇瓣,暴戾得有点让洋平他自己也感受到了惊讶。
流川的反抗自然就加大了,不管他此刻有没有能力,他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更加不想在樱木的面前让一个男人这样对待,不管樱木他知不知道。
然而洋平似乎对于踢在他身上的还有空出那只手的锤击并没有什么反应,他只是继续着他的深吻。而后一点点地点缀着流川的脸颊,慢慢滑到了流川的耳廓那里,用着他火热的口腔包含着流川的耳垂,轻轻地舔着,咬着,而后伸出了舌尖,探索着流川耳廓的边缘,更是挑逗着灵巧地钻进了那其中,在感受到流川的身体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开始颤抖时,洋平笑了。轻轻地在流川耳边说着,“我说过,我爱你。”
“你去死!”流川涨红着脸,并没有打算放弃更加暴力地对抗,洋平是明白了。因为流川的眼睛,已经布上了一层在他以前的情感中绝无仅有的愤恨。
“我不怕你想杀我,如果你想动手。”洋平握住流川腰间的那只手猛地用了力,拉过了他的身子,“就动手吧,用你那只手,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很明显,流川眼里的怒气因为洋平的‘提醒’而稍稍地得以压制,他懂,现在就是在樱木的身边啊,他能怎么样呢?全力反抗的话,樱木也许会知道出生了什么事吧?这个人一定会全部对着樱木说出来吧。他是不介意让樱木知道他的事的,可是自己呢?绝对不能让樱木知道的!!
洋平很清楚流川的身子在这个时候僵住是为了什么,担心什么不是流川的个性。可是,他太在乎了那个人。而在樱木的理解范围里,同性恋是不可理解也是恶心的。他与流川都清楚地记得曾有过一个男人向着流川表示过爱意,结果那人让樱木揍得好惨。在樱木的思想里,那是对着他好友极大的污辱,那简直是不可原谅的事!
“男人喜欢男人,什么玩意儿?”樱木那句悻悻的话就一直在流川脑海里打着转儿,怎么也挥不掉了,听到那样的话,流川的脸在当时也不由得苍白了起来。
洋平与流川都知道那是樱木痛揍着那一个死缠着流川的男人时他所说过的话,樱木那时所流露出的鄙视的眼神还有他所表现出的激烈反应,都让流川无法对着他开诚不公。那一次对于樱木的帮助流川是下定了决心不会让樱木知道什么的,他也没有太过于高兴樱木那一次的关心。
对流川来说,如果让樱木知道了他一直在‘保护’的好友其实也是他所谓的一个喜欢男人的同性恋而已……他完全无法想象樱木知道后的表情吧?
所以,洋平在身下的人暂时失去了斗志时,心里也越来越坚定了信心。
他不怕流川恨他,他不怕有人会觉得他卑鄙。爱上一个异性恋的人是做为他们这种人最大的悲哀。
他不想流川一生都生活在那样的悲哀中,如果流川怪他,那就怪吧;如果有人骂他,那就骂吧。反正,他要把流川从樱木的身边夺走;反正,他要用他的力量让流川得到真正的幸福。不管用多少的时间,现在,就让他自私一下吧。
温柔的拥抱,尽极了一生中最温暖的情意,洋平还是让流川感受了他那一生中所受到的最大的痛苦——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深处的。那双探入流川衣内的手,按拿在他各处的敏感上,不仅仅是挑起了流川掩没在内心的情欲,也挑起了他莫大的愤恨。
洋平他也不想的,本来他只想做到要流川明白什么就可以了。可是手上那坚韧的身体所给予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抚在他光滑的、充满弹性皮肤上的感觉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丝绸也无法比拟的。
流川他无法移动的、无法反抗的同时也是压着深深的恨意的身体是那样的吸引着洋平的攻略。平时那对宝石般的眼睛也是因为被迫灌以了情欲而愈发的晶莹,现在,还有谁可以让他停下来呢?
不管流川是不是在意着握住他手‘充当’自己‘帮凶’的樱木,不管流川是不是在意着他的‘秘密’,不管流川的身体是不是寂寞了很久,也不管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洋平只是想着好好地抱流川。
用着最深的情,用着最真的意,慢慢地取悦着流川颤抖的身子,让他在自己的全部情感中释放出来,放下所有的包袱。
如果可以,他还想着听到流川的声音,如果可以,他很想让樱木突然醒过来,让那个人知道:他不在乎的,水户洋平在乎;他不放在心上的,水户洋平会要;他漠视的,水户洋平会珍惜;他唾充的爱,水户洋平会抓得牢牢的。那样,流川他就会心甘情愿地对他死心了吧?
那样,流川就可以给自己一点点的机会了吧?可惜的是,流川在整个过程中都紧紧地咬着他的牙,咬着他的唇。
不让他自己发出一点点的声音。即使洋平可以慢慢地让他们的唇舌慢慢地纠结在一起、洋平可以做到让流川的那一只手因为疼痛的空虚而紧扣着他的背部、洋平可以让流川的身体起了从很细微的到很激烈的变化、洋平也可以用他的那只手轻柔地探险触着流川的每一个敏感——
可以让流川开始本能的想挣脱出欲望在他体内的反应,而不是最初那样的抵抗,流川也死死的、倔强地不让他的唇传出一丁点的音量来。
就算是打开他的双腿时,就算是拾起他的腰揉身挺进时,就算是在他在流川体内充满爱与激情地律动时,流川也坚持着他的立场。
脸上因为被侵犯而痛苦的神情,因为亲密地结合与紧逼挑逗而充满着色欲的神情,同样让洋平心痛之余而再也无法停下来了。
开始时思考的东西,在感受到流川高温身体的时候,在享受到流川那同样火热的狭小的甬道中所给予的极大快感时,什么也瓦解得干干净净了,那些无谓的坚持、那些奇怪的杂念全部都显得那样多余了,剩下的就只有拥抱他的执念了。
他只想,好好的抱着流川,抱着他的身体,让自己快乐——也让他可以感受到快乐!让他忘了所有不应该有的、不值得的伤痛。
第六章
待到所有的事完毕后,洋平在晕晕噩噩中抬起了上半边身子。低头打量着流川的情形,他的脸更加地苍白了,闭着眼,裸露的、白皙的上半身上红迹斑斑,劲项上是自己留给他的齿印。肩上也有、胸前也有、腰上也有——就连双腿间还是有。那里更有着自己爱过他的证明。
他的唇上明显就有了他自己咬出的痕迹,还是免不了伤到了那里。洋平看着他嘴角边的血丝,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胆子也有这样大的一天。
不管那是不是乘人之危,不管那是不是酒精造成的后果,也不管刚才做过的事会让流川怎么想他,洋平也是不后悔的。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大大方方地对着流川说爱,想抱他的时候就伸出手,在以后总会想到办法让流川接受他的吧?
“我们,在一起好吗?”洋平柔声对着身上的人开口,带着一丝商量般的祈求。
“你—做—梦!”流川仍是闭着他的眼睛,刚才洋平对他做的事已经让他动不了丝毫。
不过,他也并不打算真正的屈服。如果身上有力气了,他一定会……
“就三个月!”洋平一边伸出手抚在流川疲软的身子并顺着抚摸着流川唇上的血痕,一边继续温和地说道,“我什么也不会让花道他知道的,如果你答应的话。”
听到洋平的话,流川猛然睁开了眼睛,这个男人的意思太明显不过了。
与他交往三个月换来以后所有的安宁?这样的条件可以吗?
那一只被樱木握着的手还是那样的温暖,不管全身里疼痛的部位有多少,在那里可是却仍能感到奇特的安心呢。也许这个人会讲信用的吧?
只不过是三个月吧?流川怔怔地看着微笑的洋平,在对着他做出这样事的人,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答应他的话真的是笨蛋了,也不是自己了!!
可是,那手上的温度传到心中时,那张熟睡的容貌落入眼里时,流川满腔的愤恨也因为它们而一再在压抑着。
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有一千个拒绝的想法有一万个杀人的理由,流川的口里却连一个‘不’字也说不出来。他只是瞪着他的双眼,怔怔地看着洋平,默许了那个对他来说荒诞的提议。
就知道他会答应的,樱木还在他身边呢。
洋平苦笑着,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呢?
不过,做也做了,现在对着流川说对不起也太虚伪了吧?流川他也不是那样喜欢听着抱歉的人呐。三个月,已经够自己做很多事了吧?
洋平心里想着,好好地把握,也许会有什么奇迹呢。
伸过手轻轻地在樱木的腋下一抬,不露痕迹地让流川那只手得以了自由。
在流川有点惊讶的目光中,洋平说道,“你不知道吗?花道他对他这里最没折了。”洋平微笑着,接收到了流川警惕而不快的眼神,知道了流川明白他的意思。
对于樱木,流川的确没有自己知道的他的事那样多,与他在一起,多少也可以多了解一点樱木小时候的事吧?与他在一起也不是全没有好处的。只是,刚刚他才那样热情地抱过了流川的啊,这个人,流川他难道还不相信自己的感情用在了谁的身上吗?
俯身抱起了他的身子,送他到了浴室。洋平理解流川想在樱木清醒之前让他看上去好好的。所以洋平非常仔细地清洗着昨晚他留在流川体内的东西,而后者也没有表示多大的抗议,只是用他的眼神在说着让洋平快滚吧?
可,那时的流川实在是没有力气做到这些吧?现在,就只等着他对樱木说要消失三个月了吧?反正樱木有了女友,这样也挺方便的,不是吗?
***
“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原来真的这样无情啊。”洋平半开着玩笑,在流川耳边说道,“三个月的时间也无法让你改变一点点呢。”
流川张开闭上的双眼,一动也不动地盯着洋平,一点退缩的意思也没有。这个人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自己什么时候会对他这种人改变心意呢?没有打他一顿已是他的运气了,即便是与他有过什么,也是因为那三个月之中自己也做错过的那一次而已。
洋平接受着流川的瞪视,那目光里包含的东西一点也没有变,而流川这样盯着他,也就如三个月以前那样——在流川找了借口搬出了他与樱木的公寓后,第一次来到这个房间时所表现出的神色一样。
对于流川为什么会离开,樱木什么也不知道,他还叮嘱流川快点办完了他要做的事后早日回去。这无疑是变相地给了流川一个鼓励。
不管那话里真实的含义是什么,洋平也明白流川他不会放弃掉他的感情。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更得加倍地努力。
安顿好流川带来的简单行装,那只不过是几件换洗的衣服。他拿过来的衣服?那是在糟踏他那张脸嘛,洋平很想送几套他觉得适合流川的服装给流川,相信那一定会让他更加好看的。可是他最终却没有那么做,因为,流川会生气的。这三个月的'交易期'中他可不愿意再惹流川恨他。
向爸爸要了三个月的长假,才不在乎家里的人会数落自己什么。反正那么大一家公司少了他一个还不是照样的运行。
洋平不相信他那个挂著名的经理有那么重要。他需要充足的时间以及超凡的耐心去守着流川。他安排着每一天的日程。从清晨唤醒流川开始,到为他端出热腾腾的、营养十足的早餐,然后在开着换过的普普通通的轿车送流川去球队。
在距那里几百米的地方停下,应着流川的要求低调行事。到了下午他会驱车去接流川,而后一起到超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