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绮宁是在意识很清醒的情况下被送上手术台的。她浑身无力,又不能开口言语,只能拼命的摇头,拼命地眨眼。
奈何,医生和护士只当她是太紧张了,所以害怕。当时还劝她别害怕,现在的手术都是无痛的,只需要三五分钟就好。
护士给周绮宁注射了一针麻醉剂,奈何,没有人知道,周绮宁的身体对麻醉剂耐药性,根本不起任何作用。也就是说,周绮宁虽然闭上了眼睛,但是整个手术过程,她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她清楚地感应到医生将一根金属管塞进她的身体,然后是拼命地吸附感觉。很疼,像是要把她的肉活生生的吸附爆炸一样。她感觉到小腹越来越痛,像刀绞一样。她想,她的孩子一定不愿意离开她的身体,所以在努力挣扎吧。
最后,周绮宁感觉浑身一松,有粘稠的液体流出来。而后,她小腹的疼痛减少了一些。她知道,那一刻,她彻底失去了自己的宝宝。
被护士搀下床的时候,周绮宁险些直接摔倒在地上。她用尽了浑身的力量走出医院,然后,意外的,她看到了满脸错愕的程朗。
她张了几次口,才顶着不听使唤的舌头喊出程朗的名字。却不想,程朗来医院只是为了给自己一张离婚协议。这一切,都归功于眼前这个男人——上官逸!
他比程朗还要可怕,他才是真正的恶魔。他竟然不顾自己的意愿,强行堕掉自己的宝宝!周绮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目光死死的盯着上官逸。
她从来没有这般痛恨过一个人!
上官逸看到周绮宁哭,好脾气的上前劝解。“宁宁,别哭了,你刚刚流产,很伤身体的。别哭了啊!”
“滚!你滚!我不要你假惺惺,不要你管我!滚啊!”周绮宁推开上官逸,然后重重的将自己的身体摔回床上,用被子将整个头都蒙了起来。
一时间,被子里只剩下沉痛的抽泣声。
上官逸出奇的好脾气,人已经被他带出国了,也禁锢在手心里了,还不让人家发发脾气吗?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他很明白。
此时此刻,他需要顺着周绮宁的意思来。反正周绮宁流产了,一个月内不宜同房。他就慢慢的来吧,出了一个月,一切就都由他来掌控,由他说了算了!
女人嘛,只要跟男人上了床,有了肌肤之亲,心早晚会落在自己身上。就像当初周绮宁不爱程朗,结果被程朗强行发生关系失了身后,一并失了心一样。
相比较于程朗,自己可就有优势多了。毕竟,周绮宁曾经是那样的爱过自己呢!
想到这,上官逸唇畔微扬起势在必得的笑容。他看了眼因为哭泣而瑟瑟发抖的被子,最终转身离开了房间。
正文 第五十九章 ; ;踢了他的那里
一个月的时间对于上官逸来说,过的出奇的慢。
起初他觉得自己用计拿掉了周绮宁的孩子,所以终究是亏欠了周绮宁的,就让她发泄发泄好了。但时间一长,他就开始烦躁了。
正所谓,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周绮宁现在是没完没了的无理取闹呢?
所以,在周绮宁流产那一整个月里,上官逸就只在周绮宁面前任打任骂了半个月。之后的半个月,他就借故公司事情繁忙,找了个女佣伺候周绮宁,然后雇了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看守院子,以防周绮宁逃离。
周绮宁每天活在别人的监视中,禁锢中。她真的很痛苦,很迷茫。她想过无数个逃离上官逸的办法,但是都以失败告终。她整天以泪洗面,抑郁的生活。她想,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疯掉的!
周绮宁惶惶不可终日的过完了一个月,这天下午,半个月没回家的上官逸突然回来了。看到上官逸满脸异样的光芒,周绮宁的心不断在下沉。她担心,上官逸要对自己欲行不轨。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滚出去!”看着私自闯进自己房间的上官逸,周绮宁没给他半点好脸色。她对上官逸说不上是痛恨还是厌恶,总之一看到这张人面兽心的脸庞,周绮宁就会想到自己那个无缘的孩子。
上官逸满脸温润的笑容,他一步一步朝床边走来。每走一步,他的心底就欣喜一分,“宁宁,别再生气了。不就是一个孩子么?程朗他不爱你,他都给你离婚书了,都把你踹了,你还给他生狗屁的孩子?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发自肺腑的爱你,乖,别拒绝我,我可以给你一个孩子,我们生很多很多的孩子,好吗?”
此时此刻,上官逸这番话听在周绮宁耳畔是那么刺耳,那么难听,那么恶心,令人作呕。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披着一张皮,顶着一张面具生活。只不过,有的人是顶着狼皮而活,但心地如绵羊一样善良。而有的人,则是顶着羊皮而活,心地堪比残暴的恶狼!
上官逸,无疑就是顶着羊皮的恶狼!周绮宁看不起他,鄙视他。比起程朗的残暴不仁,但毕竟还表里如一的做法,周绮宁真的看不起上官逸。
她警惕性的看着上官逸,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上官逸,你不要过来。我讨厌你,我不要跟你生孩子。看见你我就恶心,你这个杀人犯,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闻言,上官逸的脸色阴霾起来。这个女人说什么?讨厌自己,恶心自己,还说自己是杀人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顿住脚步,上官逸面色忧郁的冷声问道:“宁宁,你刚刚说的都是心里话吗?告诉我,你真的不爱我吗?曾经我们在一起那么幸福,那么甜蜜,你都忘记了吗?”
周绮宁没心情跟上官逸废话,她果断的别过脸去,然后坚定地回了声,“没错,我不爱你。也许以前我曾经爱过你,但现在,我不但不爱你,连对你仅存的那一点出于友情的好感都荡然无存了。”
“不爱我了?呵呵,很好啊!周绮宁,既然你如此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本来是想好好跟你相处,奈何你不想领情。告诉你吧,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在我的地盘,你以为····你反抗得了吗?”上官逸此刻完全化身成为魔鬼。
既然横竖周绮宁都不原谅他,不接受他,那么他也效仿程朗,用强硬的手段好了。等他成功得到周绮宁的身体,就在她身体里种下种子,让她受孕。到时候,他禁锢住她,直到她平安生下孩子。那个时候,他们一个是孩子的爹地,一个是孩子的妈咪,就会因为孩子成为最亲近的一家人。还怕周绮宁不接受自己吗?
心中这样想,上官逸直接飞身扑向周绮宁。今天晚上,他无论如何都要得到这个女人。
“滚开!你滚开!你不要碰我!”周绮宁被上官逸这一举动吓坏了。没想到,上官逸竟然会对自己用强的?
双腿被上官逸的腿死死压住,双手也被上官逸用一只大手禁锢在头顶,而后,上官逸另一只手粗鲁的开始撕扯周绮宁的衣物。那么大力的,那么野蛮的,就好像····以前他面上的温润柔情,都是假装出来的。就好像····他本来就该是这样的无耻禽兽!
周绮宁惶恐了,害怕了。这种感觉,竟然比程朗当时强暴她的时候还令人惧怕!也许程朗一直给周绮宁的印象就是残暴的,可怕的,所以她心里做好了准备。残暴的人就应该做残暴的事情,她逃不掉,也无处可逃。
而上官逸不同,他在周绮宁的心中一直是阳光的,温润的,很好很好的。所以,当上官逸残暴的一面一而再再而三展现在周绮宁面前时,周绮宁害怕了。因为,她没有心理准备,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上官逸!
“唔!上官逸,你疯了吗?不要,不要这样!”周绮宁的唇瓣被上官逸封住,但她还是拼命挣扎,抵死反抗。她缩着头转向另一边,躲避开上官逸疯狂的侵犯,然后大声呼喊起来。
上官逸的大手利落的解下自己的领带,然后三两下缠绕在周绮宁的手腕上,力道之大,动作之狠,令周绮宁不自觉的痛呼出声。
但,上官逸现在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他知道,今晚周绮宁逃不掉了,他马上就能得到他日思夜想的曼妙同体了。所以对于周绮宁的痛呼声,他直接充耳不闻。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阻挡他今晚占据这个身体的决心。
他一边将领带另一端绑缚在床头,一边恨声说道:“没错,你说的对。我疯了,我就是疯了。从你嫁给程朗那天开始,我就彻彻底底的疯了。我是那么爱你,尊重你,你不让我触碰你的身体,我就乖乖听话,哪怕身体炙热的快要燃烧了,我也不敢碰你。但是结果呢?你不但嫁给了程朗,还被程朗夺取了贞操。不止如此,程朗凌辱你,殴打你,你竟然还能爱上他。你说你是不是下贱的女人,嗯?”
上官逸一边愤声呼喊,一边开始撕扯周绮宁的衣服。周绮宁的双手被紧紧地抱在一起,拴在床头,根本反抗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上官逸如禽兽般的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剥除。
“不!呜呜呜,不!”眼中流出屈辱的泪水,周绮宁死死咬住唇瓣。这一刻,她想到了死。她想咬舌自尽,她不要被上官逸侮辱,不要!
不知是她绝望的表情被上官逸察觉了,还是她的哭泣声令上官逸心烦了。在周绮宁张开嘴想咬下舌头的同时,上官逸竟然将枕巾团成一团,大力的塞进周绮宁的嘴巴里。周绮宁的嘴巴本就很小,现在被强硬塞入很多东西,想吐还吐不出,难受的快要死掉了。
嘴里只能发出无助的哽咽声和呜呜声,却得不到上官逸半点怜悯。上官逸的大手不停的撕扯,周绮宁胸前蓦然一凉,遮羞之物被上官逸尽数撕扯干净。她绝望地闭上眼,感觉到上官逸的大手开始拉扯她的裤子。
周绮宁多希望此刻有人进来阻止上官逸,亦或者上官逸的公司出了什么事情,令他不能对自己下手。然而,注定她的希望变成了失望。现在的她,就像一枚被剥光皮的白水鸡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呈现在上官逸的眼中。
“好美!真的好美啊!”上官逸激动地夸赞着,目光流转在周绮宁曼妙的yu体上。当他的目光看到周绮宁柔软上那两排牙印时,目光微不可寻的皱了一下。
他知道,那是程朗留下的!
看到那两排牙印,上官逸就打心底不舒服。眼中开始变的嗜血,心底的邪恶因子不断扩散。最终,他狂笑一声,俯身,埋在周绮宁的胸前,疯狂啃食起那两排牙印。他不允许周绮宁的身体上有别的男人的印记,他要把这道印记换成自己的。
“唔!!!”周绮宁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胸口传来的剧痛感令她痛呼出声,却不能响彻天空,只是停滞在嗓眼儿的低呼。痛到极致,就只剩下麻木了。最后,周绮宁木然的瞪大双目,像一具死尸一样躺在床上任由上官逸折腾。
上官逸将周绮宁的柔软啃咬的血肉模糊,然后才满意的擦拭一下嘴巴,离开周绮宁的上身。他的目光向下,向下,再向下,最终停留在周绮宁紧紧闭着的双腿上。他要掰开周绮宁的双腿,他要看看周绮宁最美丽的地方。
轻易的达到目的,上官逸浑身的yu火已经不能控制。他焦急的脱掉自己的裤子,让自己昂然的利剑呈现在周绮宁面前。
他唇角微扬,然后大声笑问:“宁宁,亲爱的,看看,是我的大还是程朗的大,嗯?”
周绮宁仍然一动不动,没有半点反应。她的目光满是空洞,绝望,死寂。
上官逸不在乎,就算周绮宁不回应自己,也没关系。他不介意跟一条死鱼做,只要能跟他朝思暮想的女人做,就够了!他一个人开心,足矣!
半跪在周绮宁的身前,上官逸为自己即将得到周绮宁的身体而兴奋不已。以至于,沉寂在兴奋之中的他,丝毫没注意到周绮宁脸上乍现的狠戾。
近了,近了,上官逸的身体越来越靠近周绮宁的双腿间了。
然而,就在这紧要关头,意外发生了。
周绮宁突然屈膝,用尽浑身的力量顶向上官逸。如果有什么可以形容,那么,应该可以说,周绮宁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顶过去的。胜败在此一搏,她不容许自己心软,不容许自己妇人之仁。今晚,她不这样做就会被凌辱。她现在连死都不怕了,还会惧怕别的吗?
“啊——”凄厉的叫嚷声刺破长空,周绮宁成功了。上官逸痛苦的哀嚎出声,整个人从床上都滚到地板上了。他不停的哀嚎,不停地翻滚。
可想而知,周绮宁这一记反攻是他没有预想到的。
巨大的呼喊声终于引起这个房子另外三个人的注意,当女佣和那两个看守的男子冲进房间来时,看到的就是床榻上一丝不挂的女人嘴里塞着枕巾。而地板上痛苦呻吟的,正是他们的老板。
“BOSS!你没事吧?”一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