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涛打断她:“你知道吗,给你面试后,李课长坚决要你,金课长坚决反对,最后是总经理投了赞成票,你才被录取的。”
白爱华纠正道:“怎么可能?你说反了吧?应该是……”
刘文涛打断她,郑重说道:“爱华,你相信我,这是真的。”
白爱华看着他的眼睛,不由得不相信,笑道:“那……那也没什么,我面试的时候确实表现的很差,我自己也知道。”
刘文涛心想果然让李课长猜中了,说道:“还有一件事,你知道我们三个人的事是从谁开始传起来的吗?”
白爱华一惊,看着刘文涛说不出话来。刘文涛冲她缓缓点了点头。
白爱华仍是不敢相信:“她没理由……”
刘文涛再次打断她:“她绝对有理由,你不知道,她和李建华是大学同学,恋爱了四年,毕业之前分手的,这个理由充分吗?”
白爱华再次吃惊的说不出话来,站在原地望着远处树下的金课长,她正在和几个女孩聊天,不时甩动那一头飘逸的秀发,开心的笑容是那么阳光、纯洁、无暇……
刘文涛继续说道:“这些都是李建华让我告诉你的,他自己不太方便告诉你,他告诉你是想让你凡事小心,不能什么对金课长交底,明白了吗?”
白爱华倔强的说道(刘文涛与她同声说道):“哼!不用他管,我自己心里有数!”
白爱华这回是真的惊了,颤抖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刘文涛苦笑一下:“他连你要说的话都猜的一字不差,短短几个月,他竟然这么了解你,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白爱华不想让刘文涛继续烦闷,说道:“他就那样!他和我说过,大学时选修过《心理学》,总喜欢通过细节推断别人的心理,特讨厌!什么都让他猜中了还有什么意思?真烦!我喜欢文涛你这样的……”话一出口白爱华便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嘴上弥补道,“你……有深度,单纯,和你在一起,让人更舒服,就是吧……没什么压力……”白爱华边说边想:完了!这可真是越描越黑了。便住嘴不敢再说。
被称赞总是让人舒畅的,刘文涛笑道:“是吗?我家人也是这么说我。”
白爱华暗自松了口气说道:“你们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处理同事关系,我还不至于你们俩想的那么笨。不过我现在的想法是,宁愿自己被利用,也不愿自己没有用!那样的话,别人都懒得利用你,那才真正可怜,你理解我的意思吗?”
刘文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问道:“新工作不太顺利吧?”
白爱华一听这话把一肚子苦水都倒了出来,最后叹道:“再这样,我就死了。”
刘文涛笑道:“熟悉了就好了。去别的部门可以先去找你的同期(指同时进公司的同事),同期间一般来说互相帮助是无条件的,就算不是他的业务,他也会告诉你找谁,甚至主动带你去处理,你试试看。”
白爱华大受鼓舞,高兴的跳了起来:“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太好了!”
刘文涛看她开心的样子,自己也很开心……
…………
黎姗姗家楼下,杨鹏停下车心情沉重的问道:“你想好了吗?你不一定要去的,这事儿其实跟你没什么关系……”
“我想好了!”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陈思思坚定地答道,“神说要博爱,更何况是好朋友。”
杨鹏点了点头,下车仰头望去,想起不久前还在这里大声求爱,和姗姗一起放烟花,那情景恍如隔世。杨鹏不愿再多想,和陈思思上楼来到姗姗家门前。
不知道是因为爬楼梯喘的还是过度紧张,杨鹏心怦怦直跳,他和陈思思对望了一眼,举起手敲了敲门“咚咚咚!”
没有回应……
杨鹏举起手刚要再敲,门忽然开了,杨鹏本能的往后一让,只见一个女人举着菜刀冲了出来,见到她如此模样,杨鹏和思思大惊失色……
…………
随着包工头工作的深入开展,杨顶天渐渐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包工头欠工人工钱不给甚至卷钱跑路了——包工头这活儿确实不好干啊!
第一,太操心:大方面施工进度,工程质量,小到工人们吃喝拉撒睡,什么都得管!晚上还有来工地偷铁卖的,有的工地甚至有看门的与外面勾结成车成车往外拉钢筋卖的,你说头疼不头疼?头都疼死了!
第二,太缺钱:什么地方都要用钱!再加上臧天霸带来这么一大票人,好家伙!一个比一个能吃!为了把工地维持下去,杨顶天是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借点钱也是拆了东墙补西墙,然后接着赊账!没辙儿!这年头儿,你有钱就是爷,没钱!想当孙子?不好意思!没人儿要!现在杨顶天最怕最怕的,就是工人有生病或者出事故的,那他就仨字儿:玩儿完了。
第三,地位太低:开发商来了得溜须拍马,工程监理来了得阿谀奉承,去出纳那儿结账得点头哈腰,就连供应商来送东西都得客客气气的!为嘛?赊着账呢!你不客气人不赊给你了,你找谁说理去?
唉——难那!尤其是缺钱!其他好说,最多咱多操点儿心,不要脸了呗!但是生存的压力——过去是自己一个人,现在是一大帮人靠自己吃饭呢!压力,真的很大!闹的杨顶天最近见儿了天儿的愁眉不展,这不,眼瞅着明天厨房就断粮了,你说怎么办吧?
弟兄们也都知道,纷纷出主意想办法,有的说:“天哥!咱把钢筋拉出去卖了吧!反正开发商也不知谁偷的!”杨回复:“你他玛去死!”
有的说:“天哥!咱去别的工地偷钢筋吧!”杨回复:“你跟刚才那个一起去死!”
有的说:“天哥!咱去天桥摆场子吧,我会耍猴儿,祖传的!”杨回复:“歇会儿吧您!”
有的说:“天哥!……”杨回复:“闭嘴!”
臧天霸把杨顶天拉到一边单独说道:“天哥!这样吧,我找找以前的朋友,弄点摇头完让弟兄们去迪厅练歌房卖,救救急。”
杨顶天一愣,他内心深处是不愿意碰这类东西的,但眼前这种情况,除此之外恐怕还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他考虑再三说道:“你以前熟吗?”
臧天霸拍着胸脯说道:“还行,有几家店挺熟,出货应该没问题。”
杨顶天仍是不放心:“现在有那么多人溜冰,打K粉吗?”
臧天霸笑道:“放心吧天哥,甭管到了哪朝哪代,这种人他少不了。”
杨顶天点了点头:“行吧,你带几个人去吧,一次别出太多,该让警察盯上了。另外!咱只能到摇头完这程度,冰读和K粉绝对不能碰,要不然这辈子就陷里面了!”
臧天霸颇有点吃惊:“天哥!原来你也挺懂啊!”
杨顶天微微一笑:“少废话!去吧!小心点儿!”
臧天霸答应了,带上几个人上路了,杨顶天望着他们的背影,心情异常沉重……
<;小知识>;《狗血淋头》
旧时迷信说法,说狗血淋在妖人头上,就可使其妖法失灵。后形容骂得很凶,使被骂者如淋了狗血的妖人一样,无言以对,无计可施。
出自明施耐庵《水浒全传》第五十三回:“马知府道:‘必然是个妖人!‘教去取些法物来。牢子、节级将李逵捆翻,驱下厅前草地里,一个虞侯掇一盆狗血没头一淋。”
第六十九章 凤凰涅盘
第六十九章、凤凰涅盘
杨鹏举起手刚要再敲,门忽然开了,杨鹏本能的往后一让,只见一个女人举着菜刀冲了出来,见到她如此模样,杨鹏和思思大惊失色……
那人正是陈聪,她把垃圾袋放在门口,看着杨鹏问道:“哎?你不是那个谁吗?”
陈思思上前奇怪的问道:“陈聪?!你怎么在这里?”
陈聪一看是陈思思更是糊涂:“是你?你怎么又在这里,你们俩想干吗?”
杨鹏问道:“黎姗姗在家吗?”
陈聪更晕了:“啊?!你们认识姗姗?你你你……你不会就是她她的……”
这时,屋里传来一阵轻咳声,英莲在里面说道:“陈聪退下。”说着自己迎了出来:“她们是姗姗姐的好朋友,我请来的。两位请进吧。”
陈聪搞不清状况,得令退回厨房。英莲把两人让进屋里嘱咐了一通:“你们就照我说的办,一会儿不管她出现什么反应,千万不要慌乱!另外,她跟以前完全不一样,自己有点儿心理准备,别吓着。进来吧。”说着,打开卧室房门,把杨陈二人放了进去。
两人进屋一看,黎姗姗在地板上画了个飞机格,蹦来蹦去的正玩的开心。
看到她,杨鹏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头一热,鼻头一酸,他连忙深呼吸一下,说道:“姗姗?”
黎姗姗没反应,还是自己玩自己的。英莲过去抓住她,大声说道:“姗姗姐!你看杨鹏和陈思思来看你来了!”
这两个名字一入耳,黎姗姗顿时停了下来,本来松弛的身体变得僵硬,五官紧张的蜷缩成一团,披散着头发惊恐的看向英莲。
英莲继续刺激道:“他们俩刚结婚了。”
(慢动作,特技效果)“结婚”两个字从英莲嘴里飘出,渐渐加速冲进姗姗耳中,在耳道内不断加速,变成两颗炸弹落向姗姗大脑深处,轰击在她筑起的那道混凝土防线上,“轰!”的一声爆炸,炸的是烟雾缭绕,火光冲天,防线虽然没被炸开,但已有了松动的痕迹。
黎姗姗被脑内的爆炸震得坐倒在地,她惶恐的双手抱住头,嗷嗷叫着,把脸埋在膝盖上。
英莲用力将她拉起来说:“你看他俩多幸福啊!”
在黎姗姗和吴英莲的注释下,杨鹏和陈思思拥抱在一起,杨鹏把嘴靠过去吻她。陈思思内心激烈的挣扎着:‘这是我的初吻!初吻!竟然是这样!不可以!’
就在吻前那一瞬间,陈思思侧过脸去,杨鹏一愣,不敢勉强,和她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黎姗姗脑内的混凝土防线再遭受重创,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英莲见还需要最后一击,大声疾呼:“想救她就按计划!”
杨鹏心中一紧,猛的扳过思思的脸,狠狠地吻了下去……
陈思思紧紧闭着双眼,眼泪流了下来……
黎姗姗失听了,四周静悄悄的,眼前的景象化作一枚导弹钻入眼内,急速飞向那道防线,轰天一声巨响,混凝土防线被炸的粉碎,尘封在里面的记忆片段被爆炸的冲击波冲的四处乱飞,接着,屋顶放出一道闪电罩在黎姗姗天灵盖上,把她的脑子炸开,里面的碎片顿时冲了出来,旋转缠绕在黎姗姗四周,她惊叫着想躲开,可那些碎片一张张的来到她眼前,让她看的清清楚楚:
——杨鹏抱着她说:别咬了,受不了了,我投降,姗姗我爱你……
——奶奶被人推倒,头重重的撞在桌角……
——杨鹏说:发生这些事,我觉得我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我们……分手吧……
——太平间里,大夫掀开白布单,露出爸妈冰冷的面孔,他们已经死了……
黎姗姗再也受不了,歇斯底里狂叫一声,摔倒在地昏死过去,那些旋转的碎片一排排的飞回黎姗姗的大脑,终于静了下来,一切都结束了……
隐隐约约中,黎姗姗觉得自己的头很痛,大脑里面有一种抽搐般的疼痛,抽搐揪着她的神经,大脑好像要裂开一般。疼痛越来越强,痛的她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她想找个镜子看看自己的脑袋是不是真的裂开了,因为她记得好像被闪电劈中了。
英莲见她醒了,扶着她的胳膊问道:“姐!怎么样?你先别起床,多休息……”
黎姗姗充耳不闻,跌跌撞撞爬下床跑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突然,透过镜子,她看到身后站着两个人!在她的目光与那两人相遇的一刹那,一阵电流穿越黎姗姗的大脑,她惊恐的大叫起来:“啊!——”接着抓起香水瓶砸向镜子……
镜面应声而碎,黎姗姗的大脑旋即又剧痛起来,疼的她简直痛不欲生。她疼的站立不稳,向前扑到梳妆台上,手正扎在碎玻璃上,手心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手心一疼,大脑的疼痛减轻了不少!黎姗姗惊喜于这一发现,立即抓起一片碎玻璃,顶着自己的手心,用力旋转着钻了进去,嘴里斯哈着凉气,闭上眼睛享受疼痛带来的快感。
其他几人看的呆了!杨鹏冲过去抢走她手上危险品,晃着她肩膀吼道:“姗姗!你别这样!你看看我!”
黎姗姗一见到他,头又疯狂的疼了起来,她狂叫着推开杨鹏,抓起玻璃再次自残起来!鲜血顺着玻璃滴答答流下,黎姗姗整个人也渐渐安静下来。杨鹏还想去抢,英莲说道:“别管她了,只有这样她才能不头疼,随她去吧。”
杨鹏心中一凛,颤声问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还认识我吗?”
黎姗姗颤声低吼:“我当然认识你!”声音异常清晰。众人大惊!看着浑身是血的黎姗姗。只见她缓缓抬起头,阴森诡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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