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蹲下去,伏在膝盖上放声痛哭!英莲趁这个机会,突击上前把她从窗台上拽了下来,出乎她意料的是,黎姗姗根本没做一点反抗,摔在地上也不喊疼,自己起身趴到床上大哭特哭起来,哭的那叫个伤心之至,最后都把自己哭咳嗽了,还是哭个没完。英莲在旁边半步也不敢走开,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哄她安慰她,陈聪坐在地上整理缠在头上的破布和丝巾,嘴里嘟囔着:“怎么搞的,怎么解不开?”……
好不容易把黎姗姗哄睡着,英莲黑着脸把陈聪扯到外面,瞪着她怒声问道:“她爬上窗台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
陈聪:“??你不也看见了,我睡着了。”
“你睡着了?!要不是我回来,她就摔死了!这你也能睡的着?你长心了吗?”
陈聪无言以对:“你看她一天试试,又累又无聊,也不能全怪我吧?”
英莲见她毫无悔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月的工资扣掉100块!下次再这样全部扣光!”
陈聪无奈:“直接炒了我算了!累死人了!”
英莲喝道:“马上出去找人回来,把窗户全都钉死!”
陈聪一愣:“啊?!这会儿让我上哪找去?”
“快去!!!——”
陈聪连忙讨饶:“好好好,我去还不行嘛,怕了你了。”说着穿衣出门。
英莲回到姗姗的房间看着熟睡的姐姐,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心中默想:‘这样不是办法,陈聪办事儿太不靠谱儿,要是真出了事儿,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舅舅、舅妈,怎么和姥姥交待啊?姗姗姐,你快点好吧,只要你能好,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再也不气你了,你想看我的情书我就给你看,你想欺负我我就让你欺负,但你不能老是这样逃避啊,得面对现实啊……’
想到这儿,英莲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她仔细权衡了一下,暗下决心:‘看来只能这样了,姗姗姐,你不要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实在是太累了,我负担不起,将来怎么样只能看你自己的命了’想到这里,英莲轻轻伏在姗姗身上,悄悄哭了起来。纵有万般不舍,此刻又能怎样呢?……
…………
白爱华晋升为总经理助理,职称不变依旧为职员,人事关系还在总务科。到新岗位上班第一天,她就明白前任为什么要辞职了。
早上,总经理安排了三件事:一、立即准备去年CS(客户服务)经营会议资料,明天上午和本社开画像会议用;二、新产品MK-3200的部分原材料至今未到位,将严重影响新产品生产日程,立刻查明原因;三、市场反馈荷兰一仓库内出现到货性不良,紧急确认不良情况。安排完总经理便与两位部长出差,预计晚上回来。
三件事涉及到品质部、采购部、市场部、制造部,这些业务白爱华从来没有接触过,根本不知道该找谁问谁,怎么处理,急的是满头大汗。坐在位子上又不断有人打电话过来询问总经理今日行程,报告业务,有的又说的特别紧急,非马上向总经理汇报不可。白爱华穷于应付,手忙脚乱。一抬头,到中午12点该吃饭了,她还一件事儿没做出来。
白爱华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继而趴到桌子上连拍带踢,冲自己假哭发泄起来:“啊——怎么办?……”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哟,这是怎么了?”
白爱华连忙起身,对自己的失态被人看见而小脸通红。抬头一看是金课长,白爱华稍微松了口气,撒起矫来:“金课长,怎么办啊?”
金课长关切的问道:“怎么了爱华,第一天不适应吧?”
白爱华说道:“嗯!……”
这时,李课长进来说道:“爱华!吃饭去!——哟,金课长也在,走一块儿吃饭啊?”
金课长笑道:“爱华正闹情绪呢,第一天上班不适应,让她诉诉苦吧。”
李课长大声说道:“诉什么苦诉苦!赶紧去吃饭,吃完就好了!”
白爱华怨恨的看了自己课长一眼,起身挽起金课长的胳膊就走。李课长冲她俩的背影摇了摇头,暗自叹息:“这个傻丫头!”……
餐厅里,李课长打好饭,端着自己的餐盘坐到刘文涛对面。刘文涛见他坐到自己对面颇为意外,直起身子等他发难。李课长恼火的笑道:“有事儿和你说说。”
“和我说?什么事儿?”
李课长悄悄说道:“你看那边,爱华和金课长聊的多开心。”
刘文涛看了看远端的两人,问道:“是啊,那不挺好的吗?……”
“好个屁!”李课长打断他道,“你知不知道这个金课长是什么人?”
刘文涛不解:“什么什么人?”
李课长无奈叹道:“这点上看,你和白爱华还真是一对,情商都是零,我告诉你吧,是这么这么回事……明白了?”
刘文涛闻言大惊:“真的?”
李课长双手一摊:“你分析一下,我要是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没有?”
刘文涛仔细想了想,默默点了点头:“面试的事儿我倒是知道,只是没想到。”
李课长吃口饭说道:“吃完饭你和爱华谈谈吧。”
“为什么又是我?”
李课长气道:“什么叫‘又是你’?我以前什么时候让你找她谈了?”
刘文涛想想:“好像是有一次,我想不大起来了……”
“行了!少废话了你!爱华现在对我有抵触情绪,她更相信你。你顺便帮她解决解决业务上的问题,她今儿压力太大,快崩溃了。”
刘文涛默默点了点头:“好!吃完饭我就去。”
李课长一掌拍在他肩膀:“好兄弟!够义气!”把刘文涛拍的差点趴在桌子上。
金课长和白爱华远远看着两人聊的如此亲密,心里都感觉很奇怪,两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默默吃饭……
<;小知识>;《罗马假日》
个人十分喜爱的一部电影,讲述了一位公主与记者的爱情故事。奥黛丽。赫本饰演公主,美丽有如天人。她出走后让理发师剪掉她美丽的长发,理发师都心疼的哭了。说起长发,有部小说叫《麦琪的礼物》,有空看看吧,蛮好的。
第六十八章 不辱使命
第六十八章、不辱使命
话说杨鹏家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陈思思悄悄打开门,一个女子飘然而入,见到她,大家都呆了……
原来进来的正是吴英莲,她飘然而入冷冷的冲杨鹏说道:“没想到是我吧?”接着看了杨母一眼,没有打招呼;再接着看着陈思思问道:“没猜错的话,这位就是陈思思姐姐吧?我是黎姗姗的妹妹,表妹,吴英莲,你好。”
陈思思连忙回礼:“你好!”
英莲分析道:“这个时间你出现在这里,说明你们俩现在在交往了?杨鹏你速度很快啊,不到一个月前你还去我们家提亲,现在又开始谈恋爱?佩服佩服!”
杨鹏心中一痛,无话可说,只好关上门;陈思思也是心中一沉……
吴英莲再转向杨母说道:“托您的福,我姥姥现躺在医院,大夫说她现在是植物人,考虑她的年龄,醒来的可能性很小,也就是说她这辈子就这样躺在床上醒不过来了!”杨家三人听了都是心中一凛,这时,吴英莲加大音量悲愤的说道:“还有!姗姗姐的父母!在去医院看姥姥的路上,遭遇车祸已经过世了!”杨家三口一听犹如平地一声炸雷,震得他们头晕眼花!
吴英莲眼含泪花,悲痛欲绝的冲杨母问道:“现在!杨夫人!姗姗姐的干妈!黎家两条半人命顶的了杨家的几十年前那条人命了吧?黎家现在家破人亡,姗姗姐精神崩溃成了疯子,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了吗?!开心了吗?你回答我啊!”
杨母吃惊的无以复加,愣在那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吴英莲上前一步逼问:“你说话啊!你推倒我姥姥的时候不就希望这样吗?”
杨鹏抓起她的胳膊让她面向自己,颤抖的问道:“你说姗姗,她,她怎么了?”
吴英莲奋力甩开的他的手质问:“你现在还有资格这么叫她吗?你还有资格关心她吗?她拜你们家所赐,受不了刺激精神崩溃,已经是精神病了!现在每天吃镇静药,睡二十个小时,再吃上几年就完全吃傻了,现在她身边一刻也离不开人,离开一小会儿她就可能跳楼自杀!很开心吧,杨鹏!”
杨鹏一屁股坐倒在地,瞠目结舌,不知所措的喃喃自语:“怎么,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怎么会……”陈思思怕他也疯掉,连忙跪在旁边把他搂进怀里轻声安慰。
良久,杨母有气无力的问道:“她父母的灵位在哪,我……我得去拜……”
“免了吧!”吴英莲一口回绝,“休怪我绝情,你现在没有这个资格去拜,我也没有权利允许你去,等姗姗姐好了之后,你去问问她让不让你拜!”
杨母再也无话可说,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卧房,一头栽倒在床上……
杨鹏慢慢回过神来,再次上前抓着英莲的胳膊关切的问道:“姗姗现在在哪里,在家还是在医院,我要去看她,带我去,我求求你!”
英莲再次甩开他的手喝道:“当初是你不要她的,现在又来装什么假惺惺?!你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你就算看了又能怎么样?能给她什么好处?”
杨鹏被逼问的大脑又是一片混乱:“我,我,我……哇……”继而伏在思思怀里大哭起来!
吴英莲见刺激的差不多了,调整下情绪,擦去泪花说道:“别哭了!想见她可以,但是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杨鹏听了连忙止住哭声急切的说道:“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吴英莲接道:“希望你这次能说话算话!如果你还是男人的话!”杨鹏当然明白她又是在讽刺自己的始乱终弃,羞愧的低下头:“我答应你!”
英莲看向陈思思说道:“思思姐也要帮忙!”
陈思思惊讶的问道:“我?”
英莲点头说道:“嗯!姗姗姐自从在父母去世后,受了严重的刺激,她的潜意识把自己封闭了起来,属于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她现在只记得小时候的事,十五岁以后的记忆全部被她自己埋了,刚开始我甚至想,可能她这样过一辈子也好,也许这样才是真的没有痛苦,但是我错了,最近她病情越来越严重,她现在除了我谁都不认识,完全陷入自己的想象和回忆里,昨天爬到窗台上要蝴蝶差点掉下去。杨鹏,你送过她蝴蝶吗?还是你们俩的什么暗号?”
杨鹏点了点头:“刚认识的时候一起喝酒,她喝多了要刻在柜台上的蝴蝶,我答应以后给她买……”
吴英莲接道:“但你没买是吧?!昨天姗姗姐哭的特别伤心,嘴里念叨着:‘骗人!老是骗我!说好以后给我买的!骗人!’当时我就猜到一定是你!自从她发病以来从来没哭过,连她爸妈的葬礼都一滴泪没有掉,因为她的记忆、意识根本没有这一段儿,我不知道我这么说你们听明白了没有。”
杨鹏和陈思思点了点头。
英莲继续说道:“昨天的事对我触动很大,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医院不能去,大夫只会给镇静药,常年吃的话肯定变成痴呆,那还不如死了清净,我想要治好她!而现在能触动到她神经的,只有你!和你!你们俩!昨天的事证明了这一点,我希望你们能帮我!这就是我的条件!这样你去看她才有意义!否则,如果你只是为了去可怜她的话,那就不用去看了,我的话说完了,你们考虑一下,考虑好告诉我,我走了!”说完便往外走。杨母在屋里都听到了,开门追出来道:“等一下,我能帮什么忙吗?什么事儿都行……”
英莲停下脚步,叹口气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和黎家所有人没办法原谅你,你要想帮忙的话,就别再我们面前出现,我们不想看到你。”说完,绝情而去。
杨母最后一线希望破灭,黯然回到卧室关好房门,潸然泪下……
杨鹏怕母亲出事探进房间悄声问候:“妈……”
杨母有气无力的应道:“放心,我没事儿……你想好了吗?照那孩子说的做吗?”
“嗯……”
杨母叹息道:“我错了,我真的后悔啊,可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杨鹏劝道:“妈……”
杨母说道:“放心,你妈没事儿,我要好好反思反思,我究竟错在什么地方。”
杨鹏默默点了点头,悄悄退了出去……
背景音乐响起《大长今》中插曲《烟涛》……
…………
午饭后,刘文涛邀白爱华出去散步消食儿,金课长识趣儿的避开了。
两人走在公司喷泉边的小树林里,刘文涛问道:“爱华,你觉得金课长怎么样?”
白爱华微笑:“很好啊,从面试的时候就特照顾我,进公司之后也是……”
刘文涛打断她:“你知道吗,给你面试后,李课长坚决要你,金课长坚决反对,最后是总经理投了赞成票,你才被录取的。”
白爱华纠正道:“怎么可能?你说反了吧?�