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还点上了一支烟,道:“我没醉!就是不想听你们说那些。因为我就是那个找死的小律师!”
酒保一听这话,那么闭嘴,一边去了,权当没有听到啊。
方天远勾勾嘴角一笑,他根本没有嘴,酒量太好了,想醉都有些困难啊。
就在他准备喝光吧台上的这杯酒,就回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叫道:“哇,真的方天远师兄哦。”
方天远回头看去,就看到了几个女人正在朝着他招手。能叫他师兄的,那就都是A大的,能在这个时间还在酒吧里晃荡的,应该是晚上相对时间较多的研究生。
管彩儿当然记得方天远,听说他可是追求柴唯安差不过四个月的时间呢。没有想到季炎胜回来了,他又过边了。这种时候,管彩儿还是听姐姐管虹的八卦来的。
这个方天远可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呢。他绝对有能力把柴唯安往死里整。管彩儿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柴唯安,大概也受到姐姐管虹的影响吧。她的眼珠子一转,跟着同学打了招呼,就起身走向了方天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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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章字数偏少,对不起,昨晚抱着电脑睡着了。咱豪气地说,明天补!
有奖抢答:告诉季炎胜,柴唯安是他前妻的人是谁?
1、苏祈2、方天远3、宋海臣
老规矩,回答正确的前五名,将获得潇湘币的奖励。
第一百二十六章 方天远的阴谋
更新时间:2013…1…24 8:12:53 本章字数:11771
管彩儿的手是直接覆上方天远的腰,才坐在他身旁的。蝤鴵裻晓那个动作暧昧,让人一看就知道其中暗示着的意味。在酒吧这种地方,一个女人对男人做出这样的动作,那就是一种很明显的暗示啊。
方天远微微一惊,看着身旁的管彩儿,道:“认识吗?”
“师兄,你可是A大当初的校草,风云人物。我认识你,可是你不认识我啊。”
方天远转过头,没有理会她。现在的他真的没有心思去勾搭任何女人。菲菲对他身体上的伤害已经影响到了他的心理。今天在法庭上,他竟然会疯了一般是叫喊着。他是一名律师啊,却表现得那么不理智,还让那么多人看到。这样一来,他这辈子的律师事业算是权毁了。这一切还不是柴唯安所赐。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不会去挑衅季炎胜。如果不是因为她拒绝了他的求婚,他也不会走上这一步。如果这世界上有后悔药的话,他会好不犹豫地吃下,让时间倒退回到认识菲菲之前。
管彩儿靠了上去,一手搭在方天远的肩膀上,唇凑近他的耳朵,说道:“我也认识柴唯安,而且我还知道,她现在和季炎胜在一起。”
方天远微微一惊,再次看向了身旁的女人。她很妖艳的美丽,而且还能因为这个来搭讪他。他调整了坐姿,问道:“你什么意思?”
管彩儿在他的唇畔轻轻印下一吻道:“勾暗暗引你的意思啊。”
方天远吐了口气,从钱夹中拿出了钞票,放在了吧台上。再一手拥着管彩儿大步走出了酒吧。
十分钟之后,在离酒吧不过五十米的一家宾馆中,白色的床单上,管彩儿将方天远压了下去。
那床前的大镜子上,映着他们两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干柴,烈火,本以为会是一场激烈的运动,但是不到五分钟时候,管彩儿就推开了方天远,没好气地说道:“哼!我还以为是个猛男帅哥呢?感情就是一个太监啊。都烂成这样了。喂,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说不定还有治呢。”
方天远那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却没有任何的反应。睁开的双眼,没有焦距。
管彩儿轻轻一笑,重新躺在了他的身上,手指点着他的脸颊,低声说道:“听说你前阵子和柴唯安在一起的。柴唯安跟着季炎胜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季炎胜以前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和精神病人差不多了。他在床上可是很喜欢用SM的。柴唯安跟着他,说不定已经被他调暗暗教成一个受虐狂了。而之后,柴唯安再跟着你……嗯……喂,方天远,你那下面不会是被柴唯安弄的吧。看不出来啊,她那种外表,下手也是那么狠。”
方天远白了她一眼,道:“滚下去。”刚才他是怎么了,竟然会允许这么女人脱了他的衣服。在那时候,他有些迷糊,因为管彩儿的调暗暗情太过高明了,让他的身体都有了感觉。那伤即使会痛,但是依旧有想要的冲暗暗动。那样才会让她脱了衣服的。
他将她带出酒吧的时候,想着的可不是滚床单,而是报复柴唯安,报复季炎胜啊。
管彩儿一身冷哼坐起身来,道:“你就一辈子这样吧。”
方天远也扣好了自己的衣服,才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季炎胜的病,你怎么知道的?”
管彩儿点上了一支烟,坐在了对面那张沙发上,看着宾馆特有的那种白色的床上的方天远,道:“覃宗和以前就经常拿他做心理治疗的录音给我们听,让我们学习。那录音为了达到效果都是没有经过声音处理的。心理治疗的第一个准则就是给病人保密。所以即使好几个同学都听出了那是季炎胜的声音,但是也都默契地没有说出来。一切装成不知道。我也是上次和我爸妈参加宴会遇到他,听了他的声音,才想起是他的。哦,真想不到啊,季炎胜心理治疗时说的那个任他玩的女人,竟然就是柴唯安。”
方天远整理好衣服,问道:“你也很讨厌他们吧。”
管彩儿一笑,压低着声音说道:“是啊,真的很讨厌。我还可以告诉你,这次让季炎胜吃了官司的那证据,是季炎胜的朋友年小米从红磨坊偷出来的。年小米是用那些单子陷害柴唯安,才让他们分开的。唉,不过真可惜,他们只是离婚了,分手了,现在又在一起了。”她也不担心这些话会让方天远知道。因为她的直觉就是方天远也是恨着柴唯安的人。毕竟她认为方天远身上那伤是柴唯安弄出来的。那还不恨的话,那就不是人了。
管彩儿一下又坐在了他的身旁,拍拍他的肩膀道:“喂,你想不想让季炎胜疯掉啊。我有办法哦。”
不出管彩儿所料,方天远的目光透着一丝狠辣。他真的很想那么做,很想让季炎胜和柴唯安也分开,让柴唯安变成没人要的女人。看她还会不会拒绝他。到时候,要她跪在她的脚边,求着他娶她吧。
管彩儿伸出了手,道:“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同盟了。你的秘密我不会说出去,但是我的秘密你也别说出去。”
方天远犹豫了一下,他知道作为律师,他不能去伤害别人。但是现在的他,在法庭上那场歇斯底里之后,估计律师这条路也走不下去了。他伸出了手,握住了管彩儿那纤细的手。曾经他一直在犹豫,那些女杀人犯为什么会杀人。他学了这么多年的法律,还是想不通。而现在手中那纤细的手,白皙,细腻。可是这样的一双手,一样可以置人于死地。
*
午后的夕阳,照射在季家是别墅花园里。一切都是那么平静而柔美。
一辆蓝色的跑车缓缓停在了别墅门前,车子上下来的,是穿着一身整齐深色西装的宋海臣。左新没有跟他一起,因为今天他要去参加一个名夫人举办的宴会。那摆明着就是一大群女人,要几个帅气的男人去点缀的。而收到这样邀请的男人一般也会欣然前往。就算不打算去找女朋友,那也不好拂了人家的面子不是。
宋海臣从车子上下来,就看到了那站在菜地旁,正给菜地铺上一层草木灰的季炎胜。
季炎胜身上穿着一身旧运动服,挽着衣袖,用大勺子舀着桶里的草木灰,一点点细心地在菜地上撒均匀来。
宋海臣一边走过来,一边说道:“哟呵,这是怎么回事啊?A市黑道的幕后老大也会种菜的啊?”
季炎胜白了他一眼,直起身子,道:“以前我也没有想到过,我竟然会种菜啊。不过……感觉不错呢。”
宋海臣真想笑,季炎胜根本就不知道他自己几个月前一直在种菜,还是非常有耐心有信心的打理着那些青菜萝卜和辣椒呢。
宋海臣看着那什么都还没有才菜地,问道:“什么时候请我吃自己种的菜。”
“等长出来先吧。还不知道会不会发芽呢。”
“你们家园丁很厉害,会种花,还会种菜。去换衣服吧。我等你。”他说道。
可是季炎胜却又拿起那勺子撒着草木灰,低声道:“我不想去。”
“为什么啊?”今天收到那名夫人邀请函的,不只有宋海臣,还有季炎胜。还有好几个A市里没有结婚是新秀才俊,富二代,官三代什么的。就算不是为了女人去,去认识认识那些男人也不错啊。
季炎胜顿了一下,才直起身子说道:“宋海臣,你都快要结婚了还去啊。”
“去啊,认识多几个人,不是坏事。”
“我怕柴唯安会误会。”在自己最好的兄弟和朋友面前,季炎胜很自然地说出了自己的原因。
宋海臣愣了一下,然后就是一串大笑,让整个别墅都响了起来。季炎胜拿着那勺子就指着他道:“笑什么笑?把我后面林子里的鸟都吓跑了。”
宋海臣这才闭上了嘴,道:“这么在乎柴唯安啊?”
“不是你告诉我,她爱我的吗?那么我总要有点回应吧。”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季炎胜放下了勺子,瞪了他一眼,道:“你怎么不问,我们什么时候复婚呢?”
这一次愣住的是宋海臣了,他低下头,低低笑着道:“你都知道了?”
“我只是自己查了一下自己的婚姻状态罢了。我觉得我是被催眠了。你说我要不要再去趟米国,找找我的记忆啊?”
“算了那记忆还是不要找了。走吧,换衣服吧。你不陪我,我一个人应付不了那么多的女人。最最重要的是,有线报,今天公暗暗安局的局长的那个小孙女也去。她不是一直都挺喜欢你的吗?今晚拿下了,你那事就差不多过去了。我呢就去搞定那个工商局的女的副局长。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是能保证红磨坊十天内开业啊。”
季炎胜放下了勺子,走向了屋子里,边说道:“我真不想去。”
“还是怕柴唯安生气?放心,我帮你解释。”说着他推着他往楼上走去。等到季炎胜再下楼的时候,他已经换好了衣服了。站在客厅的严管家看着他们两的样子,还没来得及问,宋海臣就喊道:“严管家,季炎胜不回家吃饭了啊。一会柴唯安回来,让她自己吃饭,先睡吧。今晚季炎胜也许有事不回来了。”
季炎胜被他扯着,还一边喊道:“谁今晚不回来啊?你要去睡那个老女人,别扯上我啊?”
两人的声音很快就随着那蓝色的跑车离开了这座花园别墅,严管家担忧地看着那车子离开的方向,长长吐了口气,低声道:“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其实就季炎胜现在的身份,怎么可能像一般职员那样,上班下班,回家吃饭呢。只是他这么一走,总觉得会惹出什么事情来。
*
天黑都暗下来的时候,老陈和柴唯安才回来的。因为今天学校有些事情,让他们回来晚了。
柴唯安才走进大厅,严管家就迎了上来,说道:“唯安啊。你先吃饭吧。也饿了。季先生刚才被宋海臣拉走了,大概是一起去宴会吧。还话所让你自己早点睡。”
“哦,好。”柴唯安应着。这种事情本来就不算什么。毕竟像他们那样的商人,有些应酬也的应该的。
可是就在柴唯安走向餐厅的时候,目光无意中看到了那小几下是一个牛皮纸袋。家里什么时候有这个东西了。每天都会有人来打扫啊。如果是垃圾废纸的话,应该会清理出去。如果是有用的东西,又怎么会放在这里呢?
柴唯安疑惑着弯下腰将那牛皮纸袋拿了起来。不算沉,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开口已经被打开了,她抽出了里面的纸张,顿时整个人就惊住了。
那竟然是民政局的档案复印件!还是放在了这样的地方,很明显,季炎胜已经看到这份档案了。他应该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么他打算怎么做吗?为什么他不追问她呢?
柴唯安不露声色地将那纸袋收好,走上了二楼,对严管家说道:“我先去换衣服,一会就下来。”
严管家还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她上楼呢。以往柴唯安回家没有这么多的规矩啊。
进入了房间,柴唯安马上将那纸袋收入了那张布艺沙发下,坐在沙发长长长吐了口气。现在的生活她觉得很好,这样的平衡她不想被打破。因为她无法预见到未来她将是什么样子的。那些事情说穿了,也许他会再次离开她。可是那不她想要的。
上次她没有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