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个月前。”
关于出差那次,他真正和许倩发生关系后,问过她。当时她的脸涨成猪肝色,声音沧桑:没有,你把我衣服全脱光了,没做到最后一步。
“之前没有吗?”林涵雨松了一口气。
“没有。”他抬起头,斩钉截铁地回答。“你怎么会突然这样问?”他疑惑地开口。
“我以为你们早就暧昧不清了。”她没有提许倩给她发的照片。
他们离婚了,那他会和许倩结婚的,她不想让许倩在他心里不堪。算是三年前做错事给她的补偿吧,从此以后谁也不欠谁了。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他猛然一惊。
他们一个月前开始吵架,那时林涵雨就认为他和许倩不洁,而他除了半夜未归和出差外,并没有和许倩有过多的来往。半个月前也是,他一回家她已经准备好了离婚协议,显然已经清楚地知道了他和许倩的真实关系,而这些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她。
贼胆再怎么大,也会心虚。之前,由于出差那次,关系未明,他对她的怀疑无法辩驳。之后,确实发生了,他哑口无言。后来又被离婚弄得心绪不宁,他还从未认真思考她消息的来源。总不至于在他手机里安装了定位器吧,即使安了,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啊。看来有必要好好思虑一番了。
“你走吧。”林涵雨转身进了房间,不欲与他多言。
苏凯下班后直奔天源股份有限公司,这是B市一家不知名的小企业,以经营广告业务为主,坐落在靠近郊区的市区里。他感叹一声,那地方可真不好找啊,怪不得他在B市大街小巷绕了无数圈也没有找到秦静,躲在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他就是如来佛,也得耗费一番心思啊。
哎,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趁着元旦,在她家门口蹲守了好几天,才发现回家过节的她。他也不敢惊动她,只得偷偷摸摸跟在后面,摸清她的落脚点和工作地点。打蛇打七寸,若是贸然上去,将受惊的鸟儿吓跑了,再想逮住她,那就难上加难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摸清了她的生活习性。每天下午六点下班,有时会加班,周六上班,周日休息。下班后,她会去附近的饭店吃饭,偶尔也会买菜自己做。她租的房子离公司不远,走路大概20来分钟,回家后,多半不怎么出门。
什么破公司,晚上加班也就算了,连周六都要上班,剥削廉价劳动力,榨取工人的剩余价值。他远远地看过她,发现瘦了些,肯定是该死的上班太累了。
他在门口守株待兔等了会,但愿今天不加班。天灵灵,地灵灵,上天听见了他的呼唤,六点过十分,一身浅黄色,脖子上围个丝巾的秦静出现在公司门口。
他将车丢在停车场,尾随她而去。为了让自己不那么显眼,他一改最爱的红色和白色,穿着灰不溜秋的风衣,带了个帽子,伪装成一个风度翩翩的知识分子。
秦静在一家兰州拉面门口停了下来,看着招牌上的菜式,略微一思索,抬腿进去了,“老板,来一份红烧茄子盖浇饭和一碗乌鸡汤。”中午工作忙,只让同事带了一个肉夹馍,现在真是又冷又饿。
点完餐后,她坐在桌上等待,偏头看着墙上贴着的菜单,兰州拉面大碗5元,小碗4元,蛋炒饭6元,牛肉干拌面8元……
“老板,给我来一份红烧茄子盖浇饭和一碗乌鸡汤。”旁边一个顾客点了和她一样的东西。
秦静想,这两样可能是这里的招牌菜吧。那人在她旁边的桌子上坐下来,顿时感到一股不寒而栗的气场笼罩着她。
偏头一看,那人穿着灰色的风衣,带着帽子,凝视着墙上的菜单。她只能看到后脑勺,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有种浓浓的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小姐,请用餐。”老板将食物端到她面前。
“老板,我的呢?”那人有点不服气地说。
“请稍等,马上就好。”老板客气地说,语气里却夹带着不满。
“快点!”那人更加不耐烦。
“咦,没有空位了,怎么办?”进来了一对小情侣,男孩问女孩。
“我让给你们吧。”那人立马站起身。
秦静想这男人总算有点人性,还懂得礼貌。下一秒,她的对面就坐着一个带帽子穿风衣的男人。她抬起头,看着那双修长的手,略厚的嘴唇,英挺的鼻子,浓眉大眼。
是他。
☆、纠缠不休
是他。
“别来无恙啊,秦静。”苏凯笑眯眯地冲着她一笑,脸上的笑容都能溢出水来。在背后玩螳螂捕蝉的游戏太久了,总算可以光明正大了。
秦静重重的搁下筷子,拎起包,起身就走。手被人紧紧的拽住,她试图挣脱,却被束紧,狠下心来,看着那修剪得平平的指甲,朝那双邪恶的手挖下去。
苏凯不反抗,把她拉回座位上,“先吃饭,待会再说。”看样子应该是饿了,如果拽着她出去了,想必今晚又得饿肚子。
秦静不和他硬碰硬的,从体力上说,两个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从无耻程度来讲,这男人的脸皮比城墙拐角处还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敢太过放肆。再说了,那碗香喷喷的面条,她才吃了一口,味道回荡在嘴里,的确不错。人饿了,馒头都能吃出鸡腿的味道。
她可以和他置气,前提是有力气。吃饱喝足了再跟他斗,正好也能趁着吃饭时间想想如何摆脱他。既然他能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偶然,可能对她的老巢都摸清楚了。这份工作刚上手,她可不想再辞了。
辞工作换地点,像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的,不是长久之计。得来一剂猛药,彻底与他断绝关系,才能一劳永逸,省得整天战战兢兢的。
秦静吃得很慢,主要是对面男人的眼光太灼热了,烧得她脑袋转不动,这意味着她不得不多花时间来思考应对之计,拖延时间的最好办法就是眼前的盖浇饭和乌鸡汤。
虽然兰州拉面有所耳闻,但从来没尝试过。看着这个地段这种专修的店面,实在是难以接受。苏凯看着她吃得很爽快,也觉得饿了。不知不觉中,他拿起筷子,不知不觉中,吃了一口饭,等他后知后觉发现时,盘子里空空如也。
秦静在大街上慢慢走着,路灯下有两个影子,比较长的那个是他。两个影子紧密相连,因为她的手被他拽着。
她又抓又挖又挠,他却没有反应。的确,一个被修剪了爪子的猫还有杀伤力吗?以后一定要留长指甲,平时麻烦了点,但遇到了歹徒,便是最好的防身武器。
“你来找我干嘛?”秦静发现他的又一特点,耐力特别强。她都要怀疑她不主动开口,这长长的马路会不会走到尽头。
“我妈想我娶媳妇了。”苏凯挠了挠头,摸到的却是一顶帽子,懊恼地把帽子取下来,抓了几把头发,发觉有点冷,又把帽子戴上。
“哦,阿姨有这样的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从来都没听过。”秦静心里突突跳着,他说这话什么意思。他妈让他娶媳妇和他来找她有关系吗。
“我想通了,想听我妈的意思。”苏凯停下脚步,眸光深凝着她。
“哦,那是好事啊。”秦静不以为意的说,自觉忽略头顶灼热的视线。
“你就不关心一下我要娶谁吗?”苏凯扳过她的身子,面对着她,眼光停留在她粉红的脸颊上。
“哦,你要娶谁啊?”秦静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秦静,收起你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以前的你去哪了,你把她还回来。”苏凯用力捏紧了她的双臂。
“我一直都这样,以前只是你没发现而已。”秦静忍着疼痛,云淡风轻地回答。
“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你怪我也好,骂我也行,不要不搭理我行不行?”苏凯软下语气,弯下腰,与她视线相平。
“不敢当,你苏大少爷什么时候对不起我了,我怎么不知道。”秦静偏过头,看着远方的家。越走越远了,待会还得花半个多小时走回去。踩着几厘米的高跟鞋,这是个苦力活。
“秦静,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我想娶你,咱们结婚吧。”
“苏大少爷,你家境优越,能力突出,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何必找我这种小菜鸟。我怕自己会被你拔得连毛都不剩。”
“不会的,我会对你好的。你放心,结了婚之后,我保证不沾花惹草,一心一意对你。”
“狗改不了□□。”秦静怒了,也不顾良好的教养,公然骂出来。
“我说到做到。”苏凯被她脸上的冷笑吓住了,她什么时候也会这样嘲讽人了。手上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胳膊上的疼痛越来越甚,秦静怀疑他是不是把她当成面团了,任意揉捏。她不理会他的豪言壮语,用力推开他的手。没想到疼虽疼,却被捏得不紧,受力的反作用,她朝后退了几步,高跟鞋不稳,摔倒在地上,手擦在一旁的路牙石上。
苏凯猝不及防,平时看她弱不经风的,没想到发起狠来还有两把刷子,倒退了几步,伸出的手没能抓住跌倒的她。反应了几秒,弯腰去扶她。
秦静撑在地面的那只手被粗糙的水泥擦破了皮,露出斑斑血迹,上面还参杂着灰尘。
看着那双洁白如玉的手伸过来,恨得牙痒痒,抱着指节分明的手掌,像个吸血鬼一样的重重地咬了下去。
这个男人,是她的克星。老是让她受伤,不是心里的创伤,就是身体的创伤。以前她错了,没脸没皮地喜欢他,心甘情愿地接受各种打击。现在她改邪归正了,还不放过她,简直就是冤魂不散。
“喂,你属狗的啊?”苏凯龇牙咧嘴地忍受突如其来的暴力袭击。
“错了,我是属虎的,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否则我把你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秦静松嘴,恶狠狠地威胁。
“那好啊,我就做一只温顺的小绵羊,让你啃。”苏凯立即缩回手,白皙的手心两排整齐的牙齿印,凹进去的地方一片暗红色,严重处还有血珠溢出来。
“好啊,把你的胳膊露出来,再让我咬几口。”秦静作势扑上来咬他。
苏凯吓得赶紧将手捡到背后,开玩笑可以,再让一只发怒的小老虎咬几口,非死即残,他还等着用这双手把媳妇抱回去呢。
看她清秀的脸上故作凶残的表情,他乐了,退后一步,露出壮实的胳膊,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来啊,小妞,过来咬啊。”
秦静休息了一下,稍微挪动身体,蓄势待发。扑过去,抓住晃动的衣服。脚踝处传来尖锐的刺痛,摔倒的时候没觉得,这一动,她明白一定是脚崴了。嘴里发出一声痛呼,揪紧他的衣裳,半趴在他身上。
苏凯赶紧抱住摇摇欲坠的她,嘻笑转为严肃,“怎么啦,哪里伤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对不起,最近很忙,工作上的事。还有,之前弄了很多存稿,我也不知道存到哪一天的,加上最近很忙,就忽视了日期,对不起,对不起。希望喜欢看这本书的读者,千万不要放弃。。。。。。
☆、浪子回头金不换
苏凯赶紧抱住摇摇欲坠的她,嘻笑转为严肃,“怎么啦,哪里伤了?”
这不问还好,一问更让她想起来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臭男人。怒气涌上来:“苏凯,你这个魔头,究竟要残害我到什么时候?”
苏凯以为她会给自己一巴掌或者趁机再来一口,原来只是一句无关痛痒的咒骂,没关系,他皮比较厚,以她的功力,足以抵抗,让她消消火也好,反正又不少块肉。
他抱着她,怀里软软的身体弥补了心里空荡荡的失落,舒服地感叹声,又来了逗弄她的兴致,在她眼前摇头晃脑的,又摸了摸英俊的脸,“你看,我长得这么帅,怎么会是魔头,起码应该是个白马王子吧。”
秦静恨不得自己是铁扇公主,用芭蕉扇一扇,把他弄到美国去,不,把他弄到伊拉克去,让炎炎烈日把他晒成非洲黑人,让战争磨灭他的锐气。不过,他调皮的模样可真够逗的,像个年轻的大男孩,与以往那副花花公子的模样南辕北辙。
“喂,咱们回去吧。这一带晚上都适合拍鬼片了,万一冲出两个十恶不赦的歹徒,劫财又劫色。我倒没什么关系,大不了把钱包给他就是了,像你这么清秀的美人,被盯上了,麻烦可就大了。”苏凯言过其实的威胁。
外面冷风呼呼的吹,他习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去哪都有空调,怎么受得了这严寒之苦。
“回哪?”秦静双手围在胸前,环顾四周有没有可疑之人。
这一带当然比不上市中心,到处黑灯瞎火的。马路上有路灯,路灯下比较明亮,中间地带比较昏暗。远眺,不远处正在建设一栋大楼,四周围上绿色的网,在灯光下变成暗黑色。横七竖八的框架,没有封口的墙壁,空洞洞的,有些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