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绮宁!你····你果真打掉了孩子?你这个狠心的女人,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手段吗?呵呵,真好。你不就是想要一张离婚协议书吗?我给你,我给你就是了。你滚!滚出我的视线,我程朗····再也不要见到你!”程朗抽出自己西服口袋中的钢笔,潇洒的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大名,然后狠狠的甩在周绮宁脸上。
转身,他决然离去。没有人看到他眼中闪亮的泪花,没有人看到他脸上绝望的表情。
来医院之前,他的心底是抱着期望的。他希望周绮宁是爱自己的,他希望周绮宁不会打掉他们的孩子,他还希望
所有的希望注定无果,最终的结果是周绮宁亲手扼杀了他们的孩子。她真的不爱自己,不想为自己生孩子。周妈妈和上官逸说的才是真的,周绮宁爱的人是上官逸,打掉自己的孩子,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既如此,他何必执着?这场无爱的婚姻,不,是他单方面去爱的婚姻,他累了,倦了,腻了!他像一个傻子一样,彻头彻尾的傻子。他竟然选择换了周绮宁的避孕药,竟然天真的以为周绮宁怀孕了就会在自己身边。
他为他的轻率,付出一个鲜活生命的代价!他怎能不心痛,怎能不绝望?
“程朗!”周绮宁呼唤一声奈何身子实在太虚弱了,想要追上程朗解释,却在迈开脚步时,直接跪在了地上。她哭泣着看向程朗决绝的背影,声音嘶哑的呼喊起来,“程朗,你听我解释啊!不是这样的,不是你看到这样的。我没有,你听我解释啊!呜呜呜,程朗!求你不要走,呜呜呜别丢下我!”
周绮宁的哭喊声很微弱,程朗最终转过回廊,再也没有回来。上官逸上前将周绮宁扶起来,然后架着她朝医院外面走。
“上官逸,你是畜生!你不是人!”周绮宁挣扎着想要甩开上官逸的束缚,然而,只是小小的挣扎几下,她便觉得眼前一黑。这之后,她陷入了深度的昏迷状态。
上官逸嘴角掀起得意的笑容,任程朗有钱又如何?有势力又如何?他最终还不是被自己设计了,不但赔了夫人,还没了亲生骨肉,呵呵呵所以说什么呢?不是你的东西,别想着去占有。是你的,别人夺都夺不走。啊哈哈哈!
从现在开始,从此时此刻开始,周绮宁——就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上官逸了!
当上官逸带着昏迷的周绮宁回到周家时,周爸爸和周妈妈已经准备好晚饭了。看到自己的女儿昏迷了,周妈妈有些错愕。流产手术,她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做过的,只是会小腹疼痛,不至于晕厥过去吧?
“上官,你带着宁宁去哪里做的手术?为什么宁宁会昏倒啊?难道你去了小卫生所什么的地方吗?”周妈妈的语气有些凌厉,仿佛认定宝贝女儿晕厥与上官逸有关。
上官逸连忙撇清自己的嫌疑,在这节骨眼儿上,他可不能让周妈妈起半点怀疑的。掏出衣兜中程朗签给周绮宁的离婚协议,上官逸将一切嫌疑都推到程朗身上。
“这个程朗,真是想让我女儿死了他才开心啊!离婚协议哪天给不行,还非要趾高气扬的选择在宁宁堕胎的时候给,这不是火上浇油吗?哎呦,我可怜的女儿啊!”周妈妈眼看着手中确实是程朗签给女儿的离婚协议,自然没有任何怀疑。
她认定是程朗害的自己女儿伤心过度,所以导致晕厥的!
正文 第五十八章 ; ;上官逸的卑鄙
上官逸不敢在周家停留半分钟,搞不好什么时候周绮宁就会醒过来,到时候要是跟自己闹,被周爸爸和周妈妈知道了,自己想带着周绮宁离开C城可就难如登天了。瞧周妈妈刚刚那态度,明显是杯弓蛇影了。要是知道自己····
他称自己的助理已经给预定了一个小时后飞往澳大利亚的机票,然后再三给周爸爸和周妈妈保证,立下誓言,以后会如何如何待周绮宁好。
最终,在周爸爸和周妈妈的许可下,上官逸带着周绮宁离开了周家,火速奔着机场而去。由于提前已安排妥当,所以上官逸很顺利的就带着周绮宁坐上了飞往澳大利亚的航班。
周绮宁被上官逸带上飞机的同时,程朗也跟着自己的那些小哥们儿走进了一家酒吧。
他仰头喝下一杯杯烈酒,脸上是近乎疯狂般的笑容。
他的五个好兄弟没见过这样的程朗,就算是程朗的大哥程明出车祸截肢了,程朗也没这样失态过。一时间,他们不敢调侃程朗,更不敢上前劝解。
程朗一边喝酒一边大笑,“呵呵呵,女人是个神马东西?她就是一个下贱的渣仔。最毒妇人心啊,我算是领教的彻彻底底了。你们怎么不说话?朗哥被一个臭女人耍了,你们觉得很好笑吧?笑啊,都笑啊!尽情的笑吧,从今天开始,我程朗牛逼了,我跳出婚姻的坟墓了!啊哈哈哈!”
以戚虎为首的几个兄弟看着这样的程朗,一时间都沉默了。他们知道,他们的朗哥不轻易对女人动心。一旦动心,就无法忘记了。
眼看着程朗将一杯杯烈酒灌入腹中,然后摇摇晃晃的掏出车钥匙,说要回家了。戚虎和身为化妆师的洪星风自然不敢让程朗自己开车回家的。
但是程朗坚持要自己开车回家,最后大家没办法,只能开着各自的车护送程朗回家。一直将程朗的车护送进了程家大宅的庭院,兄弟几个才扬长而去。
程家大宅
这天晚上,程家做了很丰盛的晚餐,等待程朗和周绮宁回来一起吃饭。
但····
很久很久之后,程朗也没有回来。打电话,没有人接听。
“会不会是他们和好了,出去庆祝了?”殷灵灵做出这样的猜测。
程明蹙眉思索片刻,拎起西服外套,驾车朝周家驶去。他的心中有种莫名的烦躁感,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或者已经发生了!
刚将车调头准备开出去,就看到一辆车子驶进庭院。是程朗的车!
程明急忙拔下车钥匙,推开车门朝程朗走去。但见程朗打开车门,摇摇晃晃的走出来,然后跌倒在地上。
“阿朗!你喝酒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宁宁呢?”程明上前扶起程朗,焦急地询问起来。他的心中,不安感更加强烈起来。
“宁宁?别跟我提那个死女人,我们离婚了!哈哈哈,从今天开始,我程朗恢复单身啦!”程朗推开程明,大步朝屋内走去。他一步三晃,满身都是酒气。
程明紧随其后,兄弟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客厅。
看到程朗回来了,程夫人率先站起身,“哎呀,宁宁呐?我的金孙呐?”
闻言,程朗的脚步猛的停顿住。他仰头,疯狂的大笑,笑的每个人打心底里发寒。那笑明明是笑,却听在耳畔,酸在心间。那不是笑,那分明是另一种疯狂的哭泣!是痛苦的绝望,是心被撕裂的哀嚎!
“金孙?妈咪,你老糊涂了是不是?你哪来的金孙啊?周绮宁不是都告诉你了,她将那个胎儿杀死了嘛!你要金孙,让大哥和新大嫂生去!”程朗说完这番话,大步朝楼上走去。
程家人全都惊呆住了,一时间竟然没人再敢上前询问细情。待程朗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处时,程夫人才赫然惊醒,让程明给周家打电话。
电话接通了,程明默默地听那端的叙述,然后“嗯”了声,安慰周家夫妻别太伤心了。
“怎么样怎么样?我的孙子真的没了吗?”程明刚挂掉电话,程夫人就上前询问起来。
程明点点头,无奈的叹气道:“伯母说,宁宁自己去医院做了流产,阿朗赶到的时候,手术刚进行完毕。阿朗一气之下,喊了律师过去,签了离婚协议书给宁宁!”
“什····什么?”程夫人险些跌倒在地。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宝贝金孙就这么没了。“那····宁宁在哪里?”
程明摇摇头,“不知道,伯母说她赶到医院的时候,就从监控录像里看到宁宁跪在地上哭。然后····然后宁宁的前男友将她带离了医院。至今下落不明!”
最后一个字落地的同时,程夫人终于华丽丽的晕厥过去。失去孙子的打击,对她而言实在是太大了。
程朗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整个人虚脱般的倚着门板,眼中的泪水终于顺腮滑下。谁说哭只是女人的权利?伤到痛心处,男人也可以哭得肝肠寸断的。
“周绮宁,周绮宁,周绮宁”程朗喃喃自语着,不断地低呼周绮宁的名字。他的手紧紧地捂在心口处,那里好痛好痛。
原来,被人伤害会这样痛的。他一直都不曾知道,以前伤害周绮宁的时候,她是不是比自己现在还要痛?
一切都只怪自己当初太阴狠,不顾周绮宁的感受,凌辱她,毒打她,蹂躏她,折磨她。他伤害了周绮宁的身体,现在周绮宁以血还血,伤害自己的心。很公平!真的很公平!
从今天开始,从周绮宁拿掉那个孩子开始,他们之间就结束了,谁也不欠谁的了!
一头栽倒在地板上,程朗静静地闭上了双眼。
爱已去,情已凉,唯有那刻骨铭心的回忆萦绕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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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墨尔本
墨尔本是澳大利亚第二大城市,是有“花园之州”美誉的维多利亚州的首府,也是澳大利亚的工业重镇。墨尔本以浓厚的文化气息、绿化、时装、美食、娱乐及体育活动而著称。墨尔本的绿化覆盖率高达百分之四十,维多利亚式的建筑物、有轨电车、歌剧院、画廊、博物馆以及绿树成荫的花园和街道,这些都构成了墨尔本市典雅的风格。
此刻,上官逸坐在靠窗的摇椅上,目光满是痴恋的定在床上昏睡的娇小女人身上。他相信,周绮宁一定会喜欢这个地方的。他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周绮宁爱上这里,也爱上自己。
周绮宁一直睡到夕阳西下时分,她的小腹还有些疼痛。回想起那种亲生骨肉被人活生生掏出身体的感觉,周绮宁的眼中流出痛苦的泪水。
她将手轻轻放在平坦的小腹上,她的孩子,只是一个小小的胎囊而已,就被····
睁眼泪眼惺忪的眼眸,但见上官逸正坐在窗边欣赏夕阳。
“上官逸!”周绮宁愤恨的呼喊出声,声音有些嘶哑,但却可以很清楚的听出其中的怨恨。
上官逸闻声回头,看到周绮宁愤恨的目光,似乎要将他凌迟才开心似的。他淡淡一笑,不理会周绮宁眼中的愤怒,而是指着窗外的夕阳笑问:“喜欢这里吗?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周绮宁直接将自己的枕头丢了过去,“卑鄙!无耻!上官逸,你陷害我,你在那瓶水里下了药。你还我孩子,你还我的孩子!呜呜呜····”
起初,周绮宁的声音虽然暗哑,却还算得上大声。后来,却只剩下低低的抽泣声了。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她的孩子没了,程朗也给了她离婚协议。
只要一想起当时在医院发生的事情,周绮宁就恨不得跳下地掐死上官逸。
她记得很清楚,当她从洗手间走出来,告别了萌萌以后,就直接走到坐在人流手术室外的上官逸面前,然后告诉他自己要留下孩子。
当时,上官逸脸上还满是淡淡的笑意,劝解她别胡闹。她坚定地表示自己一定要留下孩子,并且要立刻离开医院。
然后,一个男人走过来,递给上官逸一瓶矿泉水。“先生,这是您托我买的水!”
那个男人当时是这样说的。
而后,上官逸将周绮宁拉坐在长椅上,打开矿泉水瓶,递到周绮宁面前。他温柔的安慰道:“好了好了,就听你的。你别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来,喝点水,我去下洗手间,然后咱们就离开,可以了吧?小祖宗?”
周绮宁痛恨自己当时被上官逸调侃的话语转移了注意力,竟然点头答应了。上官逸在卫生间里很久没出来,周绮宁闲来无事,而且由于怀孕的关系,也确实比较嗜渴,所以仰头将那瓶水喝的精光。
直到她喝光那瓶水,上官逸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当时周绮宁还很高兴,直接站起身想要跟上官逸离开。结果,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刚站起身浑身就软塌塌的,四肢无力,甚至连嘴巴都麻麻得张不开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搀扶自己的上官逸,一时间只能眨眼,说不出半个字。
上官逸还是那样温和,他贴附在周绮宁的耳畔,轻声说道:“我在你喝过的水里加了**还有短时间控制你语言能力的药品,乖乖的去拿掉孩子。我会带着你离开这里,给你一个全新的开始。”
周绮宁是在意识很清醒的情况下被送上手术台的。她浑身无力,又不能开口言语,只能拼命的摇头,拼命地眨眼。
奈何,医生和护士只当她是太紧张了,所以害怕。当时还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