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怡:“行,你想来就来,当时就是怕你放不下店嘛。”
苒苒:“你都不知道,英杰每天回来,我就是在那儿盘根问底了,问的他都躲上我了,心里痒痒。”
诗怡:“我也没时间去享受了,这一天就是咔咔地抱着照相机不松手,没有一个人不在花田留影的。”
苒苒:“你看看这张,一看就是热恋中的一对儿,女孩儿多羞涩,男孩子多腼腆。”
诗怡:“这你都看的出来。”
苒苒:“你快看这一张是谁。”
诗怡凑上去一看,原来是小惜和何流分站两边,一人牵着孩子一只手,小孩儿呈跳跃的姿势,溢满笑容的脸上就写着两个字:快乐。
苒苒:“看这一家子多幸福,比你们的花开的还美呢。”
诗怡:“看见他们这么幸福,我也为他们高兴。”
来看花的大多是年轻的男男女女,也有一家子带着老人来的。总之,是形形□□,各有特色,照片中的他们都在享受这自然的美景。
苒苒:“怎么树开花是就没有什么反应呢?”
诗怡:“也就今年花开的好点了,也密实了,以前,每到春天,绿色中点缀了那么几朵花而已。”
苒苒:“这要是春天就能吸引到人,你们就更神了。”
诗怡:“不可能的,树开花也就十天半个月,遇到风吹雨打,更是一闪即逝。我们倒是希望有一天,能硕果累累,到时,秋天也就有了亮点了。”
苒苒:“遥遥无期。”
诗怡:“只要开花就能结果,我有信心。”
诗怡有苒苒在,聊着天也不耽误工作,都感觉不那么累了。诗怡心想,看来,照片很快就能发给每个人了,他们是否也会有短暂的陶醉呢!
今年葵花的长势也是极为喜人,张弛:“我觉得这葵花盛开时也很漂亮啊,为什么就不像其它花招人呢?”
诗怡:“谁说不是呢,又能供人欣赏,还能食用。不过呢,我的花呢就是占了字形的优势,要不,你说哪儿看不到这些花。”
张弛:“看看你自恋的,那照片发完了?”
诗怡:“那当然,再有我也照样完成。”
张弛:“你算了吧,你是不把冷落我当主业呢。”
诗怡:“你不是也有事情做呢么。”
张弛:“我没事儿也得找事儿做,要不,我这孤孤单单的日子可怎么过,再说,我还真让你养着我不成。”
诗怡:“你说,这葵花眼看就熟了,怎么安排呢?”
张弛:“送人呗,我打算给我们厂子的员工发福利。”
诗怡:“你倒挺会笼络人心的。”
张弛:“你看这葵花颗粒多饱满,卖也卖不了几个钱,就自产自销了吧,还不用咱们管,就让村里的人们去摘吧。除了给厂子员工的,剩下的就分给村里的人们。”
诗怡:“这主意好。”
张弛:“那当然,早就那么想了。”消息一传出去,大人们倒是没怎么地,全村的孩子都来了,赶着往自个儿家里摘,一时嬉笑声,怒骂声充斥着整个围栏。
张弛进入了他买牛羊的计划之中。首先得向四哥咨询,“我把入冬的干草和饲料都预备好了,你那边有谱了吗?”
四哥:“一直也没松懈,估计数量差不多了。”大多数牧民秋末冬初就已经盘算好了,要留下多少卖多少。
张弛:“那你就着手买吧,数量还和以前那样,只能多,不能少。”
四哥:“这么大的牧区,你要多少有多少,怕你没地方养。”
张弛:“话说过头了,可算被你呛住了。”
四哥:“那你派个人来拉吧,几天就买好了。”
张弛:“我这儿用个人还不容易。”
张弛说的大了,他去找若昊,“你去给拉羊吧,四哥说买好了。”
若昊:“还能不能有点新鲜的,每次都是我去。”
张弛:“你去我放心啊。”
若昊:“我真去不了,店里一摊事儿呢,倩如这两天也不在。”
张弛:“只能让英杰去了。”
总算英杰没有推辞,张弛嘲讽若昊,“用你还不如用英杰痛快了,每次都那么难。”
若昊:“我那是直言不讳,发言权得有吧,英杰就是不想去也不好意思说。”
张弛:“要不说企业最好不要成为家族式的,制约发展不说,还不好管理。”
若昊:“你搞清楚,我充其量就是你呼来喝去的集资人而已,我又不属于你某个部门。”
张弛:“那还分不分钱了?”
若昊:“不分钱,我亏大发了,这么些年了,放银行也能得不少利息了。”
张弛:“那你还推三阻四,这牛羊不是你的命根子么。”
若昊:“这不是一码事儿,又说你怎么不买两只骆驼,肯定有游人骑。”
张弛:“你又不去,还弄大家伙,我得问四哥。”英杰就是去四哥那儿交接一下,跟车而已。没几天,围栏里又恢复了牛羊成群了。四哥说打算给骑两只骆驼回来,量太少,值不得拉。
张弛放出话说要再招一班人,村里人听说了,都想把自己家人找回来。眼看着厂子就进入了正规的运营阶段,盈利就是指日可待了。村里外出的人们也进入了一年中收尾的阶段,家里人都争先恐后地先来报名,生怕到时没了名额。就像水到渠成一样,这一次的招人进厂不费吹灰之力就已经满员了,有来晚的就报不上名了。
入冬时分,一批一批的人陆续回来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涌到了围栏,大头:“真没想到,我老婆在家也能挣钱了,听说还挣了不少,我这是图啥了,守着家挣钱谁不想了。”
三娃:“说的就是,我老婆早就催我回来了,可是怎么也得有始有终,等工程收了尾才能结账,要不,我早回来了。”人是来了不少,可是技工的人选不多。大家七嘴八舌吵吵了半天,都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若昊:“你现在还用不了几个技工吧,再找一个还不行?”
张弛:“不行,这次要培养出两三个,以后还得增加设备,要不根本供应不过来。”
若昊:“以后慢慢再找,现在先把眼前的确定了。”
张弛:“也只能那样了,我有一个人选,高乡长的孩子不错,很机灵,以前就是觉得他年龄太小了。”
若昊:“你不早说,高远那孩子知书达理的,多适合。”
张弛:“古今说他跑业务时遇到一个南方的业务员,谈的很投机,就把人家拉拢到咱们厂子了。这样的话。南方一个,北方一个,市场更大了。”
若昊:“这小子,有点能耐,还为你招贤纳才了。”
张弛:“那还不是因为咱们这儿能挣钱么。”
若昊:“都跑题了,不是说技工呢么。”
张弛:“不是已经有目标了。”
这次大头,三娃他们是死心塌地地留在村里谋发展了。他们都听说了村里的旅游项目,那是跃跃欲试,根本没打算安分守己的在厂子打工。他们是想着挣双份钱呢,上班也就几个小时,有的是第二职业的时间。他们都在老婆的指引下,尽心竭力地谋划挣钱的新项目。当然,不外乎是家乡特产上大做文章。现在,他们都没时间聊天了,坐一会儿也是群策群力,眼里全是白花花的钞票,村里进入了一心求财,共同致富的气氛之中。
☆、精心布置
有一件事是张弛这么多年一直最想做的,他抛开了一切,开始筹备婚礼。他首先就是把诗怡的小书房作为了重点,他干脆在紧挨小书房的空地又建起了一大间,然后从中打开,这一下子,可是宽敞多了。买回了一张一米六见方的书桌,搭着两把椅子,特意买了一个软榻放在了书房,贴心的让诗怡有了舒适的休息看景的地方。重新买回了一排书架,诗怡以前的书放进去显得形单影只的,之前还觉得放不下的书原来是如此之少。
张弛:“怎么样,这回心满意足了吧。”
诗怡:“嗯,还行,有点受宠若惊。”
张弛:“我不早就说了,如果还能东山再起,就给你先把书房扩大了。”
诗怡:“当时也就那么一听,没当回事儿。”
张弛:“你是觉得根本没那机会了吧。”
诗怡:“有这原因,更现实的是,怕你说话不算数。”
张弛:“经历了这些曲折后,我觉得我也有必要看看书了,要不,我都不如你了。”
诗怡:“事实上我就是比你知识渊博。”
张弛从背后抱住诗怡,脸靠在诗怡的头发上,“你再说,我就不给你买书了,就让这书架摆个样子得了。”
诗怡握着张弛的手:“这你可难不倒我,我不会自己买。”
张弛:“你买的那书有用的也没几本,不是爱情的就是风景的,你说你每天看那有什么用,有时间多和我秀一下恩爱甜蜜多实际,那书写的再天花乱坠,那也是胡诌乱编的,我才是你的爱情,你的生活。”
诗怡:“我是女人哎,翻阅点浪漫情调的清新小爱情故事,陶冶一下情操,这不很正常的一件事。”
张弛:“我可告诉你啊,如果你还是沉浸在这些不着调的故事中,我就天天缠着你,不让你进书房。”
诗怡:“你就是三分钟的热度,刚才不是还说要看书了。”
张弛:“我的意思是,你和我一块儿看一些企业管理之类的书籍,再说,我的反应没你快,有你一块儿研究,效果更好。”
诗怡:“你这不是强人所难了么,我不想看那么高深的书,烧脑了不是。”
张弛:“就这样了,过几天我就买去,没有你选择的余地。”
诗怡:“唉,我也看出来了,这还没结婚呢,地位就在逐渐下降,你已经俨然成为一家之主了。”
张弛扳过诗怡,面对着她,“你还有没有良心了,就是给你建的,我这不就提了一点小要求而已。再说,你还不知道我,我能看多长时间的书,你就勉为其难地配合我一下怎么了。”
诗怡腻腻歪歪地扑到张弛的怀中,“这还差不多。”
张弛亲了诗怡的额头一下,“怎么宠你都不够。”
诗怡:“那卧室呢?”
张弛:“我也正琢磨这事儿呢,这次听你的。”
诗怡:“咱们把那地毯撤了吧,冬天再铺,夏天着实热烘烘的。”
张弛:“对了,我还打算给你的书房也铺上白色绒毯呢。”
诗怡:“那就冬天铺吧,这次我要好好把我们的卧室布置一下。”
张弛:“你终于做了一件我倍加在乎的事儿。”
诗怡:“上次你也没征求我的意见啊。”
张弛:“那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诗怡:“确实是挺惊奇的。”
张弛:“我这一天就是白费心思了。”
于是,诗怡把卧室整个用浅紫色装饰了一番,新买了一床被子,浅紫色的床单被罩,浅紫色的印绒花窗纱窗帘,就连梳妆台,客厅的沙发,浴室的衣架,书房的书桌、书架都用浅紫色印绒花的纱蒙上。自然书房的窗纱窗帘也是浅紫色的。
张弛在脑中旋转着该请的宾客,亲朋好友自然一个也不能少,有诗怡这边的随行、微微等,主要就是张弛这边的乡领导,银行行长,还有全村的男女老少。
张弛:“这次得把田书记请来,他还没来过呢。”
诗怡:“可不么,为你的事儿人家可是没少费心。”
张弛:“村里的人咱们一律不收礼,都来凑个热闹就行。”
诗怡:“行啊,也就是多做几桌菜而已。”
村里人听说张弛要大操大办他的婚礼了,还听说不收礼,都商量着怎么也不能空着手去吃饭,那就买点东西以示礼节。
张弛还得通知张扬,“准备一下,主要是把礼金准备好了,我要正式结婚了。”
张扬:“没见过你这样的,还要礼金了,我给你出了那么多有价值的点子,我还没找你要策划费呢。”
张弛:“你还别说那话,这次回来还得给我参谋一下,看看什么还能发展。”
张扬:“你还真是大言不惭,恬不知耻,还收我的礼金,我不回去。”
张弛:“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我还告诉你了,爹妈已经知道你有女朋友的事儿了,让你一定给带回来,我这主要是邀请你女朋友了。”
张扬:“就知道你瞒不了多长时间,还有坤哥呢。”
张弛:“来,一块儿来。”
张扬:“坤哥早就想去了,他更是个爱热闹的人。”
张弛:“你和古今联系了没,我这两天忙,没找他。”
张扬:“没有,那小子现在得意的,比你还牛了,牌子已经打出去了,现在的业务也好跑了。”
张弛:“早想到了,估计去谈业务都能吹嘘他是总经理级别了。管他了,爱自称啥吧,我要的是绩效。”
张扬:“呀,现在连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