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情深深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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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情深深几许-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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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家啊。”苏凯理所当然地说,语气很是熟捻,似乎两个是浓情蜜意的小情侣。
  “哦!”秦静收回目光,专注于眼前,有些事情越想越害怕,越看越恐怖。“干嘛去我家?”她缓过来,拔高了音量。
  “那不然我们去宾馆。”苏凯朝她眨眨眼睛,手不老实地在她腰上拧了一把。
  “给我滚,你这个臭流氓。”秦静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自己再次跌倒在地上。她听见骨头咔嚓一声,脚踝剧痛传来。
  普通的扭伤加重了。
  “你确定你这样能走得回去吗?明天报纸上的头条别是城郊出现一具无名女尸。”苏凯站在两米外冷冷地看着满头大汗的她。
  没本事尽会瞎折腾,不把自己搞死搞残誓不罢休,他都不知道像她这样的笨鸟怎么能安然活到现在的。
  “我死了也不要你管。”秦静死鸭子嘴硬。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走不回去,但她又不想服软,在气势上输于他。要不是他神出鬼没地出现,她也不至于大冷天地崴了脚坐在地上。
  “好,我不管你。走了啊,明天来替你收尸。”苏凯整理好衣服抬腿就走。
  秦静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了,身影消失在黑暗处。心理诅咒:不要脸的男人,臭不要脸的男人,把她害成这样,一走了之,算什么男人,一点担当都没有。
  她从地上挣扎着起来,脱掉袜子,揉揉脚踝,果然已经肿了。忍着痛,穿好鞋袜,一跛一跛的迈步。
  史铁生创造了生命的奇迹,在漫长的轮椅生涯中建立起一座文学的高峰;张海迪说“像所有矢志不渝的人一样,我把艰苦的探询本身当做真正的幸福。”;海伦凯勒87年生活在无声无光的世界里,自学成才,翻译创作作品……
  比起他们这些“大写的人”,跛着脚走回去,实在是一件不值一提的芝麻小事。勉强走了几步,脚上的疼痛随着它沾地的动作越演越烈。
  她环顾周围,静悄悄的,没过路的行人没奔跑的车辆。前方一条横向的马路上有车飞过,老远老远的距离,等她走到,天都亮了。
  遥遥相望家的方向,以她蚂蚁般的速度,走回去估计得一两个小时。都怪该死的苏凯,要不是怕被他发现老巢的具体位置,她也不会朝远处走,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苏凯回到停车场,开动了那辆拉风的车。走之前,他仔细观察了四处环境,短短十来分钟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她的脚伤成那样,得找个医院看看。如果只是轻伤,他反而乐意当挑山工,把她驼回去。
  “喂,上来。”苏凯将车停在她身边,对着那个身残志坚的女人大声喊。
  秦静埋头于一步步的挪动,不搭理那个将她抛下又回来找她的臭男人。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这话说的太有道理,她得给那人颁个最佳优秀奖。
  苏凯从车上下来,把她往车里面拽,“你闹什么脾气,非得等到危险靠近才会罢休吗?这里寥寥无人,你得磨蹭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那我也不要你管。”秦静扳着他抱着她的手,像个发狂的小兽,“你个臭男人,一声不吭的把我扔在这里,良心都被狗吃了。”
  “我哪里一声不吭了啊,是你说的,死了都不要我管,我走之前还说明天来给你收尸。”苏凯低低一笑,搂紧她发热的身子,似乎爱极了这幅模样。
  她越是愤怒,他心里越是兴奋。那些话咋说的,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爱的越深,恨的越深……她发狂得越是厉害,说明心里的在意越深,对他的感情越浓。
  “乖,别闹了,我送你去医院。”他抚着她的长发,柔柔的,顺顺的,下半部分内卷。隔着厚厚的衣服,他仍然能感受到胸腔里那颗心嘭嘭地跳着。
  浪子回头金不换,他醒悟得还不晚,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弥补,只要她肯给他机会。外面的花花草草早在两个月前全被他掐断了,以后只能钟情于她一个人了。
  

  ☆、剪不断,理还乱

  林涵雨上午上班时接到了一个“不速之客”的电话——她的婆婆。婆婆说:涵雨,还有十来天就要过年了,你和凌飞什么时候放年假啊。放假后可以早点回来,陪陪我这个老婆子。
  她含糊不清的回答:我们公司今年效益比较好,工作很忙,来公司第一年,年假只有五天,得等到除夕才能放假。凌飞他们的不太清楚。
  婆婆又强调了几次,说:放假了就早点回来啊。她点头答应了。
  这就是婚姻和恋爱的区别。两个人仅仅只是谈恋爱,对方家长绝不会提前打电话让你回去过年。她和夏凌飞离婚的消息还没公开,如果过年不回家,一定会穿帮。
  她不太忍心告诉慈眉善目的婆婆这个噩耗。老人家对她虽比不上视如己出,但就婆婆和媳妇的关系来说,他们绝对算是相处得非常和睦的。当然,他们的交集不多,既没有住在一起,为家庭琐事纷争,也没有就孙子的教导问题产生隔阂。
  这个棘手的问题抛给夏凌飞吧。他才是儿子,与婆婆接触的机会比她这个前儿媳概率大太多了。她现在为肚里的宝宝弄得焦头烂额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的。
  下午林涵雨接到了夏凌飞的来电。她看着屏幕上“夏凌飞”三个字犹豫了会,按了接听键。
  “喂,妈给你打电话了没?”他喝了一口西湖龙井。这是苏凯泡的,这家伙今天跟吃了□□似的,兴奋地像个发春的公猫。
  “嗯,打了。”林涵雨放下手头的工作,慵懒地斜躺在椅子上,伸伸因长久坐着而僵硬的腿。她说这话时特地咬重了“你妈”两个字。
  “你打算怎么办?”夏凌飞自觉过滤掉那忽轻忽重的发音。
  “你搞清楚状况行不行,那是你妈,和我有什么关系。”林涵雨说完就感觉几道目光齐刷刷射过来,让她如芒在背。
  似乎忘了这是公司,不在那个只有一个人的家里。隔墙有耳,何况只是隔了工作区间。
  “今天下午我去接你,下班后我们好好谈谈。”夏凌飞放柔了语气,嘴角一勾,极其变态的享受那边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我没空。”她抚着胸口,大脑里给出暗示:不生气,我不生气。
  “我有空,可以等你一起,不见不散。”他恬不知耻地单方约定。
  林涵雨拿开手机,看着“夏凌飞”三个字,又默读了号码,确定是他无疑。 
  这个男人比离婚前变化大多了,首选就是脸皮比城墙拐角处的根号2倍还厚。真心不明白他这样死缠乱打还有什么意思,许倩难道不吃醋吗?
  “随便你。”她气得挂了电话。
  见鬼的不见不散。
  他要不见不散,就让他不散好了,她不见就行了。又不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两人都分居了,难道还躲不过他。
  “喂,你老公的电话啊?”林薇越过工作区间的栅栏,探出头来问她。
  “我前……嗯,是他的。”林涵雨惊得一跳,差点就说成前夫了。
  也许是出于小小的自尊心在作祟,她不想让别人知道离婚了,毕竟这不像得奖,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那你怎么还生气了?”林薇八卦的兴致又来了。在这无聊又冗长的工作时间里,不给自己找点乐趣,有点难熬。
  “他惹我生气了。”林涵雨把手机扔得远远地。网上说怀孕头3个月,如果长期受到手机辐射,严重的话,很可能造成肢体缺陷或流产。
  不管以后结果会如何,这个孩子都是她最为宝贵的礼物。最生气难熬的时候,她都没动过不要它的念头,这将是她的私有财产,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林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话简直就是废话中的废话,说了等于白说,他不惹你生气,你生气干嘛。
  “喂,你和胡枫进展得怎样了?”林涵雨撇了一眼另一个大工作区间中的某人。 
  “他对我不冷不热的,没任何表示,也不拒绝,好像把我当成普通同事。”林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人聚精会神地面对着电脑,正在浏览网页。
  “你跟他坦白了没?”林涵雨转过来,凑近她耳朵说。
  “我不敢啊。万一人家心有所属,说穿了被他拒绝了,那还不尴尬得要死,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那不说清楚,他怎么知道你的意思。女追男隔层纱,男追女隔座山,女孩子追男孩比男孩子追女孩要轻松得多,你不要错过大好机会啊。某一天等你有勇气坦白了,他或许早就是别人碗里的一碟菜了。”林涵雨唆使她要敢于面对困难迎接挑战。
  “我觉得他更像一块木头,对这方面就如油和水一样,不相容。我明里暗里示意了好几次,他都没怀疑我的别有用心。”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既然他对爱情神经大条,对你无动于衷,你更应该乘胜追击,一把火燃尽他这根蜡烛,让他乖乖地自投罗网。”
  “喂,当年不会是这样追上你老公的吧。”林薇贼兮兮地冲着她傻笑,那表情真一个词来形容——奸诈。
  “不是。你要是能把这份心思用在他身上,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或许他早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说来怪简单的,你现在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自己有老公有家庭了,就来拾掇我。”
  “哪里哪里,我只是秉着‘活雷锋’的奉献精神,为你指点迷津,省得你山路十八弯地绕来绕去,说不定还迷路了,掉进了猎人的陷阱。”林涵雨对着林薇神魂颠倒的眼神泼了一瓢冷水。
  下班前的十来分钟,林涵雨收到了一条短信:等我一会,还有点事。不要试图逃脱,不然我会去家里等你。
  林涵雨气得差点将手机摔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以夏凌飞对她的了解,连她想要偷偷溜走都想到了,还提出威胁。这胁迫太强大了,她不敢轻举妄动。
  她当然不敢让他去家里,自从上次突然袭击之后,她已经谨慎再谨慎,小心再小心,生怕他突然造访,发现了她“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现在真是心惊胆战的,生活在自己家里,就好像生活在一个被贼惦记的金屋,随时随地都得防着贼的行窃。还好,现在就她一个人,宝宝还未显怀,家里除了几本孕妇专用书,也没别的异常,等月份大了,再也隐藏不住了。
  林涵雨走出公司,在公交站牌处与林薇分道扬镳。一辆公交车过来了,上去了一批人,她收住了脚步。
  逃避不是办法,总要面对的。还有一个多星期就要过年了,时间紧迫,她得赶紧处理好这件事。

  ☆、原配VS小三

  走到凌凯楼下,望着几十米的高楼,透明的玻璃失去了阳光的滋润,变得黯淡无光。午后,太阳强烈时,它们该是熠熠生辉的,反射的阳光能闪了人的眼。
  按了向上的电梯,她单手撑着腰,静静地等候在一旁。上次来,是在元旦前夕,公司举行庆祝会,她作为凌凯老板娘,和他共享这盛会,陪他一起欣赏员工的风采。她还记得那天他剥的糖真甜,可如今……
  短短一个月不到,她就变成了“前妻”。物是人非啊,李清照在丈夫赵明诚死后,创作的风格变成了“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她虽没有她的才华,也想感慨一句时过境迁。
  电梯一层一层的下来了,“滴”地一声门开了。林涵雨看着里面的人一个个出来,从没想到最后一个人竟会是她。
  “你来做什么?”对方讶异地问。眼睛瞪得大大的,闪过一些尴尬,对她突如其来的造访极不欢迎。
  “我来找夏凌飞。”她不确定他们离婚的消息,她是不是已经知晓了。不对,肯定已经知晓了,夏凌飞离婚不就是为了她吗,估计他们应该在紧锣密鼓地张罗婚事吧。
  “你来找他干嘛?”许倩的心绷紧了,瞳孔微微一收缩。
  离婚仅是一步,以夏凌飞对她的感情,如果她在他眼前多晃荡几次,旧情复燃也是迟早的事。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怎么能功亏一篑呢。
  这段时间,她没有逼迫夏凌飞,也没有要求他负任何责任,甚至很少主动找他。就是想给他一个喘息的时间,让他看清楚究竟谁才是真爱他的人。
  以她对夏凌飞的了解,他绝不是把她吃干抹净一走了之的人,不管怎样,都会给一个说法,离婚便是最好的证明。记得知道他离婚的那天,她一个人跑到星巴克大吃一顿,本还想去酒吧喝酒庆祝的,但怕酒后出事才作罢。
  “我来找他干嘛,还需要向你汇报吗?”林涵雨怒气丛生。她欠她的债已经还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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