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你总不能仗着你们店里的货全就独揽利润吧,有钱大家赚嘛。”
若昊:“典型的胳膊肘往外拐。”
张弛:“咱们人员上也做个固定的安排,你们商量一下,看谁喜欢什么项目,就去干什么。”
因昊不失时机的,“我喜欢饮食,尤其是晚餐这一块儿,一堆年轻人谈天说地,太惬意了。”
若昊:“我看马场那一块儿。”
英杰:“那我呢?”
张弛:“你呢,负责安排住宿,你这任务也艰巨的很,有多少人留下你得有数,要是幼儿园能住下最好,住不下就得妥善安排了。”
英杰:“没问题,这简单,实在不行,干脆就给他们支几顶帐篷算了。”
张弛:“你这提议好,快捷,实用,估计有的人还就喜欢住帐篷呢。诗怡有她的摄影就够了,我呢,还得看厂子呢。”
若昊:“你呢就等着我们给你创利润吧。”
张弛:“诗怡那儿我还得打下手呢,她根本顾不过来。”
若昊:“赶快找个人吧,你还能老在她身边,你必然少不了有需要处理的大事小情。”
张弛:“也是,给她找个小女孩儿吧,当助手。”诗怡没有异议,就这样,也算做了一个大致的人员安排。
与此同时,村里的人们都像炸了锅一样,自主自发的集体开会呢,尤其是挣到钱的,异常踊跃,“今年冬天可得好好谋划一下,提前把货进回来,省的到时手忙脚乱的,少挣了钱了。”
“我们女人做点针线活,比如刺绣之类的,能不能卖?”
“能,艺术品,绝对有人喜欢。”
“我就想这卖吃的。”
“我想卖小百货。”
有人反对,“卖什么小百货了,人家市里什么没有,还用跑你这儿买。”
“就是,还是想点咱们村里的特色。”
“那我呢开春出去挖苦菜,冻起来,就卖苦菜团子。”
“你还别说,肯定大受欢迎。”说什么的都有,想卖什么的都有。
“那咱们得征得张弛的同意啊。”
于是,半个村里的人浩浩荡荡地涌进了围栏,一听说早就安排好了,甭提多高兴了。
古今媳妇:“我们没想到你们做了这么周密的安排,真是太好了。”
张弛:“现在就是不知道你们都想卖什么了。”大伙把想法都发表了一通,张弛也大致听出了点门道,“依我的看法呢,你们多在吃上下文章,毕竟民以食为天,来的人都得吃饭,这才是要下大功夫的焦点。”
若昊:“如果可能的话,你们可以把咱们这儿的特色土产动动脑子,让来的人不仅吃着好,还想着买回去和家里人共享,那就厉害了。”
其中一个说:“咱们这儿有啥了,除了土豆就是莜面。”
张弛:“这就是特色,咱们做好了,包装成小袋,卖熟食啊,你像山芋儿,莜面卷,多了去了,都说不完,那不都是特产。”
有的说:“这也是特产啊,那还不好办,要多少有多少。”
张弛:“那你们就提前多准备点,可别小看的了这些看花的人,绝对属于消费阶层的,所以要多想点有特色的,才能吸引他们。”经过大家的商讨,一致赞同,还是得在吃的东西上下功夫,其它的也就是附带而已。
张弛:“咱们每家最好不要卖一样的,吃的也是一个道理,别因为谁家人多或人少而起争执。”张弛真是说到点子上了,已经发生过这样的争执了,无非就是为抢生意呗。所以为了预防类似的情况发生,提前就申明了。这样的话,人们就都分散开了思路,都在想着做什么菜是自家最有特色,最能吸引人。
张弛觉得有必要和高乡长协商一下,高乡长一看到张弛,就欣慰地说:“总算不是为钱而来的,说,你又想让我干啥?”
张弛:“没事儿就不能来看看你。”
高乡长:“说的好听,你有一次是没事儿来看我的吗?”
张弛:“那就说正题,咱们村里的人都想着做饮食了,我是想,你集合起来,给他们办健康证和卫生许可证,今年太仓促了,也就非法经营了两个月,明年可不能这样了,要想长期稳步地发展下去,就得合法化了。”
高乡长:“可不,现在群众的呼声是一致的,都想在你的景区占一席之地。”
张弛:“其实他们就是看到了人多,眼前的利益。我那厂子才更有发展前景呢,放一放再说吧。”
高乡长:“那是,谁不是看见了到手的利益才动心呢,往厂子投钱,那是看着自己的钱进了你的腰包,那能踏实才怪了。”
张弛:“这就是现实,你也得给我把该办的证都办了。我有的是资源利用。”
高乡长:“你也想进军饮食行业?”
张弛:“有牛有羊的,明年我想把烧烤办起来,主要是针对留宿的一批人,总比就是手把羊肉强吧。”
高乡长:“那倒是,现在城市就流行这种吃法。”
张弛:“我这就是迎合城里人们的喜好呢,同时,也是一项不错的收入。”
高乡长:“贪的多了嚼不乱,你能做多少。”
张弛:“有的是人,不说我们家的,村里闲在的人有的是。”
高乡长:“原指望厂子能把村里的经济搞活了,偏偏是个不重视的旅游项目。”
张弛:“不能小看了,我是有切身体会的。”
高乡长:“不管是那一项吧,只要能看得见村里人挣钱,就不失为一个门道儿,至于那些证儿,我尽快给你们办好。又说,县委田书记也有所耳闻了,他夸你脑子好使。”
张弛:“要说,这功劳还真得归功于诗怡,是她在那儿一个劲儿的想种花种草的,后来我都烦了。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高乡长:“你们俩在我这儿还分彼此了,不就是一个整体么。”
张弛:“说的透彻,本来就是。”
高乡长:“不久的将来,我还得沾你的光了。听说,要选优秀村干部了,我已经入围了,看看这大好的形势,我估计不至于落选。”
张弛:“你就应该得到这份荣耀,实至名归的幕后英雄,还有田书记。”
高乡长:“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张弛:“是啊,看着大家喜气洋洋的面孔,真觉得做了件有意义的事儿。对了,我那马场也得办手续了,已经有人光临了。”
高乡长:“好事儿啊,终于不属于你一个人了,太奢侈了。”
张弛:“原来也没打算自己用,就是以前没有人啊,根本实施不了,它也是我旅游景区的一项啊。”
高乡长:“还保密了,现在公开了?”
张弛:“事实胜于雄辩啊,现在说就比较有底气了,以前那就是痴人说梦话呢!”
高乡长:“你多方面综合一下,有必要多开发几个项目,才能吸引更多的游人。”
张弛:“咱们这儿主要就是突出乡村气息就好,也不用效仿市里的项目,他们也不稀罕。”
高乡长:“那也是,那你就多琢磨琢磨,看看什么有前景。”
张弛:“我得找张扬,起初就是他的主意,不知被我和诗怡□□了多少次,哪知道会有今天。”
高乡长:“张扬常年在外,也属于见多识广,想法自然就多了。”
张弛:“可不么,他说过还有其它项目了,就不知沾不沾边,有时,他也是信口开河了,经常把市里的项目移到了村里,不现实。”
高乡长:“你把住关,你比较了解咱们村里的现状啊。再说,通过游人也能回馈给你们有价值的信息,他们需要的,也就是我们急于要开发的。”
张弛:“确实如此,我已经深有感触了。”
☆、有条不紊
诗怡的摄影空前的火爆,然而拿走照片的屈指可数,根本没有时间冲洗。直到此时,才算进入了后续的工作阶段。微微说要不她给拿一部分,诗怡没同意,到时邮寄地址就不同了。
微微强烈要求诗怡,“你今年赶快把电脑整个流程学会,这以后,要不有你好受的了。”
诗怡:“知道了,我买回设备你教我。”
微微故意,“你还是找王哥学最好,人家那技术多精湛。”
诗怡:“那我的设备都会失踪。”
微微:“真服了你那位了,前几年没成,就算过去了,现在还能有什么事。”
诗怡:“你不知道,一到这事儿他那心眼儿比针尖还小呢。”
微微:“如果说人的婚姻一定要经历一些挫折的话,我倒是希望在婚前,而不要等到婚后。”
诗怡:“我和你说,没有什么差别的,都要经历心如死灰的折磨。关键是听从你心底的声音,你是否还在想他,是否还放不下他。如果你真的无牵无挂了,你就分了吧。”
微微显然停顿了一下,看得出她还在犹豫。诗怡:“里昂就再没找过你吗?”
微微:“怎么没呢,只不过我不搭理他而已,看见他就烦。”
诗怡:“烦也是一种感觉,比没有要强。”
微微:“你还要不要我帮你了?”
诗怡:“要,当然要。”微微和诗怡又多呆了半个月,再不让她走也说不过去了,人家也开着店呢。
诗怡嘱咐:“里昂再找你,你就不要拿腔作调的了,死要面子活受罪,你就是自讨苦吃了。”
微微:“这话你应该和那小子说。”
诗怡:“可不要和他说了,有机会看见他,看我不骂他个鼻青脸肿。”
微微:“说的天花乱坠的,一到他那儿尽说我的不是了,我还不知道你。”
诗怡:“这是和好的策略而已。”
微微:“我要是有时间就再来和你忙一阵儿。”
诗怡:“都快两个月了,你别来了,我应付得了。”诗怡当然想让微微多呆一段时间,但也不能太自私了。
晚上一回家就趴在了沙发上,张弛埋怨:“你看看你选的这职业,人家其他人游人一走,就进入了悠闲的状态,你倒好,这工作才进入了有条不紊的阶段了,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诗怡:“我都累这样了,你也不说给我揉揉肩,捶捶背,还说风凉话呢。”
张弛一边训斥,一边走了过来,“你这一个人也不行啊,那得弄到何年何月了。”
诗怡:“你没事儿就给我分一下照片,一份一份地装好,实在太多了。”
张弛:“我最近还真没时间,厂子又招了一批人,具体的事宜也都没作安排呢。古今那边又给联系了不少客户,还得加快生产。现在的技工太少了,一下子带不出人来。还有,咱们的花田广告打出后,不是也介绍了厂子和产品,好多人也是从那儿了解到的,眼看就供不应求了。”
诗怡:“那样啊,我也不知道得多长时间了。”
张弛:“要不说你笨呢,把苒苒先找来,她那手多快,给你分照片,效率一准儿高。”
诗怡眼前一亮,“你怎么不早说,把她给漏了。”
张弛:“说什么说,你看看你那一堆照片,有一张咱们俩的吗?就是为人民服务呢。”
诗怡:“刚开始那会儿也不着急,反正是自己家的,就是想着把广告打出去,等到想起来时,就没工夫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还计较那么多干嘛。”
张弛:“当时种下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欣赏而已。”
诗怡:“下次花开就先留出一个星期,咱俩独赏,这还不行?”
张弛:“恐怕到时都由不得自己了,村里那么多眼睛都盯着花开呢,他们还想着挣钱了。”
诗怡:“是啊,瞒也瞒不住了。”
张弛:“下一次的花开就是我们的好日子。”
诗怡:“别说以后了,目前赶快把手头的照片弄明白了,我就知足了。”
张弛:“我就知道你的全副精力都用再那儿了。”
诗怡:“你的话我也放在心上了。”
张弛:“说不管用,用实际行动表示一下。”说着就搂过了诗怡,诗怡才不理他那茬儿了,他只好主动“出卖”自己了。
苒苒果然是个好帮手,半天功夫就装了一堆。诗怡:“张弛让我找你,还真找对了。”
苒苒:“哦,你就没想到我,是吧?”
诗怡:“主要是和你的职业不沾边,就没往那上面想。”
苒苒:“你哪方面想到我了,都听英杰说了,你们一个萝卜一个坑,怎么就没有我的事儿呢?”
诗怡:“说吧,你想干啥了。”
苒苒:“干啥都好,凑凑热闹,要不开个临时理发店。”
诗怡:“你算了吧,市里的人出来玩儿,人家早就打扮的很入时了,还用你。”
苒苒:“那就做你的跟班,给你应付挂吊坠的人们,总行吧。”
诗怡:“行,你想来就来,当时就是怕你放不下店嘛。”
苒苒:“你都不知道,英杰每天回来,我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